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莫非主上也想?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蝴蝶忍深深鞠躬,纤瘦的身躯弯成一道恭敬的弧线。
独孤博负手而立,坦然受礼,碧磷蛟皇的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
“救命之恩,这一躬老夫受得起。不过......”
他话音一转,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道谢就免了,不如答应老夫一个条件。”
蝴蝶忍直起身,面露诧异。
“前辈请讲。”
她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能帮到这位深不可测的高人。
“做我的弟子。”
“什么?”
“嘎!喜报!蝴蝶忍,绿老头斩杀上弦之贰童磨!嘎嘎!”
鎹鸦不合时宜的报喜声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独孤博额角青筋暴起,闪电般出手掐住鎹鸦的脖子。
“老夫忍你这扁毛畜生很久了!说谁绿老头呢?给我从新播报,毒斗罗明白吗?”
“错了错了!嘎!是毒斗罗!毒斗罗嘎!”鎹鸦扑棱着翅膀拼命求饶。
七宝琉璃宗。
尘心眉头紧锁,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风致,独孤博那老毒物,竟然已经突破到九十三级了。”
宁风致微微颔首,神色间带着几分凝重。
“不止如此,他这次只是展现了领域。血色天鹅吻他可还没有使用。”
尘心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些许感慨。
“看来独孤博这次收获不小,就是不知道他究竟服用了多少仙草。”
此时最坐不住的当属菊斗罗。
他与独孤博交手多年,如今听闻对方不仅武魂升华,还拥有了领域,心中五味杂陈。
“老鬼,”
他转向身旁的鬼斗罗,声音低沉。
“你说我们现在还打得过那老毒物吗?“
鬼斗罗缓缓摇头,神色凝重。
“现在谁也不知道那株血色天鹅吻被他强化到了什么程度。”
“今日一战,他甚至都没有动用它。往后...我们还是避着些为好。”
菊斗罗握紧拳头,指节微微发白。
“我明白。只是...实在不甘心啊。”
他跟独孤博打了这么多年一直领先,结果独孤博不跟他玩了,直接开挂去当挂壁了。
这让他怎么能接受,更别提这次他回来哪位大人还会赏赐一级魂力。
群内,画面并没有随着众人的思考而停止。
古榕周身魂力涌动,带着三位剧情人物在阴影中穿梭,只要能抢占先机,就能将所有人传送至无惨面前。
另一侧,泰坦巨猿见炭治郎与富冈义勇行进缓慢,粗壮的手臂一挥,示意二人跃上它的背脊。
庞大的身躯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直朝猗窝座所在的方向奔袭而去。
而雪帝依旧不紧不慢地踱步前行,银发在风中轻扬,仿佛眼前这场生死之战不过是一场闲庭信步。
她所经之处,空气都凝结出细碎的冰晶,与周遭的紧张氛围格格不入。
“吼——“
一只恶鬼从暗处扑出,却在触碰到冰晶领域的瞬间凝固成冰雕。
“砰!“
冰雕应声炸裂,化作漫天血雾。
聊天群内顿时活跃起来。
冰帝:“优雅!这才叫优雅!我家雪宝连杀敌都这么美!”
银龙王:“?若吾没记错,你们同为雌性?”
冰帝:“是雌性怎么了?有问题?”
银龙王:“无妨。”
秘境中,银龙王微微蹙眉。虽说她许久不过问魂兽一族事务,但如今的世风已经开放到这个程度了么?
她下意识瞥向正在梳理羽翼的碧姬。感受到主上的目光,碧姬动作一顿,双颊悄然泛起红晕。
“莫非...主上也想尝试女女之情?“
一旁的帝天如坐针毡。
他感觉自己快要承受不住这个打击,难道他堂堂金眼黑龙王,有朝一日竟会被主上...横刀夺爱?
“主上!”
他忍不住出声,内心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若是实在无法拒绝,那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银龙王自然感知到了他们的心思,无奈地摆了摆龙爪。
这种事,越是解释越是说不清,索性由他们想去罢。
无限城。
泰坦巨猿庞大的身躯在廊道间横冲直撞,突然感应到侧方的杀气,毫不犹豫一拳挥出。
“砰——”
猗窝座的身影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接连撞碎数道墙壁才堪堪停下。
“好强的力量...“
他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猩猩?鬼杀队什么时候开始与野兽为伍了?“
“破坏杀·罗针!“
淡蓝色的雪花罗盘在脚下展开,十二道刻度环绕的阵纹中,能量如潮汐般起伏。
“如此强健的体魄...“
猗窝座舔了舔嘴唇。
“要不要成为鬼?“
回应他的,是泰坦巨猿裹挟着劲风的又一拳。
这一击仅是擦过,猗窝座的右肩便应声粉碎,鲜血喷涌而出。
“力量竟在我之上...“
他强忍剧痛,眼中战意更盛。
“你究竟是什么柱?拳柱吗?“
“破坏杀·乱式!“
猗窝座双拳连出,在空气中炸开一连串真空冲击。
然而令他心惊的是,这些足以轰碎岩石的冲击波落在泰坦巨猿身上,竟连一丝痕迹都未能留下。
巨猿只是甩了甩毛发,冰冷的眼神中透着不屑。
“怎么可能...“
猗窝座瞳孔猛缩,看着对方毫发无损的躯体,第一次感受到了战栗。
猗窝座挥出的拳风在泰坦巨猿厚实的皮毛上炸开,却只激起一阵紊乱的气流。
那庞然大物甚至没有停顿分毫,沉重的拳头已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再度袭来。
与此同时,无限城的另一端。
当狯岳毙命时并未掀起波澜,但童磨陨落的瞬间,整座城池仿佛都为之一震。
“童磨...死了?”
惊疑不定的低语在廊柱间回荡。
“鬼杀队什么时候多了个毒柱?那个雷柱莫非是他们藏着的杀招?”
此刻正在吞噬珠世的无惨突然僵住。
前所未有的恐慌如冰水浇头,计划之外的变数接二连三地出现。
若非珠世的血鬼术仍禁锢着他的行动,他恨不得立刻分裂成两千碎片,躲进地底深处。
“鸣女!把他们丢出去!”
他厉声嘶吼,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鸣女?!”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失控的预感如毒蛇缠绕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