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就这个无聊的问题再纠结下去,自顾自思维跳跃般立刻绕过了这个问题。
黑纱女人往里边故意瞅了一眼,鼻子嗅了嗅,却像是要找回面子,立刻转移话题,笑着调侃起来:“我说你这个老东西,占着茅坑却总是拉不下来屎。狗舔的是过瘾,但舔多了都是毛刺。岁月不饶人,磨盘捻小米,花钱活受罪,你可要珍惜这把老骨头啊……”
这样胆大妄为的话,加上女人的故意举动,劳伦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有气无力地狠狠拍了拍靠椅边沿,怒目圆瞪反驳起来:“我就这一点消遣兴趣,你还不让安生!总不能一天干瞅着这些没用的人生气,自己气自己吧?放松放松脑子不行吗?调节一下心情不行吗?只是一个女人,又不是一堆女人,你要我怎样?要是你们行,你们都行,还要这样折腾我?我这把老骨头了,活着为了什么,还要整夜熬,坐在这里为什么,你不清楚吗?”
黑纱女人面对劳伦如此狂风骤雨般的怒骂,显然并不担心什么。
她沉默一会儿,换了一种语气说:“都流不出来了,要不就别瞎折腾,认命得了!让我把那祸害处理了?这么多年,唠唠叨叨,作威作福,知道的事情也太多了。留着,迟早是个后患。等过段时间,我给你重新找两好的,波斯猫那种,每个角度都很好看,都看着顺眼喜欢,还听话。你没事也能解解闷,润润手啥的……”
劳伦瞪了黑纱女人一眼,这种极端的羞辱,对他而言,或许是天大的冒犯,但是此时的他就像蔫了的泼猴,面对一次次挑衅,尽没了半点能够反抗的精力。
就像破了洞的烂皮鼓,敲敲打打,有气无力发泄一通后,劳伦不咸不淡地继续嘱咐起来:“一个女人,改变不了什么。她会算账,也懂经济,这么多年,女人有小脾气很正常,但终归没有功劳也是苦劳,留着吧,我还得靠她挣钱吃饭。以后让她多跟高远接触,S区、T区现在都发展的不错。他们多接触,多相互扶持交流,区域之间也能在关键时候联合到一起。风雨无常,我们也要为以后的事情多做准备了。”
劳伦说到这里,眼神复杂的望着眼前的黑纱女人,先是叹了口气,才像似喃喃自语般说:“我老了,天天叫我老东西,咒我死,你明说来的更痛快,更解气。你说的对,这个家以后还得你来当,现在就先好好布置起来吧!先要学会做人,要以德服人,关键时刻你才能站得住脚,而不是靠枪。血腥和恐怖改变不了什么,那些东西只会藏起来,让你看不到。人心很重要,而不是去赌人性,试试本事吧……”
劳伦的谆谆教诲或许并没什么用,但他一直在尝试,只要有机会就在坚持用这种独特的方式去弥补一些自己的过错。
而听着这番话,黑纱女人的肩头明显是抖了抖。
就好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她后退了两步,黑色的斗篷很好地遮掩住了她的惊讶情绪,但还是用这种失态的方式表达出了自己的震惊。
她靠近了劳伦一点,问了一句:“老东西,你这思想也太超前了吧?就那女人,屁股重的像磨盘一样,走路两公里外还闻得见她的味,你就不怕她把高远给吃干抹尽,最后骨头渣熬了药给你做补汤喝?高远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你看看他那盯着白小鹭的眼睛,就像猫头鹰的两个大玻璃眼球一样,真是看的让人恶心!你只要发话,我这就回去给他两个巴掌,让他一直长着记性。”
劳伦惊讶地望了黑纱女人一眼,似乎在想某件事,转眼又换了一种比较温和的语气斗起了嘴:“不是还没到那一步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只是一个活生生的有需求的男人,又不是个四大皆空的罗汉金刚!再者说,退一步,以他现在的身份,整天主动贴上来几个贪财的也正常。下半身管不住,只要他能管住上半身,这就是有本事。人最重要的是管住脑子,而不是像彼得这样变成一个疯子。这个疯子,我真的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他有什么资格能这样干下去。迟早会出事的,迟早会出事的。”
“可他对我姐不忠,整天尽想着那些恶心事,还吃里扒外,我就生气!看他那样子,一朝得势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一个人了。贼眉鼠眼,瘦的像猴一样,我不知道你和我姐为什么老是偏袒高远。以他现在的状态发展下去,势力只会越来越大,你们得管住他吗?现在管得住,以后才能管得住……”黑纱女人显然是急了,她依然倔强地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劳伦可是一分钟也不想让这女人待在身边了,只要这女人待在自己身边一分钟,他觉得自己就会少活好几年,也不想再继续跟她斗嘴了,快速摆了摆手,下了逐客令:
“行了,你有本事你去做。有能耐,自己去说!我没这个本事,美娜管不住她的老公,她也没这个本事!现在这个本事给你,你去干,行了吧!只是一个白小鹭,又不是围上去了一堆女人。疯狗满大街,整天花天酒地,躺在那不知白天黑夜的地方没人管,高远总比那些人强点吧!他只是个普通人,只要他对你姐是真心的,这才是天大的道理!关键现在你看看人家做的多好,短短几年就成了火星最有实力的后起之秀,这就是天大的本事,真不知道你整天在想什么?与其操心这些没用的,你得了本事赶紧自己也找一个,这才是正经事!你不找,你就是妒忌,羡慕,找借口!赶紧给我滚,喘不上气了,气死我了,真的是活不了几年了!”
也就在劳伦如此难以应付黑纱女人的同时,在火星总指挥官的那间豪华办公室内,彼得也同样发着火。
他发火的对象并不是莱特,也不是奥黛丽,而是对着一个肥头大耳的崭新面孔,老朋友石洪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