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这货居然是捉鬼天师!?

第18章 杜鹃的求救

  傍晚时分,夕阳斜斜淌进秦禾药铺,金辉裹着醇厚的药草香漫在案几上

  秦越摆上两碟清炒小菜、一碗鲜菌热汤,瓷碗边缘凝着薄汗

  夫妻二人对坐而食,晚风卷着檐角碎影晃在桌前

  杜鹃夹了口菜送进秦越嘴里,秦越咀嚼间忽然顿住,抬手拍了拍额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起身往实木药柜里翻找片刻

  指尖攥着张泛着冷光的黑符走回来,递到杜鹃面前,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今日有位道长留了张符,说是什么显妖符,能照出周遭妖物原形,你瞧瞧这玩意儿靠谱不,看着倒不像正经符箓”

  杜鹃目光落在符纸上,指尖骤然微僵,心底莫名沉了沉,那符纸边缘缠着淡淡的阴戾之气,绝非善物

  她刚要开口劝阻,窗外暗处的玄须已指尖飞快掐诀

  眸底藏着掩不住的阴狠——这哪里是什么显妖符,实则是他耗费半月修为炼制的锁妖符,专克妖物修为

  一旦贴上,便能凝成黑网困住妖力,任其挣扎也难挣脱

  念头刚落,秦越手中的符纸骤然发烫,挣脱他的指尖

  “啪”地一声狠狠贴在杜鹃肩头,随即轰然炸开

  浓郁的黑气翻涌着凝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死死裹住她周身,妖力瞬间滞涩难行,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捆住,连抬手都格外费力

  “这是怎么回事?”

  秦越惊得猛地起身,伸手便想扯开黑网,指尖刚触到黑气,便被一股凌厉的力道弹开半步

  掌心传来阵阵灼痛,他皱着眉看向杜鹃,满眼焦灼

  “杜鹃,你没事吧?这符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杜鹃咬着唇,周身红光隐隐闪动,却始终冲不破黑网束缚,只能摇了摇头,刚要提醒秦越小心

  破窗声便陡然响起,玄须携着一身凌厉气息闯进来,肩头停着振翅的乌鸦精

  目光如刀扫过屋内,直奔秦越而去

  乌鸦精见状,立刻振翅跃起,尖利的利爪直扣秦越后颈,秦越猝不及防,闷哼一声,眼前一黑便直挺挺昏了过去,身体软倒在地

  “带走!”

  玄须冷声吩咐,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乌鸦精立刻叼住秦越的衣领,扑棱着翅膀掠出窗外

  驮着昏迷的秦越朝着镇外山林方向飞速飞去,只留下一道残影

  黑网越收越紧,勒得杜鹃肩头生疼,妖力被死死压制,她眉峰紧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不再留力

  妖仙修为骤然爆发,周身红光暴涨,瞬间冲散大半黑气,双臂骨节咔咔作响

  竟缓缓化作一对泛着冷光的金翅,羽尖锋利如刃,带着逼人的锐气

  她猛地振翅,金翅狠狠扫过黑网,只听“撕拉”一声,坚固的黑网便被撕得粉碎,黑气四散开来,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果然是妖仙修为!”

  玄须瞳孔骤然缩紧,心头暗惊,没想到杜鹃竟有这般实力,可事已至此,早已容不得他退缩

  他指尖飞快夹出三张黄符,口中念念有词,随即挥符朝杜鹃打去

  符纸带着凌厉道力,直逼杜鹃面门,杜鹃扇动金翅,身形灵活躲闪,金翅横扫间,劲风掀起阵阵气流

  桌案被掀翻在地,碗碟摔得粉碎,药罐滚落下来,里面的草药洒了一地,浓郁的药香混着戾气弥漫在屋内

  狭小的药铺里,杜鹃步步紧逼,金翅羽刃劈得玄须左躲右闪,道袍被划开数道口子,衣料碎片散落

  身上也添了几道浅浅的伤痕,逼得他苦不堪言,额头渗出细密冷汗

  玄须深知久战必败,再打下去,自己未必是杜鹃的对手,他咬牙从怀中摸出一张迷魂符,狠狠掷向地面

  黄烟瞬间弥漫开来,遮住了杜鹃的视线,他趁机闪身破后窗逃离,身形飞快消失在夜色中

  玄须心里打得清楚,他算准了杜鹃不会置之不理——秦越还在他手里,便是最好的人质,杜鹃定会追来,到时候他再设下陷阱,定能将这妖仙拿下

  杜鹃扇动金翅,飞速驱散屋内黄烟,刚要追出去,忽然捂住腹部,指尖触到一片温热

  低头望去,衣襟已被鲜血浸透,暗红色的血迹顺着衣摆滴落

  砸在地上,晕开小小的血花,不知何时,竟被玄须暗中偷袭刺伤,妖力运转间,伤口隐隐作痛,力道也渐渐虚浮

  她缓缓收了金翅,扶着桌腿缓了缓气息,脸色愈发苍白,心底清楚

  此刻带着伤口追去,未必能救下秦越,反倒可能落入玄须设下的陷阱,得不偿失,略一思索

  她咬着唇,忍着腹部疼痛,踉跄着转身

  朝着王阳等人落脚的宾馆赶去,眼下,也只有寻求他们的帮助,才有机会救下秦越

  宾馆房间里,灯光昏黄,王阳坐在床边,正对着胖子、老林和苗苗说起白日在药铺遇到杜鹃的事,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那红衣女子便是秦越的妻子,周身妖气浑厚,竟是妖仙级别修为,可秦越身上的功德金光绝非虚假

  两人凑在一起,实在诡异,而且她一眼就识破了我贴在秦越身上的追踪符,实力不容小觑”

  胖子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一把瓜子,听得入神,时不时往嘴里塞两颗,含糊道:

  “妖仙?那是不是很厉害?”

  老林坐在一旁,指尖摩挲着罗盘,点了点头:

  “人有三五六等,道教修为分等级,妖物修为也分等级,从低到高分别是——小妖,常妖,灵妖,大妖,妖王,妖仙,妖皇,妖尊,妖圣”

  老林摸了摸苗苗的脑袋继续说道:

  “小妖就是成了气候的畜生,常妖就是半人半妖身上还保留动物特征,像苗苗这种善人言,能化形,能化人,就是属于大妖级别”

  苗苗蜷缩在老林腿上,甩着尾巴,时不时喵叫一声,像是在附和老林的话

  王阳继续话题,刚讲到杜鹃识破追踪符的细节,身后窗玻璃忽然传来一阵轻响,一道黑影猛地贴了上来

  众人下意识回头,只见窗外站着一道半人半鸟的身影——正是杜鹃

  她身后的金翅微微收拢,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腹部缠着破损的衣襟,暗红色的血迹透过衣料渗出来

  面色苍白如纸,眼神里满是虚弱,却依旧透着几分急切

  胖子正听得入神,余光瞥见窗外的黑影,吓得“嗷”一嗓子蹦起来

  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撞在墙上,声音发颤:

  “我糙米花!!这....这是什么东西?!”

  苗苗也瞬间炸了毛,弓着背从老林腿上跳下来,缩到老林脚边,猫眼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满是警惕

  王阳心头一凛,立刻起身,伸手按住腰间桃木剑,目光紧盯着窗外的杜鹃,沉声问道:

  “你是杜鹃?为何会在此处?”

  杜鹃张了张嘴,刚要说话,腹部伤口忽然传来一阵剧痛,她踉跄着晃了晃,身体直直朝着窗外倒去

  眼看就要摔落在地,王阳反应极快,纵身一跃,推开窗户,伸手接住杜鹃的身体,将她稳稳抱进屋内

  杜鹃浑身滚烫,意识渐渐模糊,靠在王阳怀里,虚弱地喘着气,腹部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染红了王阳的衣袖

  “先把她扶到床上”

  老林连忙走上前,帮忙扶住杜鹃,和王阳一起将她扶到床边躺下,看着她腹部的伤口,眉头皱起

  “伤口很深,再流血下去,怕是撑不住”

  胖子也渐渐平复了情绪,凑上前来,看着杜鹃苍白的脸色,挠了挠头:

  “她就是你说的白天那个红衣女子?她不是妖仙么?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王阳没有理会胖子的疑问,伸手掀开杜鹃腹部破损的衣襟

  只见伤口狰狞,深可见骨,周围的皮肉已经泛黑,显然伤口上还沾着淡淡的道力,不断侵蚀着她的身体

  “她是妖仙,却被道力所伤,寻常草药没用,我先用真气帮她稳住伤势”

  王阳说着,盘膝坐在床边,指尖凝聚真气,缓缓抵在杜鹃腹部伤口旁

  温和的真气顺着指尖注入杜鹃体内,渐渐驱散伤口周围的道力,止住了流血

  胖子和老林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苗苗也收起了警惕,蹲在床边,时不时用脑袋蹭了蹭杜鹃的手背,像是在探查她的情况

  王阳运转真气,持续为杜鹃疗伤,半个时辰后,他缓缓收回手,额角渗出细密冷汗,气息也微微不稳

  杜鹃腹部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脸色也渐渐恢复了几分血色,意识渐渐清醒过来

  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王阳的身影,还有一旁的胖子、老林和苗苗,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随即想起自己前来求助的目的,警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急切

  “多谢道长相救”

  杜鹃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王阳按住肩膀,轻声道:

  “你伤势未愈,先好好躺着,有话慢慢说”

  杜鹃点了点头,缓缓躺下,缓了缓气息,眼神里满是复杂,缓缓开口,诉说着自己的来历:

  “我本是山林中的一只杜鹃鸟,修行百年,化为人形,五十年前,我偶遇上山采药遇险的农夫,农夫救了我,小女子感念恩情,便一直留在农夫身边

  后来农夫遭山匪袭击而死,我为报恩情,也随他殉情,随后被乌鸦精救了起来,我放心不下农夫的后人,便一直守在杜鹃镇守护他的后人”

  说到这里,杜鹃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暖意:

  “秦越便是当年那位农夫的后人,他继承了祖辈的药田,开了这家药铺,为人善良,时常免费为镇上穷苦百姓治病,我初见他时,便觉得亲切

  后来我便化为人形,嫁给了他,这些年,我们守着药铺过日子,从未害过人”

  随后,杜鹃便说起了刚刚与玄须对战的经历,语气里满是愤怒与急切:

  “那道人塞给秦越一张符,傍晚我们吃饭时,秦越想起那张符,拿出来给我看,谁料想符纸突然炸开困住我

  我追出去时,才发现自己被他暗中刺伤,妖力受损,没办法独自去救秦越,只能前来寻求道长相助,那道人临走之前说他道号玄须....”

  “又是玄须这老东西!竟如此阴险,还抓你老公当人质!”胖子听完,忍不住骂道

  “秦越看着是个好人,咱们不能见死不救”

  老林点了点头,看向王阳:

  “玄须心思歹毒,又有乌鸦精相助,还抓了人质,咱们得好好盘算一番,再去救秦越,免得落入他的陷阱”

  王阳皱着眉,思索片刻,看向杜鹃,沉声问道:

  “你可知玄须会将秦越带去山林何处?山林深处可有什么特殊之地?”

  杜鹃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担忧:

  “我不清楚,但乌鸦精一直住在山林深处的山泉旁,或许会将秦越带去那里,玄须定是想用人质逼我现身,再设下陷阱对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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