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灵气入侵,从觉醒飞廉开始

第2章 风相传承

  【你已升级,状态已恢复】

  许幺吭哧吭哧喘着粗气。

  越喘,气息越匀乎儿。

  几个呼吸间,就发觉自个恢复了不少力气。

  “那面板不是幻觉!”

  许幺心里头又惊又疑,可这会儿哪顾得上琢磨。

  那沾着人血碎肉的巨大鹿蹄子,刚从雪窟窿里拔出来。

  又带着腥风,兜头盖脸地砸下来!

  蹄子未到,那股子风压就挤得人胸口发闷。

  许幺那点刚活泛过来的心思,全被这要命的蹄子给激成了狠劲儿:

  “姥姥的!”

  许幺一个念头,“烈风掌”仨字儿在脑袋瓜子里一晃。

  把心一横,腰马一沉,那好像天生就会的发力法门随着意念转动。

  看不出是什么路子章法,就瞧见许幺探出一掌,当头迎上那蹄子。

  那巴掌,瞧着还是冻得发紫、骨节粗大的穷苦人手,可就在挥出去的刹那!

  呼——呜!

  一股子肉眼可见的怪风,平地而起!

  那风旋得邪性,卷着地上的积雪和冻硬的泥粒儿,就朝着整只巨鹿裹了过去!

  咔嚓一声

  巴掌和蹄子对上的那一刻,像是利刃切开熟透的瓜。

  许幺几乎没有感到几分阻力,就瞧见眼前的巨鹿被那怪风撕扯开来。

  霎时间,整座妖身豁开十几道口子,滋滋往外冒着血丝。

  那鹿妖眼睛里生出恐惧,怎么着也没想到刚刚还扒拉着跑路的弱小子,这会儿哪来的这般力量?

  被撕扯的伤口越来越多,巨鹿疯狂挣扎嘶鸣。

  不出十息之间,它动作猛地一僵,仰天而倒。

  砸在雪地上,溅起漫天雪尘,温血融了地皮,染成一大片红色。

  抽搐几下,再不动弹了。

  雪片细细簌簌的往下落,周遭一下子静得吓人,只剩下许幺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嗬……嗬……”

  他看着那巨大的妖尸,又低头看看自己那还微微颤抖,蕴藏着点风相之力的手掌,暗自嘀咕:

  “好动西……”

  收了神儿,瞧着眼前的巨鹿妖尸,许幺正思索怎么料理了它。

  毕竟一翻动静之后,肚皮又咕噜了起来。

  看来升级也只是把他刚犯的低血糖给治了,还是得寻摸点吃的填填肚子。

  想罢,他走到那几个流民刚才扑倒鹿尸的地方。

  雪地里,只剩下几滩颜色发黑发紫的污迹,还有几片被撕烂的破布片子。

  至于流民尸首……

  全被那鹿妖一蹄子踩成了雪地里的红印花。

  惨不忍睹,不必赘述。

  许幺心里没什么波浪,只有点劫后余生的庆幸,更多的是一种在这鬼世道挣扎求活的冰冷麻木。

  他左右寻找,瞧见了雪窝子里半埋着先前那几人用的家伙什。

  一把豁了口的破柴刀,一根烧火棍似的硬木棒子,还有块边缘磨得挺锋利的黑石头片子。

  “穷家富路,有家伙总比空手强。”

  他嘀咕一句,弯腰把这几样都捡起来,掂量了一下,把那把破柴刀别在了后腰的烂布条腰带上,木棒当拐杖拄着,石头片子揣进了怀里。

  最后,他走到那巨大的鹿妖尸骸前。

  一边割着鹿皮鹿肉,一边才有心思瞧起了脑子里的面板。

  【你杀死了巨鹿,道行+5天】

  【姓名:许幺】

  【等级:1级】

  【道行:8天/100天】

  【相性:风(飞廉)】

  【传承觉醒度:飞廉9%】

  【功法】:

  风伯的祝福:你的敏捷度提升90%,随传承觉醒程度提升。

  烈风掌:裹挟风相之力的掌法,威力随觉醒程度提升。

  备注:随着等级的提升,你的传承觉醒度不断提升,达到30%,60%,100%时可附加新的功法能力。

  许幺捏着柴刀,能感觉到自个儿的手法迅速,捣鼓起来比先前快了许多,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功法的增益效果。

  不出多久,他就剥下了整张鹿皮,大的能铺床。

  在雪地里涮洗一番,瞧着还算干净。

  囫囵整个儿披在身上,那叫一个暖和。

  又专挑了后腿、脊背这些肉厚的地方,割下十几块大小不一的肉来。

  拿布条子一股脑裹住,挎在背上。

  收拾停当了,抬眼望了望灰沉沉的天色。

  拄着硬木棒子朝风雪里走去。

  ……

  威州城外

  城墙根下的背风处坐落着一个个的地窨子。

  这里便是流民们苟延残喘的聚集地。

  地窨子是一种半地下的简陋窝棚。

  朝下挖个三四尺深的土坑,坑上用木头架成尖形的支架,上覆盖兽皮、草把及土层。

  地下与地上部分各占一半,屋内八尺来高。

  中间设火堆,支着吊锅。

  多少还能抵御些严寒。

  一处稍显宽敞、由几块冻土坷垃勉强挡风的地窨子前,围了一小圈人。

  圈子中心,一个汉子正得意洋洋地显摆着。

  他攥着半块冻得硬邦邦的土豆,那土豆表皮发灰发皱,甚至带着几点可疑的黑斑,显然是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刨出来的残渣:

  “瞅见没?今儿个老子运气好,扒拉雪窝子,嘿!就翻着这半块宝贝疙瘩!”

  这人叫王老六,灵气入侵前就特别爱要面子。

  王老六故意把那冻土豆在众人眼前晃了晃。

  多了不说,用铁锅化一锅雪水,煮上一煮,这半块土豆倒也能添几分热乎气儿。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吞咽口水和压抑的抽气声:

  “六哥…六哥行行好,掰…掰点渣儿给我娃吧,娃快不行了……”

  “六爷,俺给您磕头了,掰一块儿给咱垫吧垫吧……城里的老爷…三天没发粮了……”

  一个汉子噗通跪在雪地里,额头抵着冰冷的雪面。

  王老六满是得意和满足,他的眼风绕了一圈,哪有半点分出去的念头。

  这时,一个同样面黄肌瘦的女人,穿着几乎遮不住身体的粗布子。

  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媚笑,伸手拽了拽王老六破烂的衣角:

  “六哥…天儿怪冷的…要不…进我那小窝棚里暖和暖和?”

  她声音发颤,眼神却死死盯着那半块土豆,身体因寒冷和羞耻微微发抖。

  王老六的眼睛更亮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

  正准备摆出更大的谱儿来,就听见外边的踏雪声传来。

  扭头瞧去,风雪幕帘被一只裹着兽皮的手拨开。

  许幺踩着深及小腿的积雪,一步一步,朝着聚集地走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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