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胁迫
“这是我清邪司的令牌,如果有事,可以来内城清邪司衙门找我。”
赵洛一拿出一枚古朴的,印着白泽造型的青铜令牌递给周恒。
紧接着,二师兄薛林,四师兄王宏,五师兄张斐,六师兄刘天能都送出自己的令牌。
这种令牌,类似私人名片,在需要帮忙的时候,可以使用,有的是一次性,而有些则是长久。
赵洛一给的就是一次性的令牌,只要周恒前去,看守的清邪卫会直接收去不予返还。
她本身喜静,若非是小师弟,绝不会给这种令牌。
待与几位师兄熟络后,众人一起吃了顿中午饭,这场拜师会就算结束了。
见赵洛一下酒楼,准备离开,周恒三步并做两步跟了上去。
薛林眉头微蹙:“这小师弟不喝酒,去找师姐做什么?”
王山已经被灌得五迷三倒,摇晃着酒杯道:“还能是为什么,小师弟自然是喜欢师姐喽。”
几人闻言,皆露出唏嘘的笑容,恐怕也只能是这种情况,只是赵洛一眼高于天,且实力高强,今后武道甚至能再上一层楼,提亲者早已过百,周恒想要追对方,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有难度,难度相当大。”
六师兄刘天能叹了口气,当初他也有这个想法,毕竟赵洛一如此娇美,正常男性都忍不住接近,只是赵洛一的压迫感过强,他有心无胆,只得作罢。
“嘿嘿,师妹今年二十二,总要嫁人的嘛,有机会,我看小师弟人不错,倒是任劳任怨的主。”王山继续口无遮拦。
薛林喝了口酒道:“若师姐一直孤处,小师弟未尝不是一个好归宿,老三,你在拳馆里,倒是可以帮帮忙。”
“好说,好说。”
……
“大师姐。”
周恒追上赵洛一,两人凑得较近,能够清晰的闻到对方身上那股花香。
也不知是哪种花的花香,闻起来让人心旷神怡。
看着赵洛一那吹弹可破的皮肤,周恒有些心猿意马,但那道略显冰冷的目光让他不禁回神。
“有事?”赵洛一问道。
“师姐,师弟想问你,清邪司一般会遇到什么样的邪祟。”
自从巡街时遇到妖邪,周恒对这东西极为好奇,只是平日里遇不到,他也不想碰这个眉头,正好大师姐在清邪司当差,可以询问一番。
妖邪,到底长什么样?从何而来?
“你对这点东西感兴趣?”
赵洛一盯着周恒,眼神有些古怪,没什么人会对妖邪感兴趣,虽然近日里妖邪事件渐多,但城里总体还算平静。
“只是想问问。”
“妖邪嘛,有些是山中猛兽所化,有些则是人所化,如果遇到,最好逃离。”
周恒思索后,正想问是什么缘由导致的化为妖邪,却见赵洛一已然离开,只得返回喝酒。
“怎么,你那位小师弟追求你?”
见密友调侃,赵洛一露出无语的表情:“只是询问妖邪的事。”
坐在临街的雅间,赵洛一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不觉心头发紧,近日妖邪的案件确实越发的多了,有些古怪。
“今日我爹收徒,你怎么会来。”
赵洛一看向刘天慕,对方是四大家族刘家的嫡女,平日不常来外城,昨天自己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对方真的会来。
刘天慕翘起嘴,露出小酒窝:“前两日你来外城,我不也过来了,谁让我是你上司呢,得对你负责。”
“等我步入血罡,咱俩就平级了。”赵洛一不甘示弱道。
对方比自己还要小一岁,但已经突破血罡境,是清邪司的司律校尉,在清邪司属于高层。
血罡境,这一境界,整个忆江城都没有多少,实打实的顶尖高手。
即便刘天慕有家族资源,但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武道天赋比自己还要强一筹。
“可有打算去府城?”赵洛一问道。
21岁的血罡境,即便在府城是不可多得的天才,会重点培养。
只不过……身在大家族有大家族的悲哀,那便是不自由。
“快订婚了,王家那边已经来过三次,要履行婚约,婚后看看吧。”
刘天慕那张岁月静好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但转瞬即逝后,便再度调侃道:“赵叔对你的婚配很着急嘛。”
“他拿我没招,等我突破血罡,想去府城看看,如果没法再进一步,再看缘分喽。”
“那个时候,老了,没人要了。”
二女嬉闹间,天色渐晚。
周恒喝吐了两回,五位师兄轮番轰炸,特别是王山,一人喝得得有十斤酒,简直酒桶无疑。
倒也并无收获,一顿酒下去,与几位师兄的关系亲近多了,王山的口无遮拦更上一层楼,居然让他去追赵洛一,其他师兄甚至开始出谋划策。
他现在可没有这心思,周云聪像是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寝食难安。
在摆脱师兄们的酒水攻势后,才知道天已经黑了,今天得早点回家,父亲说晚上有家族聚餐。
并不是庆祝他入劲,而是周云朗回来了,祖父要热闹热闹。
“叮!”
一枚铜币砸在身上。
周恒捏住铜币,酒意全无,不动声色地看向四面八方,他不认为周云聪会在这个时候动手,今天他可刚拜师,若是杀了他,简直是在打赵怀岸的脸。
“叮!”
又一枚铜币砸来。
“找到你了。”
周恒将手中铜币射出,铜币瞬间没入远处酒楼二层的窗花,发出一声脆响。
走。
没有丝毫犹豫,周恒快步离开,并没有去酒楼深究。
他清楚对方是在引自己上楼,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管是谁,不要招惹就是。
“踏踏踏。”
经过这条巷子,前方就是自家巷口,周恒脚步愈发的快。
“铮!”
一道利剑出鞘声传来。
“别动。”
身后响起暗哑的嗓音。
周恒正握着匕首准备反捅,但对方的剑速太快,快到刹那间就已抵在他的脖颈。
“你杀了人,还把那人活埋了。”
此言一出,周恒心头大震,未曾想到对方居然知道自己杀了刀疤男。
当时不是没人吗?
难道是刀疤男的同伙?
躲在暗处没有出现?
不,此人速度比我快得不止一筹,若是同伙,当时为何不出手?
“阁下在说什么,我为何听不懂。”周恒故作镇定道。
“怎么,要我叫捕快们去河边挖出那人的尸骸吗。”低压的嗓音继续传来。
“呵呵,阁下想要什么?”
周恒见对方迟迟不动手,又握着自己的秘密,便觉得另有所图。
“倒也不呆,替我杀个人。”
“谁?”
“你境界多少,不要说刚入劲。”
“明劲圆满。”周恒没有隐瞒,既然对方要自己做事,那自己修为越高,利用价值就会越大。
“等我通知,不要自作聪明。”
话音刚落,便觉察到脖前的利剑消失不见,周恒靠在墙上,目光扫视四周,神情略显复杂,半晌后,一言不发的走向家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