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看这个。“姜一辰把陈静案的卷宗放在宋诚面前。

　　退休后的宋诚气色好了很多，但看到卷宗的瞬间，脸色立刻凝重起来。

　　“这个案子我记得，“宋诚的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女孩空洞的眼窝，“当时我们排查了所有可能的嫌疑人，包括学校老师、同学，还有周边地区的流氓惯犯，但一无所获。“

　　“赵永明当时的活动范围就在这一带，“姜一辰指着地图，“而且你看时间点——陈静案发生在1982年5月，之后赵永明的日记里就开始出现那些关于'眼睛'的记载。“

　　宋诚沉思良久：“你的意思是，赵永明可能不是第一个？“

　　“或者说，他曾经是...观众。“

　　这个想法让两人都沉默了。如果赵永明是模仿作案，那么真凶可能还逍遥法外。更可怕的是，这个潜在的凶手已经隐匿了四十年。

　　他们重新调阅了陈静案的所有物证。由于年代久远，大部分物证已经丢失，只剩下几张照片和一份泛黄的尸检报告。

　　“眼球被完整取出，切口整齐，凶手应该有一定的解剖学知识。“宋诚读着尸检报告，“尸体被清洗过，没有留下任何指纹、毛发或者纤维。“

　　“完美犯罪。“姜一辰喃喃道。

　　就在他们以为线索已经中断时，物证科传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在重新整理赵永明遗物时，他们在一个旧钱包的夹层里，发现了一张折叠得很小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孩的肖像，看起来像是学生证上的证件照。女孩扎着马尾辫，笑得青春洋溢。

　　而这个女孩，正是陈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