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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东洲的新纪元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很长一段时间就过去了,时间一转眼从2998年11月来到了3000年9月。

  东洲联邦中央广场的九月,天高云淡得像块洗过的蓝布。上午十点整,阳光穿过广场两侧高大的梧桐树,在青石板路面上洒下斑驳的金斑。广场四周早已挤满了人,老头老太太攥着小板凳,小媳妇抱着孩子,连平日里最抠门的货郎都歇了摊子,挤在人群里踮脚张望。今天是联邦成立三百三十四周年的日子,9月7日,大阅兵!

  “听说了吗?三大元帅都来了!秦赴峰、萧靖远、林逐空,这仨老神仙除了开会之外。都多少年没一起露面了!”一个戴瓜皮帽的老头捅了捅旁边的人,压低声音说。

  “何止!总统领也亲自检阅,听说他现在身子骨硬朗得很,再也不用坐轮椅装病了!”

  “快看!军乐队过来了!那铜管声儿,震得人心慌!”

  人群嗡嗡议论着,目光齐刷刷望向广场东侧的入口。那里,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巨大的横幅挂在观礼台上方:“庆祝东洲联邦成立334周年,迈向新纪元!”

  十点零五分,三声礼炮响彻云霄。阅兵总指挥骑着一匹枣红色高头大马,从拱门里冲出来,军刀一挥:“阅兵开始!”

  最先入场的是步兵方阵。三千名士兵,清一色军绿色军装,头戴钢盔。他们扛着制式步枪,枪上斜挎着亮闪闪的刺刀,步枪的木质枪托被岁月磨得油亮。单兵装具整齐划一:黑色长靴踩得地面“咔嚓”响,制式腰带上挂着皮质弹盒,里面装着二十发子弹。队列前,一名上校擎着“铁血步兵师”的军旗,旗面是猩红色的,绣着金色的麦穗和齿轮。少数扛枪方阵里,几个士兵扛着通用机枪,沉重的枪身压得他们肩膀微微下沉,枪管下的散热孔在阳光下像一排小眼睛。

  “这步兵方阵走得够齐!”观礼台上的秦赴峰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位海军元帅,今年都已经五十九岁,是三大元帅里年纪最大的,一身笔挺的白色海军元帅服,金色绶带和勋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衬得他面色如玉,气质儒雅。

  话音未落,装甲车辆方阵轰隆隆地开过来了。二十辆Ⅰ号轻型坦克和十五辆Ⅲ号中型坦克排成四列,履带碾过路面,留下深深的辙印。坦克的铆接装甲泛着冷光。紧随其后的是半履带装甲车,车身两侧焊着钢板,车顶架着机枪;装甲侦察车小巧灵活,车身上涂着迷彩;还有几辆军用摩托车,驾驶员戴着风镜,车后座捆着备用油箱。一个年轻的坦克兵从舱盖里探出头,朝观礼台敬礼,引来人群的阵阵惊呼:“我的天!这铁疙瘩跑得比马还快!”

  “慢着点!”萧靖远元帅皱了皱眉。这位大元帅,陆军总司令,今年五十七岁,军装笔挺,肩章上是交叉的银色权杖。他鬓角已染霜雪,但腰板挺得像杆枪,眼神锐利如鹰。他身旁,林逐空元帅穿着深蓝色空军元帅服,神情冷峻,不苟言笑。

  装甲车辆方阵刚过,火炮部队就压了上来。牵引式火炮由军用卡车拉着,车身涂着土黄色油漆,炮管直指天空。轻型反坦克炮和步兵炮的炮管较短,适合近距离支援;重型高射炮的双联装炮管足有两人高,炮口像张着血盆大口;最引人注目的是重型榴弹炮,炮管细长,炮尾的驻锄深深扎进地里,仿佛随时能把炮弹送上云霄。一个炮兵团的指挥官骑着马跟在后面,手里举着小红旗,嘴里喊着号子:“向左——转!”“齐步走!”

  “这炮是去年从国外进口的改进款,”林逐空凑到萧靖远耳边,低声说,“射程比咱们的老炮远了三里地。”

  特种车辆方阵跟在火炮后面。坦克抢修车车身上焊着千斤顶和工具箱,几个工兵站在车顶,军用卡车组成后勤方阵,车厢里堆着弹药箱和压缩饼干;通讯指挥车的车顶架着天线,几个通讯兵抱着电话机,随时准备传达命令。

  骑兵方阵过来了。五百名骑兵,身着军绿色军装,头戴军帽,跨下是清一色的红棕色战马。骑手们左手揽着缰绳,右手握着马刀,刀鞘上的红绸带随风飘扬。马刀出鞘时,寒光一闪,引来人群的惊呼。旗手方阵紧随其后,几十名旗手举着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军乐队的铜管声也响了起来,嘹亮的号声盖过了人群的喧哗。

  海军方阵入场时,场面格外壮观。首先是水兵方阵,五百名水兵穿着藏蓝色水兵服,头戴无檐帽,白色腰带束腰,黑色皮鞋擦得锃亮。他们手持制式步枪,斜挎着刺刀,步伐比陆军轻快,嘴里喊着海军专属呼号:“嘿哟——嘿哟——”礼毕时,他们齐齐行举手礼,又模仿舰船鸣笛的样子,吹了声短促的口哨,惹得人群哈哈大笑。

  接着是海军陆战队和海岸炮兵方阵。陆战队队员穿着深灰作战服,肩章上绣着锚形标识,头戴钢盔,手持冲锋枪和反坦克炮。海岸炮兵方阵更少见,牵引式海岸炮由卡车拉着,炮管粗得像根大树,几个炮兵站在炮后,手里拿着拉火绳,仿佛随时能把炮弹射向大海。

  海军航空兵和空军混编入场。他们穿着深蓝色空军服,但肩章是海军蓝的,虽然没有驾驶飞机,但那股子傲气,一看就是“天之骄子”。

  空中编队压轴出场。三十架俯冲轰炸机、五十架战斗机、二十架多用途轰炸机、十架重型轰炸机组成楔形编队,从广场上空低空掠过。轰炸机的机翼下挂着炸弹,战斗机的螺旋桨飞速旋转,发动机的轰鸣声震得人耳朵发麻。飞行员们探出头,朝地面挥手,引来人群的阵阵欢呼。一架战斗机的机翼上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那是林逐空的座驾标志。

  三大元帅的座驾过来了。秦赴峰坐在轿车里,秦赴峰的车窗摇下,他朝人群挥了挥手,笑容儒雅;萧靖远则骑着一匹白马,白马鬃毛油亮,他穿着陆军元帅服,胸前挂满了勋章,最显眼的是那枚“东洲英雄”勋章;林逐空坐在另一辆黑色轿车里,面无表情,眼神冷峻。两车一马并排驶过观礼台,引来人群的注目礼。

  卫戍区的方队跟在三大元帅后面。张信和王逸霆走在最前面,两人穿着崭新的少将服,肩章上那颗银星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张信今年二十九岁,浓眉大眼,一脸沉稳;王逸霆才二十一岁,脸庞还带着点稚气,但眼神坚毅。他们身后,是卫戍区的精锐部队:一千名手持冲锋枪的步兵,两百挺重檐式机枪,还有十二门迫击炮。士兵们军容严整,步伐整齐,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

  观礼台上,蒋奕枢总统领站了起来。他今年六十岁,他比去年看起来精神多了,腰板挺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他举起右手,朝士兵们致意,广场上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阅兵仪式持续了两个小时。当最后一个方阵走过观礼台,三军仪仗队鸣礼炮二十一响,整个中央广场都沸腾了。

  蒋奕枢总统领从观礼台上走下来,缓步走向临时搭建的演讲台。他站在麦克风前,目光扫过台下的人群,声音洪亮而有力:

  “东洲联邦的公民们,今天是联邦成立三百三十四周年的日子,也是我们迈向新纪元的起点!”

  人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听着。

  “就在两年前,我们经历了秦昌群发动的八五事变。那是一场血雨腥风,一场企图颠覆联邦的叛乱!”蒋奕枢的声音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秦昌群,这个从野战军校走出来的穷小子,曾经也是个有理想的人。他在西北当总督的时候,让百姓过了两年好日子。可他走错了路,为了所谓的‘朗朗乾坤’,不惜发动政变,让无数人流血牺牲……”

  台下有人窃窃私语:“秦昌群不是叛国贼吗?怎么总统领还说他有理想?”

  “别瞎说!”旁边的人赶紧制止,“总统领这是在反思,在总结教训!”

  蒋奕枢继续说道:“八五事变给了我们深刻的教训:联邦的权力,绝不能落入野心家之手;联邦的未来,必须由全体公民共同创造!”他抬起手,指向天空,“今天,我们在这里举行大阅兵,不是为了炫耀武力,而是为了告诉所有人:东洲联邦,已经从动荡中走出来了!我们将以铁血捍卫和平,以团结开创未来!”

  “我们肃清了秦昌群的余党,整顿了军队,恢复了生产。现在,工厂的烟囱又冒烟了,农田里的庄稼又丰收了,孩子们又能安心上学了!”蒋奕枢的声音充满激情,“但是,我们不能满足于现状!新纪元的东周,需要更强大的军队,更繁荣的经济,更清廉的政府!”

  他转身指向三大元帅:“秦帅的海军,萧帅的陆军,林帅的空军,是我们的钢铁长城!东洲将士们,是维护云京安全的忠诚卫士!还有在座的每一位公民,都是东洲的主人!”

  “让我们铭记八五事变的教训,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和平!让我们团结一心,奋发图强,共同建设一个更加强大、更加繁荣、更加美好的东周联邦!”

  “东洲万岁!”

  “新纪元万岁!”

  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三大元帅站在观礼台上,看着下面沸腾的人群,脸上露出了笑容。秦赴峰和萧靖远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虽有较量,但更多的是对联邦未来的期许。林逐空依旧面无表情,但紧握的拳头,泄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阅兵仪式结束后,中央广场举行了盛大的游行。舞龙舞狮的队伍,敲锣打鼓的秧歌队,还有孩子们举着小旗子跑来跑去。蒋奕枢总统领站在观礼台上,看着下面的热闹景象,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秦昌群死了,八五事变过去了,东洲联邦迎来了新的时代。而这个时代,将由无数像张信、王逸霆这样的年轻人,用青春和热血去书写。阳光洒在中央广场上,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洒在东洲联邦的土地上。新纪元的钟声,已经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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