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微波炉里的 “魔法” 与夜半敲门声
那条推送的内容没什么新鲜的,无非是些记者采访老街坊的话,说这栋楼建成快一百年了,以前是个有钱人家的私宅,后来几经易主,断断续续出过些不大不小的怪事——比如半夜听到女人的哭声,或者东西莫名其妙地移位。最常被提到的,就是夜间的弹珠声。
“老人们说,是以前住在这里的孩子贪玩,半夜还在楼上弹玻璃珠呢。”有个老街坊这样告诉记者。
林默看到这里,下意识地看向沙发角落的苏晓萌。她正抱着膝盖,盯着地板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晓萌,”林默开口,“这房子里以前是不是有小孩?”
苏晓萌抬起头,茫然地摇摇头:“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林默叹了口气,关掉了推送。看来想从网上找到答案是没什么希望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默和苏晓萌渐渐摸索出了一套奇怪的同居模式。
林默白天去上班,苏晓萌就待在家里,有时候趴在窗边看街景,有时候对着电视里的广告发呆,偶尔还会试着用她那点微弱的灵力摆弄家里的东西——比如把林默晾在阳台的袜子吹到地上,或者让书架上的书一本本掉下来,像是在玩多米诺骨牌。
林默下班回来,总能看到一屋子被“折腾”过的痕迹,一开始还会头疼,后来也就习惯了,顶多一边收拾一边念叨:“苏晓萌,再乱翻我书,晚上就不给你闻炸鸡了。”
这话往往很管用,苏晓萌会立刻飘过来,低着头小声认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这天林默加班到很晚,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他累得只想瘫倒在床上,刚换好鞋,就闻到一股焦糊味。
“什么东西糊了?”他皱着眉走进厨房,只见微波炉的灯亮着,里面冒出阵阵黑烟。
“苏晓萌!”林默心里一紧,赶紧打开微波炉门。
里面放着他早上没吃完的包子,此刻已经变成了黑乎乎的炭块,还冒着火星。
苏晓萌从客厅飘了过来,脸上带着点慌乱和委屈:“我、我想帮你热一下包子……”
“你会用微波炉?”林默又气又笑。
“我看你按了那几个按钮,包子就变热了,”苏晓萌小声说,“我以为它是魔法盒……”
林默扶额。他忘了这女鬼是“老古董”了。
“这不是魔法盒,是微波炉,”他指着微波炉上的按钮,“要按时间的,你看,这个是一分钟,那个是两分钟……”
苏晓萌听得很认真,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按钮,时不时点点头,像个认真听讲的学生。
“那……这个魔法盒是不是坏了?”她指着里面的黑炭包子,有点担心。
“没坏,就是包子废了。”林默把焦糊的包子扔进垃圾桶,“下次想吃热的,等我回来再说,不许自己瞎弄。”
“哦……”苏晓萌低下头,小声嘟囔,“我就是想让你回来能吃到热的……”
林默心里一动,刚才的火气瞬间消了。他看着女鬼垂着的双马尾,轻声说:“谢了,不过下次别弄了,危险。”
苏晓萌抬起头,眼睛亮了亮:“那……我帮你倒杯水?”
“好啊。”
看着苏晓萌飘到饮水机旁,小心翼翼地用灵力控制着水杯接水,林默突然觉得,有个女鬼室友,好像也不算太坏。
喝完水,林默洗漱完准备睡觉。他按照约定,在床头放了个小夜灯,暖黄色的光线照亮了小半个房间。
“我睡了,你……”他看向门口。
“我就在客厅待着,不打扰你。”苏晓萌很自觉。
林默点点头,关上了房门。累了一天,他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林默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
“咚、咚、咚。”
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林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看手机,凌晨三点。
谁会这么晚来敲门?
他心里有点发毛,想起这房子的“历史”,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
林默屏住呼吸,没出声。他住进来还没告诉过别人地址,中介小李也不可能这么晚来。
“谁啊?”他壮着胆子问了一句,声音有点沙哑。
门外没人回答,敲门声也停了。
林默松了口气,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翻了个身想继续睡。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这次比刚才更响了些。
林默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猛地坐起来,抄起枕边的台灯,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
外面是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廊灯昏黄的光线。
没人?
“咚、咚、咚。”
敲门声还在继续,像是有人站在门外,却故意躲在猫眼看不到的地方。
林默的手心冒出冷汗。他突然想起苏晓萌,那女鬼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苏晓萌?”他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没人回应。
林默心里更慌了。他握紧台灯,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就在这时,他听到门外传来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像是女人的啜泣声,若有若无。
“呜……呜呜……”
林默的头皮一阵发麻。这声音……不是苏晓萌的。苏晓萌哭起来是带着点委屈的,而这个声音,充满了悲伤和怨毒。
他死死地盯着猫眼,心脏“咚咚”地跳着,几乎要撞开胸膛。
突然,一只惨白的手从门下方的缝隙里伸了进来!
那只手很瘦,手指细长,指甲缝里像是藏着黑泥,正一点点地抠着门缝,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默吓得差点叫出声,猛地后退一步,手里的台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门外的啜泣声停了。
那只手也不动了。
过了几秒,手慢慢缩了回去。
然后,林默听到一阵缓慢的脚步声,从门口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一步,一步,很沉重,像是拖着什么东西。
脚步声消失后,整栋房子又陷入了死寂。
林默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他刚才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捡起地上的台灯,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再次透过猫眼往外看。
走廊上空无一人,那只惨白的手也不见了,仿佛刚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