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统首换,一碗热汤暖哭兕子!(收藏+追读!)
李长安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神像脚边——那里扔着半截断掉的木鱼,裂成两半,表面漆都掉光了。
他爬起来,哆哆嗦嗦走过去捡起来。
【检测到破损木鱼(无价值),可兑换:1.速溶紫菜蛋花汤(一碗)2.白开水(500ml)3.压缩饼干(半块)】
“要汤!”李长安毫不犹豫。
木鱼在手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白色纸碗,热气隔着碗壁透出来。没有勺子,但碗口封着保鲜膜,撕开就是扑鼻的鲜香。
“兕子,来喝汤。”
他坐回角落,把小团子搂到身前。兕子眼睛都睁不开了,迷迷糊糊闻到香味,小鼻子动了动。
李长安小心地捧着纸碗,凑到她嘴边:“慢点,烫。”
兕子小口小口啜着,热汤滑进胃里,她冻僵的小身子终于放松下来。喝了几口,她忽然抬头,眼睛湿漉漉的:“哥哥也喝。”
“哥哥不饿。”李长安撒谎。
“骗人,”兕子瘪嘴,小手推着碗沿,“哥哥肚肚也叫了,兕子听见了。”
李长安哭笑不得。这小团子耳朵倒灵。
他拗不过,也低头喝了一口。咸鲜的汤里混着细碎的蛋花和紫菜,虽然就是速溶汤包冲出来的,可在这饥寒交迫的夜里,简直比琼浆玉液还金贵。
一碗汤,两个人分着喝完,最后一点渣滓都被兕子用小手指抹干净,塞进嘴里。
“好甜……”她咂咂嘴,意犹未尽。
李长安失笑:“那是咸的。”
“就是甜,”兕子认真地说,“哥哥给的,都是甜的。”
她说完,整个人软软地趴进李长安怀里,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哥哥好厉害,会变好吃的。”
李长安心里发软,轻轻拍着她的背:“嗯,以后哥哥天天给兕子变好吃的。”
“真的?”
“真的。”
“拉勾勾。”兕子伸出冻得通红的小指。
李长安勾住她的小指头,两人在破庙里完成了这个郑重其事的仪式。兕子满意了,窝在他怀里,眼皮开始打架。
可风还在灌。
李长安抬头看了眼屋顶的窟窿,正发愁,忽然感觉怀里的小团子身上泛起一层极淡、极淡的金色光晕——要不是庙里太暗,他几乎要以为是错觉。
那光晕一闪而逝。
紧接着,庙外传来“哗啦”一阵响动。几大捆干枯的茅草被风卷着,不偏不倚,正好糊在了屋顶那个大窟窿上。
风,瞬间小了。
李长安:“……”
他低头看兕子。小团子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小脸恢复了一点血色,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
系统面板悄无声息地弹出来:
【检测到‘天命之女’福气光环被动触发:环境适配性微调。】
【当前效果:生存环境恶劣度降低15%。】
李长安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又看看怀里睡得香甜的小团子,最后看看屋顶那几捆“恰好”被风吹来的茅草。
他忽然笑了,把兕子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
“谢谢你啊,小福星。”
兕子在梦里吧唧了一下嘴,含糊嘟囔:“哥哥……糖糖……”
庙外寒风依旧呼啸。
但破庙里,一大一小两个人依偎着,竟生出几分暖意来。
李长安抱着兕子,背靠着斑驳的墙壁,心里那点穿越后的茫然和恐慌,不知何时已经淡了。
他有系统。
他还有个小福星。
明天……明天应该能找到点正经吃的吧?
他想着,眼皮也越来越沉。
意识模糊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得给兕子弄件厚衣服,这小手冰得,跟冰块似的。
第二天天刚亮,李长安是被饿醒的。
肚子咕噜噜叫得震天响,怀里的小团子倒是睡得安稳,小脸贴在他胸口,口水把他衣襟洇湿了一小块。
“兕子,醒醒。”李长安轻轻推她,“咱们得去找点水喝。”
兕子迷迷糊糊睁开眼,小手揉着眼睛:“哥哥早……”
她坐起来,东张西望,忽然指着屋顶:“咦?洞洞不见啦!”
李长安抬头,昨晚被茅草糊住的窟窿结结实实堵在那里,风一丝都透不进来。他心里暗叹这小福星的本事,面上却不动声色:“嗯,风刮来的草,咱们运气好。”
“是哥哥运气好!”兕子认真纠正,“兕子跟着哥哥,才有好运!”
李长安失笑,捏捏她的小脸:“就你会说话。”
两人收拾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是把那半块硬麦饼小心包好,李长安又捡了几根相对结实的木棍当拐杖。
系统昨晚提示,初级兑换功能每天只能用三次。得省着点用。
破庙往东走,隐约能看见炊烟。李长安估摸着那边应该有村落,至少能讨口水喝。
路上兕子很乖,牵着他的手,小短腿努力跟上。可她毕竟太小,走了一段就走不动了,眼巴巴看着李长安。
李长安蹲下来:“哥哥背你。”
兕子却摇头:“哥哥累,兕子自己走。”
“上来。”李长安不容分说,把她背到背上。小团子轻飘飘的,像背了只小猫。
兕子趴在他肩头,小手搂着他的脖子,小声说:“哥哥,等兕子长大,也背哥哥。”
李长安心里一暖:“好,等兕子长大。”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村落轮廓渐渐清晰。土坯房零零散散分布,村口有棵老槐树,树下几个村民正在说话。
李长安正要过去,忽然听见一声惊恐的尖叫——
“老虎!山上有老虎下来啦!”
整个村子瞬间炸了锅。
村民们扔下手里的东西,连滚带爬往屋里跑。李长安循声望去,只见村后山坡上,一道白影正缓缓走下来。
那是一只白虎。
体型壮硕得像头小牛,毛色雪白,黑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它迈步的姿态悠闲,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扫过来时,所有人都腿软了。
“跑!快跑啊!”有人嘶吼。
李长安脑子里“嗡”的一声,背起兕子就往最近的一棵大树后躲。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他怎么忘了,这是贞观初年,山林里真有猛兽!
白虎越走越近,距离他们藏身的大树不足二十丈。
李长安能清楚看见它嘴边的胡须,还有那锋利的、闪着寒光的爪子。
“哥哥……”兕子小声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