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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黑衣人与毒杀案

枫丹大侦探 哈基麟你这家伙 5795 2025-12-20 12:07

  “这就刚好说到,”罗伯特说,“在五个月前,奥赖恩先生突然跑下楼,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双眼布着熬夜的血丝,那时他脸上的惊惧放大了着血丝的恐怖感,他大声叫喊,愤怒的声音里,疯狂地压抑着难以掩饰的焦虑:‘罗伯特!罗伯特!黑衣人!黑衣人在湖边!’”

  “黑衣人?”我问。

  “我当时也一脸懵,我那时在收拾杂物柜的东西,见到从未有这般慌张的奥赖恩,我上前扶住他问,发生什么事了?什么黑衣人?他说他在二楼看见了形迹可疑的穿着黑袍的人,然后奥赖恩竟然让我带着枪出去杀了他!我想他一定是疯了。我只好先安抚他上楼,然后我拿着手电出别墅,去看看这么个事,我绕了别墅一圈都没看见人,这地方偏僻,不太能看见人的。警卫机关们也都处于安静状态,并没有因任何人的闯入而进入警戒状态,因为根本没外来者嘛。我随后去了东边的优兰妮娅湖,四下观察了一番,一个人影都没有。”

  福尔摩斯问:“你是否在湖边观察到了脚印?”

  “没有,先生,我那时可能没有留心观察。当时已经是黄昏后了,和现在一样外面都是比较黑的状态,即便别墅那边周围也有灯......我想可能是奥赖恩看错了,或者就是把某些动物看成了穿着黑袍的人,或者是从湖里出水的美露莘好奇这边的别墅来瞧瞧......于是我打算回去。奥赖恩先生在二楼的卧室,他从东边的窗户看过来,样子鬼鬼祟祟,疑神疑鬼,他透过窗户东张西望,好似我这边真的藏人了似的。我回去跟他说没有人,但他表现得非常生气和恐惧。‘有!那个黑袍!你这个该死的!你没找到他吗!?该死,该死!’我被震惊了,愣在他的房间里,不知所措,我从未见他有这般气愤过。我想劝劝他,我就说,要不要请心理医生来给他看看。”

  “啊哈哈哈哈。”福尔摩斯不禁放声大笑,随即他沉寂下来,接着他抿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我们的罗伯特转头看了看我,我承认当时我也想笑,但是我忍住了,我对他耸耸肩:“或许你是对的。”

  罗伯特继续说:“我当时是有点冒犯了,但我的确认为他是精神出了问题,是关在别墅里孤单太久抑郁了或是怎么说。总之他把我赶了出去,轰的一声关掉了房门,紧接着门又被打开,奥赖恩对我说:‘把别墅所有地方全部关闭!门窗锁死!你也不准出去!’我说:‘可是......’然后他又把门轰地关上。我正想走,又见门被打开,奥赖恩无视我走了出来,然后我跟着他,看他亲自检查门窗,又看他从地下室搬来铁板,他简直累到不行快要晕倒!我反应过来后,帮他抗着铁板,并问他怎么了,要干什么。他说,让我用这些铁板把门窗全部焊死。我说,他真是疯了。他说,以后的薪资翻五倍。于是我没话说了。我无语地照他说的做,用铁板把所有对外地方的门窗全部焊死。”

  我说:“这太离谱了。”

  罗伯特说:“是呀,我当时也这么认为。”

  我问福尔摩斯:“福尔摩斯,你怎么看?”

  他说:“有趣。”然后他看向罗伯特,说:“罗伯特先生,后来是不是发生了一件‘特别的事’,让你改变了看法?”

  “没错。是这样的,先生。从五个月前奥赖恩先生称看到黑衣人往后的第三个月,也就是两个月之前,我记得是18号,那天餐厅的桌子上出现了一张卡片。”

  福尔摩斯挑眉:“一张卡片?”

  “是的,先生。我当时猜那张卡片估计是奥赖恩先生随手放的。我看了看,那张卡片相当破旧,硬质卡片的边边角角都皱了,卡片原有的白色也全都泛黄,只有一面有字,从上到下、居中地写了这些东西——

  海兰什

  赛莫德

  莎菲娜

  卢卡斯

  奥赖恩”

  “你有带那张卡片过来吗?”

  “我带了,先生,警官并没有收缴这个。”罗伯特从夹克内胸口袋里掏出一张白色的卡片,“给你,先生。”

  “太棒了!罗伯特,你做得很好,你是我的众多委托人里最认真谨慎的人之一。”福尔摩斯接过卡片,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放大镜仔细看了起来。

  我也凑了过去。

  我问:“这张卡牌有什么特殊的吗?”

  福尔摩斯说:“‘奥赖恩’,华生,‘奥赖恩’。卡片上有别墅主人的名字,你看,这就不可能是什么书签或是什么其他商品的附赠品。这张卡片与奥赖恩绝对有密切的联系。你看,华生,这五个名字的字迹都不一样,这五个名字一定是以前分别由五个人写上去的,你看,不仅卡片破旧,这上面的笔迹也干涸且被磨出了很多细密的‘断续’。帮我拿着放大镜,华生......再去细细揉摸这张卡片的边缘,你能感触到一些颗粒感。顺着破旧的边缘将卡片的一角撕开一点,就像掀开被子一样......看哪,先生们,这是什么?”

  我拿起放大镜仔细看去,对福尔摩斯说:“沙子?”

  “没错!华生。准确来说这是来自须弥沙漠的沙子,而这张卡片上的文字也一定是在那里写下的......”福将卡片放在桌上,拿走我手上的放大镜,并让我回坐。他看着罗伯特,似是先不经意地问,然后直直地注视罗伯特,“罗伯特...你的主人,在是不是看到了这张卡片,然后非常恐惧?”

  罗伯特的眼睛张的大了一些,他直直点头,对福表现出非常的惊讶和信赖:“是的,先生,您猜的真准!奥赖恩突然从我背后出现,他拿着空杯子下来装水,然后就顺着我的视线看到了餐桌上的那张卡片。我清晰地记得他的水杯掉落在地上,也没等我向他问好,他就向餐桌扑过来,双手颤抖攥着那张卡片。他突然扭头,眼神阴狠地盯着我:‘这是哪来的!?我问你这是哪来的!?’我说我不知道,我还以为是他落在餐桌上的东西,我表示没有从外面接收到什么信件或是卡片,我一遍遍回答自己也没有出去过,最近没有什么异常,警卫机关看上去良好,焊死门的铁板也岿然不动......然后他几乎就要疯了,他站在客厅对着四处喊叫,好似鬼魂现身让他非常恼怒似的,他说:‘出来!来!你们有种来!有种来尝尝枪子儿的味道!’那声音声嘶力竭,还夹杂着恐惧,我当时害怕极了,他像是害怕鬼一样,而我怕他就是鬼本身。他突然凑到我面前,问我枪在不在身边,我无奈地掏出枪向他展示;他又问我枪里有没有子弹,我说有;他又让我用枪去打客厅另一边杂物柜上的酒瓶,我闭着眼甩手开枪过去,碰地一声酒瓶爆开,酒水漫天地洒出来。看到这番情景的奥赖恩似乎放心了不少,似乎认为我拥有着与鬼怪作战的能力,啊哈!要不是两千五百万摩拉一个月,我早就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我甚至想过一枪崩了这个聒噪且疑神疑鬼的老头,好直接拿走他的遗产完事走人。当然这只是无语到极致下的念头吐槽罢了,我平日一直都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我可不想因此去梅洛彼得堡度过我的后半辈子——除非那里也有好玩的发条机械。

  “然而很不幸,福尔摩斯先生,华生医生,我的运气似乎在今天中午就花光了。我不得不接受明天下午的审判,然后在警方调查一星期无结果,审判最终定夺后,锒铛入狱,到梅洛彼得堡下去撮铁。我由衷希望福尔摩斯先生您能帮我,昨日的情形是这样的,奥赖恩先...生死了......”罗伯特开始有点语无伦次,我们看着他再和一口温茶,静静等他组织好语言。

  “他将茶杯放下,眼中是不安的回忆,他说:“今天中午奥赖恩先生,难得到餐厅吃饭——自从他开始说看见黑衣人后,基本就躲在房间里,每顿饭都是我送到他门口的——他让我也坐下一起吃,即便今天在餐桌上的他寡言少语,我也感觉到他的状态较此前的疯狂要好了不少。我想他的精神状态应该慢慢恢复了,没曾想饭吃到一半他突然惊鄂且恐惧地看着我,并且伸出指头指着我大喊:‘黑衣人!’

  “我被他吓了一跳,随后我反应过来,他指的不是我,而是我背后的玻璃窗。我猛地回头向看向玻璃窗,‘焊’在玻璃窗上的铁板的大‘X’遮挡我了的视线,我急忙移动头颅让视野能更广阔一些,然而什么也没看到。不过我的确听到外面有声音,我打算追出去。在此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奥赖恩先生,他被惊吓地喘不过气!他的心脏病突发了!这几个月他一直处于惊吓和疑神疑鬼的状态,我建议他看医生、吃药他就是不肯,他也从不在身上或是房间里备药。

  “我突然想起客厅另一边的杂物柜里有个药瓶,太棒了,我当时拿着它,想,太棒了,这是专门缓解冠心病的药片瓶,上面的标签是硝酸甘油药片。我跑到奥赖恩先生身边,取出几粒药片,将它们放入奥赖恩嘴里的舌头下,没过一分钟,奥赖恩终于不喘气了。我将他抱回他房间的床上,觉得有些不对劲,一摸脉搏,没有动静;再听心跳,没有跳动。他死了。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打算去报警。我走出围墙大门,结果我看见,围墙外所有的警卫机关都被岩石‘冻住’了,警卫机关们似乎在缓慢地、用力地挣扎,想要由内而外地挤破岩石一样。我曾听闻过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会受到神明的认可,并得赠予【神之眼】,拥有【神之眼】的人们有着掌控元素力的力量。我想,这些警卫机关身上的岩石,就是一位拥有着岩元素神之眼的人。

  “我察觉到此事不简单,我立马去枫丹报了警,回来时发现冻住它们的岩石不见了,地上也不见岩石块的碎屑,警卫机关们恢复了活动,它们检测到我们的到来,向特巡队发起了攻击。噢,可恶的警卫机关,它们不会攻击我,但我无法操控它们,只有奥赖恩可以。但她们三下五初二地干掉了所有警卫机关,特巡队实在厉害。我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的队长夏沃蕾警官,一段时间后逐影庭的人介入调查,在他们调查完之后,然后我就被当作凶手了!在他们清理完现场后,我被‘软禁’在别墅里,外面的警备队警员在门口看守着我,直到明天下午才能出来,但是去欧庇克莱歌剧院。在此期间我接受了不少盘问,只有夏沃蕾警官愿意相信我的话。我借此询问我为什么‘被抓’,她说我只是有点嫌疑,因为美露莘警员发现小药瓶里面的不是治心脏病的药,而是毒药。逐影庭的人认为我毒杀了奥赖恩,以此立刻获得巨额遗产。”

  “毒药!?”我惊呼出来。

  福尔摩斯说:“罗伯特先生,此事非同小可。我需要你带我去现场,我要仔细侦察一番。但在此之前,请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罗伯特说:“您能帮忙实在是太好了,此事过后,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支付给您报酬。”

  福尔摩斯不为所动,直接问:“您是怎么出来的?罗伯特先生。就你所言,警备队的人轮班看着别墅大门,我想你很难有机会逃离。”

  罗伯特说:“我以前是冒险家,福尔摩斯先生。那些警备队的一到晚上就放松警惕了。我趁警卫去林子里尿尿时潜走的。我身手不赖,福尔摩斯先生。”

  “你今天中午给奥赖恩喂的药,是什么样的?”

  “药瓶是跟市面上一样的,先生,药片也是,白色扁平的药片。”

  “药是你买的吗?”

  “不是,先生。我想是奥赖恩先生买来不用丢在杂物柜里的。”

  “奥赖恩是完全不出门的吗?”

  “不是。奥赖恩雇我的时候就出去了不是吗,此前他还雇了其他人,但都不满意。奥赖恩有时也会出门的,但是极少,基本都是我出门买东西。”

  福尔摩斯低声说:“那是当然,类似于美女杂志这种东西他肯定是要自己选的。”随后福尔摩斯问,“你第一次看见那个药瓶距离几天多久了?”

  “记不太清了,先生,可能好几个月了吧。”

  “药瓶我想已经不在你手上或是别墅里了,对吧?”

  “是这样的,先生。在雷斯垂德警官那里。”

  “奥赖恩尸体也被抬走了?”

  “是的,先生。”罗伯特迟疑了一会,又补充道:“对了福尔摩斯先生,奥赖恩还有个异常,不知道这个信息对你有没有用?”

  “但说无妨。”

  “就是这六个月以来他会经常去地下室,但我从没见他拿过酒,也没有喝过酒。”

  福尔摩斯问:“他去的时间久吗?”

  “不久,下去没一会就上来了。然后把自己锁在二楼卧室里。”

  “地下室除了酒有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东西?”

  罗伯特迟疑了一会:“有一个锁着的小房间,奥赖恩严格禁止我靠近。实际上他连地下室也不让我去。”

  福尔摩斯点头,我想他心里已经有些想法了。

  然而我的脑子依旧有些懵,对这个案子毫无头绪。罗伯特看着不像坏人,他应该不会给主人下毒,是不是别人下的毒?黑衣人有是谁?ta是否真的存在还是说只是奥赖恩的幻想?他究竟在怕什么?警卫机关被岩石‘冻住了’,是谁拥有这么强的能力?即便能够猜到奥赖恩是被其他人所害,我也依旧想象不到罪犯的形象和犯罪手法,我甚至无非判断是几个人在罪案。

  忽然我的视线落在了茶几上。除了一把手枪,弹夹,三杯茶,一个壶,就是那张写有五签名的卡片了,我拿起那张卡片,试图看出点别的东西。

  海兰什

  赛莫德

  莎菲娜

  卢卡斯

  奥赖恩

  福尔摩斯正在整理仪容仪表,他对我说:“华生医生,你能额外看出些什么?”

  我说:“或许有几个名字是外国的。”

  “漂亮!读出它们来!”

  我说:“海兰什,赛莫德,莎菲娜。”

  “没错!然后呢?”福尔摩斯收走卡片。

  我向他摊手:“我想不到更多的了。”

  福说:“须弥,是须弥。他们三是须弥人。”

  我问:“你认为有多个凶手吗?”

  福尔摩斯走到门口:“在探查实地之前我不会作过多的推断。”随即他拍拍罗伯特的肩,“罗伯特!收好你的枪,戴好你的帽子,我们现在就出发!如果足够幸运赶上末班的巡轨船......”

  罗伯特站起身:“好,好的先生。”

  我说:“那我呢?”

  楼道传来他们离开时福的叫声:“你呆在家里,医生!你在外面被打了我们可医不了你!”

  我追下去,说:“注意安全!”

  福尔摩斯的脚步顿了顿,回过脸,朝我抬眉看了一会,随即转身。

  “当然!”

  (下章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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