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阿美正在厨房煮面。她看到张世琛拎回来的排骨和猪皮，皱了皱眉：“琛叔，这猪皮怎么弄？我又不会熬胶”

　　“放着，我有用”张世琛把猪皮拿出来，放在桌上

　　阿美嘀咕了句“奇奇怪怪”，继续煮她的面，张世琛拿起那块猪皮看了看——挺厚实的一块，表皮还留着几根没刮干净的猪毛，油光发亮

　　他唤出系统界面，选中猪皮

　　【普通的猪皮（白色）】

　　【描述：一块新鲜的猪皮，可食用或用于熬制皮冻。】

　　张世琛点击【加点】

　　消耗1点技能点。猪皮图标闪烁了一下，还是白色。描述变成：【略微坚韧的猪皮（白色）】

　　没什么变化，他又加了1点

　　这次图标变了——从白色变成了淡淡的绿色

　　描述更新：【可塑性猪皮（绿色）】

　　【效果：经过特殊处理的猪皮，可以在人体皮肤上形成临时印记，持续时间24小时，印记图案可由使用者意念设定】

　　张世琛眼睛一亮，出绿了，这是第一次出绿

　　来不及惊喜，又看见临时印记？他想到了那个猪肉检疫章，盖上去就擦不掉，这个猪皮倒是温和一些，只有24小时效果

　　任务目标是李文博，那种人，24小时的警告可能不够，张世琛咬了咬牙，又加了2点技能点

　　消耗点数的瞬间，猪皮图标从淡绿色变成了明亮的绿色。描述再次更新：

　　【强化猪皮印记（绿色）】

　　【效果：可在人体皮肤上形成固定印记。印记图案可由使用者意念设定，无法通过普通方法消除】

　　成了！

　　张世琛拿起那块猪皮。实物也发生了变化——原本油乎乎的猪皮变得干燥而有弹性，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摸起来像某种特制的皮革，他集中意念，想着要在猪皮上预设一个图案

　　猪皮表面微微发热，浮现出一个简单的“天眼”图案——就是在额头正中画一只竖着的眼睛，纹身店里常见的那种

　　张世琛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把猪皮按在自己额头

　　猪皮贴上皮肤的瞬间，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随后自动吸附在皮肤上，过了几秒钟，他轻轻揭下

　　镜子里，他的额头正中多了一个青黑色的“天眼”纹身，线条清晰，就像真的纹上去的一样

　　他试着用水洗，用肥皂搓，纹身纹丝不动。又找了瓶卸妆油，使劲擦了五分钟，皮肤都搓红了，纹身一点没淡

　　“这效果可以”张世琛满意了。

　　第二天，李文博没去约会，出门时拎着个吉他盒，张世琛跟了一路，发现李文博来到了一个学校宿舍区，叫圣育强中学，好耳熟，不管了，在一栋楼下停了下来

　　李文博放下吉他盒，打开，取出一把木吉他，他调整了下弦，清了清嗓子，抬头看向三楼的一个窗户

　　张世琛躲在巷子口观察，追求未成年？

　　李文博拨动琴弦，试了几个音，然后开始弹前奏。张世琛听出来了，是首老情歌《月亮代表我的心》

　　三楼窗户里探出个头，是个扎着马尾的女生，看起来还没满十八岁，清秀文静，她看到楼下的李文博，愣了一下，随即脸红了

　　李文博朝她笑笑，开始唱：“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张世琛知道不能再等了，他迅速扫视周围，看到巷子口有个公厕

　　他冲进去，从背包里取出一顶假发，又把外套脱了反穿，露出里面花里胡哨的T恤

　　对着厕所镜子，他把那块强化猪皮按在脸上，这么好的东西当然自己先享用

　　猪皮发热，吸附，揭下——右脸颊上多了一个巨大的菊花图案纹身，青黑色，花瓣层层叠叠，几乎占了半边脸，额头又显示一个竖眼

　　张世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差点没认出来，将手指比个耶在嘴前，舌头来回抖动，嗯，有那味了

　　他深吸一口气，冲出公厕

　　李文博正唱到高潮部分：“轻轻的一个吻……”声音深情款款，三楼的女生趴在窗台上，听得入神

　　就在这时，张世琛从巷子里冲了出来，很快啊

　　他没给李文博反应的时间，冲到他面前，直接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嗷！”李文博惨叫一声，吉他脱手飞出，啪嗒摔在地上

　　他捂着肚子弯下腰，还没看清来人，就被张世琛揪住衣领，连拖带拽地拉进了旁边的小巷。

　　巷子很窄，堆着杂物，光线昏暗，张世琛把李文博按在墙上，压着嗓子，用刻意粗哑的声音说：“小子，活腻了是吧？”

　　李文博这才看清打他的人——一头乱糟糟的脏辫，脸上纹着巨大的菊花，眼神凶狠，这哪来的傻der

　　他吓得腿都软了：“大、大哥，我哪里得罪你了？”

　　“你他妈自己心里没数？”张世琛凑近，脸上的菊花纹身几乎贴到李文博鼻子上，“敢勾引浩南哥的女朋友，胆子不小啊！”

　　李文博脑子一片空白，浩南哥？他确实认识几个混社会的，但什么浩南哥，他听都没听过。至于勾引谁的女朋友……他勾引的人太多了，哪记得住

　　“大哥，误会，一定是误会……”李文博声音发颤。

　　“误会你妈！”张世琛一拳砸在他旁边的墙上，咚的一声，“我盯你三天了！天天换着姑娘约会，很爽是吧？知不知道你前天约的那个小红，是浩南哥刚追到手的马子？”

　　李文博拼命回想，小红？他这周约过的女生里，好像是有个叫小红的，但那是周二的事了……他哪知道那女的有男朋友，还是什么浩南哥

　　“大哥，我真不知道……”李文博快哭了，“我要知道，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张世琛冷哼一声，松开他的衣领，但没放开他

　　他掏了掏口袋，摸出那块强化猪皮，张世琛集中意念，把预设图案改成了一行字：“港岛第一例HIV携带者”

　　“今天给你长点记性”张世琛说着，突然把猪皮按在李文博左脸上

　　李文博只觉得脸上贴了块温热的东西，几秒钟后，张世琛把手拿开

　　他下意识摸脸，没什么感觉，但借着巷口透进来的光，他看到张世琛手里拿着块皮一样的东西

　　“你……你干什么？”李文博有种不祥的预感。

　　张世琛不答，只是盯着他的脸看，李文博慌忙掏出镜子

　　“这……这是什么？！”李文博慌了，用手使劲搓脸，搓得皮肤通红，那四个字一点没淡，他又吐了点唾沫在手上，继续搓，还是没用

　　“别费劲了。”张世琛冷笑着说，“这玩意儿，洗不掉的，至少……得几个月才能淡”

　　其实他也不知道能持续多久，系统只说“无法通过普通方法消除”，没说具体时间，但吓唬人嘛，就得往狠了说

　　李文博脸色煞白。顶着这四个字，他还怎么出门？怎么约会？

　　“大哥，我错了，我真错了……”李文博腿一软，差点跪下，“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把这东西弄掉……”

　　“现在知道错了？”张世琛揪住他头发，把他拉近，“听着，从今天起，离那些女生远点。再让我看到你勾三搭四……”他指了指李文博脸上的字，“下次就不止这四个字了，我给你纹满全身，让你出门就得穿棉袄！”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李文博连连保证

　　张世琛又威胁了几句，这才放开他。李文博连滚爬爬地逃出巷子，连地上的吉他都忘了拿，跑出十几米，他回头看了眼，那个菊花纹身脸还在巷子里站着，眼神阴冷

　　张世琛心里暖暖的，又做了一件好事，完全没看见楼上差点吓哭的林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