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科学修道:我在九叔世界积功德

第23章 乡民求助

  任家那位省城请来的“大师”,就像一块投入池塘的大石头,在任家镇激起了不小的水花,但石头本身却沉在水底,一时半会儿没露脸。镇上关于这位大师的议论纷纷扬扬,有说他是得道高人的,有说他徒有其表的,但任家高墙紧闭,外人难以窥探。

  义庄这边,九叔依旧平静如常,每日督促徒弟功课,处理些琐碎事务。林轩三人虽然心里惦记,但师傅不发话,他们也只能把好奇和隐约的担忧压在心底,该练功练功,该学习学习。

  这天下午,林轩正在后院练混元桩新学的三式,汗水已经湿透了后背。秋生和文才一个在劈柴,一个在整理晾晒的药材。阳光不错,院子里一片安宁。

  忽然,义庄那扇厚重的木门被拍得砰砰响,声音又急又慌,还夹杂着女人带着哭腔的呼喊:“九叔!九叔在吗?救命啊!求您救救我男人!”

  三人动作都是一顿。秋生反应最快,扔下柴刀就跑去开门。门一开,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穿着粗布衣裳的农妇站在门外,头发散乱,脸色惨白,眼睛红肿,正是镇子西头种菜的张婶。

  “张婶?咋了这是?别急,慢慢说。”秋生连忙道。

  “九叔……九叔在吗?”张婶喘着气,眼泪又下来了,“我家那口子……从昨天下午回来就不对劲,胡言乱语,浑身发抖,一会儿说冷一会儿说热,还……还掐自己脖子!我们请了镇上的大夫看,开了安神的药,灌下去一点用没有!昨晚更是闹了一宿,力气大得吓人,我和儿子两个人都按不住他!今天上午稍微消停点,可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就瘆人!街坊说……说可能是撞客了!我们实在没法子了,求九叔去看看啊!”

  撞客?林轩心里一紧。这是民间对鬼上身或者冲撞邪祟的一种说法。他看向刚从堂屋走出来的九叔。

  九叔眉头微皱,对张婶道:“莫慌。人在何处?”

  “在、在家里躺着,我和儿子守着。”张婶抹着泪。

  “秋生,去我屋里拿上‘百宝囊’。文才,去取些糯米、朱砂、黄符。林轩,”九叔看向林轩,“你也一起,带上你那支笔,随我去看看。”

  “是,师傅!”林轩精神一振。来了!第一次跟师傅出去“实战”!他压下心中的紧张和一丝兴奋,赶紧回屋拿了那支属于自己的新符笔,又快速检查了一下随身物品。

  很快,秋生背着一个半旧的青色布囊出来,文才也拎着个小布袋。九叔自己则从墙上取下一柄用布套套着的桃木剑,挂在腰间。

  “走。”九叔言简意赅,率先出门。张婶千恩万谢地在前面带路。

  路上,九叔一边走,一边低声对三个徒弟简单交代:“稍后到了,秋生、文才,你们在外围守着,听我吩咐递东西,莫要乱动,也莫要大声喧哗。林轩,你跟着我,仔细看,用心记。记住,多看,少说,尤其不要直视事主双眼”

  “是,师傅。”三人齐声应道。

  张婶家住在镇子西头靠近菜地的地方,几间土坯房,院子不大。此刻,左邻右舍都聚在门外,对着里面指指点点,脸上带着惊惧和好奇。看到九叔来了,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纷纷打招呼:“九叔来了!”“这下张有福有救了!”

  九叔微微颔首,径直走进院子。院子里,一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少年正搓着手,满脸焦急,正是张婶的儿子栓子。看到九叔,他像见到了救星:“九叔!”

  “人在里面?”九叔问。

  “在、在东屋炕上。”栓子声音发颤。

  九叔示意张婶和栓子留在院子里,自己带着三个徒弟走进堂屋。堂屋里光线有些暗,弥漫着一股药味和淡淡的、说不清的腥气。东屋的门帘低垂着。

  九叔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堂屋中央,目光扫过四周。他先从秋生背着的“百宝囊”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罗盘,平托在掌心,凝神观看。林轩注意到,那罗盘上的指针微微颤动,最后偏向东屋方向,轻轻晃动。

  “阴气盘踞,但不算太盛。”九叔低声说了一句,收起罗盘。他又从文才拎着的布袋里,抓出一小把糯米,轻轻撒在通往东屋的地面上。雪白的糯米在昏暗的光线下很显眼。

  做完这些,九叔才示意秋生和文才守在堂屋门口,自己则掀开门帘,走了进去。林轩深吸一口气,紧跟在后。

  东屋更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天光。土炕上,一个四十多岁的黝黑汉子直挺挺地躺着,盖着薄被。正是张有福。他双眼圆睁,直勾勾地盯着屋顶,瞳孔有些涣散。脸颊不正常地泛着青灰色,嘴唇干裂。最诡异的是,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双手紧紧抓着被角,指甲都掐进了布里。

  靠近了,那股淡淡的腥气更明显了,还混杂着一丝土腥味和腐朽的气息。

  林轩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九叔走到炕边,伸出手,却不是去碰张有福,而是悬空在他额头前方,闭目感应了片刻。然后,他睁开眼,眼中锐光一闪。

  “不是大凶之物,应是新死不久、执念未散的游魂,趁其体虚气弱时依附上来,借人身宣泄怨念,或贪恋阳气。”九叔的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屋里很清晰,既像判断,也像在给林轩讲解,“此类鬼物,灵智不高,但缠附人身,久了会耗人生机,重则癫狂至死。”

  他转身,对守在门口的秋生道:“秋生,取‘定魂香’三支,在门口点燃。文才,将朱砂调好,黄符备三张。”

  “是!”秋生和文才连忙照做。很快,一股清心宁神的檀香气味混合着药香飘了进来,冲淡了屋里的异味。文才也将调好的朱砂和裁好的黄符送了过来。

  九叔拿起一张黄符铺在炕沿,执笔蘸饱鲜红的朱砂。这一次,林轩看得格外仔细。九叔没有立刻画符,而是再次闭目凝神,似乎在调整状态。几个呼吸后,他睁眼,笔落!

  林轩认出来,这是《茅山基础符箓详解》里记载的“驱邪符”!

  几乎在符文完成的瞬间,林轩隐约看到符纸上红光一闪即逝。他知道,这不是错觉,是真正的法力灌注!

  九叔画完符,没有停顿,左手掐了一个奇怪的手诀,口中低喝一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随着“敕”字出口,他右手食指中指并拢,闪电般在符纸上一点,然后“啪”一声,将这张还带着未干朱砂的驱邪符,拍在了张有福的额头上!

  “啊——!”一直直挺挺躺着的张有福猛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四肢乱舞,力量大得惊人,薄被都被踹开!他脸上的青灰色瞬间加重,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死死“盯”着九叔,嘴里发出嗬嗬的威胁声。

  “还敢逞凶!”九叔面色一冷,不退反进,左手手诀一变,右手已抽出腰间的桃木剑,但并未刺出,而是用剑尖在张有福胸口虚划了几下,同时口中念念有词,语速极快。

  林轩看得分明,随着九叔的念诵和桃木剑的虚划,贴在张有福额头的那张驱邪符,竟隐隐泛起一层极淡的红光,将张有福整个头颅都笼罩在内。张有福的挣扎顿时减弱,喉咙里的怪声变成了痛苦的呜咽,脸上的青黑色开始像潮水般退去。

  “此时不出,更待何时!”九叔又是一声低喝,桃木剑向上一引!

  一团淡淡的、模糊的灰白色影子,猛地从张有福头顶冒了出来!那影子只有轮廓,依稀是个人形,但面目不清,带着浓浓的怨气和惊慌,似乎想逃,却被桃木剑和驱邪符的红光隐隐束缚在炕上方的狭小空间里,左冲右突,发出无声的尖啸。

  林轩只觉得屋内的温度骤降,头皮发麻。这就是鬼魂?真的看到了!

  九叔没有继续逼迫那虚影,而是对林轩快速说道:“看好了!对付此类无大恶的游魂,驱离之后,当以化解为主!”

  说着,他放下桃木剑,再次拿起笔,在另一张黄符上飞快地画了起来。这次画的符,线条柔和许多,透着一种安抚、引导的意味。林轩认出,这是“往生符”的一种简化变体,又称“送魂符”。

  符成,九叔将符纸对着那惊慌冲撞的灰白虚影一晃,口中诵念往生咒文。说来也怪,那虚影接触到符纸散发出的柔和光芒,挣扎慢慢停了下来,虽然依旧模糊不清,但那股怨气和惊慌似乎减弱了些,隐隐透出一丝茫然。

  “尘归尘,土归土,阴阳有序,莫恋阳间。去吧!”九叔最后一声清喝,将手中的“送魂符”在门口点燃的定魂香上一触。

  符纸化作一道青烟,带着点点微光,飘向门外,渐渐消散在空气中。而那团灰白虚影,也仿佛被青烟牵引,跟着飘了出去,最终消失不见。

  屋内那股阴冷的气息,瞬间消散了大半。

  炕上,张有福早已停止了挣扎和抽搐,脸上的青灰色褪尽,只剩下病态的苍白。他双眼紧闭,胸口微微起伏,发出了平稳的鼾声,竟是沉沉睡去了。

  九叔收起桃木剑,探手试了试张有福的鼻息和脉搏,点了点头。他走到门口,对焦急等待的张婶和栓子说道:“无碍了。缠着他的东西已被送走。但他被阴气侵体,元气受损,需好生将养。我这里开一剂安神补气的方子,连服三日。这三日莫要见风,莫要受惊,饮食清淡。晚间可在枕下放一小袋糯米。”

  张婶和栓子喜极而泣,对着九叔就要下跪磕头,被九叔拦住。

  回去的路上,夕阳将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秋生和文才还在兴奋地讨论刚才九叔的手段,秋生更是手舞足蹈地模仿九叔念咒的样子。文才则后怕地说:“那影子出来的时候,可吓死我了……”

  林轩却沉默着,仔细回味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从师傅用罗盘、糯米判断,到画符、施法、驱邪、送魂……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冷静果断。尤其是最后对那游魂的处理,并非简单打散,而是驱离加安抚引导,体现了师傅所说的“慈悲心”与“原则性”。

  他对比自己之前学的东西,感觉这次观摩,比看十遍书都有用。那些符箓不再是纸上的图案,而是活生生的、能驱邪安魂的力量。那些口诀手诀,也不再是枯燥的文字,而是调动法力、沟通阴阳的钥匙。

  更重要的是,他亲身感受到了“鬼物”的存在和气息,虽然只是个弱小的游魂,但这让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从“听说”变成了“亲见”。

  【叮!辅助观摩并记录一次完整的‘驱邪送魂’事件,对实战流程、鬼物特性、基础符法应用有了直观认知。获得功德值+5。】

  【备注:知识库已更新相关实战记录与感悟。】

  系统提示适时响起。功德又涨了5点,现在是13点。更重要的是,这次经历被系统记录了下来,成了他宝贵的“经验值”。

  回到义庄,吃过晚饭,九叔将林轩叫到书房。

  “今日之事,你有何看法?”九叔问。

  林轩认真思考后回答:“弟子以为,先判明情况,再以驱邪符桃木剑破之,既解决了祸患,也给了那游魂一线解脱之机。弟子学到了,对付邪祟,也需分辨情由,讲究方法。”

  九叔颔首:“不错,能看出这些,可见你用心了。切记,我辈修行,斩妖除魔是手段,护持生灵安宁才是根本。遇事当明辨是非,不可滥杀,亦不可姑息。今日你所见,不过微末。日后若遇真正凶厉之辈,便需雷霆手段。这其中分寸,需你日后自行体会把握。”

  “弟子谨记。”林轩恭敬道。他明白,今天这只是“新手教学关”,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而经过这次实战观摩,变强的渴望,和获取功德以推演更多本领的迫切感,也变得更加强烈了。

  义庄的夜晚,依旧平静。但林轩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他亲手绘制的安神符在床头散发着微光,脑海中回放着白天驱邪的一幕幕,而任家镇上空,那山雨欲来的气息,似乎也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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