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皇帝,狗都不当!

第7章 完了完了

  “乾哥~”

  周启泰猪突狼奔冲到近前,看清郑乾此时凄惨的模样,立即想起那些在监牢里后庭花开的美丽传说。

  “你…你…疼不疼?”

  郑乾翻着白眼撇嘴道。

  “你滚呐。”

  听语气、看表情,自己想象的那些画面应该是没有发生。

  周启泰松了一口气,扬起沙煲大的拳头,一拳将徐子凌砸的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然后用细若蚊蝇的声音低语道。

  “宫里来人了。”

  唰的一下,郑乾乱如杂草的头发竟然全都站了起来,头皮和后脊梁也是一阵阵的发麻。

  深吸一口气,稳定住心神。

  “原计划?”

  “嗯。”

  周启泰微微点头。

  “待会再帮我拖延一下。”

  “拖不了,我嘴皮子都磨破了。”

  郑乾惊诧。

  “来的不是太监?”

  “你滚,我是编故事磨的。”

  王致远站在门口,目光惊疑不定的在刑房里巡视。

  看到满脸是血,不知生死的徐家七少时,眼皮子就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

  天…塌了啊!

  可毕竟徐家的责问还不是当务之急。

  强行稳定住心神,看向那个乱发如野草,衣衫上全都是脚印子和手印子的年轻人。

  “你就是郑乾?”

  “这是县令王大人。”

  周启泰眨着眼睛提醒道。

  郑乾连忙松开徐子凌的头发,稍稍整理下凌乱的衣衫,郑重其事的鞠躬施礼。

  “学生郑乾,见过县尊大人。”

  王致远拿不准这个年轻人的身份,一时也不知该以何种态度应对。

  思索片刻,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微微点头颔首。

  “嗯。且随本官一行。”

  徐子陵的四个家丁顿时不干了。

  “这歹人伤了我家公子,岂可…”

  “闭嘴!”

  王致远毕竟是一县之尊,官威犹在。只是轻喝一声便吓得几个家丁不敢再多嘴。

  “本官行事,岂容尔等贱民置喙。”

  说罢,带着郑乾、周启泰二人离开监牢。

  一直守在门外走廊上的典史凑上来,小声请示。

  “七公子他…”

  王致远有些为难。

  徐家是万万不敢得罪,可这名叫郑乾的年轻人与魏吉祥到底是何种关系也没有搞清楚。

  沉吟片刻,只能将目光看向黑炭成精了的周启泰。

  此精…此人似与内相关系极近。

  可黑炭精此时眼里只有他那兄弟,两个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也不知在说些什么,根本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好烦!

  王致远心烦意乱的朝典史摆摆手。

  “招待好七少,先…不要让他离开。”

  交代完便加快脚步,逃也似的离去。

  独留典史在风中凌乱。

  招…招待!

  待到思路清晰,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忙招手唤来一名狱卒小声交代。

  “速去告知五公子。”

  三人回到县衙大堂,王致远躬身恭声道。

  “禀内相,郑乾带到。”

  然后抬头看去,却见魏吉祥从头发丝到脸皮,再到两手两脚,竟然都在微微颤抖。

  身形更是如那风中弱柳,摇摇晃晃。

  眼眶也是微微泛红,泪光晶莹。

  这是…

  嗖的一声,魏吉祥冲到模样凄惨至极的郑乾身前,语声悲戚。

  “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不管是谁,杂家定要与他不死不休!”

  接着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搂住郑乾的大腿嚎啕大哭。

  “殿下!”

  “奴婢总算见到…”

  大堂内又是咚的一声。

  寻声看去,却是王致远两眼翻白,直挺挺的晕倒在了地上。

  殿…殿下…完啦完啦完啦…

  走出县衙时外面已经风停雨歇,春日温暖的阳光倾洒而下,竟是让郑乾有一点恍如隔世的感觉。

  一行人小心翼翼的护着郑乾走下台阶,生怕殿下一个不小心崴到了龙足。

  “魏公。”

  郑乾忽的止住脚步,轻声唤道。

  “殿下,唤奴婢吉祥就行。可当不得魏公二字。”

  话是如此说,可魏吉祥咧到耳朵根的嘴巴和满脸堆积起来的笑纹,已经深深地出卖了他。

  “我于同窗家中被衙役带走,想必他此时已是焦虑万分。我想亲自去报一下平安。”

  “这等小事,何须劳烦殿下。”

  “魏公。”

  郑乾加重了语气,侧过仍旧透着茫然、疑惑的双眼看向魏吉祥。

  “实不相瞒。关于我是…当朝皇子一事,至今仍有些无法接受。所以,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魏吉祥闻言倒是颇为理解,这位八殿下已经算是足够沉稳冷静。

  若是换做旁人,怕是早就已经欢喜的疯掉了。

  “如此也好。”

  沉吟片刻后,魏吉祥转头朝两个随同而来的暗卫叮嘱道。

  “保护殿下安危,旦有差池,小心狗头!”

  “不用不用!”

  郑乾连忙摆手。

  “不用跟着。这清远县我自小玩到大,熟的很。除了徐子陵那个疯子,也不会有人找我的麻烦。”

  “老黑,带魏公回家,买些好酒好菜好好招待。我散散心就回去。”

  “好嘞!”

  周启泰舔了一下磨破的嘴皮子答应道。

  连哄带忽悠,郑乾总算是成功脱身。

  先是佝偻着腰身,装作茫然无措的姿态在人群中慢慢地走,待确定离开魏吉祥他们的视线后,才如脱缰倔驴般朝着吴家狂奔。

  一辆朴素牛车与离开的魏吉祥等人擦身而过,缓缓停在县衙门前。

  家丁掀开车帘,一身青衫、丰神如玉的五公子徐子卿走出车厢。

  看守大门的衙役赶忙迎上前来拱手请安。

  “小的见过五公子。”

  徐子卿笑容和煦,拱手还礼。

  “敢问县尊大人可在?”

  “额…大人突发重疾,特意吩咐近日不见客。”

  “那县丞薛大人可在?”

  “薛大人与柳大人刚刚回来,正在二堂内歇息。”

  徐子卿招手唤来乘车同来的管事。

  “去询问一下薛大人,我那不省心的七弟到底是犯了何错,以致身陷囹圄。”

  待管事的身影消失在一侧的小门内,徐子卿返身回到牛车上。

  车帘放下的一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清远县衙上上下下,何人不知徐子陵是徐家的七公子,哪个没拿过徐家的好处,怎就敢软禁在监牢内不放人?

  王致远向来身体康健,怎会说病倒就病倒?

  难道是州府来人,欲对徐家不利?

  不应该啊,二叔官任湖州长史,若有异动定会提前告知。

  可若并非州府来人,王致远又为何会闭门称病?

  细细想来,此事竟是处处透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如今所知有限,且看能否从薛慕口中打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了。

  至于徐子卿为何不亲自去询问薛慕。

  呵呵,一介小小县丞,还不值得徐家五公子屈尊去见。

  长街之上人流熙熙攘攘,商铺林立,一派繁华景象。

  “这家酱驴肉乃是清远一绝,壮阳补肾,大人务必要尝一尝。”

  “三鞭酒更是了不得,大人您…”

  “黄金草,又称嗷嗷叫…”

  周启泰化身美食推荐官,滔滔不绝的介绍着本地特色,完全没注意到魏吉祥的脸色已经白里透着红、红里透着黑。

  四名随同而来的护卫强忍笑意,生生把腮帮子憋胀了两圈不止。

  “老黑!”

  这时,一名灰衣青年一边蹦跳着招手呼喊,一边挤开人群跑了过来。

  是街坊刘大娘家的小儿子。

  “听我娘说,乾哥因为要入赘吴家,得罪了徐…唔…”

  周启泰赶忙捂住他的嘴巴,却是为时已晚。

  魏吉祥森冷的声音一字一顿的从身后传来。

  “周——启——泰!”

  每说一个字,周启泰的身子就不受控制的抖一下。

  完啦完啦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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