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没想到在自己背后捅刀的人竟然是尤利娅,他很是气恼,心里窝火,不受控制地咒骂了一句:“该死的女人!”
从生理学的某些属性上来说,女人和男人分泌的控制精神类激素是有根本区别的。这和某些T细胞及吞噬细胞含氧量有关系,也和线粒体干预神经网络系统有直接关系。
在高远的认知里,女人只分两种极端类型,一种是极端感性的,一种是极端理性的,绝对没有感性和理性双重叠的那种女人。
胡晓静肯定是属于极端理性的那种女人,但尤利娅绝对是一个极端感性的女人。
对于这两种女人,在高远的意识里都相当可怕,她们做事都会不计后果,也不可能瞻前顾后。她们只想要自己认定的唯一答案,沉浸在自己的游戏世界里,虽没什么强大的抗压能力,但却一直固执执着、小心翼翼、隐藏式地在不断靠近自己追求的那个唯一结果,执迷不悟,这就是女人。
高远此时已经无力反驳小娜了,他做出了一个最明智的决定,那就是大声喊了一句:“小花,你给我进来!”
面对如此疯狂的女人,当无计可施的时候,高远当然是有自己的办法,那就是毫不犹豫地找来另一个疯狂的女人去以毒攻毒。
让蒙上眼睛的两条狗疯狂地相互撕咬,从而换来自己快速抽身事外。
此刻场景正好适用于这种办法,简直最完美无缺了。
只要小花一进来,他就可以立刻抽身,立刻去干自己急切想要干的事情。
至于什么黑金石,既然自己没那个能力摆平小娜,就先让它滚犊子吧。
他已经对这个邪恶的小娜完全没有了任何一丝好的心理印象,一想到她竟然利用了那种高级工程师充当自己的马甲,他就全身不舒服、心里感觉恶心。
此刻他也算想明白了,对方在卫生间释放出的臭气熏天,自己路过,捏着鼻子赶紧离开就行了,没必要在卫生间门口好奇徘徊、久久窥视。
为一坨和自己毫不相干的屎去讨价还价,即便是被系统发现了,最多也就是挨奥黛丽一顿痛骂,这种代价他暂时还是能承受得起的。
推门声瞬间而至,很显然,尤利娅对自己的这份新工作还是相当满意的,她也一直投入了相当多的时间和精力,同时也做得非常敬业。
自信的尤利娅从一开始便理所当然地认为高远肯定搞不定这个难缠的女人,所以她才自信地趴在门口一直在偷听,并做好了随时冲进来快速善后的准备。
或许在高远那一声愤怒的呼喊声中,尤利娅还是洋洋得意的,觉得是时候、也早该自己登堂入室了。
尤利娅一进门便和小娜的眼神直接焊在了一起。
再不要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了,两个女人就能上演一出好戏。
干柴烈火瞬间燃烧了起来,战火瞬间无秩序地快速四处蔓延,尤利娅当着高远的面,啪的一声拍打在桌子上,眼神冷煞、语气傲慢地大声呵斥起来:
“说了我家不做你的买卖,你听不懂人话不是?三天两头来找我们麻烦,你哈巴土狗投胎来的啊!当我家是菜市场,能来就来,说走就走?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今天你做不出一个了断,下一次,我将对你的域名进行彻底拉黑。你换多少马甲,我拉黑多少马甲!你也可以随便去污蔑我们,咱们就比一次这耐心!”
邪恶的小娜被尤利娅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脾气也瞬间蹭的涨了上来。
她也啪的一下拍打在桌子上,用手指着尤利娅的鼻子怒斥起来:“开门做生意,有你这样做生意的吗?你狂犬病犯了还是抑郁症忍不住了?我说人话你听不懂?说了我们可以商量,但是你一进来就像吃错了药一样,可使着劲就想着咬我。不听我解释,也不对具体问题做出解决的方案和商量的态度,有你这样的人吗?告诉你,我的防火墙你几次搞不定,我的域名你也休想给我拉黑!你拉黑多少,我就能衍生出更多的克隆矩阵。反正我就是赖在这里了,你们必须解决我的问题!而且你必须对自己的无理取闹向我道歉,你必须对我真诚地道歉!”
“你给我坐下来,不许走!”
两个女人异口同声地呵斥起来,刚抬起屁股准备开溜的高远愣住了,也是瞬间懵了。
这里他可是老板,但现在看来,在现场的肃杀氛围中,他却成了被殃及池鱼的那一个局外人。
他嘴巴蠕动了一下,却一时间没有组织出一句合适的言辞。事实上,这方面他的经验还是有的,之所以顾及、要表现出克制,完全是因为怕白小鹭笑话自己。
他可不认为就今天的事,尤利娅会守口如瓶。而他最在意的、莫名其妙最在意的却是白小鹭对自己的态度,这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他没脱口而出自己的态度,但是却立刻等来了小娜那几乎是绝杀的疯狂输出:“是个爷们,你就不要躲!看看你,一个男人却要躲在一个野娘们身后,让这样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女人出来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你还算不算男人?我都替你害臊!”
“你说谁野娘们了,你再说一句,我撕烂你的嘴!”
尤利娅可是老火了,当着高远的面被人这样瞧不起、语言污蔑,她已经挽起了袖子,就想要立刻上前KO一局。
生意做到这一步,对高远来说,算不算失败已经不再重要了。
他也是火冒三丈,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不说,自己成立奇门遁甲这个公司的初衷,只是为了消遣心情。
顺带花些小钱寻些开心事做,也算是积善成德。
但这些慈善事业里根本就不包含任何非法的买卖,而就目前的处境看来,生意即便不计成本、即便只是在做好人好事,也依然是难上加难的难做。而且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给自己背后捅刀、能给公司带来最大窟窿的人,竟然是公司里最为敬业的尤利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