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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夏侯婴会白嫩的

曹汉无疆 爱喝啤酒的马 2550 2025-12-20 12:17

  “让县尉大人亲临一趟,季愧不敢当!”

  刘季说着,就给曹彧深深施了一礼。

  刘季如今是泗水亭长,是曹彧这个县尉如假包换的属下,如此做派说辞倒也不卑不亢。

  对于如此情景下,刘季还能面色如常,镇定自若,曹彧也不由心下暗自佩服。

  “庶民见过县尉大人!”审食其也对曹彧深施一礼。

  曹彧对二人云淡风轻地微微一笑道,“这又不是在官衙中,不要拘礼,你们都坐吧。”

  一边那说着,曹彧一边转向王媪温声道。

  “阿姐,你家应该也有花雕,给我们三人每人来一卮,这是酒水钱,多出的也不必找了。”

  说着,曹彧从怀中摸出一小块碎金抛到王媪手中。

  曹彧穿越后,有一点始终改不过来,就是在称呼这个时期的女子时,总免不了带上敬称。

  只是这怪不到别人,谁让他前世接受的一直是男女平等的理念呢。

  虽然如今花雕在沛县已经卖到二十文钱一陶杯的价格,可曹彧这一块碎金也足以买下三卮了。

  卮为圆筒形有把手和三足的酒具,比陶杯要大一些,正式酒宴上经常使用。

  上次他和吕释之、曹无伤三人来时,王媪特意拿出来她平素不给人用的三只象牙酒卮给他们使用。

  对于曹彧的称呼,王媪略有些诧异。

  她记得很清楚,眼前这个年纪轻轻,虽然算不上出众俊朗,可也脸上棱角分明英气勃勃、尽显英武之气的县尉,在三年前和曹无伤、吕释之等人来过一次,那时就是称她阿姐。

  可那时仅是公士的曹彧称呼她阿姐,她还可以坦然接受,可如今......

  似乎想要说什么,可王媪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是看了看手中的碎金,又疑惑地看了看面色平静的曹彧,再匆匆瞥了一眼榻上还兀自站着的刘季、审食其二人,强笑着点点头,就转去后堂提酒。

  曹彧则径自在榻前脱去他的齐头翅尖鹿皮靴,走到榻上随手提过一张矮几放到两人的座位附近,一撩衣襟,就随意跪坐下来。

  见刘季和审食其还在诧异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曹彧笑着再次招呼二人。

  “不要拘礼,还都坐下说话,这样更方便些!”

  刘季没有对审食其看向他的询问的目光做任何表示,只是深吸口气,然后就笑着坦然跪坐到他自己的案几前,依然忐忑的审食其,也只好随着刘季落座。

  刘季和审食其的案几上的菜肴很简单,都是各有吃的只剩下少半盘的山野果脯和小半盘五香腊肉,似乎是齐国风味的菜品。

  两人案几上一个大陶杯中的酒水,也都喝得了一半,看酒水颜色,显然不是花雕。

  即便是审食其这样家中开设逆旅的人,一杯二十钱的花雕,也只能偶尔品尝一下。

  再扫视酒肆中其它矮几上,大多杯盘狼藉,甚至还有散落到榻上的的干果,显然这些酒客是仓促离开的,甚至由于情势紧张,王媪也顾不得来收拾。

  不止曹彧进门后根本就不提抓捕一事,相反还请他们喝昂贵的花雕,这让刘季和审食其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让两人诧异万分,而曹彧接下来的举动就更让两人感到不安了。

  落座后的曹彧依旧只字不提抓捕刘季的事情不说,反而云淡风轻地和两人聊了起来。

  和刘季聊的是泗水亭的差事相关事情,和审食其聊的是他家逆旅生意如何,甚至还提起三年前,他和吕释之、曹无伤、夏侯婴等人在大泽之畔遇雨住入客舍的事情。

  似乎偶然看到刘季头上的雀尾冠,又就着这个话题聊起了起来,兴起之处,还拿过刘季的竹冠仔细观瞧研究了半晌,还大赞刘季心思机巧。

  王媪的动作很快,几乎在曹彧刚刚收回目光,她就端着一个漆盘来到曹彧的矮几前,漆盘上除了三卮花雕,还有一盘果脯和一盘鱼脍,王媪将鱼脍和果脯以及一卮酒液橙黄如琥珀的花雕放置在曹彧的矮几上。

  “多谢阿姐!”

  没想到,曹彧一声前世随意的礼貌性用语,却让王媪没来由地脸色微微一红,只是对曹彧展颜一笑,就忙着去给刘季和审食其摆放酒卮,然后就迈着碎步快步下榻,回到紧靠酒肆门口她的那一张单独矮榻上跪坐下来,默默听着三人的谈话。

  曹彧端起酒卮,只是对二人略一示意,自己就喝了一大口。

  这种仅有十几度的花雕,在曹彧喝来,和前世的啤酒差不多,喝起来曹彧并不在意。

  虽然刘季好酒,眼前又是难得喝一次的花雕名酒,可让曹彧一番云淡风轻的交谈搞得不明所以,心下已经愈发忐忑的他,还是和审食其端起酒卮,浅浅饮下一口后,就将酒卮放到矮几上。

  刘季略一思量,似乎觉得不能再这样被动等下去,在座位上对曹彧深深一揖。

  “县尉大人......”

  知道刘季已经忍耐不住了,曹彧点点头,示意刘季说下去。

  刘季面色惭愧地说道,“大人,季,确在戏斗玩笑时误伤了夏侯婴,为免遭责罚,也是季要夏侯婴谎说摔伤,季有罪,自会一力承当,不干夏侯婴的事,还望县尉大人见谅!”

  曹彧暗暗感叹,这刘季也算光棍,知道自己来了不会善了,索性就坦诚认下罪责。

  不过,多少还是有些狡猾了,明知道按律已经没他什么事了,可他还要如此说,这就未免有些虚伪了。

  曹彧心中虽然这样想着,可脸上却不带出一丝变化,毫不在意地笑着说道。

  “夏侯婴虽然坚称他是酒醉摔伤,可既有告奸,想来是不会有错的,而且此事我伯兄和吕家伯兄刚刚也都向我讲过,已经没你的事了,是夏侯婴要反坐罪责。”

  曹彧这是在告诉刘季,曹参和吕泽已经为他求情了。

  曹彧的话明显让刘季表情一松,可随即又是一脸担忧的样子,迟疑着道。

  “大人,有汝在,夏侯婴难道还会坐监?”

  曹彧淡然一笑道,“商君有言,治世不一道,便国不法古,何况夏侯婴只是一个不更。”

  曹彧说的这句话,是商鞅说给当时秦王的,简单地说,就是在告诉秦王,法律面前,应该人人平等,或者也可以说是“王子犯法,庶民同罪”这句话的翻版。

  曹彧肯定地点头道,“秦律一向严苛,夏侯婴自然罪不能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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