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日向宁次】
点击确认的一瞬间,远在封印空间的月隐,感觉自己查克拉被切割了一部分,朝着日向族地的方向降临。
“上次遇见鸣人是以查克拉的方式,这次见宁次会是什么方式呢?”
月隐在心中暗想。
十几秒后,月隐顺利来到了日向族地。
从附近的环境来看,他应该在一处训练场当中,周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训练器械,甚至连砂隐村的傀儡也有几具。
等等……
月隐忽然察觉到异样之处,他好像变成这里的一具傀儡,还是专门负责被击打的那种傀儡。
这一情况让月隐有些哭笑不得。
好消息是,他在木叶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身体,虽然是傀儡之躯,但勉强具备了行动能力。
坏消息是,拥有傀儡之躯的他已经不再是无法选定的状态。
了解情况后,月隐没有轻举妄动,而是以傀儡之躯默默蛰伏在训练场当中,看着周围形形色色的日向族人走动。
这群日向族人有大人,也有孩子。
大人负责传授柔拳,孩子则是认真在听,根据指点不停改变出拳的姿势,努力纠正错误。
日向宁次也是其中的一员,并且练习的极为认真,是这群孩子中的榜样。
周围日向忍者看到认真的日向宁次,纷纷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同时心中也在暗暗感慨日向宁次的命运。
宁次的天赋卓越,是日向家这几十年来最好的。
在上学之前,宁次就已经学会了柔拳的基础部分,比起族中毕业的下忍也丝毫不逊色。
如果这样顺利成长下去的话,将来超越家主成为日向第一人也不是不可能。
但问题是宁次的身份。
宁次是分家,受到了笼中鸟的制约,在笼中鸟印记种下那一天,就注定宁次会永远低宗家一等。
无论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反抗宗家的命令。
天才也仅仅只是天才而已。
时间很快来到深夜十二点,训练场内的日向族人陆陆续续离开,只剩下日向宁次还在刻苦训练。
努力打出一套柔拳后,宁次有些脱力,躺在地面上大口喘气。
缓了一会后,宁次从地面上爬起,打算趁着还有力气,再锻炼一段时间,这样的话,他就能变得更强了。
“一个分家而已,有必要这么努力训练吗?”
就在这时,一道调侃声引起了宁次的注意,宁次朝着四周张望,很快找到声音的来源,训练场内一个平平无奇的傀儡。
“是你在说话?”宁次满脸警觉,盯着傀儡不放。
傀儡月隐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是我在和你说话,我观察你很久了,发现你总是喜欢一个人留在这里训练,我觉得很不值得。”
“你只是一个分家罢了,分家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成为宗家。”
宁次看过很多忍者相关的书籍,知道忍者中有着傀儡师这个职业,板着脸说道:
“你到底是谁家的傀儡师?藏头露尾就算了,为什么要这样说我们日向家的坏话!”
“我说的都是事实,是你急了。”
傀儡月隐的语气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分家就是分家,你再厉害也是宗家的一条看门狗。”
“听话的话,宗家会赏你一根骨头,不听话的话,当场打死也没关系。”
“你再侮辱我们日向家,我和你拼了……”宁次的语气非常激动,他对着傀儡月隐摆出了柔拳的架势,猛然出击。
砰砰砰!
柔拳精准地落在傀儡月隐身上。
但因为傀儡是实木和金属打造的缘故,月隐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反而宁次因为用力过大,手掌有些疼得发红。
“愚蠢,既然知道我是傀儡师,你还傀儡出手干什么?”
“对付傀儡师之前,必须先找到傀儡师的本体,你不是分家的天才吗?怎么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你,你…你诋毁日向家到底想干什么?”
宁次气到话都说不清楚了,
不过他也渐渐意识到眼前的傀儡,除了嘴臭一点外,似乎并没有恶意。
月隐没有立即回话,他操纵傀儡靠近宁次,用傀儡身上的查克拉给宁次看了看他的本体长相。
黑发白眼,长得很阳光的大哥哥。
宁次看到月隐的本体,发现了月隐和他拥有相同的眼睛,应该也是日向家的忍者,但日向家的忍者为什么会诋毁家族呢?
难道这个大哥哥也接受过和父亲类似的命运?
想到这里,宁次的怒气散去了不少。
没错,尽管心中一直不愿意承认,但宁次十分清楚,分家就是要比宗家低人一等,分家在宗家面前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在堂妹雏田生日宴会那一天,他被刻上了笼中鸟的印记。
在他不小心打伤了雏田的那一天,父亲大人被伯父用笼中鸟惩罚了。
在云隐村要求族内交出杀人凶手时,父亲大人被当成替死鬼送了出去,而他在不久后,参加了一场没有遗体的葬礼。
但很快,宁次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眼前的大哥哥没有佩戴护额,额头上也没有象征分家的笼中鸟印记,对方没有接受笼中鸟的束缚,是自由的。
大哥哥是宗家的一员,亦或者,是成功叛逃的分家?
宁次心中浮现出无限猜想。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
月隐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宁次的思考,他看着宁次,缓缓道:
“宗家是垃圾,笼中鸟制度也是垃圾。”
“宁次,你想要摆脱笼中鸟的制度,成为一个自由翱翔天际的雄鹰吗?”
宁次看向月隐,眼神充满了对自由生活的向往。
但在月隐的查克拉用完后,宁次看到了那充满历史感的傀儡,思维一下子回到了现实。
认真思考了很久后,宁次摇了摇头:
“不用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命运,宗家有着宗家的使命,分家也有着分家的作用。”
“我不打算去改变笼中鸟,我只想遵循我的命运好好活下去。”
“大哥哥,我不会向伯父大人告发你的存在,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族地了,这里不属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