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斗罗,签到遮天,千仞雪求当女仆

第5章 叶大帝的黑金蜀锦

  星辰纱虽然在遮天算不错,但好像签到系统还给过一匹更特别的料子?

  印象里,好像跟某个了不得的人物有关……

  对了!

  张清玄眼睛一亮,想起签到系统某天给过一匹叫黑金蜀锦的料子,当时系统描述的时候无比郑重。

  “帝落岁月,染过不死天皇血的昆仑仙蚕丝为经,九重仙劫淬炼的大罗神金抽丝为纬。

  由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叶天帝早年征战时所着服饰余料织就,沾染一缕叶姓天帝未成道时之气韵,内蕴不灭战意与平定动乱之煌煌正道。”

  当时张清玄还吐槽,系统这吹牛是越来越没边了,听着跟说书似的。

  不过那料子手感确实独特,不仅仅是冰凉顺滑,触摸时竟隐隐有种让人心神沉静、却又暗藏一丝不屈锐意的矛盾感觉。

  只是布料颜色太沉,黑底金纹,庄严是庄严,但实在不适合日常,就一直塞在角落了。

  “小雪姑娘,你等等。”

  张清玄转身在堆满杂物的屋子里翻找起来。

  只见张清玄挪开几个碍事的物件,最终从一个木匣底层,取出了一卷被朴素灰色兽皮包裹着的东西。

  那兽皮看似普通,但千仞雪目光掠过时,灵魂深处的天使武魂却莫名一悸。

  张清玄拿着它走了回来。

  “喏,这匹料子更特别一点。

  据说有点来历,不过放着也是放着。

  你看看合不合用。”

  说着,张清玄随手解开了那灰色兽皮的系带。

  随着布料缓缓展开,一种势悄然弥漫开来。

  它并不张扬,却让屋内无论是散发九色光华的万物土,还是流淌星辉的星辰纱,亦或是窗台上那截真龙不死药残枝,都在这一刻黯淡,不敢与之争辉。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极致的黑。

  一种沉稳如亘古星空、厚重如承载了万古青天的黑。

  黑色基底之上,淡金色的纹路隐隐勾勒出山川星河、万族朝拜的模糊景象。

  鼎镇乾坤、拳破万法的无上真意内敛其中。

  布料本身,那经纬交织之处,有微不可查的细碎光点在流转。

  那是曾淬炼过仙金、浸染过帝血的神性尚未完全沉寂。

  一缕镇压九天十地、平定一切动乱,历经无数血战而不灭的坚韧战意萦绕其上。

  “轰——!”

  透过这黑金蜀锦,千仞雪看到了一道模糊却顶天立地的身影。

  背对众生,立于星空之下,脚下是崩碎的星河,身后是万灵虚影在祈祷。

  那身影衣衫染血,一双拳头撑开宇宙,镇压古今未来。

  那是何等的威严,何等的气魄。

  浑身散发着自身无敌信念、征战八方、平定祸乱的帝者气度。

  而窗外——

  十万年魂兽们的反应更加强烈。

  此刻连匍匐的姿态都无法保持,几乎是将自己完全融入泥土草木之中,气息收敛到极点。

  那是生命面对无法理解、无法企及的至高存在时,最本能的恐惧与隐匿。

  星斗大森林核心,生命之湖底。

  银龙王古月娜的庞大龙躯微微震颤,她深邃的龙眸中首次流露出深深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这……这是何种气息?

  这是凌驾于规则之上的道韵?

  是某种镇压过诸天万界、终结过黑暗动乱的帝者遗泽?

  这方世界,怎会沾染此等因果?”

  古月娜试图去感知这气息来源,但那气息虽然淡薄,却刺得她神魂剧痛。

  古月娜连忙斩断联系,隐入湖底。

  木屋内。

  千仞雪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可以感知到眼前这匹黑金蜀锦,是某位无法想象的至高存在留下的。

  与那一丝气韵相比,所谓的神器、神装,都显得苍白与浅薄。

  而他刚刚说什么?

  放着也是放着?

  他将这沾染过天帝气韵、内蕴平定动乱之志的无上圣物,说得像是一匹稍微特别点的库存布料?

  还要给我?

  千仞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栗,激动与惶恐。

  他究竟是何等存在?

  连这等涉及天帝遗泽的圣物,都如此随意处置?

  难道他……

  她不敢再想下去。

  张清玄看着千仞雪一副呆傻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这姑娘别是欢喜傻了吧?

  这布料颜色是沉了点,样式是古板了点,也不至于这样啊?

  张清玄抖了抖手中的黑金蜀锦说道:

  “这料子颜色是深了些,不过质地确实罕见。

  你要是看得上,就拿去,总比在我这盒子里发霉强。”

  见千仞雪还是傻愣着,张清玄干脆上前,将整匹黑金蜀锦直接放在了千仞雪手上。

  布料入手,千仞雪浑身剧震。

  那内敛的煌煌正道气韵与不灭战意,冲刷着她的身心。

  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武魂、魂力、乃至灵魂,都在发生蜕变与升华。

  这已经不是机缘,这是逆天改命的造化。

  千仞雪紧紧抱住怀中的布料,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向张清玄。

  从此刻起,我千仞雪的道路,将因今日所见所感而彻底不同。

  而眼前之人,便是这造化之源,今后我纵然粉身碎骨,也绝不背弃。

  “张,张大哥,此恩此德,小雪纵百死,难报万一。

  从今以后我就是您的丫鬟,您的女仆。”

  张清玄被千仞雪这反应弄得越发糊涂,又有些心疼,叹口气道:

  “唉,你这孩子,怎么说哭就哭,一匹布而已,值当什么。

  快别哭了,好好养伤才是正经。

  这料子你收着,以后总能用得上。”

  他无法理解一匹颜色老气的布料,怎么会让这姑娘产生这么剧烈的反应,甚至都说到百死难报的程度上了。

  “对了,你伤得不轻,光喝茶不行,得吃点东西。”

  “我锅还有昨天熬的粥,一直温着,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倒是正好。”

  他走到那简陋的土灶旁,伸手揭开盖子。

  嗡——

  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清香,轰然弥漫开来。

  纯净、温和、绵长。

  这香气凝聚了天地初开时第一缕晨曦、第一滴甘露、第一捧沃土的所有精华。

  香气钻入鼻尖的瞬间,千仞雪全身的细胞都在疯狂尖叫、欢呼、渴求。

  背后的六翼天使武魂虚影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发出近乎呜咽般的共鸣,那是源自生命本源最深处、对至高滋养的极致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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