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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喜讯如刃

重生1998:狩猎全世界 醒浮生 2890 2025-12-04 20:08

  ……

  “叮铃铃铃!”

  放学铃一响,陈景明便快速的把书本塞进书包。

  挎带都没捋顺,就把书包往肩上一甩;扭头朝程欣、萧蝶那边喊了一嗓子:“走了哈。”

  没等她们回话,他人已经蹿出了教室。

  一出教室,就瞅见走廊里有两个面生的老师正站在栏杆边闲聊。

  见他出来,眼神就粘了过来——

  不是平常那种随意打量,是那种把他从头到脚刮一遍的审视。

  他认得其中戴眼镜的那个,课间操时在办公室见过。

  陈景明埋起脑壳走,书包“啪嗒、啪嗒”地拍打着他的屁股蛋。

  他晓得:「等数学竞赛第一名的消息传开,这种清静日子,怕是一去不复返喽。」

  脚步匆匆地穿过操场,踏上回四中村的那条土路,他的心绪才稍微放松了些,转而思考起更现实的问题。

  「好消息捂是捂不住的,但能瞒一时是一时。」

  好在嘎祖祖屋头的娃儿都大喽,成家的成家,生娃的生娃,「全在外头跑摊」。

  嘎祖祖更是天天雷打不动去桥头「打长牌」,嘎祖母「耳朵背得」打雷都听不见,整天在竹椅上歪起。

  最大的变数,是那个精明的舅母,但要是院里的大人都不清楚底细,她也没处打听。

  「看来,关键是要想法堵住院里剩下那四个崽儿的嘴。」

  他挠了挠被汗水打湿的鬓角,感觉实在有点「打脑壳」。

  院里那几个小猴儿,给两颗水果糖倒是能「堵住嘴」,可他现在摸遍裤兜,连个五分硬币都抠不出来。

  看来只能等周五了——等「奖金」攥到手里,再去应付那帮「小祖宗」。

  院里那几个混世魔王,拿糖倒是能把他们的嘴堵住一段时间,问题是他这会儿连个硬币都摸不出来……看来只能等大会后拿到奖金,在堵上他们的嘴

  至于说好话?那还好算了吧!

  就院里那几个混世魔王,你越哄他,他越来劲,怕是转头就给你宣扬得全院子皆知。

  “唉呀……”他烦躁地对着坑洼的土路踹了一脚,尘土“噗”地扬起来,呛得他连咳了几声。

  真他妈难整!

  他甩了甩头,算了,还有一天时间,够他慢慢盘算。

  说实话,他心里头也没得啥子底——他妈任素婉那张嘴,他太清楚了。

  上辈子活了几十年,他妈那藏不住半点事的性子,他摸得门清。

  想让她憋住这么大个喜事不往外说?怕是比登天还难。

  「那我还费这个劲搞啥子?」他脑海里冒出这个念头。

  「万一前脚刚把几个细娃儿哄住,后脚我妈就在院里敲锣打鼓,这不成了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该提醒的还得提醒!

  就像打预防针,这次不灵,也得扎一下,为往后更要紧的事打个底,让她脑子里有“保密”这根弦。

  他掂量着,这回就算舅母和嘎祖祖晓得了,顶多也就是酸言酸语,或者变着法儿想占点小便宜,甚至怂恿别的娃儿来带坏他……这些,目前的他还扛得住。

  可要是往后——

  等他真闯出名堂来了,那些生意上的机密,还有他盘算着的发财路子要是被漏出去……想到这儿,他后背就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就拿这回试个水。」他下定决定,「老话讲,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够。让她经历一回,比我磨破嘴皮子都有用。」

  下意识地,他摸了摸书包侧面的口袋,那里装着写了近一半的《恋空》手稿。

  「等周五开完会,拿了奖状,要是竞赛奖金能有个一、两百块……」他心里盘算着,「短期内投稿要用的邮票钱、复印钱基本就有着落了。」

  最重要的是,实打实的奖金塞到她手里,她总该晓得,屋里这个幺儿不是在瞎胡闹,应该也会多信他两分。

  「只要撑到第一笔稿费到手,后头就好办了。」

  想到这儿,他捏紧书包带——「奖金要算,稿费要盼!」

  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当面告诉妈妈。

  ……

  踩着夕阳的尾巴回到四中村,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飘起了袅袅炊烟,空气里混合着燃烧的松枝、米饭将熟的香气,还有谁家锅里炝炒辣椒的霸道味道,织成一张温暖而充满生活气息的网。

  陈景明走到家门口,就看到妈妈任素婉正拄着拐杖在灶台前忙活。

  “妈,我回来了。”说着顺手把书包搁在凳子上。

  “哎,幺儿回来了哇?”任素婉头也没抬,额角闪着细密的汗珠,手里的勺子正搅着锅里的稀饭,“饭马上就好,再「等哈哈儿」。”

  “还不饿。”陈景明说着,人已经挨着母亲蹲了下来,顺手捡起一根柴火塞进灶膛,“我来帮哈你。”

  灶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他抿了抿嘴:“妈……”

  “嗯?”任素婉的注意力大半还在粥锅里,随口应着,“灶头边上热,你「过开点,莫遭熏到了」。”

  说着便用手背抹了把额角的汗,这才侧过头瞥了他一眼:“咋子了?看你心神不宁的……”

  没等妈说完,他立即插话:“妈,上次我不是去明玉镇参加「数学竞赛」了吗?成绩,今天老师来告诉我了。”

  任素婉握住铁勺子搅动的手下意识地缓了缓:“考得咋样?”

  “拿了个第一名。”陈景明声气平稳,“全市的。”

  任素婉的动作「突然定格」,她「怔怔地」望着儿子,铁勺子从手里滑落,“哐当”砸在锅沿,滚烫的粥汁溅上手背,她却「毫无知觉」。

  猛地转身,拐杖在灶边一绊,整个人跟着「晃了晃」;赶忙用手撑着灶台稳住身子,陡然拔高声音:“你刚说啥子?第几名?全市的?明娃儿你「莫豁我」哦!”

  话还没说完,「眼圈就先红」了,嘴角却不受控地「往上扯」,扯出个「又像哭又像笑」的奇怪表情。

  “「没豁你!」”陈景明一边肯定的点着头,一边说到,“我们学校的校长和班主任还喊你,「周五」上午去学校开表彰大会呢!”

  “去!妈肯定去!”任素婉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话都有点「说不抻抖了」,“我就是爬也要爬起去!我娃儿争气……真哩是争大气了……”

  说着说着泪珠子就「包不住了」,她慌忙扯起袖口「去揩」,泪珠和柴灰混在一起,抹得「满脸花猫」。

  陈景明默默站在一旁,等妈妈那颤抖的肩膀渐渐平息,才扶她坐到竹凳上,递过一碗温水:“妈,这事……先莫跟嘎祖祖他们讲,也莫去给隔壁嬢嬢她们「摆谈」。”

  任素婉怔住:“为啥子?这么大个喜事……”

  “树大招风。”陈景明选了更直白的说法,“太张扬了怕惹麻烦……对我们家不好。”

  任素婉望着儿子那双过分沉静的眼睛,嘴唇嚅动了几下:“要得嘛……妈「晓得了,不乱说」。”

  陈景明没再言语,只是伸手轻轻揩掉妈妈脸颊上没抹净的一点「泪痕和灰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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