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别的野猪看出他许连深这样的行为有问题,他相信烟烟和染奇心也会帮他解释的。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爽了!
烟烟开始跃跃欲试,「阿深,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狩猎!」
它想的很好,它早一点去,就能让自己早一点受到惩罚。
那阿深被它的行为所打动,说不定也不计较它之前的事了。
它瞬间撒丫子跑远了。
许连深没有拦它。
此刻他心里满是期待。
太久没有吃到肉了,他好想自己能吃到够啊!
烟烟的狩猎能力即便不强,他也不会一点都吃不上。
大不了他让烟烟多设置几个陷阱,能坑一个是一个。
染奇心一见这情形,估摸着自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阿深,我过来该说的都说了,你想了解的也都了解了。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
你看看什么时候有空,来族群找我。」
它把自己暂时的所在地说了出来。
许连深答应了下来。
「好啊,只是烟烟既然都将我开凿出水井的事告诉你了,如果你愿意,可以随我进去看看。」
反正这种事对染奇心来说已经不是秘密,他索性顺水推舟。
他的能力越强,在族群中能获得的权力就越大,这没什么不好的。
他只是反感烟烟自作主张,在暴露出他的能力之前不跟他商量。
但凡跟他商量了,他也同意了,那就不会有方才的事!
染奇心对许连深的邀请不禁迟疑了。
它其实是不能出来太久的。
毕竟它还有一个不能动的伴侣要照顾。
但这样神奇的事,如果它不亲眼见识见识,它总归觉得不甘心的!
更别提它都那样相信许连深,给了许连深族群的指挥权了。
无论如何,它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窥见许连深本领的机会。
它心思转了转,坚定地看向许连深。
「好。」
因为这口水井,它女儿都被惩罚了。
它倒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许连深不再多说。
他直接掉转头,往山林的深处走去。
他选择的这个新栖息地隐蔽性极好,如果不是有他带路,染奇心大概率是找不到的。
染奇心就这样跟着他东拐西拐,来到了一处被半人高的灌木丛掩盖的山洞口。
它眸中闪过几分震惊。
烟烟说的是真的。
这里确实有一个山洞!
许连深没有在山洞口停留。
他绕开灌木丛,选择了一条他常走的道路。
为了防止有野兽误入这片灌木丛,他还在有些地方摆上了荆棘。
这要是不熟悉路线的,很容易就会踩上荆棘,每走一步就像是踩在针尖上一样。
猛兽没有手。
一旦某个地方被荆棘刺入,那是绝对拔不出来的。
当然,他也考虑过某些野兽皮糙肉厚的问题。
那他自有别的办法对付!
染奇心与他一同到了山洞里面。
许连深指了指靠角落的岩石地面,「喏,那里就是了。」
染奇心缓步走过去一看。
只见一个刚好能容纳猪嘴的小圆洞正露在外面。
它疑惑地问,「这就是你们开凿出的水井?」
许连深平静回答,「没错,我还准备了将水抽出来的工具。
如果你要尝尝这井水的味道,我教你怎么用工具。」
所谓的工具都是由竹子组成的,里面是空心的。
猪蹄没有人手那么灵活,他都是将就着做一做,将就着用一用。
染奇心当然是想尝尝的。
它对眼前的一切都很好奇。
无论是被开凿出的水井,还是能从水井里取出水的神奇工具。
用了许连深递过来的工具,水井里的水竟然真的能被抽出来。
它急忙凑过去看了看。
水是无色无味的。
可在昏暗的山洞中,它却闪耀着诱人的色泽。
仿佛是在勾引它喝下去。
它也真的是喝下去了。
入口甘甜,有别于它喝过的任何一种水。
它情难自禁地舔了又舔,直到将一整个小桶的水都喝干。
它再难遏制住激动的心情。
「阿深,你有这样的本事,你已经超过了我见过的所有野猪了!」
别的野猪都是出去寻找水源。
水源在哪,它们就只能在哪喝水。
唯独只有许连深不一样。
它居然能将水源开凿出来!
那岂不是它想在哪栖息,就可以在哪栖息,它完全不用为水源的事发愁?
比起食物,水源的获取对它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因为这座山林里能作为食物的太多了。
实在饿极了,它们草根树皮也不是不可以啃一啃。
水源就不一样了。
一旦没有,它们都活不过三天!
许连深眉眼含笑,却是不好接话。
他本来就不是野猪,他的一切当然都凌驾在野猪之上。
要是真的跟野猪不分你我了,那不是在搞笑吗?
染奇心抬起前蹄,拍了拍许连深的肩头。
它由衷地感激。
「阿深,谢谢你带我见识了这些。
我向你保证,如果你不同意,我绝对不会将这些事说出去。」
它不是烟烟,它知道事情的轻重。
再说了,就算它之前不知道,现在它还能不知道吗?
阿深简直就是族群里的宝。
它们族群有了它的加入,日子终于有盼头了!
许连深淡淡应了一声。
染奇心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一直到夜幕降临,烟烟才叼了一头兔子回来。
它将被它咬伤的兔子扔在许连深面前,兴致勃勃地邀功。
「阿深,我打猎回来啦!今天我们可以吃兔肉!」
许连深瞥了眼地上的兔子,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兔肉啊……
他也好久没吃了!
他淡淡吩咐,「先剥皮,然后再烤。
对了,剥完皮记得洗一洗,我先去生火。」
烟烟似懂非懂地望着他。
吃兔肉还要剥皮?
阿深这又是哪来的要求?
不过望着阿深已经离开的背影,它到底是没有多问。
算了,反正剥皮它还是会剥的,不就是用牙咬嘛?
也就是好不好看的区别。
它将兔子叼去了水井旁,生疏地给兔子剥皮。
许连深来到一处空旷地带,开始钻木取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