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对于人脑来说,不让自己死机的最佳办法就是主动排斥过溢信息,甚至它或许都不存在主动式的缓存系统,比起缓存记忆来说,它更倾向于主动让自身从那些最复杂、最难以处理的烂事中快速脱身。
你背诵了一个小时的书,突然就会变得烦躁、头疼,甚至情绪难安,疯癫。那些东西在极短的时间里根本记不住,焦躁不安、具有暴力倾向,这都是人脑排斥复杂讯息的某种具体表现。
当然,如果要让人的大脑利用率提高5%~10%,甚至提高15%,在一些最关键领域,让人脑跟生物学完美结合,产生这个世界上比计算机更强大无数倍的超级计算机控制母体,所谓具有独立自主意识的初代人工智能母体。这样一来,被深度催眠的高级脑机接口从业者便在极具争议的环境中仓促诞生了。
这是一个非常残忍的生物学研究实验,简直就是生物科学的重大灾难现场,但事实上这也是无奈之举。科技再发达,依然无法解决未知,但人类堆积起来的文明以等不及了,大家都迫切的想要突破那个临界点。
而对于已知,所谓的人工智能,只是将人类过去存储起的所有经验、所有已知、过去发生,存在过的具体事件进行数据堆积。而对于科学来说,没有主动自我意识、数据流的主动自由组合就称不上人工智能,这是一个临界点。
在一个恒温培养仓里,作为高级脑机接口拥有者的工程师或许已经在那里沉睡了很多年,但是他的大脑却一直在稳定的处理着最复杂的日常工作。他专注于那份工作,不知疲倦,就像你在梦中可以做任何复杂、任何现实世界都不可能快速完成的工作一样。
现场工程师们通过技术手段和这些高级脑机接口端的工程师取得联系,通过一些特殊方法给他们传递任务信号,主动干预、影响他们的意识体,诱导他们的意识体去有效的为现实世界在类似梦境的场合里去完成任务。
很显然,这些具有高级脑机接口端的工程师就是人工智能的那颗具有独立自主意识的超级大脑。当然,这种工作唯一的副作用就是这个人或许再也不会醒来,你可以将他当做一个只需要流体能量支撑生命体征的活死人躺在那里。他只会活在自己的梦境里,仅此而已。
当然,高级脑机接口端,这种工程师的使用,并不在火星或者母星上常见。人们对这种技术的利用还是存在着一些黑暗面的争议和忧虑。在那些看不着、摸不到的地方,现场工程师们无法控制这些高级脑机接口端的工程师规范化的从业,如何有效消除他们的误解,对他们的心理活动仍然一无所知、无法进行风控性的干预,都是在走一步看一步的摸索过程中继续前进。
高远没有想到,这个眼前人畜无害的小姑娘,竟然真的如此邪恶。他不能确定邪恶的小娜到底拥有的是哪种版本的高级脑机接口从业者,事实上,在一些区域的边境小镇,在那些黑市当中,有人也在做这方面的研究和活体实验。
当然,他们的盘子是比较小的,也绝对不会培养出掌握开空中堡垒那种能力的高级脑机工程师。但事实上,去地里挖个洞,或者跳上墙摘个桃,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这些外行人看着非常厉害,内行人却知道连皮毛都没有摸清楚的技术体验、其唯一的缺点就是在白白浪费一个鲜活的生命。
在s区边境小镇被高远的自卫队端掉的那些黑作坊里,这些高级工程师的结局往往是最悲惨的。在高远看来,抛去江湖郎中的山寨野生技术放在一边不谈,这些深陷其中的实验体已经不算是一个正常人了,他们再也无法回到正常人的那种生活状态中去,这才是最重要的唯一结果。
如果强制唤醒,即便是在芭芭拉的女武神号上,在人类科技最强力量的加持下,最好的结果就是痴呆傻,变成一个植物人躺着等待生命的缓慢折磨,那还不如立刻给他们一个最痛快的、有尊严的死法。
他不知道邪恶的小娜到底是处于哪个势力范围内的一份子,能拥有高级脑机工程师,这肯定不是一个人或者两个人就能完成工作的小作坊,但就她能用其他人的生命去做这种无耻的游戏,他更是对眼前的女人没任何好感了。
高远此刻也不想再强求对方坦白了,此时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他希望尤利娅立刻推门进来,能立刻解救自己于危难之中。
但事实上现在门关的好好的,他和眼前的女人就这样友好的相互交流着,没有人能够打断他们之间的这种良好默契的谈话氛围。
高远只能艰难的摊牌:“首先,我们只是一家小公司,你的要求,我们能力上完全达不到。其次,你也算是网络的高级自由人了,能拿出黑金石,这以说明了你的实力。那么既然这样,你掌握的消息肯定也是非常完善的。你自己就知道,自从母婴1号那件事传的神乎其神后,对于克隆人这种东西,不管从大联盟的相关法律,还是从现实操作、在技术层面上,它没有母版。大联盟在技术层面、法律层面都将它彻底封死了。最后,人体基因不能被改造,不能克隆复制,这是法律的红线…”
小娜突然打断了高远的话,或许也是对高远这些话有极大的不认同感,才让她失去了耐心,中间打断了高远的言语,她加大嗓门、立刻快速反驳起来:
“王小虎先生,您的前台,那位服务小姐在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她就明确的告诉我,贵公司能够满足我的要求。她明确指出,贵公司能够进行克隆人的服务,但是我跟那位小姐唯一的分歧并不在克隆人这个方面,而在于她觉得我不应该将女人作为一个玩物对待。对于这件事情,我已经无数次对您的客服小姐做出了诚恳解释。但是她却至始至终认定了我只是一个变态,所以这才是我们之间的根本分歧。但现在你一口一个咬定了法律红线,难道你是觉得我这个人出不起你们公司开口的价钱吗?还是你也是和贵公司前台小姐拥有同样的想法,如果是这种想法的话,我可以再继续对你进行相关的解释,直到你能认同我的观点为止。我只是想回到过去,弥补一些冲动带来的过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