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可以了可以了!快让他别再打了。”
张迎海连忙用意念给林牧打招呼。
虽然他之前生气这个赛博雷想要利用他,但赛博雷到底还没有利用成功,就遭到了自己爷爷的痛斥。
所以张迎海即便心里有气,到底也没气到什么不得了的程度。
就赛博雷这个赔罪方式,但凡他不喊停,还不知道结果是怎样的惨烈呢。
张迎海想了想,哪怕是当神,他也要像林哥一样,当一位仁慈的神,而不是邪神。
他天天听着不同的信徒说林哥仁慈,在耳濡墨染之下,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向这点靠拢。
林牧望着赛博雷嘴角流血的惨状,给阿廖沙传了音过去。
“可以了。”
阿廖沙低头看向赛博雷,淡淡地说。
“神龟大人已经原谅了你的过失,但如果有下次,就不仅仅是现在的惩罚那么简单了。”
赛博雷大松了一口气,连忙应声。
“多……多谢……神龟……大……大人。”
由于他的嘴实在伤得太严重,他每动一下嘴,鲜血就要流下来一点,疼痛也要加重一分。
阿廖沙将神谕传达完,就没再看他,而是回到了神树旁站好。
她是无条件偏帮树神大人的。
金龟既然是树神大人的宠物,那么便在她偏袒的范围之类。
这个赛博雷还想通过喂食金龟,向金龟索取寿命,自然得不到她任何的好感。
在她看来,冒犯树神大人的宠物,就应该受到惩罚。
所以她半点没觉得赛博雷这样很可怜,反而认为赛博雷是活该!
赛根权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赛博雷就算再不对,说到底也是他的亲孙子。
他能拉一把,总是想着拉赛博雷一把。
让赛博雷及时认错,哪怕目前来看受了些罪,总也好过他以后受到神罚要来的好。
赛根权恭敬地对着金龟拜了拜。
“神龟大人,多谢您的仁慈,不与我这愚蠢的孙子计较。
我以后一定会对他严加管教,不让他再冒犯你。”
拜完了金龟,赛根权起身,朝神树走去。
他又一次跪了下来,满脸虔诚地开口。
“树神大人,神龟大人既然是您的宠物,那么祂赐予我的福,肯定也是出于您的授意。
您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将永远铭记。
但凡您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请您尽管开口。
我会带领我的家族,为您的吩咐拼尽全力。”
说完,他诚恳地对神树磕了三个响头。
赛根权心里十分清楚,这里是树神大人的菩提神庙。
哪怕是金龟赐予他寿命,他也不可以不感激树神大人。
在树神大人的地盘上,发生的一切肯定都是树神大人准许的。
林牧心想,不用急,我很快就有用到你们的地方了。
看到爷爷的动作,赛博雷也赶紧起身,跪在了爷爷旁边。
他艰难地出声。
“多……多谢……树……树神……大人。”
他也给神树磕了三个头。
等两边都拜完,赛根权和赛博雷一同起身。
就在这时,林牧用意念在叶片上写下一行字:为寿神(金龟)建立神庙
指引叶从枝丫上脱落,精准地朝赛根权的方向降落了下来。
赛博雷眼尖地看到,连忙推了推他爷爷。
“指引叶!那是树神大人的指引叶!
爷爷!你快接住啊!”
过分的激动让他忘却了自己的疼痛,大声喊了出来。
赛根权伸出手,眼瞧着那泛着淡淡金光的指引叶落到他的掌心。
他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印度文字,神情激动。
“寿神?原来神龟大人居然是寿神?!
难怪祂可以赐予我寿命,这就是寿神大人的实力啊!”
他捧着指引叶,郑重地对神树说。
“树神大人您放心,您的吩咐我一定办好。
寿神大人如此灵验,祂就应该有自己的神庙!”
赛博雷望着爷爷,本来想说什么。
但他看了看寿神大人,又看了看树神大人,最终还是没说话。
他嘴上还疼着,实在不适合说一些犯忌讳的内容。
赛根权祖孙俩又拜了拜他们,这才一起离开了。
林牧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分出一抹意识跟了上去。
赛根权家有足够的财力,人脉也很多。
建立一座神庙,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林牧不想夜长梦多,所以才会马上用指引叶告诉赛根权,让他解决神庙的事。
但出于谨慎,他还是选择跟上去看看,以免这中间又出现什么其他的变故。
……
古哈尔辖区,赛根权家
赛根权跟赛博雷才回到家,他们家的其他人就呼啦啦地围了上来。
赛博雷的爸爸赛顿安,惊讶地看着赛根权。
他爸爸出门的时候还需要坐轮椅,怎么回来的时候就可以走路了。
莫非……
赛顿安惊喜地问,“爸爸,难道是树神大人显灵了?
祂赐予了您健康,让您能够继续陪伴我们?”
赛根权微微一笑。
“差不多吧,如今我还有一年时间可以陪伴你们,这已经是上天眷顾了!”
赛顿安先是高兴,紧接着眸光一下暗淡了。
“啊?原来只有一年啊。”
一年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
比起以前,爸爸的情况是好多了。
但他们终究还是会迎来分别的那一天。
赛根权沉下了脸,抬手就拍了拍大儿子的头。
“你怎么跟你儿子一个德行?寿神大人愿意显灵,多给我一年寿命,已经是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好事了。
你们还有脸觉得一年太短?你们自己也不好好想想,但凡没有这一年,你们马上就会见不到我了!”
赛顿安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地方,又赶紧打了打自己的嘴。
他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
“爸爸,您千万别生气,是我这张嘴乱说话了。
其实我是想让您有更多的时间可以陪伴我们,结果不会说话,一下就表达成了那个样子。”
赛根权叹了一口气。
“你们的想法我都知道,只是我不是老妖怪。
不管能再活多少年,我终究会有走的那一天。
我能管这个家族几十年,却不能无期限地管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