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影响是多方面覆盖的,虽然只有极个别病例会凸显出来,但由于太阳风暴的突然增强,那些神秘的太阳耀斑爆发后,在暗物质的介质路径快速传导下,它们依然会持续衍射释放人视觉界面无法看到的强大能量。
某些能量在太阳黑子的持续作用下,不稳定的活性能量被暂时存储在了暗物质介质中。
不稳定的能量在暗物质介质的引导下,会直接作用于类似细胞线粒体等区域,某些肽链会在共振频率中突然失去正确程序引导而发生断裂,而某些肽链会默认错误信号引导,跳过记忆细胞和基因程序,执行新的错误复制指令,诱导某些单链的末端酶化变异。
当然,这都是个别案例,但由于个别病例正朝着受体年轻化的方向发展,由此突变引起的个别病例趋向于受体年轻化的态势也引起了大联盟的高度重视。
当然,这不是重点,因为只有个别病例凸显,频繁的医疗检测服务会及时发现这些错误,并能抓住窗口期,在目标人物离开空间平台之前将其悄无声息地秘密清除掉。
这些烂事不说也罢,说的好听一点,主观意识也有自己的合理解释。
他们总把自己的世界比作一个庞大的蚁穴,作为分工明确的组织结构,生存进化总是要照顾到绝大多数人的利益。为了繁衍生息,保持物种基因的优良性,适当牺牲极少部分运气不好的人,这也是物种生存选择的结果。
而在这种冷血思想的引导下,他们也将这种事情干得理所当然,并持续了数百年。
当然,黑暗总会藏在角落,光明才会引导物种在生机勃勃的土地上一直繁衍生息。
为了不被更多的人发现那些肮脏的伎俩,他们做得格外小心,由此除了重污染的工业体系会集中在宇宙空间站,其他产业还是被尽可能地安置在了火星。
但现在不一样了,王新明在他的方案中明确提出了火星污染问题的治理计划书,他建议火星环境治理工作也要借鉴母星的治理经验,也要依法坚决执行。
先放下一个理想主义者会不会实现他的梦想,或许高远也在期待着这位注重环境问题的秘书长能顺利当选。但正所谓远水解不了近渴,大饼画得再圆,人还是要往前看,要自己学会去适应环境,在现实世界中每天操心自己的吃喝拉撒。
高远也不指望大联盟会在环境问题上做出立法层面的改变,之所以在最近几天和石洪亮说了那么多话,也是被逼迫到了绝境,或许也只是在过一把嘴瘾,让良心稍安而已。
但没想到石洪亮却有这种反应,高远或许是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了“言多必失”这个词语,一时间竟然尴尬得说不出话来。
此时两人鬼使神差般地又是转了一圈,又是移步到了那座亭子里。
石洪亮邀请高远再次落座,自己稳稳当当坐下后,:笑着望着高远,表现出一副神秘莫测的面部表情道:“老弟,猜一猜,这亭子,你知道它是用什么材质建造的?”
竹帘轻挑起,在那方圆之地,炭火煮香茗,温杯沸水泡好茶,一切都是恰到好处。
高远坐下来喝了一口茶,听石洪亮这么一说,才抬头往上四处仔细张望了一圈。
或许也是刚才长了教训,他也只是来谈合作的,也不想再扰了石洪亮的兴致,便苦笑起来:“石总啊,小弟我虽说多看了几本书,却也只是纸面上的东西,平日里没多瞅见过真东西,眼力就是死的。看这柱子、上梁都雕刻的古色古香,色彩也显得艳丽逼真,石总也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出来让小弟我也多长个见识。”
石洪亮哈哈一笑:“什么古色古香,你以为是珍贵名木?告诉你吧,为了防火防虫省事,事实上,除了上面铺的琉璃瓦片是真的,其他东西都是钢筋水泥做的仿货,要说珍贵,这里里外外,最值钱的也就那些油漆了。里里外外刷了好几层,层层不一样,刷的可费事了。除了它,其他东西都不值钱的!”
人生哪有什么真真假假,高远一时语塞,不知道石洪亮这是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空气中泛着淡淡的甜味,那或许也是化工调和出来的某种甜味剂,除了能增加空气中的嗅觉舒爽感外,也起到了驱除蛇虫蚊蝇的作用。
茶要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但事情却不能再拖下去了。
高远意识到最后的摊牌时间肯定是到了,但此时的他并不能优先开那个口。他意识到,此刻,他的沉默、等待,耐心才是最好的表态。
石洪亮喝了一小口茶,望着高远,笑盈盈地说:“能让步的地方,我已经都给老弟你腾出空间了。老弟啊,哥哥是过来人,有些话我不想拐弯抹角,也就直说了。做我们这一行的,不管是你,还是我,虽然工作不同,身份有差,但本质是一样的。我们是好人还是坏人,这并不重要。但做事导致的结果只有一个,你、我,每天都要承担巨大的风险,这就是代价。只要迈出了那一步,就没有能独善其身的那一天。你要承担风险,我也要承担风险。即便是奥黛丽、彼得、汪显龙这些人,他们同样也每天承担着巨大的风险。他们只会比你我肩膀上扛住的更多,只会压力更大,就像胡晓静,要不是你舍命救人,她这会儿早已都化作了尘埃。被人遗忘是一件非常快的事,但更快的事是那个胡晓静死了,很快就会有更强势的另外一个胡晓静冒出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当恶魔在招手的时候,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
后退一步,你将被身后的天使抛弃,只等时间缓缓流逝,碌碌无为地过完此生!
前进一步,你将立刻被恶魔刻上邪恶的印记,在那里,心藏着最无情的邪恶力量,只等时间缓缓流逝,最后金山银山化作粪土,还是要不甘心地过完此生。
高远现在已踏出了那一步,或许湿一只脚,或者湿全身也没什么区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