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芝媚是一个性感妖娆的女人,身材苗条,五官精致,肤色白皙,典型的白富美,今年二十六岁,在新加坡工作,她是潜湖市浩嘴镇熊窑村人。
一年很快又过去了,二零二六年的春节又快到了,这不,既时尚又传统的倪芝媚女士准备回家过年。
二月六日上午,倪芝媚女士从新加坡国际机场飞抵香港,下午又从香港起飞飞往潜湖,到达潜湖机场已是晚上七点。
由于回家路途还远,又加之坐了一天的飞机甚是疲惫,于是倪芝媚女士一下飞机便打车到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店,准备在酒店休息一晚,明天再坐车回家。
云来酒店富丽堂皇,设施齐全,服务周到,算得上是一所豪华酒店。
倪芝媚一进酒店,便有服务员迎上来,热情的说道:“欢迎光临”,说完接过了倪芝媚的行李箱。
倪芝媚在前台办好入住手续,拿上房间钥匙便随着服务员到了五楼五零五房间,房间里的装饰非常的古朴典雅,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服务员放下行李箱,说了一句,“倪女士,您休息吧,有事打服务电话。”
就在服务员要走的时候,倪芝媚叫住了她,“服务员小姐,你等一下,我没有别的事,只是想请你明天早上给我送一杯热咖啡过来,可以吗?”
“当然可以,乐意效劳。”服务员爽快的答应道。
“谢谢”,倪芝媚礼貌的谢道,同时从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服务员,服务员没有推辞,麻利的接过钞票,微笑着走出了房间,那服务员为什么会收客人的钱呢?因为她知道在国外客人都有给小费的举动,所以不要白不要,白要谁不要。
服务员走后,倪芝媚关上门收拾起来,收拾完后她去餐厅吃饭,吃完饭,她回到房间玩起了手机,与家里人微信聊天,说自己已到了市里,明天就可以到家了,聊完天,去冲了个热水澡,然后上床睡觉,由于疲惫不堪,很快她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倪芝媚才醒来,一看手机,已经七点多了,她立马穿衣起床,由于还要去洗漱,不方便戴钻石项链,便将钻石项链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打服务电话让服务员送咖啡过来。
打完电话,倪芝媚去了卫生间洗漱,刷完牙正要洗脸时,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她知道是服务员送咖啡来了,便没有在意。
接着倪芝媚往脸上抹上洗面奶搓洗起来,就在这时,她听到房间里传来一声闷响,就像是人倒地时发出的扑通声。
倪芝媚也顾不上脸有没有洗好,急忙用毛巾擦擦脸跑出了卫生间,朝门口一看,看到服务员躺在那里,头上鲜血直流,她感觉事情不妙,下意识的看了看床头柜,立马大吃一惊,钻石项链不见了,看来是被人抢走了。
倪芝媚呆了一会才回过神来,迅速跑到门外呼喊起来,“来人啦,快来人啦,有人抢东西啦。”
喊声惊动了所有的人,酒店经理和二个保安先后来到,进门后,酒店经理和一个保安把受伤昏迷的服务员抬到了床上,然后打了一一零。
高队接到报警电话,立马让我和罗妹前往调查,很快我和罗妹就到了云来酒店。
当我和罗妹上楼到达五零五房间时,那个受伤昏迷的服务员也醒了过来。
我让罗妹去查酒店的监控,看能不能查到什么,我则在房间里查看了一下,什么也没发现,然后我把倪芝媚叫过来,询问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最后我走到床前询问服务员,“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能回答问题吗?”
“好多了,不过头还是很疼,你问吧。”服务员轻声轻气的回答道。
服务员可能是受了惊吓,又流了一些血,脸看上去苍白的就像一张白纸。
我环视了一下房间里的几个人,最后视线停留在服务员身上,“你能说说刚才发生的事吗”?
“可以”,服务员费力的抬起上身靠在墙壁上,“刚才我给倪女士送来咖啡,谁知刚一进房间,就从门后闪出一人,朝我的头上打了一棍,我立马倒地,然后就失去了知觉,后面发生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有没有看清袭击你的人的长相”?我又问道。
“没有,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服务员回答道。
这时罗妹查监控回来了,说根本没有人从这个房间出去过,我点点头,心里已经明了,便不再询问那个服务员。
我走到床头柜前,端起咖啡,“倪女士,你每天早上都要喝咖啡吗?”
“是的,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不然胃会不舒服。”倪芝媚解释道。
“真的是这样吗?那今天这杯咖啡怎么没喝呢?”我不解的问道。
“唉,钻石项链一丢,担心的不得了,哪里还有心情喝咖啡。”倪芝媚释疑道。
这时那个服务员下了床,“倪女士,咖啡凉了,我去给您热一下。”说完就要去端那杯咖啡。
我立马制止了她,嘲讽的说道:“不用热了,倪女士今天就是不喝咖啡,胃也会舒服的,至于你,还不说实话么?”
“警官,我不明白您这是什么意思?您怎么会怀疑我呢?我可是受害者呀?”服务员惶恐不安的反驳道。
“你就别演戏了,今天这事你最清楚,快交出你的同伙吧。”我提醒道。
“警官,您是不是搞错了,我哪有什么同伙?”服务员还在狡辩。
这时罗妹指证道:“你不用隐瞒了,我刚刚去查了监控,没有别的人从这个房间出去,只有一个服务员从门口经过。”
“这说明什么呢”?我问罗妹。
“说明她与门口经过的那个服务员合伙作案,偷走了那条钻石项链。”罗妹回答道。
“非常正确”,我对罗妹赞了一个,又问那个服务员,“你先前说你一进门就被人打昏了,对不对?”
“对呀,倪女士,酒店经理和二个保安都看见了,都可以为我作证。”服务员抓着了救命稻草。
“这恰恰证明了是你偷的钻石项链”。我指证道。
“警官,请不要冤枉好人。”服务员还在抵赖。
“好,你说我冤枉你,那我就用事实说话,如果你端着咖啡进屋时就被人打昏在地,那咖啡也一定洒了,但现在那杯咖啡却完完整整的放在床头柜上,难道它有脚自己走过去的?你这种谎话不是自欺欺人么,骗的了别人却骗不了我。”我透彻的分析道。
服务员一听顿时瘫坐在地上,原来她昨晚见到倪芝媚戴的钻石项链后,便起了盗心,从五零五离开后,她找到了她最好的朋友,与之说了偷项链的事,两人一拍即合,合伙准备明天盗窃钻石项链。
次日早上,服务员端着咖啡进了房间,一看倪芝媚不在,估计是在卫生间洗漱,她心里暗喜,真是天助我也,她走到床头柜前,放下咖啡,拿走钻石项链,迅速返回门口交给假装经过的她的朋友,然后掏出一小包猪血淋在头上,又弄出声响睡到地上,假装昏迷过去。
找回了钻石项链,倪芝媚愉快的坐车回家去了,而那两个服务员也被酒店开除了,我和罗妹也回到了刑警队,朱诗马记知道后,都说怎么还有这么笨的贼,这样做不是掩耳盗铃,作茧自缚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