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朱元璋结拜兄弟?洪武第一战神

第180章 星辉淬锋,暗海浮槎

  封赏的旨意,在三日后正式下达。

  与马皇后所言不差。加封林峰为“太傅”,赐丹书铁券,增禄米两千石,赐京师新造府邸一座(比镇国公府更大更豪奢),黄金五千两,锦缎珠宝无数。五军都督府左都督之职保留,但“暂由魏国公徐达代管军务”,也就是说,林峰仍是左都督,却没了实际统兵权。对锦衣卫的“临时节制”自然也一并收回。

  圣旨措辞极尽褒美,称其“忠勇无双,功在社稷,国之柱石”,赏赐之厚,震动朝野。但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典型的“明升暗降,荣养起来”。那个能调动京营、指挥锦衣卫、于京畿之地动若雷霆的“镇国公”,从此刻起,将慢慢变成一个尊荣无比、却远离权力核心的“林太傅”。

  旨意宣读时,林峰跪在镇国公府前院,面色平静,叩首领旨,谢恩的言辞恳切恭敬,无可挑剔。传旨太监笑眯眯地将圣旨和赏赐清单交到他手中,说了许多恭维话。府中下人与闻讯赶来的部分旧部,有的喜形于色(觉得国公爷更尊贵了),有的则面露忧色(看出了其中门道),气氛微妙。

  林峰打赏了传旨太监,将人送走。回到书房,他将那卷明黄的圣旨随手放在书案上,目光落在旁边那块朱元璋私下所赐的、粗糙的羊脂玉佩上,久久沉默。

  “国公爷……”林安在一旁,欲言又止。

  “无妨。”林峰拿起那块玉佩,摩挲着上面简单的纹路,“意料之中。从今日起,闭门谢客,除了徐大哥、刘先生等寥寥几位,其他人一律不见。府中一切用度,从简。新赐的府邸,先让人打扫看管着,不必搬迁。陛下赏赐的金银,除了留足府中用度,其余……以阵亡将士抚恤的名义,分批悄悄送到兵部和五军都督府,让他们分发下去。就说,是陛下额外的恩赏。”

  林安眼眶微红:“国公爷,您……”

  “照做便是。”林峰挥挥手,“另外,让府中亲卫,愿意留下的,待遇不变。若有想另谋出路的,多发些安家费,好聚好散。以后府中护卫,不必再像以往那般森严了。”

  林安明白,国公爷这是在主动“自削羽翼”,向皇帝表明绝无他心。他哽咽着应下,退出书房。

  书房内重归寂静。林峰走到窗前,推开窗,秋日的阳光洒入,却带着凉意。

  他取出那枚温润的“太傅”印信,把玩片刻,又放回匣中。这印信,代表的不过是尊荣与束缚。而他真正追求的,是武道巅峰,是自在由心,是能真正掌控自己命运的力量,而非这看似尊贵、实则脆弱的虚名与权柄。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

  【宿主:林峰(朱霆)

  境界:斩将境(巅峰)/炼窍初期

  功法:

  《周天星辰锻体术·炼窍篇》(初期)

  《风雷破军枪》(大成,融合‘七星锁魂’枪意)

  《抱元守一篇》(大成)

  武学:自创融合招式‘星陨雷暴刺’(完善度15%)

  状态:肉身强度(地煞淬体+星辰淬体),真元(天罡+星辉),精神力(魂晶强化)。伤势痊愈,根基稳固,实力处于快速上升期。

  任务:【武神之路】进行中(当前进度:肃清暗流65%,教化传承0%,武道探索5%,国运守护30%)。主线任务下一阶段线索:武道需磨砺,传承需根基,国运需护持。海外或有新机。】

  系统面板清晰地展示着他当前的状况。实力前所未有的强大,但【武神之路】的后续任务,却显得有些模糊。“海外或有新机”,这倒是与朱元璋赐名“朱霆”、暗示“雷霆可护国亦可远飏”隐隐相合。

  但海外……谈何容易。这个时代的大海,是未知与危险的代名词。以他目前的身份和处境,若贸然提出远航海外,无异于自寻死路,坐实“心怀异志”的罪名。

  他需要一个契机,一个既能离开权力漩涡中心,又能光明正大接触海外,同时还能继续提升实力、完成系统任务的契机。

  沉思良久,一个念头渐渐浮现。

  接下来的日子,林峰果然闭门谢客,除了徐达、刘伯温(身体稍好时)、汤和等寥寥几位老兄弟来访,概不接见。他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静室或后园演武场,修炼不辍。

  白日,他着重修炼《周天星辰锻体术·炼窍篇》。有了星辰淬体丹打下的雄厚基础和地煞精粹的辅助,他对体内窍穴的感应与开发进展神速。不仅“星核”七窍更加稳固,能稳定进行“双窍共鸣”,甚至开始尝试“三窍联动”,引动的星辰之力更加磅礴精纯,对肉身的淬炼也深入到骨髓脏腑。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恢复力、乃至寿元,都在这种深层次的淬炼中得到缓慢而坚实的提升。皮肤下的血肉,隐隐泛着玉石与星辰交融的光泽,虽不明显,却自有一股宝相庄严的气度。

  夜晚,他则专注于“星陨雷暴刺”的完善,以及“星力外放”技巧的掌握。后园中,他常常手持破阵戟,对着夜空或假山石壁,一戟刺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戟尖一点凝聚到极致的星芒,快如闪电,却又带着星辰陨落般的沉重轨迹与风雷激荡的爆裂余韵。假山石壁被他刺出一个个深不见底、边缘光滑如镜的细小孔洞,显示出恐怖的穿透力与精妙控制力。而“星力外放”,他已能初步做到将一丝星辰之力附着于戟风或指风之中,增强威力,并带有微弱的净化与锁定效果。

  【《周天星辰锻体术·炼窍篇》稳步推进,‘三窍联动’初步掌握。‘星陨雷暴刺’完善度提升至22%,穿透力与速度增强。‘星力外放’技巧熟练,可小幅度提升招式威力及附加效果。真元与精神力在持续淬炼中缓慢增长。】

  实力的提升,带来的是心境的越发沉稳。朝堂上的风波,权力场中的算计,似乎都离他远去了。他仿佛又回到了刚穿越时,那个一心追求武道、心无旁骛的状态。只是如今,他的眼界更高,目标更远。

  期间,徐达来过几次,有时是商讨军务(虽无实权,但徐达仍会来征求他意见),有时只是喝酒叙旧。两人都默契地不再提朝堂之事,只谈军阵、武艺、旧日征战。徐达偶尔会带来一些外界的消息:比如毛骧对司礼监那条线的调查似乎有了进展,但牵涉太深,暂时按而不发;比如几位藩王(尤其是燕王朱棣)听闻京城变故及林峰“荣养”,都各有动作,或上表问安,或加紧练兵;再比如,沿海倭寇近来又有复起之势,骚扰江浙……

  “倭寇……”林峰听到这个词时,心中一动。

  “是啊,”徐达饮尽杯中酒,叹道,“自陛下登基,厉行海禁,剿抚并用,沿海本已平静数年。但近来,不知为何,倭寇又多了起来,而且更加狡猾凶悍,似乎……背后有人组织。浙江都司几次围剿,都未能竟全功,反而损兵折将。陛下为此颇为恼怒,只是龙体未愈,暂时无暇顾及。”

  林峰若有所思。倭寇之患,贯穿明朝始终。其背后,往往有沿海豪强、走私商贾甚至日本国内某些势力的支持。若能解决倭寇,既能护佑沿海百姓,又能……

  一个计划,在他心中渐渐成型。

  又过了半月,刘伯温在一个秋雨绵绵的下午,乘着一顶小轿,悄然来到镇国公府。他的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但依旧清瘦,咳嗽也未曾断绝。

  两人在书房对坐,炭火温着清茶。

  “国公爷近日清减了,但精神愈发健旺,可喜可贺。”刘伯温打量林峰片刻,微笑道。

  “先生才是,要多多保重身体。”林峰为他斟茶,“先生今日前来,可是有事?”

  刘伯温端起茶杯,却没有喝,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秋雨,缓缓道:“老夫夜观星象,见紫微帝星虽已复明,但光芒略显涣散,周边隐有客星侵扰。而东南分野,将星暗弱,海气升腾,主兵戈之象,且有外邪入寇之兆。”

  他顿了顿,看向林峰:“国公爷可知,老夫说的是何事?”

  林峰心中了然:“先生是指……沿海倭寇?”

  刘伯温点头:“正是。此非寻常疥癣之疾。老夫推演天机,隐约感到,此次倭患背后,恐有高人操弄,且与内陆某些势力有所勾连。若不早除,恐成大患。”

  “先生可有良策?”林峰问。

  刘伯温摇摇头:“老夫不通兵事。只是觉得,朝廷若派大将征剿,须得一位既有雷霆手段扫荡群丑,又能洞察秋毫揪出幕后黑手,且……身份足够震慑宵小、令沿海诸卫听命之人。”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林峰身上。

  林峰沉默片刻,道:“先生的意思是,让我去?”

  “国公爷觉得呢?”刘伯温不答反问,“国公爷如今荣养京师,虽有太傅尊衔,却无实权。长此以往,非但壮志消磨,恐……也非自全之道。东南海疆,虽是险地,却也是建功立业、远离是非之处。且……”他压低声音,“老夫听闻,早年与国公爷有些渊源的方国珍、张士诚旧部,乃至陈友谅的一些残党,如今有些便混迹于海岛或与倭寇勾结。国公爷若去,或可一并解决,永绝后患。此乃一举多得。”

  林峰心中震动。刘伯温这番话,几乎与他心中所想不谋而合!剿倭,既能立功,又能离开京城是非之地,还能接触海外(至少是近海),更可顺便清理一些历史遗留问题。而且,以他“太傅”之尊挂帅征倭,名正言顺,朱元璋或许也会放心——毕竟是将他这柄“利刃”指向了外敌,而非留在身边。

  “先生……陛下那里……”林峰迟疑。

  刘伯温笑了笑:“陛下龙体渐安,但经此一劫,性情……恐更趋深沉多疑。然,陛下亦是雄主,深知倭患之害。若国公爷主动请缨,为君分忧,且言辞恳切,姿态放低,只言为大明扫清海疆,不求其他……陛下未必不准。毕竟,将国公爷这尊‘战神’放在东南对付倭寇,总比留在京师,让某些人睡不着觉要好。”

  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林峰深吸一口气,起身,对着刘伯温深深一揖:“多谢先生指点迷津!”

  刘伯温起身还礼,咳嗽两声,缓缓道:“国公爷不必客气。老夫此举,亦是为大明社稷,亦是为……全一份故人之情。东南之事,凶险非常,国公爷务必谨慎。倭寇凶残,海路莫测,且背后之人,恐非易于之辈。”

  “林某明白。”林峰目光坚定。

  送走刘伯温,林峰回到书房,铺开纸笔,开始斟酌奏疏。

  他要上一道“请缨平倭”的奏折。言辞必须极其谦卑恳切,要强调自己“蒙陛下隆恩,无以为报”,“闲居京师,惶恐不安”,“闻东南倭患复起,寝食难安”,“愿以残躯,为陛下、为大明,荡平海疆,虽万死而不辞”。同时,要表明“只需一旅偏师,便宜行事之权,绝不劳师动众,耗费国帑”,并“恳请陛下指派监军,以全臣节”。

  总之,姿态要低,决心要大,要将自己放在一个“戴罪立功”(虽然无过)、“为君分忧”的位置上。

  他知道,这道奏折递上去,必然会引起朝堂震动。反对者会有,猜忌者会有。但徐达、刘伯温等人,或许会暗中支持。最关键的是,朱元璋会如何想?

  这既是一次试探,也是一次抉择。

  若准,他便能跳出京城这个华丽的囚笼,去往更广阔的天地,在血与火的磨砺中继续攀登武道,并悄然为未来铺路。

  若不准……那或许就意味着,朱元璋对他的猜忌,比他想象的更深。那他,或许就要考虑更极端、更隐秘的退路了。

  他提起笔,蘸饱墨,笔走龙蛇。

  窗外的秋雨,不知何时停了。一缕夕阳的余晖,穿透云层,照进书房,落在刚写就的奏疏上,将那力透纸背的字迹,染上一层淡淡的金红。

  如同即将燃起的烽火,也如同……远航的帆,即将迎来的第一缕曙光。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