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重生刘玄,没有德!

第97章 典学从事李墨

  翌日清晨时分,朝会尚未开始。

  李参就已将《禁鬻奴令》的草稿呈递上来。

  刘玄边穿衣洗漱,边听内侍念诵禁令内容,而李参已在偏殿等候。

  禁令内容大体无恙,刘玄未吃早饭就匆匆赶往偏殿。

  刚一进门,刘玄就朝李参说道:“着郎官将此禁令誊抄千份,分发至各郡县之中,三日内我要蜀中、南中各郡都知此令。”

  李参面色变了变,拱手道:

  “殿下,此事是否再议,毕竟人牙生意虽上不得台面,却也是……”

  他没敢再继续说下去,只因刘玄面色阴冷,好似要吃人一般。

  “上不得台面?”

  刘玄语中带怒,“这是拿我汉家的未来当儿戏,孩童者,国之未来、民族之未来也!”

  “这不是上不上得台面的问题,这是亡国灭种的问题,若连自己人都不拿自己当人,我汉家子民与牲畜何异?”

  最后,他严令道:“不仅是我汉地子民,就连北方魏国、东边江东的人牙子,只要在我汉境犯事,我不管他卖得是哪国人,一律依我汉律法办。”

  “臣……遵命!”李参拱手道。

  他不知刘玄因何而动怒,但却知道此事若不办好,刘玄怕是真的会问罪于他。

  朝会开始后,刘玄没给众臣说话的机会,当殿宣布了《禁鬻奴令》。

  并正告文武百官,凡家中豢养鬻奴者,限期三日,向朝廷自陈者,可以缴纳罚金的形式,免于罪罚。

  否则一律依新法处置。

  之后,他宣布了更为重要的一条政令,即在西郊开辟土地,兴建学宫,由新任典学从事李墨全权负责。

  朝中百官顿时哗声一片。

  李墨何许人也?

  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也有人不知道。

  这其中最为震撼者当属姜维,按照亲属关系来算,他是李墨的姑父。

  汉室复立之际,夫人李氏曾恳求他,能举荐李墨入朝作官。

  彼时,他已察觉到刘玄欲要对世家下手,便将此事推诿了过去。

  却不想,今日朝堂之上,刘玄竟会让李墨担任典学从事。

  这时,文臣中有人出列,拱手道:

  “王上,此事怕是不妥,据臣所知,李墨乃盐亭侯李虔的族弟,依我汉律,李墨应连坐问罪,岂能再举为官员。”

  刘玄瞥了一眼出声的人,面色瞬间冰冷。

  “据本王所知,你与黄衍还是连襟,关系也算密切。不知道当初黄衍谋逆的时候,你有没有参与?”

  那人脸色变了变,赶忙躬身道:“王上明鉴,臣下忠诚之心……”

  没等他将话说完,刘玄就开口打断:“忠不忠诚你说了不算,忠诚也不挂在嘴上。”

  “来人,将他带下去,好好查查,他与黄衍有没有勾结!”

  两名禁卫迅速将其押了下去。

  刘玄目光扫过殿内,缓缓开口,语气森冷:“着李墨为典学从事,总揽西郊学宫的筹建事宜,还有谁反对?”

  百官面面相觑,却无一人再敢出声。

  刘玄点点头,声音缓和了许多:“若是无事,今日朝会就到这里吧!”

  说罢,他起身朝后堂走去。

  自刘玄入主成都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在朝会上表现得如此独断。

  倒不是他性情大变,而是他心中憋着一口气,一口无法消解的怒气。

  朝会散后,刘玄还没坐稳,郤正与陈朔便一同来了。

  陈朔朝他施礼后,说道:

  “殿下,大典已筹备的差不多了,只是……”他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若要再建学宫,只怕……府库钱财不够啊!”

  刘玄看着手中简牍,并未抬头,却道:“钱的事儿,好办!”

  “我给你指条明路,去核查百官之中谁家近期买了奴仆,尤其是未成年的男女孩童,给我罚他们的钱,往狠了罚,这样就能解决一部分。”

  “另外传令各郡县主官,全力缉拿人牙子,不要吝惜刑罚,从他们的牙缝里往外扣钱,如此又能得一部分。”

  “最后,去找那些豪绅,让他们捐钱,就说学宫建成之后,他们的孩子可以优先入学。”

  “这样算下来,应该就差不多了,若还是不够,就从大典仪式中给我省。”

  刘玄放下手中简牍,抬头又补充道:

  “记住,学宫之要,还在大典之上,本王宁可不要大典,也要确保学宫落成。”

  “臣遵命!”陈朔拱手。

  待陈朔走后,刘玄抬手屏退左右,然后起身绕过桌案,来到郤正身旁。

  “令先,有什么话就说吧!”

  郤正躬身拱手道:“前日,王上所托之事,臣于昨日已同伯约夫妇说了。”

  “结果如何?”刘玄神色一紧。

  “他们二人倒是没有意见,只是……”

  “只是什么?”

  “姜然好像……不太情愿!”

  刘玄默默点头,嘴角露出笑意,“只要伯约夫妇有意就行,至于姜然……”

  他稍作沉思,又道:“此事由我亲自去办。”

  随后,他又朝郤正说道:

  “令先,我要你帮我起草一份求贤檄文,这檄文的内容要分作两版。”

  “第一版以我汉室为名,面向全天下的士子,凡来我大汉学宫任教者,不问出身门第,皆以国士待之。”

  “第二版,”刘玄顿了顿,眼神变得更深邃,“不以华丽辞章,但求通俗易懂。”

  “檄文对象,要面向那些身怀一技之长的匠人,精于农事、善治水利、巧手木作、通晓矿冶、熟稔织造……乃至善驯牛马、善辨百草者,只要其技艺有利于国计民生,皆在招揽之列。”

  “告诉他们,来我蜀中,虽是匠人,亦可享受国士礼遇,子孙还可入我官学。”

  郤正听罢,不由皱眉,“王上,这匠作之人岂能与国士并列?”

  “如何不能?”

  刘玄反驳道:“匠作之才,虽不能做文章,却能提振民生经济,他们才是真正的实才。我就是要以此破千年之习。

  郤正看着刘玄眼中的灼灼之色,不由担忧道:

  “只是王上当知,这两道檄文一发,尤其是后者,恐又将在朝野掀起波澜,攻讦殿下重末技而轻经义之言,恐不会少。”

  刘玄闻言,却不以为意,“一潭死水,养不出真龙,也振兴不了大汉。”

  “经义要明,那是立国之本;末技要用,那是强国之基。”

  他走回案后,缓缓坐下。

  “近日我常思索如何兴汉,诸多事务纷乱繁杂,令我心力交瘁。”

  “檄文之事,就有劳令先了,务必用心,既要达庙堂之高,更要入江湖之远。”

  郤正告退后,偏殿内重归寂静。

  刘玄独立于窗前,望着殿外清扫积雪的宫人,以及更远处隐约可见的宫墙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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