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科学修道:我在九叔世界积功德

第15章 安身立命之根本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去,距离任老爷回到镇上的消息传来,又过去了好几天。但镇上热闹了几日后,便又恢复了平静。

  任家高墙深院,似乎也没什么大动静,那封被秋生惦记了好久的“请帖”,也一直只是静静地躺在堂屋的桌上,不见九叔有动静。

  林轩从最初几天的隐隐期待和紧张,也渐渐平复下来。他明白,急不得。师傅自有考量,时机未到,强求无用。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利用这段难得的平静时光,扎扎实实地夯实自己的基础。

  义庄的生活,在他彻底适应后,形成了一种简单而充实的节奏。

  天不亮,公鸡刚打鸣,林轩就准时醒来,轻手轻脚地起身。这是他前世上班时就养成的生物钟,如今用来练功,正好。他会在自己小屋前的空地上,迎着东方将明未明的天色,练习优化过的基础拳架。

  没有了功德的“外挂”,进步速度回归了正常,但他能感觉到身体一天天变得结实,出拳踢腿越来越有劲,呼吸配合也越发流畅自然。偶尔文才揉着眼睛出来,看见他练得虎虎生风,羡慕地咂咂嘴,然后叹口气,自己也跟着有气无力地比划两下。

  练完拳架,洗漱之后,便是早课。林轩会找个安静角落,盘膝坐下,练习那套养气安神诀。丹田里的那点暖意,温养着四肢百骸。精神一天比一天饱满,连带着记性似乎都好了一些,看符箓书时,那些繁杂的符文和解释,也更容易印在脑子里了。

  早饭后,一般是处理义庄杂务。劈柴、挑水、打扫、整理库房……这些活计,林轩从不挑拣,干得踏踏实实。九叔看在眼里,虽然嘴上不说,但眼神里的赞许是藏不住的。

  秋生则经常偷懒,借口去镇上姑妈的胭脂铺帮忙,实则不知道溜到哪里去玩了。文才虽然不懒,但做事毛糙,常被九叔数落。

  下午,则是林轩的学习时间。他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九叔的书房里。说是书房,其实也就是一间放满了各种老书、竹简、法器和杂物的屋子,光线有点暗,空气里浮着陈旧的墨香和纸张的味道。林轩对那本《茅山基础符箓详解》爱不释手,已经从头到尾翻了好几遍,许多基础符文的画法、口诀、禁忌都烂熟于心,只是限于功力不够,还不敢真的动笔画符。

  他还翻看九叔收藏的其他一些典籍,多是些《葬经》、《周易略述》、《百鬼图谱》之类的杂书,有些文字晦涩难懂,他就连蒙带猜,不懂就问九叔。九叔倒也不吝指点,有时兴致来了,还会讲些书里没有的奇闻异事,或者他早年行走江湖时遇到的案例,让林轩听得津津有味,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也渐渐丰满起来。

  偶尔,义庄也会有“业务”上门。有时是附近村民家老人过世,请九叔去主持简单的法事;有时是有人觉得家宅不宁,来请符镇宅;

  还有一次,是镇上一个米铺老板的儿子中邪,高烧不退胡言乱语,九叔带着秋生和林轩过去,一番查探后发现是那小子淘气,在乱葬岗附近捡了块死人骨头玩,沾了阴气。九叔画了道符化水给他喝下,又做了场小法事,第二天那孩子就活蹦乱跳了。林轩全程跟着,看得仔细,学得认真。

  每当处理完这类事情,只要林轩参与了,并且有所表现,他脑海里那个淡金色的系统面板,就会微微一闪,功德值那一栏,便会跳动一下,增加个1点、2点。虽然每次都不多,但积少成多,也让林轩的功德值从0慢慢涨到了8点。这让他更加确信,多做“好事”,确实能攒功德。

  系统那个20点功德推演符箓详解的目标,似乎越来越近了。这让他充满了动力。

  这一日下午,秋生又不见踪影,文才在院子里给菜地浇水,林轩则在书房里,就着窗外的天光,用一根削尖的细木棍,在一块平滑的石板上,蘸着清水,临摹符箓书上的一个简单符文——平安符。他不敢直接用符纸朱砂,怕浪费,就用这种方法练习手感。

  “笔画要流畅,一笔呵成,中间不能断,不能犹豫。心要静,神要凝,想着你要赋予这张符的‘意’。”九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轩连忙放下木棍,起身:“师傅。”

  九叔摆摆手,示意他继续,自己则走到一旁,拿起一本泛黄的古籍翻看。看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问道:“林轩,你可知,为何我辈修行,首重根基?”

  林轩想了想,认真答道:“回师傅,弟子以为,根基好比盖房子的地基,树苗的根系。根基不牢,学再多的法术,也只是空中楼阁,经不起风雨,甚至可能反伤自身。”

  “嗯,是这么个理儿。”九叔合上书,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文才笨手笨脚浇水的样子,“你看你文才师兄,入我门下时间不短,为何至今连最简单的镇宅符都画得歪歪扭扭,时灵时不灵?”

  林轩看了一眼文才,谨慎道:“文才师兄……心性跳脱,难以静心?”

  “这只是其一。”九叔摇摇头,“更重要的,是他根基不牢。修行初始,我教他养气,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画符更是如此,总觉得记住样子就行,不去体会其中气韵流转。根基不稳,心性不定,如何驾驭更高深的本事?强行去学,要么徒有其表,要么反受其害。你秋生师兄,资质比你文才师兄好,但心思活络,总想走捷径,根基同样打得马马虎虎。”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林轩身上,带着一丝期许:“你与他们不同。你肯吃苦,有恒心,更难得的是,懂得思量,懂得将学到的东西化为己用。你那套养气的法子,还有练拳时的悟性,都说明你是在用心打根基。这很好,要继续保持。修行路长,耐得住寂寞,方能走得远。”

  林轩心头一暖,躬身道:“谢师傅教诲,弟子定当谨记,不敢有丝毫懈怠。”

  “嗯。”九叔点点头,沉吟片刻,又道,“你符箓书看得如何了?”

  “回师傅,书中记载的三十六种基础符箓的画法、口诀、功用,弟子都已熟记。只是……尚未敢动笔尝试。”林轩老实回答。

  “纸上得来终觉浅。”九叔道,“光记不练,终究是空。你根基已初步稳固,养气亦有所成,是时候尝试了。明日午后,你来我静室,我教你画第一道符。”

  林轩闻言,心中大喜!他终于等到了动手实践的一天!连忙应道:“是!谢师傅!”

  “莫高兴太早。”九叔给他泼了盆冷水,“画符非是儿戏,心、手、眼、意、气,需高度合一。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画废了是常事,切不可焦躁。”

  “弟子明白!”

  晚上吃饭时,林轩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秋生和文才。秋生嘴里塞着饭,含糊不清地说:“好事儿啊师弟!画符可有意思了,就是刚开始老画不对,废纸烧得人心疼。不过师傅对你那么好,肯定舍得给你用好纸!”

  文才则是羡慕地看了林轩一眼,低头扒饭,嘟囔道:“我画了三年,平安符还总画不好……”

  林轩笑道:“两位师兄经验丰富,以后还得多多指点我。”

  秋生一拍胸脯:“包在我身上!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

  文才也憨憨地点头。

  饭后,林轩照例在院子里散了会儿步,然后回到自己小屋。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盘坐在床上,意识沉入脑海。

  淡金色的系统面板浮现。

  【宿主】:林轩

  【境界】:凡人(养气入门·稳固)

  【功法】:养气安神诀(小成)

  【术法】:无

  【当前功德】:8(微尘)

  【功能】:功德日志、系统说明、功德推演(基础)

  功德值8点。距离推演符箓详解的20点,还差12点。但师傅明天就要亲自教画符了!这比自己闭门造车强太多了!有师傅指点,入门肯定更快,到时候自己再结合推演优化,效果岂不是倍增?

  想到这里,林轩对未来充满了期待。他点开【功德日志】,查看最近的记录:

  【协助处理‘溺毙横死者’遗容,抚慰家属,获得微末功德+1。】

  【跟随师傅处理‘小儿惊魂’事件,辅助准备法器,获得微末功德+1。】

  【日常诵经超度无名尸骸,获得微末功德+1。】

  【帮助邻居老人修缮漏雨房顶,获得微末功德+1。】

  ……

  一条条记录,虽然都是“微末功德”,加在一起也只有8点,但林轩却看得心情愉悦。这证明了他的路走对了。在这个世界,修行不仅仅是闭门苦练,更要入世,要做事,要积累善功。这和他的系统要求,以及茅山道统的宗旨,都是吻合的。

  “看来,以后除了跟着师傅处理灵异事件,平时力所能及的好事,也得顺手多做点。”林轩暗下决心。

  退出系统,他躺在床上,望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回想着穿越以来的这短短一个多月。

  从最初的惊恐茫然,到拜入九叔门下;从对道法一窍不通,到如今养气初成、即将学习画符;从对这个世界懵懂无知,到现在渐渐融入,有了安身立命之本……这一切,仿佛做梦一样。

  但丹田内那丝真实的暖流,脑海中清晰的知识,以及系统面板上跳动的功德数字,都在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他真的来到了这个光怪陆离又充满危险和机遇的世界,并且,凭借自己的努力和一点点运气,成功地踏出了第一步。

  拜师成功,是找到了依靠和方向。

  系统激活,是拥有了独特的外挂和潜力。

  而这段时间的苦修和学习,则是为自己打下了第一块坚实的基石。

  他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开始。任家的风波还在酝酿,更大的挑战和机遇或许就在前方。但他已不再是那个初来乍到、手无缚鸡之力的穿越者了。他有师傅可以请教,有师兄可以依靠,虽然不太靠谱,有系统可以辅助,更有自己日益增长的实力和知识作为底气。

  “下一步,就是学会画符,真正掌握第一门实用的法术手段。”林轩心中默默规划,“然后,赚取更多功德,推演优化符法,甚至尝试兑换一些有用的东西。等实力再强一些,或许可以试着接一些简单的‘活儿’,独立积累功德和经验……”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在进入梦乡前,他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一定要在师傅面前好好表现,画出人生第一张有效的符箓!

  夜色渐深,义庄内外一片安宁。只有秋虫在墙角低鸣。

  然而,在这片宁静之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镇子东头,任家那气派的大宅院里,灯火通明。任发任老爷坐在太师椅上,听着管家的汇报,手指轻轻敲着红木扶手。

  “老爷,镇上有名望的乡绅、族老,帖子都送到了。迁坟的日子,也请人看过了,下个月初八,是个好日子。”

  “嗯。”任发点点头,他五十来岁年纪,保养得宜,但眉宇间带着一丝常年经商的精明和疲惫,“那位义庄的九叔,回帖了吗?”

  “回老爷,还没有。只是收下了帖子,没说来,也没说不来。”管家小心翼翼道。

  任发皱了皱眉:“这位九叔,架子倒是不小。不过,听说他确实有些真本事。老太爷迁坟是大事,马虎不得。这样,你明天再亲自去一趟,备一份厚礼,务必把他请来。就说我任发久仰大名,有事相求,望他务必赏光。”

  “是,老爷。”管家躬身退下。

  任发独自坐在书房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省城的生意近来不太顺,他这次回来,一是为了处理祖坟的事,二也是想回乡看看,避避风头。迁坟,他势在必行。那位给他父亲点穴的“风水先生”当年说过,二十年后需迁坟,否则恐有祸患。如今正好二十年了。

  他希望这位九叔,真有传闻中那么厉害,能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

  同样未眠的,还有镇外荒山破庙里的几个黑影。

  “打听清楚了?任发那老家伙,下个月初八要动他老子的坟?”一个沙哑的声音问。

  “千真万确!他正在找人主持迁坟的事,听说想请义庄那个姓林的。”另一个尖细的声音回答。

  “哼,姓林的……”沙哑声音冷笑,“这些年他在任家镇,坏了我多少好事!这次任家迁坟,油水肯定不少,不能让他独吞了!你去,给任家递个话,就说我‘黑心道人’也能帮他迁坟,价钱好商量,保证比他姓林的做得更‘周到’!”

  “是,师父!”

  月光下,破庙里传来几声夜枭般的怪笑。

  山雨欲来风满楼。任家镇看似平静的夜晚,早已被各方的目光和算计所笼罩。而这一切的中心——义庄,此刻却沉浸在一片祥和的睡梦中。

  林轩睡得正香,梦里,他仿佛看到自己笔下生辉,一张张灵光闪闪的符箓跃然纸上……

  他不知道,一场即将改变许多人命运的风波,已悄然迫近。而他,这个刚刚在任家镇站稳脚跟的少年,也将被卷入其中,在危机与机遇中,开始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实战”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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