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沙娜娜也喜欢晨跑
沙娜娜的脸颊更红了,她低着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反问:
“楚院长……是住四楼最东头那个最大的套间吗?”
“对,”楚珪的回答意味深长,他倚在门框上,目光幽深地望着她,
“平时就我一个人住,空荡荡的。”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极具杀伤力的话:
“其实那套间……更适合夫妻同住。”
送走沙娜娜后,楚珪轻轻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笑容。
成功了,这只猎物已经完全被自己迷惑,用不了多久,
她就会主动敲响四楼最东头那扇门,将自己作为最完美的祭品,献上权力的祭坛。
自那天之后,楚珪一边在院长室的太师椅上享受着权力的余韵,
一边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猎豹,耐心等待着沙娜娜主动投怀送抱。
然而,几天过去,除了在走廊里几次礼貌而疏远的问候,
沙娜娜并未如他预想中那般“上钩”。
他意识到,纯粹的暗示对于这个看似大胆的女孩或许还不够,
他需要一个名正言顺、能反复接近她的理由。
一个绝妙的计策在他脑中酝酿成形——为她做媒。
这一招可谓一石三鸟:
既能将她牢牢绑在学院这艘船上,又能以“关心下属”的冠冕名义光明正大地接触,
更能试探她对情感的真实态度。
他像检阅士兵一样,仔细翻阅着教职工通讯录,
在寥寥几位单身男教师中,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教金融管理的冯远中身上。
这位前年入职的青年教师,名校硕士出身,
不仅英俊儒雅,业务能力更是有口皆碑,在学生中人气极高。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与沙娜娜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楚珪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完美的棋子,就该有完美的搭配。
这天清晨,天色微熹,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操场。
楚珪站在办公室窗前,果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沙娜娜穿着一身紧身的粉色运动背心和黑色瑜伽裤,勾勒出青春而曼妙的曲线。
她扎着高马尾,随着奔跑的节奏,发辫在脑后有力地甩动,像一匹不知疲倦的骏马。
汗水浸湿了她的后颈,在晨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混合着青草与汗水的健康气息。
楚珪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他迅速换上一身运动装,
走出行政楼,不紧不慢地加入了跑道。
他调整着呼吸,几步便追上了沙娜娜,与她并肩而跑。
“沙老师也喜欢晨跑?”他搭话道,声音经过刻意控制,显得沉稳而富有磁性。
沙娜娜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他,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连忙稳住身形,脸颊因运动和羞涩而泛起动人的红晕,
气息也有些紊乱:“楚……楚院长,您好。”
楚珪的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滑过她随着跑步节奏而起伏的胸脯,
然后故作关切地问:“看你一个人,在学院还习惯吗?有男朋友吗?”
这个问题太过直接,沙娜娜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
看着脚下的塑胶跑道,轻声回答:“大学时谈过,后来因为异地……分手了。”
“哦,那真是可惜了。”楚珪做出惋惜的表情,随即话锋一转,
“那我给你介绍一个如何?我们专业组的冯远中老师,人长得英俊,
业务能力又突出,跟你很般配。”
沙娜娜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慌和不知所措,她羞涩地婉拒:
“楚院长,我……我还年轻,想先专注事业。”
“事业爱情可以兼顾嘛。”楚珪坚持道,语气不容置喙,
“我去跟他说说。”说完,他不等沙娜娜再回应,
便加速朝教学楼方向跑去,留下一个潇洒而强势的背影。
做媒既能成人之美,又能为他接近沙娜娜提供正当理由。
当天下午第二节课后,楚珪特意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专业组办公室。
办公室里,几位老师正在备课、批改作业,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
他径直来到冯远中的办公桌前,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冯老师,”他笑着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开学后有没有在校园里发现让你心动的人?”
冯远中正埋头写教案,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院长。
楚珪用眼神朝基础课办公室的方向示意了一下,进一步提示:
“就是新来的那位,基础组的沙娜娜老师,你没注意到?”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冯远中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他推了推眼镜,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哪里配得上人家。”
“要有自信!”楚珪朗声大笑,有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像是在传授人生经验,“追求女生要胆大心细,舍得下功夫!我看好你!”
在同事们心照不宣的起哄和善意的哄笑声中,楚珪站起身,
清了清嗓子,冠冕堂皇地宣布:
“我们学院要发展,就要留住人才!
我要把这两个人才都留下来,让他们在学院成家立业,这才是学院的希望!”
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仿佛他不是在拉皮条,而是在为学院的百年大计殚精竭虑。
随后,他心满意足地走出专业组办公室,又故意走到基础课办公室门口,
用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整个办公室都听清的音量喊道:
“沙老师,来一下,我给你做媒来了!”
一瞬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沙娜娜身上,有羡慕,有嫉妒,有好奇。
沙娜娜在众目睽睽之下,脸颊滚烫,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小鹿,
只能红着脸,低着头,跟在楚珪身后走进了院长室。
门一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楚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玩味。
他走到饮水机旁,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水,递给沙娜娜,然后单刀直入:
“上次说的做媒之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这个公开的“媒人”身份,像一张完美的通行证,
为他后续所有以“关心进展”为名的接触,都铺平了无可指摘的道路。
他知道,网已经收得更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