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别叫我咸鱼!我能听懂文物说话了

第4章 废墟酒吧

  他们成功获取了图纸和照片的电子版。虽然“沈良”冤案的直接证据还未找到,但方向已经明确。然而,就在他们离开收藏家家不久,顾倾颜接到消息:那位收藏家遭遇了不明身份的闯入者,虽无大碍,但鲁班锁原件被毁。

  显然是“拾荒者”在灭迹和警告。

  陆不言看着照片上那个新的地址,那似乎是一座早已废弃的、与古代漕运有关的祠堂。他感到手中的青瓷碎片传来一阵微弱的、但带着一丝希望的暖意。

  “看来,咱们这‘废柴’组合,想歇也歇不了咯。”陆不言叹了口气,但眼神里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懒散,多了一点认真,“下一站,漕运祠堂!顾司机,导航靠你了!”

  新的征程,伴随着更大的风险,已然展开。

  根据匿名电话的指示,陆不言和顾倾颜来到了城郊结合部一家名为“废墟”的酒吧。这里与其说是酒吧,不如说是个巨大的工业风废弃车间改造的窝点,灯光昏暗,音乐嘈杂,各色人等混杂。

  陆不言穿着快递服,依旧抱着他的“最强王者”搪瓷杯(里面泡着枸杞),眼神警惕又带着点怂兮兮的好奇。顾倾颜则气场全开,仿佛踏入的是自家后花园。

  接头人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败类的年轻男人,代号“夜枭”。他没有废话,直接亮出底牌:他曾经是“拾荒者”外围的信息员,因不满组织对文物灵性的掠夺式开采而叛逃。他透露,“院长”是“拾荒者”内部一个极其神秘的高层,真实身份无人知晓,但其目标并非单纯倒卖文物,而是寻找并激活一套名为“九州龙气镇物”的古老器物,据说能撬动某种庞大的地脉能量。

  “院长”下一个明确的目标,是一件与古代漕运秘符有关的鎏金铜尺,此物很可能是定位其他“镇物”的关键。而这条线索,与陆不言父亲当年的研究笔记高度重合。

  “为什么找我们?”陆不言吸溜着枸杞水,故作镇定。

  “因为只有你能‘听’到镇物的具体方位和激活条件。”夜枭推了推眼镜,“而且,顾小姐的‘守护者’背景,能提供我们需要的保护。”

  就在这时,酒吧入口一阵骚动,几个眼神凌厉、行动迅捷的人走了进来,目光四处扫视——是“拾荒者”的清理小队!

  “快走!”夜枭脸色一变,迅速销毁通讯设备,从后门溜走。

  陆不言和顾倾颜在混乱中试图撤离,却被一个堵在后巷。眼看冲突不可避免,陆不言急中生智,将搪瓷杯里温热的枸杞水猛地泼向对方领头者的脸,趁对方视线模糊的瞬间,拉着顾倾颜钻进了旁边错综复杂的小巷。

  成功摆脱追踪后,两人回到安全屋。陆不言对着空空如也的搪瓷杯哀嚎:“我的幸运杯!我的枸杞!赔大发了!”

  顾倾颜没好气地丢给他一瓶矿泉水:“闭嘴!想想下一步怎么办。”

  根据夜枭提供的碎片化信息和陆不言父亲笔记的暗示,那柄鎏金铜尺最后可能出现的地方,是一座因南水北调工程而即将被淹没的古运河码头遗址。

  两人连夜驱车赶往遗址。现场已被工程围挡隔离,但凭借顾倾颜的关系和陆不言对地脉气息的模糊感应,他们还是找了进去。在残破的码头石缝和淤泥中,陆不言的“金手指”再次发挥作用,他听到了一阵微弱却异常尖锐的嗡鸣,像是金属的悲鸣。

  他指着某处:“在下面!”

  然而,还没等他们动手挖掘,几道强光手电筒就照了过来——是“拾荒者”的人,他们显然也收到了风声,而且这次来了个硬茬子:一个穿着复古中山装、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代号“执事”,气场强大。

  “把东西交出来,或者,把命留下。”执事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顾倾颜摆出格斗架势,陆不言则腿肚子发软,下意识地又抱紧了他的空杯子。就在执事即将动手的刹那,陆不言福至心灵,举起搪瓷杯对着月光(其实并没有月亮),大声胡诌:“看!我的‘九天十地辟邪至尊杯’发光了!妖孽,还不速速现形!”

  这中二无比的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连顾倾颜都差点破功。执事也明显动作一滞,眉头微皱,似乎在想这是什么新型武器或仪式。

  就这零点几秒的迟疑,给了顾倾颜机会!她闪电般出手,击倒最近的一名敌人,同时将一把泥沙扬向执事,拉起还在摆POSE的陆不言,跳进了旁边冰冷的运河支流中!

  河水冰冷刺骨。陆不言不会游泳,呛了好几口水,全靠顾倾颜拖着。慌乱中,他怀里的搪瓷杯脱手下沉。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那杯子在下沉过程中,似乎触动了水底某个机关(或许是巧合),他们身下的河床突然塌陷出一个洞口,强大的吸力将两人卷入一条隐藏的地下暗河!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被冲到一个巨大的地下石窟中。石窟中央有一个石台,上面赫然供奉着那柄鎏金铜尺!铜尺周围刻满了复杂的漕运秘符。

  陆不言惊魂未定,却听到铜尺传来一阵沉稳、悠远的声音,仿佛来自大地深处:

  “镇守东方,沟通江河……后来者,汝有何资格执掌尺规?”

  这次,不再是悲泣或倾诉,而是威严的质问。

  陆不言趴在地上咳嗽,有气无力地回答:“资格?我差点淹死算不算资格?大哥,我都这么惨了,你就别端着了……”

  那声音沉默片刻,似乎在感知他的状态。突然,陆不言感到胸口一热,父亲留给他的那枚贴身佩戴的、刻有“陆”字的花押古玉,竟然与铜尺产生了共鸣!

  “原来……是守器人血脉。罢了……暂借汝力,镇邪扶正……”

  铜尺化作一道流光,融入陆不言的花押古玉中。同时,一股关于漕运路线、水纹地理的庞大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让他暂时昏了过去。

  当陆不言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顾倾颜不知从哪弄来的干燥衣服里,躺在安全屋的床上。顾倾颜看他的眼神无比复杂:“你昏迷时,一直在说梦话,背了一大段古代漕运歌诀,还有…… snoring(打鼾)。”

  陆不言老脸一红,试图感应铜尺,却发现那庞大的知识还在,但铜尺本身似乎沉寂了。倒是他的“听力”似乎增强了,不仅能感知文物,甚至能模糊感应到一定范围内带有强烈“灵性”波动的物体。

  这时,老周联系他们,说“拾荒者”似乎因为码头失手而加快了行动,最近有几个民间收藏家和非遗传承人都遭到了不明势力的骚扰,目标直指与“木工、测量、风水”相关的古物。

  陆不言摸着胸口的古玉,叹了口气:“得,这下想咸鱼也不行了。人家都打上门了。”

  他决定主动出击。利用新获得的能力和对父亲笔记的研究,他伪装成一个从海外归来、对东方神秘学极度痴狂的“陆大师”,由顾倾颜扮演他的助理,主动接触那些可能被盯上的收藏家。

  在一个私人收藏沙龙上,陆不言穿着别扭的唐装,摇着折扇(地摊货),对着一位藏家的明代鲁班尺大放厥词:“哎呀,此物煞气冲天啊!你看这刻度,暗合九星凶位,主家宅不宁,破财招灾……”其实那鲁班尺正散发着平和的气息,告诉他这是件传承有序的精品。

  藏家被唬得一愣一愣。躲在暗处的“拾荒者”眼线果然被吸引,以为陆不言真有什么特殊本事,或者他身上有他们需要的东西。

  陆不言的“陆大师”表演成功吸引了火力。“拾荒者”派出一位擅长心理暗示和仿制古董的女高手“千面狐”来接近他,试图套取情报或直接夺取他“身上可能存在的钥匙”(指铜尺或古玉)。

  千面狐扮作一位对玄学充满兴趣的富家女,对陆不言极尽奉承。陆不言将计就计,一边享受着被人崇拜的虚荣感(虽然内心慌得一批),一边利用增强的感知力,隐约“听”出千面狐身上带着几件高仿赝品的“虚伪”之声。

  在一次私下“鉴宝”时,千面狐拿出一件几可乱真的仿制汉代玉璧。陆不言摸着玉璧,故作高深,然后突然盯着千面狐的眼睛说:“姑娘,你这玉,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年轻’啊,火气还没退干净呢。就像你一样,看似完美,可惜……不是原装正品。”

  千面狐笑容瞬间僵硬。陆不言趁机胡说八道,套出了一些关于“拾荒者”下一个行动地点——一个即将举槌的、主题为“古代科技与智慧”的专项拍卖会的信息。拍卖图录上,有一组汉代青铜漏刻的零件,似乎与“时间测量”有关,很可能也是“镇物”之一。

  顾倾颜则在外部布控,与官方“文物守护司”取得了初步联系,提供了拍卖会可能被干扰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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