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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暗流再涌·危机四伏

影视以武化仙 作家lmHZ0n 5921 2026-03-02 07:44

  黑旗帮覆灭后的第七日,佛山城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码头上,苦力们依旧喊着号子装卸货物;街市间,商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茶楼里,说书先生拍着惊堂木,正讲着“黑旗帮覆灭记”——虽然情节已被夸张得面目全非,但百姓们听得津津有味。

  宝芝林内,黄飞鸿正在给最后一名获救的孩子做检查。那孩子叫阿贵,是七个孩子中年纪最小的,才五岁,刚来时瘦得皮包骨,如今小脸上终于有了血色。

  “恢复得不错。”黄飞鸿收起听诊器,摸摸阿贵的头,“再养半个月,就能和其他孩子一起回家了。”

  阿贵乖巧地点头,却拉着黄飞鸿的衣角不肯松手。这些日子,黄飞鸿和齐安成了他最信任的人。

  齐安在一旁整理药材,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

  这些日子,他和黄飞鸿一起,通过兴汉会的渠道,联系上了六个孩子的家人——有的是父母还在,倾家荡产也要赎回孩子;有的是亲戚收养,愿意接他们回家。只有翠儿,父母双亡,叔叔就是卖她的人贩子,无家可归。

  “翠儿怎么安排?”齐安问。

  黄飞鸿叹了口气:“我想收她做学徒。这孩子聪明,心细,学医的好苗子。我让人打听过,她叔叔被抓了,判了流放,回不来了。”

  齐安点点头:“也好。宝芝林多个人手,您也多个帮手。”

  翠儿的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正说着,陈真从外面匆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出事了?”

  陈真点头,低声道:“广州传来的消息。你们还记得那个张同知吗?”

  黄飞鸿道:“破了黑旗帮案的那位?”

  “就是他。”陈真道,“他升官了,调去广州府做通判。但就在昨天,他在上任途中遇刺,重伤,至今昏迷。”

  齐安眉头一皱:“谁干的?”

  “不知道。”陈真摇头,“但刺客手法很专业,一击即退,不留痕迹。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刺客用的是倭刀。”

  倭刀!日本刀!

  齐安心头一凛。玄洋社的人?

  “张同知破黑旗帮案,用的是我们提供的证据。虽然他不知道我们,但日本人肯定知道——黑旗帮是他们的爪牙,张同知破了黑旗帮,就是坏了他们的事。”齐安分析道,“他们这是在报复。”

  黄飞鸿担忧道:“那他们会不会查到我们头上?”

  “迟早的事。”齐安沉吟片刻,“陈先生,你帮我打听一下,最近佛山有没有陌生面孔出现,尤其是日本人。”

  “好。”

  陈真刚要走,又被齐安叫住:“等等。那个刺客,用倭刀……有没有可能是故意误导?让我们以为是日本人,实际上是别人假扮?”

  陈真一愣:“你的意思是?”

  “我也说不准。”齐安摇头,“但总觉得不对劲。张同知只是一个地方官,破了个人口贩卖案,值得日本人冒这么大风险刺杀吗?他们若想报复,目标应该是我们才对。”

  黄飞鸿若有所思:“安儿说得对。日本人若真来报复,第一个要找的,应该是你。”

  齐安点头:“所以,那个刺客,要么不是日本人,要么……目标不只是张同知。”

  三人沉默片刻,都感到了事态的复杂。

  ---

  接下来的三日,佛山看似平静,暗流却在涌动。

  陈真的调查有了结果——确实有陌生面孔出现在佛山。两个,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长衫,打扮成读书人模样,但举止间透着练家子的气息。他们住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白天四处闲逛,晚上闭门不出。

  更可疑的是,他们在宝芝林和齐家武馆附近都出现过,像是在踩点。

  “日本人?”黄飞鸿问。

  “不像。”陈真道,“他们的口音是北方官话,不是日本人的洋腔洋调。而且,他们的步伐……”

  “步伐怎么了?”

  “像是练过八极拳的。”陈真皱眉,“我在北方待过几年,认得八极拳的步法。那两个年轻人,走路时脚跟先着地,重心很低,这是八极拳的基本功。”

  八极拳!北方拳种,以刚猛著称,与南方的洪拳、咏春风格迥异。

  齐安沉吟:“北方来的武者……他们来佛山做什么?”

  “会不会是冲你来的?”黄飞鸿道,“你去年打败的那个日本浪人伊藤宗介,就是北辰一刀流的。北辰一刀流在北方也有些名声,会不会是他们派人来报仇?”

  “不像。”陈真摇头,“伊藤是日本人,要报仇也该派日本人才对。这两个是中国人,而且练的是八极拳,跟日本武道没关系。”

  齐安忽然道:“陈先生,八极拳在北方,有没有什么有名的门派?”

  陈真想了想:“最出名的,自然是沧州‘神枪’李书文的门徒。李书文以八极拳和大枪闻名,门徒遍及北方,很多还入了军队,给清廷当教习。”

  李书文!这个名字让齐安心头一动。

  他七岁时,曾一语道破那个自称李书文再传弟子的北方拳师的枪法破绽。那件事传遍佛山,也传到了北方。难道……

  “会不会是李书文的门人,来找我‘切磋’?”齐安猜测。

  陈真一愣,随即恍然:“有可能!你七岁那年的事,我也听说过。李书文的门徒若听说南方有个神童看破他们师门枪法,来找你较个高下,完全合理。”

  黄飞鸿皱眉道:“可他们为什么鬼鬼祟祟的?光明正大登门挑战,我们又不是不接。”

  “或许在观察。”齐安道,“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值得挑战。”

  他想了想,道:“这样吧,明天我去会会他们。”

  “你想主动找上门?”黄飞鸿担忧道,“万一不是切磋,是刺杀呢?”

  “所以要有准备。”齐安看向陈真,“陈先生,你帮我盯着他们。若他们只是观察,我就以礼相待;若有异动,我们就先发制人。”

  ---

  次日午后,齐安独自前往那家小客栈。

  客栈名叫“悦来居”,是佛山常见的那种小旅店,破旧简陋,住的多是过路的行商和赶考的穷书生。齐安进门时,店小二正在打瞌睡。

  “小客官,住店还是吃饭?”小二揉着眼睛问。

  “找人。”齐安道,“昨天住进来的两位北方客人,住哪间?”

  小二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但齐安衣着整洁,气度不凡,不像是来找茬的,便道:“后院天字三号。我带您去?”

  “不用,我自己去。”

  后院很小,只有三间客房。天字三号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低的交谈声。

  齐安走到门口,抱拳道:“佛山齐安,前来拜访。”

  屋内声音戛然而止。片刻后,门打开,两个年轻人站在门口。

  一个略高,浓眉大眼,国字脸,浑身透着沉稳;一个稍矮,精瘦,眼睛很亮,透着精明。两人都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但站姿笔挺,一看就是练家子。

  高的那个打量齐安片刻,道:“你就是齐安?那个七岁看破我师门枪法的神童?”

  果然是冲这事来的。

  齐安点头:“正是。敢问二位是……”

  “沧州八极门,李书文门下。”高的那个抱拳道,“我叫韩慕侠,这是我师弟,霍殿阁。”

  韩慕侠!霍殿阁!

  齐安心中一动。他虽然对北方武林不熟,但这两人的名字,隐约听陈真提起过——都是李书文的得意弟子,在北方年轻一辈中赫赫有名。

  “久仰。”齐安抱拳还礼,“二位来佛山,是为了找我切磋?”

  韩慕侠和霍殿阁对视一眼,韩慕侠道:“切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

  他顿了顿,道:“我们想请你帮个忙。”

  “帮忙?”齐安意外。

  霍殿阁接话道:“齐兄弟,你七岁能看出我师兄(那个自称李书文再传弟子的拳师)的枪法破绽,说明你对武学有超乎常人的洞察力。我们想请你……帮我们看一个人。”

  “什么人?”

  “我师父,李书文。”韩慕侠沉声道,“他病了,怪病。北方所有名医都看遍了,查不出病因。有人说,可能是……中了邪。”

  中邪!

  齐安心头一震。李书文,那位号称“神枪”的八极拳宗师,中了邪?

  “为何找我?”齐安问,“我又不是大夫。”

  “但你懂‘那个’。”霍殿阁压低声音,“我师兄(那个被齐安点破的拳师)回去后,跟我们说过,你当时看破他枪法时,眼神不对劲。他说,你那眼神,不像是在看拳法,而是在看……某种更深的东西。他还说,你身上有股特别的气息,让他想起小时候见过的老道士。”

  齐安沉默。那个拳师的直觉,倒是挺准。

  韩慕侠继续道:“我们这次来南方,原本是想请广州那边一位有名的道长去看看。但路过佛山时,想起师兄提过你,就想先来见见。没想到……”

  “没想到我主动找上门了。”齐安笑了笑。

  霍殿阁抱拳道:“齐兄弟,你若肯帮忙,我师门上下,感激不尽。日后若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齐安沉吟片刻,道:“我需要先知道,李前辈的病,具体是什么症状。”

  韩慕侠道:“嗜睡。一天能睡二十个时辰,醒着的时候也迷迷糊糊,有时说胡话。而且……他睡着的时候,身体会发冷,冷得像冰块。”

  “发冷?说胡话?说什么?”

  “听不懂。”霍殿阁摇头,“像是某种古老的语言,从没听过。有时还会做噩梦,挣扎,喊叫,但叫不醒。”

  齐安心中一凛。这症状,怎么有点像……离魂症?或者,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他想了想,道:“我需要去沧州,亲眼看看李前辈。”

  韩慕侠和霍殿阁大喜:“真的?齐兄弟肯去?”

  “先别高兴太早。”齐安道,“我不保证能治,只是去看看。另外,我这边还有些事要处理,需要几天时间准备。”

  “没问题!”韩慕侠道,“我们等。齐兄弟什么时候能出发?”

  “五日后吧。”

  ---

  回到宝芝林,齐安将情况告诉黄飞鸿和陈真。

  “李书文?”陈真惊讶,“那可是北方武林的泰山北斗!他若出事,整个北方武术界都要震动!”

  黄飞鸿却担忧道:“安儿,你刚回来没多久,又要走?而且这一去,是去沧州,千里之外,比粤西还远。”

  齐安道:“我知道。但我有种直觉,李前辈的病,不是普通的病。若真是邪祟作乱,我作为巡阴使,不能不管。”

  陈真点头:“这话在理。而且,若能治好李书文,你在北方的名声就立起来了。日后对抗日本人,也能多些盟友。”

  黄飞鸿叹了口气:“罢了,拦不住你。我跟你一起去。”

  “黄师傅,您……”

  “别说了。”黄飞鸿摆手,“你的伤还需要调理,路上若出状况,没大夫可不行。况且,我也想去见见那位‘神枪’李书文,若能切磋一二,也不枉此行。”

  齐安心中一暖:“多谢黄师傅。”

  陈真道:“我就不去了,得回广州复命。不过我会派人沿途保护,有什么事,随时联系。”

  ---

  五日后,佛山码头。

  齐安、黄飞鸿,以及韩慕侠、霍殿阁四人,登上了前往广州的客船。从广州换乘火车,经韶关、衡阳、武汉,再转陆路北上沧州。

  临行前,齐安将那尊桃木鼎贴身收好,又将巡阴令挂在腰间。他看着渐行渐远的佛山城,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一次,不再是粤西的山林,不再是香港的洋场,而是真正深入华夏腹地,去往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那里,会有怎样的挑战等着他?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无论前方是什么,他都会走下去。

  因为,这就是他的道。

  (本章完)

  【小剧场·金角银角的“北方监控预警”与“紧急资料调取”】

  (时间:齐安决定北上后,地府轮回司)

  金角(盯着水晶球里齐安登船的画面,手忙脚乱地调出一张巨大的地图):“沧州!北方!二师兄要去北方了!咱们的地府监控范围够得着吗?!”

  银角(也在翻看一堆典籍):“地府监控范围覆盖整个华夏,但北方的监测点比南方少,信号可能不太好……得提前布置!快快,调出沧州地区的阴气分布图、地脉节点图、还有近期的冤魂波动记录!”

  金角(一边操作一边念叨):“李书文……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对了!人间那个什么‘神枪’,在北方很有名!他的魂魄记录……咦?!”

  银角凑过来:“怎么了?”

  金角指着生死簿副册:“李书文,阳寿未尽,但魂魄状态显示‘异常’!有被侵蚀的迹象!这不是普通的病,是真有邪祟!”

  银角脸色凝重:“什么邪祟能侵蚀这种武道宗师?他身上气血那么旺,普通鬼物靠近都难。”

  金角翻看记录:“让我查查……找到了!三个月前,沧州地区有过一次小规模地脉波动,波动源头在李书文家附近!当时监测到一股阴气从地下涌出,但很快消失了,我们以为是正常的地气泄露,就没在意……”

  “现在看,那不是泄露,是有什么东西被惊醒了!”银角急道,“那东西趁机附在李书文身上,慢慢侵蚀他的魂魄!”

  金角咬牙:“得告诉二师兄!但现在他刚出发,路上没法联系……”

  银角想了想:“我们有‘应急物资库’权限了!可以申请调取‘北方地脉详图’和‘邪祟识别手册’,然后……找个机会‘送’给二师兄!”

  金角眼睛一亮:“对!二师兄到沧州后,肯定需要当地的地脉信息。咱们提前准备好,等他一到,就用‘托梦’的方式给他!”

  两个童子立刻行动起来,从应急物资库调取了大量关于北方地脉、常见邪祟的资料,整理成适合托梦的“信息包”,只等齐安抵达沧州。

  金角(一边整理一边感慨):“二师兄这日子,真是一刻不得闲。刚打完香港,又要去沧州。”

  银角(点头):“是啊,但这就是他的道。咱们能做的,就是尽量帮他,让他少走弯路。”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埋头工作。

  水晶球里,客轮渐行渐远。

  前方,是未知的北方大地。

  那里,有新的挑战,新的敌人,也有新的机缘,正在等着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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