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狐神女友就算灭世也要救我

第195章 Be devilment(中)

  06

  这是一个荒凉的黑夜。

  我点燃了烛台,才刚好能看清烛光照耀得到的地方。

  我被石头的纹理包裹在这样一个昏暗的环境,缓缓地前行,也只是因为看得到一点点来自远方出口的光芒。

  “凛竹,你等等我!”我似乎听得到背后有谁呼唤着某个人的名字。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那么,那一把悲怆的,孤独的,怀揣着美好等待的声音,曾经不止一次地出现在我的梦中。

  我常常会在那样的声音里,质疑我自己的存在感,仿佛是认定了我已经不再是我,而是另一个人——凛竹。

  “水底人,你最好给你爹我指的是正确的回到陆地的路。不然,你爹我一定会回来把你给杀了的。”我心内狠狠地这样想。同时,我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裹,左手仍然端着烛台,右手则抽出了修灵剑。

  对,我承认,人在孤独黑暗的环境里,需要剑这样一种尖锐的东西来保护自己。

  此刻,最值得欣喜的是,我已将紫河彩牛放在了背后的包裹中。

  所以,我仍然露出了得偿所愿的笑容……

  “后来我又不杀死了一众邪教中人,最终披荆斩棘回到了你的身边。”几天后,我终于赶在敏梅生日的当天,为她送上了紫河彩牛。

  “这就是全天下只有两尊的,可以治疗百病的圣物——紫河彩牛?”敏梅兴奋的拉住我的手,像一个小孩子似的雀跃了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牛背上,然后开始慢慢地抚摸。

  “恩,全天下只有两尊。如果你希望全天下只有这一尊的话,我也有办法将另一尊给销毁。”我心里最得意事情是,在回来之前,我已经将水底人库存的所有紫河彩牛销毁了,只剩下目前的这一尊。

  “只要是敏梅要的东西,我都会为你送上。嫁给我吧,敏梅!”我拿出一枚珍贵的戒指,递给了敏梅。随后,我也没忘了警告敏梅,“这次可不允许你反悔哦!”

  “这枚戒指,很重要啊!”敏梅用夸张的表情,惊讶了起来。

  “可是你对我来说,更加的重要。”这是我第一次用那么认真的口气和表情来面对敏梅吧?我想。那一枚戒指是我初生之时,被母亲或者父亲挂在我的脖子上的。后来,我就被他们遗弃在了圣屠门的门口。所以,那一枚也不是多么特别的戒指,成为了我唯一的身份证明。

  “嫁,嫁,嫁!”敏梅情绪激动地,扑到了我的怀中。

  “驾,驾,驾!你当我是马啊?”我顺势,将这个满脸通红的美人儿搂得更加紧了。

  “活了十几二十年,和她青梅竹马长大至今,天啊,我终于把她搞定了!”我心内突然澎湃了起来。万丈的豪情,让我仿佛置身于浩淼的仙界,坐拥着美人与绵绵的白云,并透过脚下的云层,不太清晰地看着底下交织如网络和城市与山河,翠绿与昏黄,以及那些已经看见了的小小的人类……

  07

  她在温暖的枕边问我:“你会为了本派的秘技而接近我,并且爱我么?”

  “我会为了贵派的的秘技而接近并潜伏在你的身边近二十年么?”我反问。

  “谢谢你的生日礼物,我是有回礼的……”她吻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道,“我能够清楚地想象出,你那种渴望天空翱翔的感受。而我,则是向往着,你在天空翱翔的时候,那一个陪在你身边的女人,是我就够了。它就在枕头底下,看完之后务必烧掉,但是现在不准去看……明天再看,好么?”

  她的口气,是一种能让我宁静下来的温柔。我大概已经明白了她送我的礼物是什么了——但是我不愿意去仔细想那是个什么。

  我享受着她温暖的体温在我的胸口,暖热我一整个夜晚的梦——直至这个梦因为温度的变寒,而变得异常得艰辛而深刻:

  哗!

  是水花被溅起。那就好像是血一般的水花,一滴滴缓缓地。如繁花盛开一般地在空中绽放着。

  一个穿着古怪的男子,踢着一个平头。我明白他并不是我这个年代的人。

  “我喜欢这一种感觉,破坏所谓的温馨与平静。”他说着。同时,他口中默默地念着什么,并且随着某一个节奏跳起了舞。

  他就是那样让人倍感压抑地,一边扭动,一边提起水洼里面的水。我环顾着周围的整个密闭空间——我似乎在一个建筑物的内部,我站在一个阴暗的舞台的下面,那个男人则站在舞台的上面。

  这个地方太荒凉了:地面已经因为拆迁之类的原因,充满了能透出远光的小洞。地面也因为漏雨而形成许多积水的小坑。

  “亲爱的,来见见这一个杀人的恶魔吧!”随着那个男子,谄媚而故作优雅的呼喊,一个烫着爆炸头的女生走上了舞台,与她共舞。

  妆太浓了,那个女生:鲜红的嘴唇,如同漆白的皮肤,以及扭曲的真实感。我完全不敢相信,她竟然就是我所深爱的敏梅。

  “我就是敏梅!”她好像读懂了我的心思似的,一句话射穿了我的心。

  这不可能!你这个男人,竟然把敏梅抢走了。想到这里,那男子吻上了敏梅的嘴唇。

  他竟然亲密地触碰了敏梅的身体!太不可饶恕了!他竟然还有那种讥诮地眼神来看我!

  砰!

  我从怀里掏出一把枪,并没有细想,就扣动了扳机。

  “这种枪,使用的是一种贫铀的子弹。以你们的资质……咳咳,以爹您的思维方式,可能比较难理解枪这种东西,但是它的确能有效地打击你的敌人。简单地来说,你可以把它当做一种特别厉害的暗器。”我突然想起了水底人给我讲过的话。

  想到这里,我的子弹已经以肉眼难以识辨的速度,精准地射穿了那个男子的心脏。

  “你看吧,亲爱的,我说过他是一个恶魔的!”那男子倒在了敏梅的怀里。随即,敏梅用冰冷并且怨恨地眼神看着我。

  天啊,我的心内充满了绝望。

  随即,我听到了警报器的声响。无数的警车在此刻蜂拥而至,将我堵在了当中。我几乎还能看到,一些怀抱着狙击枪的黑衣男子,已经在远处狠狠地瞄准了我的头。

  天啊,请射穿我吧!

  于此同时,一颗子弹终于穿透了我的大脑。

  我跪倒在地上,如同一个请求赎罪的恶人似的,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08

  “对不起!”这一声道歉,竟然是另一个梦的开始。

  漆黑的环境中,他怀抱着一把狙击枪,缓缓地走到了我的眼前。

  我借着一道用上空垂直射来的光线,渐渐能清晰地看清楚那个人的脸。

  “你是上一个梦射杀我的黑衣人,对吧?”我问。这时候,我已经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身在梦中了。

  “不仅仅是这样!”那人取下头上的黑色帽子,将清晰的轮廓和五官,展露在了我的面前。

  “允朔?竟然是你!”我心里突然释然了。从我的剑杀了允朔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有一种心内难受的感觉。我深刻的记得那一张垂死时苍白的脸,我想,也许我只是一早就明白,杀了允朔是要还的吧?

  所以,我认为允朔此刻要将我的灵魂杀死在我的梦中。

  “动手吧!”我挺起脖子,放弃任何的抵抗。

  “不,父亲大人,我是要让您能够更加地看清楚,那冻结在门背后的秘密!”允朔突然跪在我的身边,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父亲大人,杀死一个你,是为了另一个你,能够更快觉醒啊!”言毕,我所处的梦境突然发生了剧烈的抖动,和巨大的轰鸣声。

  我突然感受到一丝凉意。

  随即,一扇雕龙的大铁门出现在了一股薄烟之中,并且缓缓打开。

  “冰?”我下意识地念道。同时,一股彻寒的冷气,从铁门张开的缝隙中窜了出来。

  “父亲大人!”允朔的表情异常的紧绷,似乎在等待着我能稍微理解一点点他说讲的话,“你看,那就是另一个你啊!”

  我的胸口一紧,心脏突然猛烈抽动起来。伴随着强烈的痛感,我觉得我的心在我的胸腔中终于在厚重的压力中,选择了爆裂。

  砰!

  那就是心脏爆裂时,血液和肉团在胸腔里炸开发出的声响。

  “凛竹!”一个声音低低地呼唤着这样一个名字。

  凛竹,那会是我的名字么?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展开的铁门中,是一块巨大的冰晶。在那一块冰晶里,有一个紧闭着双眼,双手抱在怀中的少年。

  于是,我在因为心的疼痛而造成的昏迷之前,终于认清了那一个少年的面容——天啊,那少年一定是我!

  09

  嘿!

  哈!嘿哈!

  是师弟师妹门练武发出的声音。

  “赶尽武林败类,杀绝邪教中人!”这是他们练武时候,喊出的口号——极端并且激烈,似乎对武艺的提高有很好的效果。

  我赶紧张开双眼,从梦中醒来。当然,我立刻发现枕边人已经不在枕边了。或许,枕边人有可能是趁着天蒙蒙亮就离开了我的床褥,以免被其他人发现我们夜晚呆在一起。

  痛!

  我的心口似乎还残留着梦中的那种疼痛。不过还好,醒来以后,我还是我。其实仔细想想,这也并不是我第一次做这类的梦了。从我记事起,我就常常梦到有人在梦里叫我凛竹,又或者梦见谁在梦里说要杀死某一个我……

  我揉了揉眼睛,舒展了一下身体。终于,我想起从枕头底下翻出敏梅给我的礼物。

  我打开了锦盒:里面放着一本残缺的秘籍——竟然并且果然是我派的秘籍,御剑式,修灵傀儡戏那个部分的内容。

  我稍微翻看了一下。秘籍上面的墨水并没有干,可见是秘籍的抄本。

  “违者斩!”掌门曾经这样恶狠狠地说过,凡是窃取本门秘籍的人都得死。虽然,我并不认为他会下手杀自己的独生女敏梅,以及未来的女婿——我。但是,敏梅这一次为了我,真的犯险了——毕竟掌门将这本秘籍看作了极其重要的宝物。

  这已经是敏梅为我犯险的第好几百回了吧!

  从小到大,敏梅都一直在掌门的面前为我掩盖着我做得许多错事:例如,不小心杀死掌门的爱犬,以及和师兄弟私斗的时候,打碎了对方的牙齿之类的事情。

  “我可以为了你做任何的事情,无论事情的错与对,好或坏,只有唯一的条件,那就是,你必须花尽你的一生,并且以后无数生,爱我,并且只爱我。懂么?”她总是在我犯事后,拎着我的耳朵,凶巴巴地问我。

  “好的!”我也总是回答得那样得干脆,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其实,这一次去为敏梅买生日礼物,是我第一次为了敏梅犯险——其实敏梅对我的要求,常常只是要吃一份镇上的米粉,或者要我给她买糖葫芦什么的。

  我想,这一次她给我一个紫河彩牛的任务,也不过是想考验我,并且给我一个娶她过门的机会罢了。

  “我可能已经怀了你的孩子咯,山下的郎中说的……父亲知道之后,一定会要你的命的!”半个月前,她曾经将我的手放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肚腩上。

  “我想,你只是吃太多罢了!”我那时候这样说。

  “笨蛋!”她狠狠地锤了一下我的脑袋……

  我怎么突然想了那么多?难道那一个梦真的是什么不好的预兆?我还不如赶紧把秘籍背熟,然后烧掉。

  “师兄,师兄!”突然,小师妹敏欢急匆匆地跑到了我的面前。与此同时,我已经将秘籍烧成了灰烬。

  “我终于敢确认这个事情了!”小师妹满脸的惊恐,“夜半的时候起来小解,突然看到一个黑影抱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跃上了瓦顶。那时,我模模糊糊地认为那个女子是敏梅小姐,却不敢确认。不过,方才我在敏梅小姐的房中发现了小姐的外衣,我终于确定小姐失踪了!都是我的错,我没有及时地通知师兄您!”

  天啊!敏梅!

  我祭起修灵剑,脑海中解析着刚刚背熟的‘修灵傀儡戏’,成功地飞上了天际,并且真正地御剑而行了。

  没想到,我真的学成了梦寐以求的‘修灵傀儡戏’。更没想到的是,我此刻的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喜悦情绪。

  风于是,草草地流过,并且刺痛了我的面颊。

  10

  师父,我刚刚做了一个恶梦,对了,凛竹是谁啊?

  是帕教的大魔头,如果你见到他,一定要祭起你手中的剑毫不犹豫地砍下他的头!对了,敏赫,你刚才要对我说什么,你做了一个什么恶梦?

  不,师父,本来刚刚还记得的,突然就变得不那么清晰了。

  11

  草屋里。

  “如果是因为我,而使得敏梅陷入危险,我会顺便杀了你!”我在屋内走来走去,焦急地等待着一个结果。

  “还好,我在紫河彩牛的体内安装了一个的图像捕捉装置。”水底人在坐在桌边,把弄着一个被他称为电脑的盒子。

  “图像捕捉装置?那是什么,你为什么要安装那种东西?”我举起剑,悬在他的面前。

  “哎哟,爹!”水底人似乎已经形成一种一受到惊吓,就会叫我爹的习惯,“就是类似于能照出别人在干什么的水晶球一样的东西。我现在只要用电脑,读取图像捕捉装置为我发来的信号,就能复原昨晚发生在你房间里的事件了。我不也是对我们的买卖心里没底,所以才买一个保险么?”

  “那你赶紧弄!”我已经懒得管他使用的那些,所谓高科技的东西是什么了。当然,最终只要能得到我要的结果就行了。

  几天前,我为这个家伙找到了这个草屋。

  “尊贵的陆地人爹!”在我已经对他有杀意的时候,他对我说,“小的打开水底世界与外界的大门,也只是想和大人你做一桩买卖。一桩只有小的亏,没有大人赔的买卖。当然,如果爹您看在小的的此举,还无意间救了大人的性命这一点的话——要知道,您的盔甲还是很容易被腐蚀穿透的……”

  “那么,你说吧!”我那时很好奇是一个什么买卖。

  “水底世界的科技虽然高度发展,但是以及快要资源枯竭了。所有的水底人都在抢劫着剩余的能量,苟延残喘。所以,我们的世界已经没有任何的发展空间了。”水底人叹了一口气,“我叫卡洛,是水底人中的一员。我收集了许多水底人的文化,工艺品,以及高科技,我希望能够带着这一切来到陆地发展。”

  “但是,我的身体更适合在在水底世界的潮湿世界里生存,所以,如果我来到你们的世界,我会干死的。我需要你帮我找一具合适的身体,哪怕是尸体都没问题。”他说。

  “那么,你称之为买卖?”我那时问。

  “我可以用高科技为您提供各种服务!”卡洛那时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件,“请容小的为您演示。”

  砰!

  一粒子弹从那个物件从快速射出,打在了石壁上。顿时,整个空间抖动了起来。一股烟尘过后,面前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书房大小的坑。

  “这就是我们水底人的高科技了,所谓的枪。这种枪,使用的是一种贫铀的子弹。以你们的资质……咳咳,以爹您的思维方式,可能比较难理解枪这种东西,但是它的确能有效地打击你的敌人。简单地来说,你可以把它当做一种特别厉害的暗器。”他那时候的解释,我并没有摆在心上。

  不过,我确实被这个暗器的杀伤力,以及速度给吸引了。

  随即,他还向我极力描绘了一下他们的世界。比方说,类似于衙役的警察,类似于私塾的学校等等一系列的古怪玩意儿。

  那之后,卡洛叫给了我一个古怪的器件。那器件是一个长得像人脑袋的金属物件,脖子的位子连接了一根导管,而导管的另一头则是一根细长的针。

  后来,我按照他的要求,把他的一些行李,和这个器件带出了水底世界。并且,我按照他所说的那样,将那根针插入了一具刚死的尸体的后脑中。

  于是,惊人的一幕发生在了我的面前:那尸体渐渐地融化,随即又重组成了卡洛的样子。

  之后,卡洛就住在了一处我为他安排的草屋中。当然,感恩戴德的他,将随身携带的那一把枪送给了我,并让我有需要随时来找他……

  “好了,画面跳过你们的亲热了。”此刻,卡洛兴奋地叫了起来,“快过来看,最新版的捕捉装置就是不一般呀,画质真不错。”

  这时,我从他的电脑屏幕上,看到了我的房间:那时是深夜,画面里,我和敏梅都在熟睡。稍后,一个黑衣人潜入了我们的房间,将敏梅打晕装进了一个黑口袋。装好之后,他便抱着敏梅从窗口跳了出去,消失在了画面里……

  “然后敏梅被带到哪里了?我们那时一定是中了迷香,所以才睡得那么熟!”我心里有许多不舒服的情绪夹杂在一起。其实,我对卡洛安装摄像头这一点也是非常介意的。不过,现在暂时顾不了那么多了。

  “等等,让我把他取出来,看的更仔细。”言毕,卡洛将手伸进了电脑的显示屏里,将那个手掌大小的黑衣人给抓了出来。

  “认不认得这一张脸?”卡洛用一个镊子将黑衣人的面罩给除了下来,“看吧,我的图像捕捉装置不仅能复原装置百米范围内某个时间段的画面,还能将里面一草一木的面貌特征全部给记录下来。”

  “是帕教的第三号人物——允文!”我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能不能为我查找出帕教具体的位置?”我问。

  卡洛微微地笑了。随即,拿出一个特别的探测装置,开始为我搜索帕教的所在。

  “那么走吧,坐上我的修灵剑去帕教!”我踩上修灵剑,飞升上天空,一边盘旋一边向卡洛伸出右手。

  “不了,我在想,我是用我的竹蜻蜓还是小风车呢!”思考过后,卡洛拿出一个小风车。

  不一会儿,小风车快速地转动了起来,随即,卡洛也似乎被小风车的力量给提升到了空中。于是,我们俩人一致往探测装置所指的方向飞去。

  12

  “吾等恭迎教主圣驾!”一个洞门中,传来了一众整齐的呼声。

  “那么,里面危险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好吗?”卡洛满泪盈眶的望着我,“爹,我就是一个吃技术饭的,杀人什么的我学不来的!”

  “滚!”我推开了他。他立刻如蒙大赦一般,拿出一只竹蜻蜓插在头上。随着竹蜻蜓快速的旋转,他便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飞走了。

  滴答!

  这是我走进洞窟后,淋到的第一滴水。

  洞内,布置在洞窟两侧的油灯,照亮了前进的路。

  真是一个古怪的地方:上下的洞顶和地面都绘制着一些特殊的符号。四周的洞壁则雕刻了些栩栩如生的神像。洞内随处可见一些身穿道袍的道人,守着一些正在工作的炼丹炉。

  “教主万福!”由于见到我的身影,那些道人都纷纷跪倒在了我的面前。

  咯吱!

  一道木门缓缓地为我展开了另一个空间。

  “呵呵,敏赫你终于来了!”一个穿着考究的蒙面男子,和一众教徒前来迎接我。

  “看来你就是教主凛竹了吧!”我祭起修灵剑,“交出敏梅!如果敏梅出了什么差池,我干脆把你们整个帕教给灭了!”

  “敏赫大人请息怒,其实我们大家更愿意称您为教主。我不过就是一个替身罢了!”那蒙面男子这么一说,所有人对我更加恭敬了起来。

  “出来吧,允文,是时候为我教展现出你的英勇,为敏赫大人展现出即将破灭的假象了!”蒙面男子言毕,允文果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小杂碎,你女人味道不错!”允文一抹嘴边的鲜血,对我说。

  “帕教的人,都是嗜血的恶魔!”我突然想起师父曾经对我的告诫,“他们诡计多端。见到他们,你务必要赶尽杀绝,免留后患啊!”

  轰隆!

  教徒们身后的五扇大门,突然展开了其中的一扇。

  那是写着天地玄黄字四字的门以及心字门,的其中一扇——天字门。

  我模模糊糊地可以看到,在门内,有我一直放心不下的敏梅。

  一群天杀的恶棍!我的血沸腾了起来,因为我看到,一只铁钩从敏梅的身体里穿了出来。他们竟然把敏梅挂在铁钩上,就好像挂猪肉那样。

  “御剑式,修灵傀儡戏!”心里烧着一把怒火。

  “我可能已经怀了你的孩子咯,山下的郎中说的……父亲知道之后,一定会要你的命的!”我突然想起半个月前,她曾经将我的手放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肚腩上。

  “亲爱的,来见见这一个杀人的恶魔吧!”我想起梦里的那个男子,与敏梅在我的面前跳舞的样子。

  心念至此,修灵傀儡戏的精髓被我给使了出来。

  “修灵傀儡戏是邪教中人最为畏惧的一种剑技,它的精髓是,就好像操纵傀儡的提线一样,操纵对手的剑。达到我不出剑,让对方的剑来杀人的地步。”师父曾经讲过,“所以,我不敢轻易向任何弟子传授这个秘籍,只能在将来考验过大家的秉性之后再做决定。”

  “死在教主剑下,虽死犹荣!”每一个教徒死前,都嘟囔着这句话。

  他们好像都非常享受死在我剑下的过程,仿佛是在完成什么壮举似的。

  这难道是他们的一个圈套?

  从我独自进来后,本以为是一场自杀式的救赎战,毕竟敌众我寡,可是没想到的是,我杀人就好像切黄瓜一样的轻易。

  “我爱你。”我突然想起允朔死前说的话,“我们整个帕缇库鲁教都希望能亲手死在敏赫大人你的手里,我们为此而感到荣耀!”

  为什么我帕教的人总是那么轻易地死在我的手上?

  “父亲大人!你看,那就是另一个你啊!”一个声音突然钻进了我的大脑。

  凛竹!我突然听到心内,有一个人在喊我。最要命的是,我确实觉得我就是凛竹,而不是敏赫。

  “敏赫,冷静点,我还活着!”突然,我听到了敏梅的声音。

  于是,我停下了杀人。

  “也只是曾经活着罢了!”这时候,一个教徒快步赶到天字门,快意地一刀砍下了敏梅的头颅。

  “敏梅!”我承认,就是从这一刻开始,我的全部理智已经蒸发并且排出了体外。

  “当年,为师就是凭着一招修灵傀儡戏,同诸位武林人士,将帕教的8000人杀到只剩下1000人!”师父曾经这样说过。

  所以,这一刻残留在我脑海中唯一的想法是——将这1000人杀成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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