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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凶手若隐若现

枫丹大侦探 哈基麟你这家伙 5350 2025-12-20 12:07

  我回到屋里,在书架上挑选了一本侦探小说。然后换上睡衣,坐到床上,摊开书。

  然而我的心思却全然不在小说跌宕起伏、巧合玄妙、反转惊人的剧情里,因为现实中,有着更加能吸走人的注意力的事。

  福尔摩斯,他会面对什么?他会多久回来?

  一想到他们可能会碰到实力胜过警卫机关的岩元素神之眼拥有者凶手,鬼魅如黑衣人般的凶手,我就担心。

  枪法听上去比我还强的罗伯特先生或许尚能自保,但福尔摩斯可是什么武器也没有带,他未必敌得过潜在的敌人。

  尽管和福尔摩斯相处不到两天,我却已经被他的观察和推理能力所折服了。即便有时候他会长篇大论,说出一些令人费解的段落,而且有时候还颇为傲气,但不得不否认的是,他是一个有才能的人,一个充满干劲和热心的人。

  想到这里,小说便是彻底看不下去了。

  我于是把书丢一边,关灯,在辗转中迷糊入眠。

  第二天醒来一看放在床头柜上的怀表,早上九点了。

  我穿好衣服,走出卧室,发现正在为我们的房子的客厅收拾打扫的房东太太赫德森,噢,太棒了,太太还为我准备了早餐放在小餐桌上。

  我向太太打招呼并感谢她,吃着早餐,我问:“福尔摩斯还没回来吗?”

  赫德森太太说:“不,华生。就在今天早上六点多有人送了一封来自夏沃蕾警官的信给福尔摩斯,然他今天早上七点多就回来拿走了信,我是看着他上来的,可没过半个小时,我又听见他下去了。噢,真忙啊,瞧他那鼓劲儿。

  “但福尔摩斯就是这样,一有他感兴趣的案件就会立马跑出去,无论何时。有时回来也只是待一会儿,就像今天这样。有时你能从他最终回来时的状态来猜出他的此次出行是不是成功的,如果是,他就会高兴地大喊然后没礼貌地给我一个拥抱。

  “噢,但我并不在意,这孩子是个私家侦探,他帮过我们的忙,我们都非常感激他。就是上个月,我那璃月的孙儿被卷入一场偷窃大案中,要不是福尔摩斯帮他洗刷了冤屈,抓到了真正的凶手,找回了失窃的财宝......恐怕我那孙儿现在还被千岩军关押呢。噢,他真是帮了我们大忙。”

  原来是这样。看来福尔摩斯的确是一名私家侦探了。

  想来,这所漂亮房子的租费不算太贵,或许也是托了福尔摩斯的福。

  总之昨晚他没事就好。

  恩,我心想,因为一个赌约,我似乎还欠他一个忙。

  我吃完早餐,寻思着接下来做些什么。

  首先摩拉,因为我在挪德卡莱和纳塔的的援助工作,至冬国的军方、政府,每月都会给我一笔可观的费用。现在我的租费较之前省下了不少,所以剩余的摩拉对现在毫无物欲的我来说堪称富足。我想这几个月内就暂时不去找工作,将这段时间攒的钱买下未来的一个私人诊所,嗯,妙,在此期间,我还可以多看看医学书,闲暇之余还可以看看小说,逛逛枫丹,好好养养旧伤。

  其次就是有关奥赖恩和罗伯特的案件了。我打算出去一趟,去买一份报纸。当然,也顺便逛逛枫丹廷沫芒宫的花园。

  我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昨日份和今日份的《蒸汽鸟报》。

  报道头条便是有关偏远别墅的主人奥赖恩被毒死以及嫌疑人管家罗伯特一事。

  我边上楼边读,步伐随着内容深入而变慢,我也更加仔细起来:“昨日份的晚报——《重磅!毒杀!别墅富豪死亡,凶手竟是管家?》:就在今日中午,优兰妮娅湖旁的唯一一栋别墅里,房子主人奥赖恩先生正在享用午餐,然而身患冠心病的他似乎是受到惊吓,紧接着奥赖恩呼吸不畅、呼吸急促,管家罗伯特见此情景急忙拿来药瓶,给奥赖恩先生喂药粒,不久奥赖恩死亡。后警方发现,药瓶里面的药并非救治冠心病的药片,而是让人‘加剧呼吸不畅、心脏不稳’的毒药!嫌疑人罗伯特表示药瓶【应该】是死者奥赖恩先生自己备的,他没有购买过此药,且对此药的真实情况(药是毒药)完全不知情。嫌疑人罗伯特称,当天中午吃饭时他的雇主奥赖恩说‘看见了窗外的黑衣人’,罗伯特称奥赖恩就是因此而受到惊吓。此外,嫌疑人罗伯特还表示,‘奥赖恩先生受到惊吓’这一情景在六月前‘奥赖恩在二楼卧室从窗户看见湖边崖上黑衣人’时出现过,也出现于三月前‘奥赖恩先生看见餐桌上的卡片’时。嫌疑人罗伯特猜测这一切都是黑衣人干的,但在警官雷斯垂德先生的发问下,他补充表示自己却没有看见过黑衣人,此外他又补充:奥赖恩死后他打算报警,但出门后却看见奥赖恩的私人警卫机关被岩石【冻住】——像虫子被树脂包裹形成琥珀那样。但当特训队的夏沃蕾警官带队赶到现场时,却并未看见罗伯特所说的诸如岩石包裹一类的情景——因为现场的警卫机关在特训队来到后处于普通的、【可活动的】,警戒、防备、预攻击状态。嫌疑人罗伯特目前已被警方控制。警方后续调查,发现嫌疑人罗伯特和死者奥赖恩曾签过契约,契约大致能容为:只要罗伯特‘照顾’至奥赖恩死,后者的巨额财产,将遗赠给嫌疑人罗伯特。警官雷斯垂德表示,嫌疑人罗伯特正是想立刻获得财富,才这般让奥赖恩死于一场看似是病发的意外实则是预谋的局。综上,由于证据明确,动机明显,嫌疑人被雷斯垂德代表的警方指控,并交由执律庭安排后续审判工作。本报社将持续跟踪报道。——夏洛蒂。”

  我当时完全没有注意到二楼门是开的,也完全没有注意到壁炉旁的福尔摩斯。

  我只是翻起下一张报纸开始仔细读起来。福尔摩斯他当时肯定什么都听到了。

  “今日份的晨报——《审判罗伯特!但夏沃蕾警官居然想翻案!?》(PS:喂!这真的不是稻妻轻小说作家起的标题吗啊喂!):执律庭发出公告,对于嫌疑人罗伯特的审判于今日下午四点在欧庇克莱歌剧院开庭,最高审判官那位莱特大人主持庭审,指控方为警方代表之一雷斯垂德警官,指控内容为:嫌疑人罗伯特毒杀奥赖恩。毒杀案发生于昨日中午,案件详情请‘移步’至昨日《蒸汽鸟报》的晚报。今日案件补充的是,在雷斯垂德警官的连夜调查下,药物的具体成分已经确定。小药瓶是市面上普通的缓解冠心病的款式,但里面却不是治疗冠心病的硝酸甘油片,而是洋地黄毒苷片,这是一种能引发冠心病类似症状,导致心率失常和室颠的毒药,在奥赖恩舌头下方化验出相同毒药成分。化验结果昨日已交由检律庭,今日得以确认为真。即便当下的情况对嫌疑人罗伯特极为不利,但依旧有人想为罗伯特‘翻案’。特训队队长夏沃蕾警官针对案件中的各个疑点展开个人名义上的调查,并联合了一位神秘侦探一同调查。然而对于调查过程、结果我们或许无法知晓了,即便我连夜蹲点现场,从各个角度拍摄观察,选各种隐秘地方偷听......但最终还是被揪了出来并被告知:‘夏洛蒂记者小姐,还是请您自行离开,须知,罪犯通常会回犯罪地点欣赏他们的作品,如果您呆的足够久,我也不介意让您去欣赏欣赏梅洛彼得堡几日。’......”

  我靠,我忍不住爆了句璃月的语气助词,但这记者也太狠了吧。(PS:不会的吧?)

  还有,“神秘侦探”,会不会就是福尔摩斯!?

  “所以,看了这么久,华生,”福尔摩斯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我没想到他回来了,就在壁炉边上,“得出什么结论了?”

  我接话道:“如果没有昨天那一夜的话,我大抵就相信罗伯特是凶手了。所以你们昨天到底去干了什么?对了!报纸上说的侦探是你吗?”

  福尔摩斯走向我,给了我一个“让我猜”的表情。然后他拿走报纸,随意看了一眼。然后他坐在沙发上。我看着他。然后他又躺下去,噢,他连鞋都没脱。

  “我困倦之极!华生。”福尔摩斯说,“我建议我们去买张欧庇克莱歌剧院今天下午审判庭的门票,待我睡成归来之时,我们去美美地看一场审判!华生。枫丹人不都喜欢这样吗。”

  “噢!噢。”我说:“可怜的福尔摩斯,可怜的罗伯特!”

  “啊哈!华生!”福尔摩斯突然坐起来,看着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医生?”

  我说:“你忙了一整晚也没收获,罗伯特怕是要锒铛入狱了。”

  “啊哈!华生!”福尔摩斯自信地说,“就在一个小时前,我还和凶手聊天呢!华生,实话实说,昨日的调查我非常满意!”

  我看了看时间,现在十点快十一点了,我问他:“你看见凶手了?”

  “哈!,哈!,”福尔摩斯似乎【高兴地困坏了】,他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从衣服里拿出一张折叠的A4白纸给我,然后他躺下,在柔软的沙发上翻了了身,屁股对着我,他说:“帮我个忙,华生!去歌剧院买两张一层普通席的票,不要说具体的位置。你要先把这张白纸交给我们的管理员兼售票员美露莘瑟萝,然后她就会给你两张票,记得付摩拉,华生。然后你可以在枫丹逛逛,享用一点小吃店的炸鱼薯条,或者,以及,还有,睡,睡觉......记得在三点叫我,华生。”

  到最后福尔摩斯的声音越来越闷,越来越小,然后他睡着了。

  噢,他真的困坏了。

  下午三点半,我们乘坐娜维娅线的巡轨船去往欧庇克莱歌剧院。

  我们衣着整洁,姿态端庄。

  我很好奇为什么福尔摩斯这么相信他的委托人不会出事,每当我问起,他都摆手言他,在我的坚持追问下,他也只答道:“亲爱的华生,请耐心点。在一切都未完全确定之前,我们都还需要慎言再慎言。不过我承诺,等我们到歌剧院入座了之后我就告诉你我所知道的。”

  我也只好作罢。但我对今天的审判不看好。我们的罗伯特先生可能要遭殃。

  我们下了船,从茉洁站一路沿大道走,绕过露景泉,来到欧庇克莱的大门前。

  福尔摩斯一扫早上的困意,现在他神清气爽,脚步快而有力,脸上带着期待与自信。

  大门打开,已经有很多人在排队检票了。

  “华生!”,福尔摩斯问我,“你买好票了吗?”

  我拿出那两张早上福尔摩斯吩咐我买的票:“这是你的。我的座位是【一层,N,第2排,B号座】。这是个好位置。”

  “【一层,N,第2排,A号座】。没错,就是这个。华生,你干的很棒!”福尔摩斯和我进去坐下。

  我说:“我们落座了,现在你总该告诉我了吧。你们昨天到底干了什么?你之前和凶手聊了什么?以及你在巡轨船上和我承诺的,你要告诉我什么?”

  福尔摩斯丝毫没有听进我的话的意思。他现在表现的有些焦虑,不断用眼睛东看西看,朝左后看,又转头朝右后看。

  他在看什么?人流?警备队?还是谁?现在歌剧院内人越来越多,观众们也都陆续入座。

  突然,福尔摩斯转正身子,面向前方。

  我疑惑地看向他,只见他嘴角带着藏不住的笑,他向我轻招手,示意我把耳朵凑过去。

  我把左耳凑过去,听听他要说什么。

  “我要告诉你的就是,凶手,就是你左手边的那个人。”

  我左边的座位上,那是个白头发的中年人。他穿着灰色的夹克衣,黑色的裤子。有些年迈了。

  我左手边的左手边的一个女的倒是有些奇怪,又是戴帽子、又是戴口罩的。

  我转头看向福尔摩斯,嘴巴不可思议地张成了O形:“Wha(t)?”

  福尔摩斯侧头向我迷之微笑,并伸出了右手食指抵在嘴边示意我不要惊讶出声。

  白头发男察觉到我转头过来的视线,他也转头打量着我。

  我转头看福尔摩斯,凑过去问他:“你不是说你和他说过话吗?他怎么看你没反应?”

  福尔摩斯说:“早上和他说话的我是易容后的我,现在他看我就是陌生人。”

  额,我半信半疑,为了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而不是开玩笑,我一再向他发问。然而他却像是不高兴一般撇过头不看我了。

  他心虚了吧!

  但我还是忍不住打量左边的白头男。

  坏了,鬼鬼祟祟的视线被发现了。

  白头男看向我,疑惑地问:“怎么了?”

  我朝他点头礼貌笑笑:“没啥,只是好奇......你说,那位莱特是怎么上去的呢?”

  “嗯哼?”他顺着我视线往台上看,高台上的大座上,那维莱特正坐在那里,他说,“他是受水神恩赐拥有大寿命(PS:民众的想法或许就是这样的),并被任命,几百年来一直担任着那个职位。而且他足够公正,因此不会垮台。”

  好吧,实际上我想问的是,他怎么从物理意义上去到那里的。(PS:为什么一股吐槽味啊!话说这还是回忆录吗!)

  我看见罗伯特已经从南方被指控席高台的里门走出,站在所有人视野中。

  雷斯垂德警官一直都在北方的指控席上。他的身后还有两名警备队成员。

  庭审开始了,我们听见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的声音。

  所有人看去,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已经站了起来。

  “罗伯特先生,你不需要代理人,对吗?”

  “是的,大审判官先生。”

  “既然双方到齐,本次关于奥赖恩死亡事件的审判,正式开始。

  (下章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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