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从给皇太孙开颅开始

第23章 温兆通

  做开颅手术,不,这不能叫做手术了,应该说是开颅实验。

  做开颅实验,当然需要一个盛放病人的地方。这个地方,就是床。

  现代外科手术里的手术床是个精密的机械结构,

  不仅可以有效固定病人身体,并且不会对组织结构造成二次破坏,

  更可以球形任意角度随意调整。

  必要时候,头朝地脚朝天的角度都没有问题。

  明朝的顶级木工,研究个把月问题不大。但他没时间,只需要有适当的高度和固定措施就行了。

  前者也就罢了。至于后者,跟另一个因素有关。

  “我有全身麻醉汤药,麻沸散。明日行刑,需要给犯人提前服药么?”

  毛骧问:“服药之后,病人可有知觉?”

  江淮山摇头:“没有。”

  毛骧再次确认:“即便打开头颅,也不会疼痛叫喊么?”

  江淮山再次摇头:“不会。”

  毛骧了然了:“陛下之所以让此人,以开颅方式行刑,一要彰显刑法严酷,二要让民众愤怒得以宣泄。

  “若此人安安静静的死掉,不仅陛下不开心,怕是整个京城,乃至整个天下的百姓也不会开心。”

  嗯?他不明白。

  这种处刑方式骇人听闻,只会让民众害怕、恐惧,怎么会宣泄愤怒。

  他们有何愤怒需要宣泄的?

  更别说还会让天下百姓不开心……你在逗我么?

  如果毛骧不是在胡吣,是不是意味着,这个叫温兆通的人不普通。

  “这个温兆通,是谁?罪大恶极?”

  毛骧了然,却也极为吃惊:“你竟然不知道温兆通是谁?”

  “他是前元的工部侍郎,曾主持修建黄河河堤。”

  啊~这么看是个好官啊。

  “但他却迷信一位错然巴的说法,说什么黄河泛滥是南人触怒上天,为此使三万人祭河。”

  啊?

  江淮山恍惚觉得自己是不是穿越错了。

  这根本不是历史向的明朝,是西游世界里的明朝,要不然怎么会有让三万人祭河的惨事?

  三万人什么概念?黄河上不得遍布尸体?

  毛骧对此表现却很淡然。

  乱世之中这太正常了。一场战役下来,流血漂杵是经常,尸体堵塞河道也不是没有过。

  江淮山无话可说,噎了半晌,问:“我可否去看看他?”

  按规定,像温兆通这样罪大恶极的人,还是前朝余孽,是不允许任何人去探望的。

  但在诏狱这里,毛骧就是规定本身。

  他想了想,觉得江淮山也做不出什么危险举动,便同意了。

  江淮山并非一个人进的温兆通的监室。

  身后跟着五名太监助手,此外还有毛骧。

  毛骧自然要跟来。他要向陛下汇报自己所见所闻。

  助手当然要跟来。接下来的刑场开颅实验,他们才是主角。作为主角,当然要先了解一下实验对象。

  先是被毛骧教育了一通,毛骧汇报之后五人被召到乾清宫,被皇上教育了一通,此时五名太监已经很老实了。

  似乎是皇上下了什么许诺,有高兴的,有沮丧的,有不以为然的。

  高兴的自然是还想在宫中往上爬的。沮丧的是想离开皇宫的。

  无论是要拜师还是要别的什么,有皇上的关注,离开皇宫是不可能了。岂能不沮丧。

  太监的情绪,江淮山没心情关注,此时他看着眼前的人,温兆通。

  身为前朝工部侍郎,多少也是个文化人,自然有文化人的魅力在。

  虽在监狱中,却自有一番气度,仿佛他没在监狱,而在山林。而他也并非身陷囹圄,而是野士闲人。

  腹有诗书气自华,他从来对这句话不以为然,现在却见识到了。

  当然,大概也是因为,他并没有受刑讯,身体状况相对较好的关系。

  身为前朝官员,他并未与当朝官员有所交集,本身罪行又明明白白,且结局注定,不会死的太痛快,既如此何必还要刑讯呢?

  若习惯了刑讯的痛苦,再给他凌迟,痛苦岂不是要低了很多?

  那未免对他太仁慈了。

  于是皇帝耳提面命,对于前朝官员,罪大恶极的务必要好吃好喝的,养的细皮嫩肉的。这样杀起来才痛快。

  “哦?来这么多人?是我的时候到了么?”温兆通看向江淮山。

  这一眼,江淮山有了结论:这人有严重的肝病。

  这人皮肤黢黑,虽然也可能是监室里光线不足的缘故,但这脸未免太黑了。

  “毛大人,可有灯?”江淮山问。

  毛骧吩咐了声外面,不一会外面就拿进来一盏灯笼。

  将灯笼提到他面前,借着灯光看清的他的脸色,眼睛。果然,

  “温兆通,你要死了。”

  温兆通哈哈一笑:“这是当然。你们来不就是来宣布对我的结果的么?

  “说吧,是今天?明天?是凌迟?抽肠?拔舌?总不会让我太痛快。”

  温兆通嘴里蹦出来的那几个死刑,单单只想想都足以十八禁。

  “啊。那是陛下的决定,我怎么知道?我只是个小小医者罢了。”

  温兆通一愣:“医者?”

  他不跟温兆通说话了。

  温兆通言语间都有种不自觉的高高在上,仿佛天底下就他是聪明人,就他一个是人似的,让人忍不住想抽他。

  “毛大人,”他对毛骧说:“您须得辛苦一趟,禀告皇上,就说温兆通有有很严重的肝病。”

  “很严重?”毛骧疑惑地问:“有多严重?”

  “他眼睛泛黄,是黄疸症状,脸色漆黑,已经是肝死之相。如果放任不管的话,应该活不过七天。”

  毛骧并不在意:“他明天就要明正典刑了,还管活不活得过七天呢?”

  “是这个道理,不过,”江淮山提醒:“肝病晚期,肝区疼痛非常,有剖腹挖心之痛。”

  “嗯?”毛骧看了温兆通一眼:“你的意思是,他在忍痛?”

  “对。此人虽坐着,背却微微拱起。我之前以为是他年纪大了,弯腰驼背。

  “现在看来,是疼痛让他不自觉的弓腰驼背。二来,

  “这人右手一直放在腰间,从未动过。我若没猜错,他正用大拇指顶着肝区,以此缓解疼痛。”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