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诡物收容,新能力出现
林守心只觉得这个活的诡物真是欠揍,如意像是发现很好玩的事情,又脆生生的喊了一句:“爹爹。”
说完还拿小脸亲昵地蹭了蹭林守心的裤腿,那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对父亲十足的依赖。
孟瑶手里的长矛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树皮和树叶裹成的简陋衣物下,胸口剧烈起伏。
她声音都在发颤,指着如意,又指向地上昏迷不醒的姜唤云。
“你……你我说你怎么非要去救她,原来……原来你们连……连孩子都这么大了。”
“我在原始森林当野人,你倒好,一家三口……不对,算上这黄皮子,一家四口其乐融融是吧。”
她越说越气,越说越委屈,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滚了下来,混合着脸上的灰尘,冲出一道道痕迹。
胡甲三看着现在这副场景,顿时气不过,谁是黄皮子,这姑娘怎么骂人呢。
但是一想到她手中那硕大的棺材,顿时蔫了吧唧不敢吱声,只是默默的上前将如意的嘴悄悄捂上。
林守心顿时无语:“如意,别瞎叫,谁是你爹。”
如意抬起头,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无辜和困惑,小嘴一扁,委委屈屈:“我不管,你打败了我,就是我爹爹。”
他伸出一根小手指,指着胡甲三说道:“他是我的仆人,以后也是你的仆人。”
原本以为胡甲三会挣扎一下,没想到立刻兴奋起来,没想到小祖宗还会带着他傍上了金大腿。
“哎,对对对。林老板,我以后就是你的仆人,为你马首是瞻。”
林守心简直要吐血,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熊孩子添乱也就算了,胡甲三凑什么热闹。
林守心没管他们的胡说八道对着孟瑶说道:“你误会了,如意是诡物。”
“咱们的时间流速是一样的,事情是这样的……”
用了半个小时,林守心将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包括如意的出现。
“你是说,上次去露营到时,姜唤云就掉入了能量潮汐的泄漏点,这太巧了,你说,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不清楚,现在知道的太少。”林守心摇摇头,甚至都在怀疑这件事是不是跟幽冥宗有关系。
总感觉这幽冥宗静悄悄的,必定是在憋一个大招。
胡甲三看出林守心的困境,于是立刻凑上前去说道:“林老板,我在业内也有些朋友,你要是想打听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忙跑腿。”
林守心看胡甲三这么积极的模样没说话。
胡甲三立刻说道:“林老板,我没有开玩笑,师傅临终前说过,让我跟着如意,现在如意认你为主,我自然也要跟着你。”
“你的去留不用跟我强调,我这里也没有要雇人的打算。”
“好的好的,林老板我留下来,你同意了是吧,没问题,以后有事儿你吩咐我就行。”
胡甲三带着如意就往后院走:“那就麻烦林老板啦。”
林守心对着孟瑶说道:“我是这个意思吗?”
孟瑶白了一眼林守心道:“没有明确拒绝不就是同意么,胡甲三这么理解也没毛病。”
说着不再管林守心,而是将目光放到姜唤云身上。
凑近了一看,即便是隔着破损的衣物也能看出来对方皮开肉绽,深可见骨头,边缘还泛着一种不正常的黑色。
“她这伤,怎么弄的,怎么这么严重?”孟瑶声音都有些颤抖。
“是潮汐之中的大蜘蛛,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但至于什么时候醒过来不太清楚。”
“要不送医院吧。”
孟瑶又不是外科医生,这伤痕多少都是要命的存在,即便是对姜唤云没什么好感,但毕竟也是一条人命。
“她的伤口特殊,我们送过去可能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那咋办?”
林守心从桌子后面找到了袁刚给的手机,发出了消息。
“专业的事情,自然交给专业的人。”
……
古镜斋内终于暂时安静下来。
胡甲三和如意在后院熟悉环境,实则怕再杵在前头惹林守心烦。
孟瑶虽然对如意将她送到丛林当野人怒气未消,但也知道轻重缓急。
打了盆清水,拧了毛巾,小心地替昏迷的姜唤云擦拭脸上和手上沾染的污血与尘土。
林守心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这一趟地穴之行,身体上的消耗倒在其次,精神上的紧绷和接连不断的意外更让人心力交瘁。
他心念微动,那本古朴的《拾遗补缺录》悄然浮现在手中。
书页无风自动,翻到了新的一页。
【名称:时空闭环·如意(已收容)
形态:可呈现为不定形光影或类人童子形态。
特性:诞生于极端混乱能量场,核心规则为吞噬与扭曲变化。】
随着这段信息清晰,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禁锢被解开,林守心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三个新获得的能力:
有限回溯,吞噬变化与结果,扭转空间。
这三个能力单独来看,每一个都堪称炸裂。
尤其是有限回溯,只要接触特定的人、物或地域,就能追溯其过去发生的事件碎片,在探查方面潜力巨大。
至于能回溯多久,信息并未明确说明。
林守心默默消化着这些信息,心中一个盘旋已久的疑问再次浮起。
这本书,是爷爷林峰临终前郑重交给他的,只说是“林家世代相传之物,好生保管,自有用途”。
可爷爷生前,从未在他面前展示过这本书的任何特异之处,也从未提过什么诡物和收容。
爷爷就是个守着古镜斋、脾气有点倔、喜欢喝茶听收音机的普通老人,至少在林守心看来是如此。
如果这本书真如现在所展现的这般神奇,能够收容诡物、赋予能力,那为什么在爷爷手中时,它似乎只是一本空白的老书?
爷爷难道一个诡物都未曾收容过?还是说……他收容过,但那些被收容的诡物,后来都去了哪里?
好奇心如同猫爪,轻轻挠抓着林守心的心,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将全部注意力都投注在手中的书上,心中默念:“回溯过往……”
嗡。
眼前的景象瞬间模糊、拉长、旋转。
在他眼前交织成一幅幅快速闪过的破碎画面。
林守心看到这本书在一双又一双、布满岁月痕迹或略显稚嫩的手中传递。
那些手的主人身穿不同时代的服饰,从近现代的短褂布衫,到更久远的长袍马褂,甚至隐约有更古朴的装束一闪而过。
传递的场景也各不相同:病榻前郑重的托付,祠堂中肃穆的交接,寻常屋舍里看似随意的递送……
一个模糊却不断重复的模式隐隐呈现:都是爷爷传给孙子。
“孙儿……林家……责任……”
“此书……传承……谨记……”
“……不可轻示于人……”
声音断断续续,终于,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破碎的光影中变得清晰了些。
是年轻时候的爷爷,林峰。
爷爷身处的地方似乎是古镜斋的内堂,但陈设略有不同。
他正将这本《拾遗补缺录》合拢,指尖在封面上轻轻划过,书页间似乎有微光一闪而逝。
爷爷对面,似乎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看不清面目。
缓缓说道:“封印已渐松动,那些东西不能再留了。”
“切记,不要与任何人有任何联系,你只能是一个人,也务必是一个人。”
画面中,爷爷林峰抬手,问道:“这是什么意思,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