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从给皇太孙开颅开始

第20章 洪武年间的普外手术

  “你们,”他手术刀没动,眼睛看着那五个助手:“谁会倒水?水流要细、缓,不能失去控制。谁能?”

  五个太监彼此看了一眼,其中一人走了出来:

  “江大人,我来。我是给贵人们烧水倒茶的。”

  且不管为什么身为贵人连烧水倒茶都得伺候,单说烧水倒茶跟眼下浇水有什么关系么?

  哎,等等,说不定还真可以。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毛大人,”江淮山吩咐毛骧:“眼下这桶水可能不够,还请命人在烧一桶热水,放凉备用。”

  毛骧应了声,便吩咐人去布置。

  江淮山又看向这个倒水太监,问:“你怎么称呼?”

  “小的,阿牛。”

  “呐,阿牛你就来负责给伤口倒水。等我说‘倒’,你就朝我刀尖的地方倒水。水流要细,要缓。听明白了么?”

  江淮山说得很详细,生怕他听不懂、不理解。

  “是,”阿牛点头:“奴婢听明白了。”

  “很好,我们试一下。”江淮山示意他拿起水瓢。

  “倒!”江淮山一声令下。

  一道细流落下,正落在刀尖处,将伤口里的腐肉、脓血一一冲走,暴露处内里的样子来。

  “很好,就是这样!”他对阿牛倒水的技术很满意:“那,就正式开始了。”

  从外到内,从中间向两边,一点点剔除腐肉,割除脓包,挤出脓血,在这期间不断用清水冲洗,保证伤口部位的相对洁净。

  一切有条不紊,然后就出问题了。

  郑士利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抖之前连个提醒都没有,就直接来这么一下,吓了江淮山一跳,连忙抬刀。

  刚才但凡慢一点,就得在他屁股上再开一个口子了。

  “干嘛?!”江淮山拿着刀,看着伤口,对郑士利发出灵魂的质问:“你抖什么!”

  郑士利都快哭了:“疼,太疼了。”

  刚开始还好,当污血冲干净之后的操作,就有点疼了。

  但那点疼终归还可以忍受,他就没说。

  没想到那疼竟然越来越强烈,而且不是板子打下去之后火辣辣的疼,是刀割一样的疼,一下下的,好像有人在他屁股上割肉片。

  郑士利这么想倒也没错。江淮山现在的操作,就是在割肉。

  他想着,男子汉大丈夫,动不动喊疼实在太丢脸了,就忍着。

  没想到,这疼痛突然提高了一大截,让他忍不住整个人颤了一下。

  江淮山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疼,因为他割除腐肉,已经临近正常组织了。

  这一块神经还没有完全坏死,当然会疼。

  疼归疼,这一块组织颜色已经发生变化,血流颜色也不对,不能放任不管。

  简单说,疼得继续挨,肉要接着割。

  “毛大人。”有事找锦衣卫,江淮山吩咐起来丝毫没有心理负担:“找两个棒小伙,压住了他,不要让他乱动。”

  然后,他又跟郑士利说:“忍着点吧,已经到最后,快处理完了。你要乱动,万一隔开新的伤口,你不还得遭罪?”

  但,忍疼或许可以,忍着不动就太难为人了,除非是意志极为坚定的人。

  郑士利当然不是。

  于是,尽管有四个百户箍着他,他仍不住惨叫,身子像毛虫一样扭动,像是一只扔到案板上待宰的猪。

  真别说,锦衣卫果然名不虚传。

  郑士利动得跟抽风一样。他的屁股愣是被人箍得一动不动,他的操作得以顺利进行。

  只是他这顺利了,阿牛不顺利了。

  每次郑士利一声惨嚎,阿牛手就一哆嗦,水就攉出来一大些。

  要是他操作完了也就罢了,就当是清洗伤口了。

  关键好几次他刚操作了一半,聚精会神着呢,一大泡水下来,哗啦一下,啥都看不清了。

  一次两次之后,江淮山提醒:“阿牛,集中精神,稳住咯。”

  阿牛知道自己做了差事,连忙抖擞精神:“是,大人。”

  割除紧邻正常组织的腐肉和脓血,是手术的最后一步。

  当最后一点腐肉割除,阿牛倒水清洗干净,江淮山长舒一口气。

  任是再有经验,底下伤者跟待宰猪一样扭着嚎着,压力也蛮大的。好在都结束了。

  “好了,哥几个松手吧。”他吩咐锦衣卫。

  锦衣卫百户心说,谁跟你哥几个。

  但想到他连指挥使大人都能吩咐,果断沉默,松开郑士利,向江淮山一抱拳,便退下了?

  “结束了?”郑士利都虚脱了。

  “腐肉、脓疮都清理完成了。接下来是撒药,缝合伤口,不会很疼。”江淮山说着,从药箱中拿出瓷瓶,打开。

  白降丹、红升丹,不知道本质是废丹的原因还是什么,并没有什么味道。

  白降丹去腐。红升丹生肌。两者合用,须得极小心的控制药量,宁可少了,也不能过多。

  原因很简单。既然本质是道家丹药,它里面定然有氧化汞和汞化合物。

  虽然论毒性,他们比不上纯汞,但也只是相对而言。

  口服极容易中毒。外用也需要控制药量。

  江淮山打开瓶塞,小心将丹粉撒下。

  然后就听一声惨叫,比之前所有的都来得高亢,屁股更是忍受不住的乱动。

  好在,粉末状的药物就是这点好,粘在伤口上怎么晃都不会掉。

  他听到郑士利惨叫才后知后觉:这好像跟在伤口上撒盐也没太大区别。

  药还得继续上,并且须得确保洒在伤口里面,其疼痛可想而知。

  又嚎了很久,药上好之后,郑士利也累了,嗓子都喊哑了。

  接下来是缝合。他考虑要不要用持针器。

  所谓持针器,就是个夹子,用来夹针。

  外科缝合时候,人手相对于伤口、针线来说太粗太大了,操作会极不方便,也不够精细。

  而且,人体皮肤的韧性要远比你以为的大很多,如果没有持针器和特制的针头,连穿针都穿不过去。

  所谓特制的针头,就是弯头。弯曲度经过设计。

  针从一头扎进去,只需要顺着这弯曲度在组织内拐个弯,就能穿到另一边,完成皮肤下走线。

  但这个操作有个问题,如果针的质量不行,因为有这个弯曲存在,就很容易断在皮肤里。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