第16章 生是晁家人,死做晁家鬼
“老师,却不知道我的那首五言绝句是如何传播出去的?”
“哦?看来你已知晓了,原本还想给你一个惊喜来着。”
萧让捋着胡须,走向窗前,轻声吟诵道:“‘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他转过身,眼中有着少见的光彩,“如此慷慨激昂的诗句,萧某岂敢令其蒙尘?便写信拜托了一位昔日同门谱曲传唱。说来倒是你这首诗,让我这张老脸,总算能在故人面前抬起来了。”
说完,萧让满脸的唏嘘,显然这里面有着不止一段的故事,直看的晁阳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然而一旁的白胜却是惊呆了,“这……这首诗竟然是大郎所作?”
他不通文墨,但作为情报人员,他很清楚这首诗最近传的有多疯狂,没想到当事人竟然就在身边。
“有感而发,有感而发。”
晁阳的脸终归还是没练到铜墙铁壁的地步,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道:“取公文的法子就着落在这上面,昨晚和阮良听此曲时,无意记下了前面说书人的名字,唤作白玉乔。”
“白玉乔?”
萧让一脸茫然,就是白胜也在凝眉思索着这个名字,猛然间他抬起头,试探的问道:“白秀英?”
“白叔好记性。”
晁阳点点头,“雷横都头失手打死的那个勾栏歌伎,正是白玉乔的女儿白秀英,同时也是郓城新知县的姘头。”
萧让、白胜都是精明之人,立刻明白了晁阳的用意,“大郎的意思,是通过白玉乔去接触知县,将公文取出来?”
白胜低着头,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脚尖点地轻捷无声,这是他多年江湖生涯养成的习惯。
越想越觉得此计大妙,无论是花钱疏通还是威逼利诱,这本就是他“白日鼠”最拿手的戏码。
“其实原本还有一人,或许也能成事,此人名叫张文远,和宋江曾是同房押司,而且还和阎婆惜有染,也正因为此只能作为备选,否则让刘唐叔叔知晓,必然再起波折。”
宋江怒杀阎婆惜,直接原因就是刘唐送去的感谢信,如果刘唐知道公文是张文远弄出来的,可信度必然大大降低,毕竟伪造公文这种事,萧让是有前科的。
扑通——
白胜实实在在的跪在地上,纳头哭拜道:“为了白胜一条贱命,前有天王不计前嫌救命,今又劳大郎费心周旋,白胜在此立誓,以后生是晁家人,死做晁家鬼,若违此言,便叫我浑身筋骨尽毁,肝肠寸断,日日受那万般折磨,生不如死!”
“你这是做什么……嘶——”
晁阳下意识的要伸手去扶,却再次牵动了伤口,忙向萧让求助道:“老师,烦请帮我把白叔扶起来,一家人不必如此。”
“叮!白日鼠白胜对你的好感度提升,当前为90点,【誓死相随】。”
与此同时,星辰榜自动展开,一股无形的能量喷薄而出,直落到晁阳身上。
受到这股能量的滋润,晁阳不但感觉自己身体素质强壮了一些,连带着屁股上的创伤,也似乎变得好了许多。
姓名:晁阳,字仁杰
绰号:神拳太保
武力:35+3(白胜)
星辰之力:21
可借用能力:袖里乾坤(白胜)
【誓死相随】:白胜
【泛泛之交】:萧让,刘唐,阮小七
3点的武力值,是白胜【誓死相随】后提供的5%加成,加上这几天训练的提高,晁阳已经有了38的武力值,面对普通的喽啰,就是不借用能力以及请晁盖上身,也完全可以打个有来有回。
而除刘唐外,萧让这几天上课,越来越觉得晁阳是个巨大的宝库,好感度稳步提升,已经达到了71点。
阮小七自则从验证过瀑布下操练对水战有用之后,也成功达成【泛泛之交】,如今好感度64点,屈居第四。
不过人家是买一赠一,经过昨晚的事件之后,阮良和晁阳的关系再次拉近,也就是他没有好感度显示,否则绝对比阮小七只高不低。
右侧山顶小院一片祥和,然而与之对应的左侧稍低一些的院落里,却阴云密布。
梁山并非只有一座山峰,晁阳的小院因为晁盖的关系位于最高峰上,其次便是宋江所在的左峰,挨在一起的还有孔明孔亮一家。
此刻孔亮卧房,宋江看着被打的只剩半条命的孔亮,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这个杀才!平日里就嘱咐你多看书,多用用脑子,你就是当耳边风,现在知道文人的手段了吧?那晁阳跟着萧让读书三年,早练就了一副伶牙俐齿,你偏自作聪明的多生事端,白白把自己搭了进去。”
孔亮自知理亏,只能趴在床上撞死,偶尔哼哼两声博同情。
一旁孔亮的叔叔孔宾愤愤不平的说道:“宋头领,我侄伤成这样,难道就这样算了不成?”
“不算了又能如何?”
宋江语气冰冷,对孔亮这个叔叔,他是一点都看不上。
看在孔明孔亮的份上,给安排了一营后勤管事的要职,结果吃拿卡要不说,账务弄得一团糟。来梁山两年,少说也得贪墨了三五千贯钱,之前晁盖在的时候还有所收敛,最近听说更加放肆了。
“亮儿也是为了头领……为了山寨着想,总不能既伤身又伤心吧!”
“山寨马上会进行一次人员调整,需要采买的东西极多,到时分你一些便是。”
孔宾顿时转怒为喜:“多谢头领。”
宋江也不理他,对着床上哼哼唧唧的孔亮柔声道:“亮儿,你也休怪为师心狠,那晁阳最近得高人点拨,就是为师也要小心提防,如今长老会之事已成定局,以后晁天王托梦之事再也休提。”
“可徒儿就是看不惯他在师父面前的嚣张模样!”
说到晁阳,孔亮面露狰狞:“我等兄弟为山寨出生入死,他晁阳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总是指手画脚?”
“放心吧,他猖狂不了多久了。”
宋江拍拍孔亮的后背,示意他沉住气,“他也不过是逞口舌之利,吴学究已经在使人打听你说的那位仁杰先生,到时赚此人上山,有这么一个真正的文士在山上,谁还会在乎他晁阳是谁!”
“此言当真?太好了,到时我必定狠狠折辱与他,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从孔家出来,孔明满脸疑惑的看着宋江问道:“师父,我们这是要去作甚?”
“去看晁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