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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归去来兮·武馆新章(6K)

影视以武化仙 作家lmHZ0n 8018 2026-03-02 07:44

  光绪二十二年,秋。

  佛山码头,金山号客轮缓缓靠岸。

  齐安站在甲板上,望着熟悉的码头景象——苦力们喊着号子装卸货物,小贩挑着担子叫卖云吞面,黄包车夫们争抢着刚下船的客人。一切如常,仿佛他从未离开过。

  但一切都已不同。

  三个月前,他从这里出发,前往粤西,只是一个初窥道途的少年。三个月后归来,他已是封印鬼门、度化三千冤魂、捣毁玄洋社香港总部的“阳世巡阴使”。

  虽然外表依旧是十三岁的少年,但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眼神深处藏着只有历经生死的人才有的平静。

  “终于回来了。”黄飞鸿站在他身边,感慨道,“这三个月,像过了三年。”

  陈真也道:“我得去广州复命,就不陪你们回佛山了。齐小兄弟,保重。”

  “陈先生也保重。”齐安抱拳,“若有需要,随时来佛山找我。”

  陈真点点头,与两人告别,消失在人群中。

  齐安和黄飞鸿雇了一辆黄包车,往佛山镇而去。沿途风景依旧——稻田、竹林、村庄、集市,一切都是熟悉的岭南秋色。但齐安知道,这片土地下,曾差点被鬼门撕裂,无数冤魂曾在这里哀嚎。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至少,暂时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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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家武馆。

  齐震天早就接到消息,带着武馆众弟子在门口等候。看到黄包车停下,他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下车的齐安,眼眶泛红。

  “安儿!你这孩子,一走就是三个月,连封信都不写!”

  齐安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感受到父亲那浓烈的关切,心中温暖:“爹,我没事。这不是回来了吗?”

  齐震天松开他,上下打量,忽然皱起眉头:“你……好像变了。”

  “哪里变了?”

  “说不上来。”齐震天摇头,“眼神不一样了。以前是聪明,现在是……沉稳。像大人了。”

  齐安笑了笑,没有解释。有些事情,无法解释,也不必解释。

  齐母也从内院出来,拉着齐安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瘦了,黑了……在外面吃苦了吧?娘给你炖了鸡汤,快进来喝!”

  一家人簇拥着齐安进了武馆。黄飞鸿则被请到正厅喝茶,齐震天再三道谢,感谢他一路照顾。

  热闹过后,齐安终于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依旧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书桌上的纸笔,墙上的刀剑,窗台上的小盆栽。一切都没变。

  他从怀中取出那尊桃木鼎,轻轻放在桌上。鼎身依旧暗淡,但那一圈太极纹路,依旧清晰可见。

  “老师……”他喃喃道,“弟子回来了。”

  窗外传来熟悉的鸟鸣声。是那只常来窗台啄食的麻雀,此刻正歪着头看他,仿佛在问:这几个月你去哪了?

  齐安笑了,从桌上捏了一小撮米,撒在窗台。麻雀欢快地啄食,然后扑棱棱飞走。

  “还是这里好啊。”他轻声道。

  ---

  接下来的日子,齐安进入了难得的平静期。

  每日清晨,他在后院练拳,将三个月来的感悟融入拳法中。如今的拳,已不是单纯的武功,而是融合了道韵的“武道”——每一招每一式,都暗合阴阳流转之理,都蕴含着守护之意。

  练完拳,他去宝芝林帮忙。黄飞鸿依旧忙碌,诊治病人,教授学徒。齐安在一旁打下手,偶尔也根据自己所学,提出一些改良药方的建议。

  “你上次说的那个‘清心汤’,我用在几个失眠病人身上,效果出奇的好。”黄飞鸿一边写医案一边说,“还有那个‘安神符’,虽然不能真的驱邪,但贴在床头,病人睡得安稳多了。”

  齐安点头:“这些本就是医道同源。符箓的原理,说白了也是调节人体阴阳平衡,只是用了特殊的方法。”

  “你这孩子,越来越像老中医了。”黄飞鸿笑道。

  下午,齐安会去街上走走,看看佛山的市井百态。他依旧让那些街头孩子帮忙收集消息,但不再是为了对付敌人,而是为了了解这座城市的脉搏。

  哪家米铺涨价了,哪家布庄新到了洋货,哪个码头又来了陌生面孔……这些琐碎的信息,拼凑出这座小城的日常,也拼凑出这个时代的缩影。

  傍晚,他回到武馆,教几个师弟练拳。齐震天乐见其成——儿子的武功早已超过自己,由他来教,再好不过。

  夜深人静时,齐安会独自打坐,运转《太清导引术》,温养道果。香港之行的收获正在慢慢消化——封印鬼王的经验,借用地府之力的感悟,与八岐大蛇投影的交锋……每一点领悟,都让道果的修复进度缓慢提升。

  11%,12%,13%……

  虽然缓慢,但确实在进步。

  ---

  这一日,宝芝林来了个特殊的病人。

  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他扶着另一个昏迷的少年,两人都浑身是伤,血迹斑斑。

  “黄师傅!求您救救我弟弟!”那少年跪地磕头。

  黄飞鸿急忙上前查看。昏迷的少年伤势极重——肋骨断了三根,左臂骨折,浑身多处刀伤,发着高烧。

  “这是怎么伤的?”黄飞鸿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问。

  那少年咬牙道:“被黑旗帮的人打的。”

  黑旗帮?齐安眉头一皱。自从山本龙一死后,黑旗帮就低调了许多,怎么又冒出来了?

  “黑旗帮为什么打你们?”

  少年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因为……我们偷了他们的东西。”

  “偷东西?”黄飞鸿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警惕。

  少年急忙道:“不是偷钱!是偷……偷人!我弟弟发现黑旗帮在码头绑了几个孩子,关在货仓里,我们想救他们出来,被发现了……”

  齐安心中一动:“什么样的孩子?”

  “都是七八岁的,有男有女。”少年眼中闪过愤怒,“他们要把那些孩子卖给洋人,送去南洋做苦工!我弟弟看不下去,就……”

  黄飞鸿和齐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贩卖儿童,这比走私鸦片更可恶。

  “你先别急,你弟弟的伤我会尽力治。”黄飞鸿道,“安儿,你问问详细情况。”

  齐安将少年带到一旁,细细询问。

  少年叫阿狗,佛山本地人,父母早亡,带着弟弟阿猫四处流浪。三天前,他们在码头找活干时,无意中看到黑旗帮的人从一艘小船上抬下几个麻袋,麻袋里隐约有哭声。他们跟踪到货仓,发现里面关着七八个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才四五岁。

  他们本想报官,但官府与黑旗帮有勾结,报了也没用。于是兄弟俩决定自己救人。昨晚他们趁黑潜入货仓,解开绳子,正要带孩子们逃,却被守卫发现。阿猫拼死断后,让阿狗带着孩子们先跑,自己却被打成重伤。孩子们得救了,阿猫却……

  “那些孩子呢?”齐安问。

  “藏在城隍庙后面。”阿狗道,“我托一个乞丐照看着。”

  齐安当即起身:“带我去。”

  ---

  城隍庙后,一间破败的柴房里,七个孩子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最大的那个女孩约莫十岁,紧紧抱着最小的男孩,警惕地看着门口。当看到阿狗带着齐安进来时,她下意识地护住身后的孩子。

  “别怕,他是好人。”阿狗急忙道,“他是齐家武馆的少馆主,来救你们的。”

  女孩依旧警惕,但眼神中多了一丝希望。

  齐安蹲下,与女孩平视:“你叫什么?”

  “翠儿。”女孩小声道。

  “翠儿,你们从哪里来?”

  翠儿眼眶红了:“我们从肇庆来。爹娘死了,叔叔把我们卖给人贩子,说带我们去广州找活干,结果……”

  她说不下去了,后面的孩子也低声啜泣。

  齐安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但面上依旧平静:“别怕,你们现在安全了。我会想办法送你们回家。”

  “真的吗?”翠儿眼中闪过惊喜。

  “真的。”齐安认真道,“但你们要答应我,先跟我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养伤,等伤好了,我们再商量怎么回家。”

  孩子们纷纷点头。

  齐安让阿狗带孩子们去宝芝林——黄飞鸿那里有地方安置,且不会引人怀疑。他自己则留在柴房,仔细查看孩子们留下的痕迹。

  一个麻袋,几段绳索,还有……一块腰牌。

  腰牌是木制的,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个“黑”字,背面刻着一串数字——“三十七”。这是黑旗帮的身份牌。

  齐安将腰牌收入怀中,眼中闪过冷光。

  黑旗帮,你们是觉得日本人倒了,就可以继续作威作福了吗?

  错了。

  这次,轮到我了。

  ---

  当晚,齐家武馆后院。

  齐安将阿狗告诉他的情况,详细说给黄飞鸿和陈真听——陈真恰好在傍晚赶到佛山,说有要事相商,正好赶上。

  “贩卖儿童,卖去南洋做苦工。”陈真脸色铁青,“这帮畜生!比日本人还可恨!”

  黄飞鸿皱眉道:“黑旗帮虽然没了日本人撑腰,但在佛山根深蒂固,与官府、洋人都有勾结。我们贸然动手,恐怕……”

  “所以需要计划。”齐安道,“首先,要找到那些孩子被关押的地方。阿狗只发现了一个货仓,但那里应该只是中转站,真正的‘仓库’在别处。”

  陈真道:“我让兴汉会的兄弟去查。黑旗帮在佛山的几个据点,我们都有记录。”

  “第二,”齐安继续道,“要弄清楚他们的‘客户’是谁。卖给洋人,是哪个洋行?船什么时候到?从哪里出发?”

  黄飞鸿道:“这个可以问码头的熟人。我有几个老病号,是码头上的管事,应该知道些消息。”

  “第三,”齐安看向陈真,“陈先生,你刚才说有要事相商,是什么?”

  陈真沉默片刻,道:“兴汉会接到消息,两广总督府近期会有大动作——他们准备在年底前,对珠江三角洲的各帮会进行‘清剿’。表面是整顿治安,实际上是借机打压民间势力,尤其是与革命党有关的组织。”

  “清剿?”黄飞鸿皱眉,“这对黑旗帮也是打击吧?”

  “不一定。”陈真摇头,“据我所知,黑旗帮早就暗中投靠了官府,帮一些见不得光的事。这次清剿,他们不但不会受损,反而可能借机吞并其他帮会的地盘。”

  齐安若有所思:“所以,我们不仅要救人,还要趁这个机会,彻底铲除黑旗帮?”

  “如果能做到,当然最好。”陈真道,“但这需要大量人手和详细计划。”

  齐安沉默片刻,缓缓道:“或许,我们可以借力打力。”

  “怎么说?”

  “官府不是要清剿帮会吗?”齐安眼中闪过思索,“如果我们在清剿开始前,制造一些‘黑旗帮勾结洋人贩卖儿童’的证据,让官府不得不查,甚至不得不抓。到时候,黑旗帮再想投靠官府,也没用了。”

  黄飞鸿眼睛一亮:“借刀杀人!”

  “不止。”齐安道,“我们还可以‘帮助’官府,提供情报,带路清剿。这样一来,既铲除了黑旗帮,又洗清了我们与革命党的嫌疑,一举两得。”

  陈真拍案叫绝:“妙!小兄弟,你这脑子,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

  齐安笑了笑,没有解释。

  这些计谋,不是他天生就会的。是在一次次生死搏杀中,在一次次与敌人的交锋中,一点点学来的。

  这世道,光有武功不够,光有道术也不够,还得有脑子。

  “就这么定了。”他起身,看向窗外夜色,“三天之内,我要黑旗帮,从佛山消失。”

  ---

  接下来的三天,齐安忙得脚不沾地。

  白天,他要去宝芝林照顾那些孩子,顺便从他们口中套出更多关于人贩子的信息——比如他们的口音,穿着,押送路线等等。

  晚上,他和陈真一起,暗中跟踪黑旗帮的成员,绘制他们的据点分布图,记录他们的活动规律。

  黄飞鸿则负责联络码头的熟人,很快打听到一个重要消息——三天后,会有一艘英国商船“海豚号”停靠佛山码头,装载一批“特殊货物”前往南洋。货主正是与黑旗帮合作密切的怡和洋行。

  “时间对上了。”齐安看着手头的情报,“他们准备在清剿开始前,把最后一批孩子运走。只要抓了现行,人赃并获,黑旗帮就完了。”

  陈真道:“但官府的清剿,是在半个月后。三天后,官府的人还没开始行动。”

  “那就让他们提前行动。”齐安从怀中取出一张纸,“这是我写的‘匿名举报信’,详细列出了黑旗帮贩卖儿童的时间、地点、证据。明天一早,我会让人把这封信送到佛山同知衙门。同知张大人,据我所知,与黑旗帮没有勾结,且有升迁之心,正需要一件‘大功’。”

  黄飞鸿接过信,仔细看了一遍,惊叹道:“安儿,你这信写得……简直滴水不漏。连怎么查,怎么抓,证据在哪里,都写得清清楚楚。张大人只要按信上的做,就能轻松破案。”

  齐安道:“所以我们还要做一件事——确保信上的‘证据’都在。”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黑旗帮腰牌,又拿出几张画着黑旗帮据点位置的地图,还有一份伪造的“交易记录”——是陈真通过兴汉会的渠道弄来的空白洋行单据,由齐安亲手填写,内容足以坐实黑旗帮与怡和洋行的勾结。

  “明天夜里,把这些东西放进黑旗帮的货仓。”齐安道,“然后,静待好戏。”

  ---

  第二日清晨,佛山同知衙门。

  张同知正在后衙用早膳,师爷匆匆进来,递上一封信:“大人,有人从门缝里塞进来的。”

  张同知接过信,只看几行,脸色就变了。他迅速看完,猛地站起:“来人!召集所有差役!”

  师爷吓了一跳:“大人,出什么事了?”

  “大案!”张同知眼中闪过兴奋,“贩卖儿童,勾结洋人,私贩人口!若破了此案,本官升迁有望!”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但不能打草惊蛇。你派人暗中盯着信上说的那几个地方,若有异常,立刻来报。”

  “是!”

  ---

  当夜,月黑风高。

  齐安和陈真潜入黑旗帮位于码头附近的一处货仓。货仓外有守卫巡逻,但对两人来说形同虚设。

  货仓内堆满货物,多是走私的洋货。两人在仓库深处找到了几个木箱,打开一看,正是准备装运孩子的“特制货箱”——箱子有透气孔,内铺稻草,外面贴着“工艺品”的标签。

  齐安将伪造的交易记录塞进其中一箱,又将黑旗帮腰牌和地图藏在角落。做完这一切,两人悄然退走。

  回到安全处,陈真问:“接下来呢?”

  “等。”齐安看向衙门方向,“明天,好戏开场。”

  ---

  次日午后,码头突然热闹起来。

  一队官差冲进黑旗帮的货仓,将正在装箱的帮众尽数拿下。紧接着,又有一队官差冲向黑旗帮在城内的几个据点,搜出大量证据——包括那份“交易记录”,以及还没来得及运走的孩子。

  整个佛山都轰动了!

  百姓们围在衙门门口,看着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黑旗帮帮众被押进去,无不拍手称快。当看到那几个被救出来的孩子时,人群中更是爆发出愤怒的咒骂声。

  “打死这帮人贩子!”

  “丧尽天良!该杀!”

  “青天大老爷!为民除害!”

  张同知站在衙门口,享受着百姓的欢呼,脸上笑开了花。他知道,这案子一破,升迁有望了。

  人群中,齐安和黄飞鸿、陈真站在一起,静静看着这一切。

  “成了。”陈真低声道。

  齐安点点头,转身离开。

  身后,欢呼声依旧。但那些被救出来的孩子,已经被悄悄送到宝芝林,由黄飞鸿安排后续的安置和送返。

  这才是最重要的。

  铲除黑旗帮,只是手段。救出那些无辜的孩子,才是目的。

  ---

  当晚,齐家武馆后院。

  齐安独自坐在院中,望着夜空。月色如水,星光点点,一切都那么平静。

  他想起那些获救的孩子,想起他们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也想起那些还没被救出的孩子,想起那些还在苦难中挣扎的人。

  “这条路,还很长。”他喃喃道。

  怀中,巡阴令微微发热。那是地府的认可,也是他的责任。

  他取出令牌,看着上面的金色纹路。纹路又多了几道——那是度化冤魂、拯救无辜积累的功德。

  “守护变革……”他轻声道,“或许,这就是我在这个时代的道。”

  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

  子时三刻,夜已深。

  齐安起身,回到房间,盘膝而坐,开始每日的修炼。

  道果缓缓运转,修复进度,14%。

  窗外,月光洒落,照在那尊桃木鼎上。太极纹路,微微发光。

  (本章完)

  【小剧场·金角银角的“功德记录”与“年终总结”】

  (时间:黑旗帮覆灭当夜,地府轮回司)

  金角(抱着一本厚厚的账册,正在用朱笔勾画):“让我看看……二师兄这次又救了多少人?七个孩子直接获救,间接导致黑旗帮贩卖儿童的勾当曝光,后续至少能救上百个无辜者……不错不错,功德簿上又添一笔!”

  银角(凑过来看):“不止呢!黑旗帮倒了,佛山百姓拍手称快,民心所向,也能转化为功德。虽然很微弱,但积少成多嘛。”

  金角(翻到前一页):“对比一下:落魂谷度化三千冤魂,功德+3000;香港封印鬼王,功德+500;这次救人,功德+50……啧啧,差距有点大啊。”

  银角(翻白眼):“废话!三千冤魂和七个孩子,能比吗?但功德大小不是关键,关键是二师兄一直在做,一直在坚持。你看这几个月,他从佛山到粤西,从粤西到香港,又从香港回佛山,哪一次闲着?”

  金角点头:“也对。对了,崔判官上次说,地府对二师兄的评价很高。要不咱们给他申请个‘年度最佳阳世巡阴使’称号?”

  银角(差点喷出来):“地府还有这称号?!”

  “当然有!”金角一本正经,“虽然是我刚编的,但可以试试申请嘛。万一批准了呢?”

  银角(懒得理他):“你还是先把《人间道统复兴观察日志》写好吧。第三十六期了,内容越来越丰富,以后传给地府档案馆,也是一份珍贵的资料。”

  金角摊开日志,提笔写道:

  “第三十六期,总结:转世体齐安返回佛山,生活进入短暂平静期。期间遭遇黑旗帮贩卖儿童案,以‘借刀杀人’之计,借官府之手铲除黑旗帮,救出七名被拐儿童,并牵连出更大的人口贩卖网络。道果修复进度提升至14%,解锁‘布局谋划’技能。综合评价:文武双全,有勇有谋。”

  银角凑过来看,满意地点头:“不错,年终总结可以抄这个。”

  金角合上日志,看向水晶球里的画面——齐安正在打坐修炼,面容平静,呼吸悠长。

  “二师兄越来越有高手风范了。”金角感慨。

  “是啊。”银角也道,“再过几年,说不定真能在人间开宗立派,把咱们洪荒的道统传下去。”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埋头写日志。

  窗外,地府的忘川河静静流淌,无数生魂在其中轮回。

  而人间的薪火,正在那个少年手中,越烧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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