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朱元璋结拜兄弟?洪武第一战神

第119章 烽烟四起

  西线三道粗黑的狼烟,如同三柄利剑,刺破临淮关上空弥漫的硝烟与晨雾,也狠狠刺入了每一个守军的心头。那是老三朱文正亲自定下的最高警报——意味着西侧山岭营寨已面临无法抵挡的敌人,前沿已破,危急万分!

  几乎同时,关内西南角俘虏营方向的喧嚣与兵刃声,更添混乱。内忧外患,如同两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这座摇摇欲坠的关城咽喉。

  城头之上,徐二正带着敢死队在缺口处与源源不绝的元军甲士殊死搏杀,每一息都有人倒下,鲜血已将那段残破的城墙彻底染红。他听到了西线的警讯,听到了关内的骚乱,急得双目赤红,却分身乏术,只能更加疯狂地挥刀,用最原始的怒吼与搏杀,回应着这绝境。

  林峰立在北门城楼边缘,晨风吹动他染血的战袍,猎猎作响。他刚刚一击毁掉攻城塔的威势犹在,元军的梢砲与火炮似乎也因此短暂地调整了目标,将更多的石弹铁球砸向他所在的区域,试图压制这个危险的敌人。

  然而,林峰的目光,已不在关外那如山如海的敌军,也不在身周不断落下的致命轰击。

  他望了一眼西边那三道刺目的狼烟,又转头看向关内俘虏营方向升腾起的烟尘,眼神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

  胸中那因绝境而勃发、炽烈如熔岩的“破军之势”,非但没有因这四面楚歌的境地而混乱,反而在极致压力下,变得更加凝练、更加纯粹!仿佛所有的杂念、犹豫、乃至对自身安危的考量,都被这残酷的现实锻打、淬炼,只剩下最核心的意志——守护!破敌!

  “徐二哥!缺口交给你!半步不退!”林峰的声音透过城头的喧嚣,清晰地传入徐二耳中。

  “放心!有俺在,元狗休想踏进一步!”徐二头也不回地吼道,一刀劈翻一名登上缺口的元军什长。

  林峰不再多言,身形一动,已如一道黑色的闪电,从城楼掠下,直扑关内骚乱之处!身后,五十名最精锐的“尖刀”亲卫,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如同锋矢的尾羽。

  他们所过之处,城墙上正在苦战的守军,似乎都感受到一股无形却炽烈的意志掠过,疲惫的身躯仿佛又被注入了一丝力量,呐喊声更加嘶哑,刀枪挥动更加拼命。

  【铁血军魂】与林峰自身那磅礴的“破军之势”,在此刻产生了奇妙的共鸣,如同无形的纽带,将这座濒临崩溃的关城与它的统帅,更加紧密地联结在一起。

  俘虏营设在校场,此刻已是一片狼藉。木栅被推倒了大半,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十具尸体,有看守士卒的,也有参与哗变的降卒。约莫两百多名降卒,在一名穿着百户服饰、面容狰狞的汉子带领下,正与不足百人的看守士卒及闻讯赶来的少量巡逻队混战在一起。那领头百户身手颇为悍勇,手中一杆铁枪舞得虎虎生风,接连刺倒数名看守。

  “是刘百户的副手,王疤瘌!”一名受伤的队正见到林峰,嘶声喊道,“将军!他们趁乱鼓噪,杀了我们的人,抢了兵器!”

  林峰目光锁定那个叫王疤瘌的百户,眼中杀机一闪。果然是昨日清洗的漏网之鱼,或者……本就是白莲教潜伏更深的内应!

  “亲卫队,随我杀!降卒弃械跪地者免死!持械顽抗者,格杀勿论!”林峰暴喝一声,身形已如鬼魅般切入战团,“破阵”长戟带起一道凄艳的血色弧光!

  王疤瘌正一枪挑飞一名看守,忽觉一股凌厉无匹的杀气笼罩全身,骇然回头,只见一道玄甲身影已至眼前,戟锋未至,那股仿佛能撕裂灵魂的恐怖“势”已让他呼吸一窒,动作慢了半拍!

  “噗嗤!”

  戟刃轻易洞穿了他的铁甲,从后背透出!王疤瘌双眼暴凸,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冒出的戟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随即被林峰甩戟挑飞,重重砸入混乱的人群!

  主将被瞬杀!剩下的哗变降卒顿时魂飞魄散!眼见林峰如同煞神降临,身后五十名“尖刀”亲卫更是如狼似虎,刀光闪处,人头滚滚!哪里还有半点抵抗意志?

  “投降!我们投降!”

  “将军饶命!”

  哭喊声中,剩余降卒纷纷丢下兵器,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林峰看也不看他们,对亲卫队长下令:“留下二十人,收缴兵器,看管俘虏!凡有异动,立斩!其余人,随我去西墙!”

  从俘虏营到西墙,不过一里多地。林峰率三十亲卫飞奔而至,沿途看到关内几处不起眼的角落亦有零星火头窜起,显然是白莲教暗桩在继续制造混乱,但规模不大,很快被巡街的“尖刀营”小队扑灭或控制。

  登上西墙,眼前的景象让林峰心头一沉。

  西墙之外,并非一马平川,而是起伏的山岭与狭窄的谷地。原本老三依山势设立的几处前沿哨卡,此刻已是烽烟滚滚,喊杀声隐隐传来。更远处,通往关后码头的那条主路上,尘土飞扬,显然有大队人马正在快速移动,方向直指关城!

  而最令人心悸的是,西边天际那片暗红色的毒瘴,此刻仿佛活了过来,颜色变得更加妖艳,翻滚涌动间,竟似有丝丝缕缕的、更加深邃的暗红气息,如同触手般,向着临淮关方向缓缓延伸、渗透!空气中毒腥之气陡然浓烈了数倍,吸入口鼻,便觉一阵头晕恶心!

  “将军!三将军急报!”一名浑身是血、甲胄破损的传令兵,连滚爬爬地冲上城墙,嘶声道,“西线……西线营寨遭不明敌人突袭!不是元军!是……是妖人!还有……还有怪物!毒瘴里冲出来的!弟兄们死伤惨重,前沿三道哨卡已失!三将军正率部死守最后一道隘口,但恐怕……恐怕撑不了多久!他让小人禀报将军,来袭者恐非寻常敌军,请将军务必小心,早做决断!”

  妖人?怪物?毒瘴里冲出来的?

  白莲教!他们果然动手了!而且选在了王保保正面猛攻、牵制了关城绝大部分兵力的关键时刻!目标直指关城侧后,一旦被其突破,与正面元军前后夹击,临淮关顷刻便破!

  好毒辣的算计!好精准的时机!

  林峰胸中怒焰与杀意交织,几乎要破胸而出!他强迫自己冷静,目光迅速扫过西线地形与那越来越近的毒瘴触手。

  “孙三!”林峰厉喝。

  “在!”孙三已带着部分“尖刀营”机动兵力赶到西墙。

  “你立刻率本部两百人,出西侧偏门,沿山道疾行,支援三将军!记住,以迟滞敌军、接应三将军撤退为主,不必死守!将三将军所部,安全撤回关内!若遇……妖人怪物,以火攻、远程弩箭为先,避免近身缠斗!”

  “得令!”孙三毫不迟疑,点齐人马,匆匆下城。

  “李癞子!”林峰又看向刚刚镇压了关内几处小火头、匆匆赶来的李癞子。

  “头儿!”

  “你带一百‘尖刀’,即刻起,负责西墙防务!多备火箭、火油、石灰、生石灰!那毒瘴诡异,寻常刀剑恐难伤其根本,以火攻或至阳之物尝试克制!另外,调集所有能用的床弩、弓弩,瞄准毒瘴延伸方向与西线山道,随时准备远程覆盖!”

  “明白!”李癞子眼中凶光闪动,立刻去布置。

  安排完这些,林峰再次将目光投向正面北门方向。那里的厮杀声、爆炸声、呐喊声,依旧如同沸腾的海洋,没有丝毫减弱。徐二还在苦苦支撑。

  而自己,必须坐镇中枢,同时应对西、北两面的致命威胁。

  他深吸一口气,那带着浓烈毒腥的空气让他肺部一阵刺痛,却也更激发了胸中那股不屈的“破军之势”。他缓缓走回北门城楼,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仿佛要将脚下这座饱经摧残的关城,死死钉在大地之上。

  城楼上,亲卫已清理出一块相对安全的区域。林峰站定,闭上双眼。

  体内,“基础吐纳法”再次全力运转,与胸前的“定神玉”交相辉映,迅速平复着因连续激战、高烈度运用“势”而带来的精神与身体的巨大消耗。同时,他将心神彻底放开,尝试以自身为枢纽,去“连接”、“感知”整个战场的“气机”流动。

  北面,是元军那磅礴肃杀、如山如岳的攻势,混杂着攻城器械的轰鸣、士卒的呐喊与死亡的气息。

  西面,是那股阴冷邪异、带着毁灭与痛苦的毒瘴妖氛,以及其中快速逼近的、充满混乱与暴戾的“活物”气息。

  关内,是守军那虽疲惫不堪、却依旧顽抗不屈、在绝境中燃烧的铁血意志,以及少数几处仍在蠢动的、微弱却阴险的“暗流”。

  而自身,就如同这狂暴乱流中的一块礁石,一座灯塔。以“破军之势”为锋,以“铁血军魂”为骨,试图在这四面八方的冲击中,稳住阵脚,指引方向。

  精神消耗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倾泻。额头青筋跳动,太阳穴突突直跳,连“定神玉”的温润气息都似乎有些跟不上消耗。

  但林峰咬牙坚持着。他知道,此刻任何一点疏漏,都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看”到,北门缺口处,徐二的身影依旧在浴血奋战,但身边的敢死队已越来越少,元军攀上缺口的甲士却越来越多,那段残墙,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看”到,西线山道上,孙三的援军已与老三的残部汇合,正边打边撤,身后追击的,是数十个动作僵硬诡异、皮肤呈灰绿色、口中流涎、眼中只有疯狂与毁灭的“活尸”,以及少量身着黑袍、挥舞骨杖、释放出灰绿色毒雾与诡异光芒的白莲教徒!毒瘴的触手,已蔓延至山道附近,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岩石染毒!

  他“看”到,西墙之上,李癞子正指挥士卒将大量火油罐、石灰包堆上垛口,床弩弓弦绷紧,箭头浸油点燃,对准了那越来越近的毒瘴与追兵。

  他“看”到,关内几处角落,最后几股白莲教暗桩,在“尖刀营”小队的围剿下,正做困兽之斗,临死反扑,造成了一些额外的混乱与伤亡。

  千头万绪,危如累卵。

  林峰猛地睁开双眼,眸中血丝密布,却锐利如刀。

  “传令徐二!放弃缺口前沿,退守缺口后第二道临时垒墙!用火油焚烧缺口,阻敌片刻!”

  “传令孙三、老三!加快撤退速度!李癞子,待我军撤入关门,立刻以火箭、火油覆盖山道入口,焚烧毒瘴触手与追兵!不必吝啬箭矢火油!”

  “传令各营,收缩防线,集中兵力于北门、西门核心区域!放弃外围不必要地段!”

  一连串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飞速传达下去。

  这是壮士断腕!放弃部分城墙,集中力量,固守核心!同时,以火攻暂时阻隔两面之敌,争取宝贵的喘息与调整时间!

  命令执行得很快。北门缺口处,徐二接到命令,虽心有不甘,但知道这是唯一的选择,立刻带着剩余敢死队,将早已备好的火油倾倒在堆积的尸体与破碎砖石上,随即点燃,熊熊烈焰瞬间封堵了缺口,将后续涌上的元军暂时阻隔在外。

  西线,孙三与老三合兵一处,拼死杀退一波活尸与教徒的纠缠,终于撤入西侧偏门。李癞子见时机已到,一声令下,西墙上火箭如雨,火油罐如同下雹子般砸向山道入口与蔓延而来的毒瘴触手!

  “轰——!”“嗤——!”

  火焰升腾,毒瘴触手被烈焰灼烧,发出如同万千毒虫嘶鸣的诡异声响,剧烈翻滚退缩。冲在最前的活尸与教徒,更是被烧得皮开肉绽,化为焦炭。追击之势为之一滞。

  趁着这短暂的间隙,西侧偏门轰然关闭,落下千斤闸!

  临淮关,如同一个受伤的巨兽,在付出惨重代价后,终于将最致命的几处伤口暂时“焊”了起来,缩回了坚固的壳内。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关外,元军主力未损,攻城器械犹在。关西,毒瘴妖氛未退,白莲教的威胁依旧。关内,伤员遍地,士气虽未崩,却已到了极限。

  更致命的是,经此一役,守军兵力折损近三分之一,可战之士已不足两千五百人。而元军与白莲教的总兵力,依旧数倍于此!

  夕阳,如同流淌的鲜血,染红了整片天空,也染红了临淮关千疮百孔的城墙。

  林峰独立在残破的北门城楼,望着关外那重新开始集结、准备下一轮猛攻的元军,望着西边那虽然暂时退缩、却依旧翻腾不休的暗红色毒瘴,望着关内处处冒起的黑烟与奔走的担架。

  胸中那“破军之势”,在经历了一整天的疯狂压榨与极致运用后,非但没有衰竭,反而如同被反复锻打的精铁,去除了最后一丝杂质,变得纯粹、凝实、沉重。隐隐地,似乎触摸到了一层新的、更加玄奥的屏障。

  他缓缓抬起手,手中“破阵”长戟的戟刃,在夕阳下反射着暗红的光泽,那是浸透了无数敌人与同袍鲜血的颜色。

  “系统,调出当前状态。”林峰心中默念。

  “宿主:林峰(朱霆)

  境界:破军境·初窥(巅峰)

  核心武道真意:【破军之势(小成临界)】

  功法:基础吐纳法(精要)、百步飞戟(真意)…

  技能:铁血军魂(初级)…

  战魂:2850

  特殊物品:定神玉、渡厄令牌、邪异皮卷(未解读)…”

  破军之势,已至小成临界!只差一个契机,便能突破!

  战魂积累也已不少,或许能在关键时刻,兑换一些有用的东西。

  但眼前的绝境,并未因此有丝毫改变。

  夜幕,再次降临。这一次,关内关外,都未点燃太多的篝火。元军在调整部署,准备明日更猛烈的总攻。白莲教在毒瘴中蛰伏,酝酿着更诡谲的攻击。而临淮关,则在黑暗与死寂中,舔舐着伤口,积蓄着最后的力量。

  中军帐内,徐二、老三(已撤回)、李癞子、孙三等人再次齐聚。人人带伤,个个疲惫,但眼神中,除了凝重,更有一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

  “将军,下一步,如何打算?”老三声音沙哑,他左肩被毒雾侵蚀,虽经胡医官紧急处理,依旧一片乌黑,隐隐作痛。

  林峰的目光缓缓扫过帐中每一张染血的面孔,最终,落在了那卷被符咒层层封印的铁盒上——里面是青阳子拼死带回的那卷暗红邪异皮卷。

  “诸位,”林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守,已至极限。王保保明日必倾力总攻,白莲教妖人亦会卷土重来。凭关内现存兵力与士气,至多再撑一日。”

  帐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事实。

  “所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林峰眼中,陡然燃起两簇冰冷的火焰,“我们要……反击!”

  “反击?”徐二愕然,“咱们就这么点人,怎么反?”

  林峰指向那铁盒:“关键,或许在此物之中。青阳道长舍命带回此卷,言其关乎白莲教邪阵与‘净世圣炎’之秘。若能解读,或能寻得破解毒瘴、乃至克制白莲教之法!甚至……能让我们在与王保保的决战中,获得一线胜机!”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但此物邪异,解读必有风险,且需时间。而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将军的意思是……”老三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要亲自尝试解读此卷。”林峰决然道,“在我解读期间,关城防务,由徐二哥与三哥共同主持。李癞子、孙三,你二人率‘尖刀营’剩余精锐,负责护卫中军,弹压关内,确保万无一失!同时,派人严密监视西边毒瘴与北面元军动向。”

  “将军!不可!”徐二急道,“那玩意儿邪门得很!青阳道长何等人物,都重伤如此!您若再有个闪失……”

  “正因其邪门,才更需尽快弄清!”林峰打断他,“我们没有别的选择。要么坐等城破人亡,要么,搏这一线生机!我意已决!”

  他看向众人,目光灼灼:“诸位,相信我。也相信咱们‘朱字营’,命不该绝于此!”

  众将看着林峰那平静却充满不容置疑力量的眼神,胸中那股绝望,竟也被点燃了一丝微弱的希望之火。

  是啊,从柳林镇到定远,再到这临淮关,哪一次不是绝处逢生?将军他……总能创造奇迹!

  “愿随将军,死战到底!”众将齐声低吼。

  “好!”林峰重重点头,“各自去准备!今夜,或许是最后的宁静。明日……便见分晓!”

  众将领命而去。

  帐内,只剩下林峰一人,以及那静静放在案上的铁盒。

  他缓缓打开铁盒,揭开层层油布与符咒,那卷暗红邪异、触手滑腻的古老皮卷,再次暴露在空气中。那股混乱、毁灭、充满诱惑与疯狂的意念,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充斥了整个营帐。

  胸前的“定神玉”骤然爆发出强烈的温润光华,牢牢护住林峰心神。体内的“破军之势”也自动勃发,化为无形的锋刃,斩向那侵袭而来的邪念。

  林峰深吸一口气,将状态调整至最佳,缓缓伸出手,握住了那卷皮卷。

  刹那间,仿佛有无数充满痛苦、怨毒、疯狂的嘶吼与低语,顺着掌心,直冲脑海!眼前光影扭曲,幻象丛生!

  一片无边无际的、燃烧着暗红色火焰的莲花之海……

  一座由无数扭曲骸骨与符文垒砌的、直插天际的祭坛……

  祭坛之巅,那个笼罩在红莲光焰中的朦胧女子身影,缓缓转身,冰冷的眸子,穿透无尽时空,再次与他“对视”……

  “汝……欲窥吾道?”一个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又似神明低语、充满无尽诱惑与毁灭气息的声音,直接响彻在林峰灵魂深处!

  红莲圣女!她果然在这皮卷中,留下了后手!

  林峰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眼神却更加锐利、更加坚定!

  “装神弄鬼!”他低吼一声,将全部心神、意志、以及那已达临界点的“破军之势”,毫无保留地,轰向那卷皮卷,轰向那幻象中的身影!

  “便让我看看,你这‘红莲净世’,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意识,瞬间被拖入了一片光怪陆离、邪异与杀伐交织的恐怖幻境!

  而外界,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唯有临淮关残破的轮廓,在星空下沉默矗立,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决定命运的最终黎明。

  关外,元军大营灯火如繁星,王保保的中军大帐内,同样在密议。

  关西,暗红色的毒瘴无声翻涌,其深处,似有更加庞大、更加恐怖的阴影,在缓缓蠕动。

  风暴,正在这死寂的夜幕下,酝酿着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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