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授法通玄体】?夺天地造化的禁术!
沈渊顿了顿,观察着湛悦鸣的微表情,继续抛出诱饵。
“我可以将你的肉身,炼升为【授法通玄体】,本质相当于一种劣化的圣体道胎!”
“从今往后,你不仅是宗门的传功长老,更将成为宗门年轻弟子的力量源泉。”
“每日斩下你的一条手臂,一条腿,将其中血肉精华,通过秘术嫁接到那些天赋平庸但气血方刚的年轻弟子身上。
你的断肢,会成为他们身体的一部分,直接拔擢他们的战力,让他们瞬间拥有仅逊色于你一筹的、苦修多年的功力本质。”
这番话如同一阵阴风吹过密室。
湛悦鸣听得心惊肉跳,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这种手段简直闻所未闻,残忍至极,甚至超出了他对魔道手段的认知极限。
把自己肢解?送给别人?
“老祖……”湛悦鸣的声音都在打颤,牙齿咯咯作响,“弟子只有双臂双腿,数日之后,肢体斩尽,又当如何?”
沈渊冷哼一声:“愚昧!”
这一声冷哼如同重锤击打在湛悦鸣的心口。
沈渊的手指再次按住他的头颅,微微发力,指尖传来的剧痛让湛悦鸣瞬间清醒。
“这正是此术的精妙之处,也是凡夫俗子无法理解的通天大道。你想想,活剑血渊吞噬精血后,会反馈给剑主什么?”
湛悦鸣下意识地回答:“无坚不摧的力量!”
“对。既然剑可以反馈力量,那么人呢?”
沈渊的声音压低了,变得更加诱惑,直刺湛悦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防。
“你的血肉嫁接到那些年轻人身上后,便建立了一种血脉相连的契约。
那些年轻人拥有你所没有的、旺盛得如同烈火般的生命力与寿元。
当他们使用你的肢体战斗、修炼时,他们体内过剩的青春元气,就会通过这层血脉联系,源源不断地反哺回你的母体之中。”
沈渊伸出手,在虚空中做了一个抓取的动作,仿佛抓住了流逝的时间。
“你付出的是腐朽的血肉,收回的却是他们鲜活的寿元。”
“这就如同种庄稼。你的肉是种子,他们的身体是土壤。
种子发芽生长,汲取土壤的养分,最终结出的长生之果,却是由你来收割。
断肢日日皆可再生,但寿元无价。
此外……你不必担心肢体有限,老祖自有妙法!”
“难不成你以为【授法通玄体】只是说来好听的名头?”
沈渊面无表情地看着湛悦鸣,但在他的思维宫殿里,理性的计算正在疯狂刷屏。
这当然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所谓的反哺根本不存在!
实际上,他是要利用湛悦鸣体内的高活性干细胞进行诱导再生实验,配合端粒酶激活剂,延长细胞分裂次数。
延年益寿?
此事易也!
至于湛悦鸣会清晰感觉到自己变年轻?
纯粹是因为,自己将注射大剂量的激素和神经兴奋剂,用来调节这个老人的内分泌系统,实现“逆生长”,增加他对世间万物的知觉敏感度。
这是一场生物学欺诈!
所谓反哺,其实是沈渊直接激活提前布置的手术改造。
但……
这番话听在湛悦鸣耳中,却是如同惊雷炸响,瞬间轰开了他认知的大门,让他看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合情合理!
简直太合乎逻辑了!
这世间哪有平白无故的返老还童?
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代价!
如果沈渊直接给他一颗丹药说能大大延寿数百载,他反而会怀疑其中有古怪。
但现在,沈渊说要砍他的手脚,要他承受巨大的痛苦,要用自身接近第六境的力量,去换年轻弟子的寿命……
这反而让他深信不疑!
活剑血渊的例子就在眼前,那种等价交换的法则,是修行铁律。
这才是真正的魔功,这才是真正夺天地造化的禁术!
冷酷,却赠予希望!
虽然每天都要遭受断肢之痛,虽然要把自己的身体当成养料,但……
相比于能够窃取年轻人的寿命,能够在这个世上长久地活下去,这点痛苦算得了什么?
那些年轻的弟子,不过是他的耗材,是他长生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这种残酷的代价,让他感到了无比的真实与安心。
“渊祖,弟子明白了!”
湛悦鸣猛地直起身子,激动得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原本对死亡的恐惧,在这一刻瞬间被狂热所取代。
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因为兴奋而扭曲,显得狰狞可怖。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依靠交换得来的无数年轻弟子寿元,重返青春,黑发再生,成为不死老怪的那一天。
“弟子愿为老祖献上肉身!愿为宗门培育英才!哪怕千刀万剐,只要能修成此等神功,弟子万死不辞!”
看着跪在地上疯狂磕头、额头已经磕出血印、眼中满是狂热的湛悦鸣,沈渊心中毫无波澜。
实验体心理建设完毕。
抗压阈值已提升至最高。
逻辑自洽完成。
“很好,既然你有此觉悟,那便开始吧!”
沈渊转身,走向密室深处。
那里摆放着一张由寒铁打造的床榻,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上来。”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不可违抗的圣旨。
湛悦鸣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没有任何犹豫,像是一个走向祭坛的狂信徒,一步步走向那张将要伴随他余生的刑床。
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迫不及待地想要献出自己的肢体,好快点享受到那反哺回来的青春寿元。
沈渊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排闪烁着寒光的精密器具。
那是他在这个世界利用炼器手段复刻出的简易外科手术工具:柳叶刀、止血钳、骨锯,以及几管幽蓝色的试剂,那是高浓度的纳米修复液与神经阻断剂……
但在湛悦鸣眼里,这些就是施展无上魔功的法器与仙液!
沈渊戴上了特制的、薄如蝉翼的手套,眼神瞬间发生变化。
绝对的专注与冰冷,所有的情感都被剥离,只剩下理性的光辉。
此刻的他,在湛悦鸣眼里是赐予新生的神魔。
而在他自己的意识里,他只是一个严谨、精密、正在处理实验素材的科学家。
第一步,脊髓穿刺,注入痛觉神经钝化剂,在保留痛感的基础上,防止受体因剧痛休克导致实验中断……
第二步,切除腐朽坏死组织,激活细胞全能性……
第三步,植入基因诱导指令……
“忍着点,这是新生的阵痛。”
沈渊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悲天悯人的虚伪。
随后,寒光一闪。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湛悦鸣右臂应声而落。
切口平滑如镜,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寒铁床榻。
尽管药物削弱了大部分痛感,但那种肢体分离的恐怖感与残存的锐痛,依然强烈冲击着湛悦鸣的神经。
“呃啊!”
湛悦鸣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死死咬着牙关,浑身肌肉紧绷,冷汗如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