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鬼葬城:我把自己写成了恐怖主角

第240章 时空终局·考验降临

  第240章:时空终局·考验降临

  火蝎子的手指动了,指尖划过空气,留下一道金线。

  那线缠上门把手,透明的钥匙开始发烫,又慢慢冷却。

  沈闻青低头看自己胸口,断笔还插着,血顺着金属杆往下流,滴在翻译器上。他没去擦。

  “记。”火蝎子的声音已经轻得像风吹灰。

  我听见了。

  桥面还在烧,赤金色的火沿着桥体蔓延,三把钥匙熔在一起,变成一把刻满铜棺纹路的门把手。上面的纹路在动,像是活的一样。

  马三炮扶着铲子,手背上血管突起。“我听见了……他们的声音。”他说,“不是战友,是我自己。上百次,我都炸死了。”

  韩省站着,身上只剩一块碎片握在手里。他张嘴,没发出声音,但嘴唇在动:“你……就是他。”

  黑袍人站在火光边缘,兜帽下的脸开始剥落。烂肉一块块掉下来,露出下面的脸——是我的脸,更老一点,左眼少了一块皮,右耳缺角。

  又一张脸从他脖颈裂开的地方冒出来,年轻些,戴着金丝眼镜,嘴角有血。

  再一张,满脸烧伤,只剩一只眼睛能睁。

  全是我的脸。

  贾算坐在地上,抬起只剩两根手指的右手,拨了下空算盘。

  “一百零七次。”他说,“我替死一百零七次。原来每次重来,都是你在试。”

  黑袍人嘴角扯了一下,像是笑。

  他的身体开始飘散,像灰被风吹走。最后一句话留在空中:“这次,你们终于选对了。”

  桥上的火突然安静了一瞬。

  然后所有记忆冲进来。

  不是画面,是感觉。

  我看见自己站在实验室里,墙上的符号还没写完,父亲的衣服刚冒烟。我转身跑了。

  我又看见铜钱溅上血,牙齿长出来那一刻,我没扔掉它,而是把它藏进笔帽。

  我还看见第一次交易现场,买家中枪倒地,我蹲下去翻他的口袋,拿走了货款。

  这些事我都记得。

  可还有别的。

  我看见自己站在这座桥上,第一百次,第九十九次,第八十七次……每一次都失败。

  最后一次成功是在哪一轮?

  我想起来了。

  我们逃出去了。

  所有人活着,回到了地面。

  那天没有太阳,天是灰的。我们在废墟边上点火,烧掉所有装备。

  我说:“不能让它再醒来。”

  火蝎子说:“那就设个局。”

  孙鹊打了一针,把病毒样本注入自己体内。“谁要是想靠它发财,就得先过我们这一关。”

  卓玛割破手掌,把血抹在相机镜头上。“让他们看看死是什么样子。”

  李川撕掉最后一张底片,吞了下去。“谁拍到真相,谁就再也回不去。”

  赵阎王摘下墨镜,扔进火堆。“谁要是怕黑,就不配见光。”

  林燕砸了电台。“谁要是还想剧透命运,就让他永远困在过去。”

  梅厌生用缝尸针扎穿自己的舌头。“谁要是不敢说真话,就让他永远闭嘴。”

  老把头把旱烟杆折断,塞进黄河水里。“谁要是听错方向,就让他沉到底。”

  韩省撕了文件,一块块吃下去。“谁要是靠盖章活着,就让他一无所有。”

  马三炮把自己的雷管埋进土里。“谁要是只想活命,就不该来这儿。”

  贾算掰断算盘,珠子撒进风里。“谁要是贪生怕死,就让他死个明白。”

  我们围成一圈,我把父亲墙上写的符号刻进桥基。

  火蝎子说:“下次见面,我们都得忘了自己是谁。”

  我说:“那就从现在开始,把自己封进去。”

  我们自愿的。

  我们才是设考验的人。

  桥上的火停了。

  门把手静静地挂在那儿,纹路不再动。

  沈闻青伸手握住它。

  烫。

  但他没松手。

  他把断笔从胸口拔出来,蘸着血,在空中写下两个字:真相。

  翻译器响了。

  门缝里钻出一股风,带着毒雾的味道,还有实验室崩塌时的巨响。

  轰——

  那是第210章的声音。

  时间对上了。

  所有人都看着门。

  火蝎子的手还悬在半空,金线断了,但她没放下。

  马三炮没再念名字。

  韩省握着碎片,嘴角往上提了一点。

  贾算闭上眼,坐直了。

  卓玛把手从耳朵上拿下来,喉骨还在滴血。她抬头,声音很轻:“爸爸,我听见了。”

  李川仰着头,双目失明,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照片。

  孙鹊靠在赵阎王肩上,手臂上的乱码慢慢褪去。“病毒……是我写的疫苗。”她说。

  赵阎王的墨镜裂开,眼白露在外面。他没闭眼。“这一次,我看清了。”

  林燕的怀表停了。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延迟取消……未来已来。”

  老把头敲了敲地面,旱烟杆发出闷响。“水声……终于对了。”

  梅厌生低头看针尖,最后一根白发挂着,没断。他轻轻一抖手腕:“缝了一百次,这次我自己拆线。”

  沈闻青转动门把手。

  咔。

  门开了。

  里面是黑暗,但有声音。

  实验室警报在响,玻璃碎裂,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我往前迈了一步。

  火蝎子突然开口:“别全进去。”

  我没回头。

  “留一个人在外面。”她说,“不然下次没人重启。”

  我停下。

  身后没人说话。

  我知道她在看我。

  我也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谁留下?

  我转过身。

  所有人站着,都没动。

  马三炮握紧铲子。

  韩省抬起手,把碎片递过来。

  贾算睁开眼,笑了笑。

  卓玛点头。

  李川举起相机残骸。

  孙鹊抬手,打了最后一针。

  赵阎王把墨镜推上去,露出整张脸。

  林燕按下怀表按钮,滴答声重新响起。

  老把头咳嗽一声,吐出口血。

  梅厌生把针扎进自己脖子,又拔出来。

  他们都在说同一句话。

  我懂了。

  我松开门把手,后退一步。

  “这次。”我说,“我留下。”

  火蝎子笑了。

  她的手终于落下。

  门缓缓关上。

  最后一道光消失前,我看见他们走进去的背影。

  没有回头。

  我站在原地,断笔握在右手,血从胸口往下流。

  翻译器突然震动。

  一个名字跳出来。

  不是我的。

  是下一队人的名单。

  第一个名字亮了。

  我抬起笔,在地上划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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