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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出口守卫!弱点藏在往事里

  第252章:出口守卫!弱点藏在往事里

  指尖还在发麻。

  那块石头动了一下,不是错觉。我盯着它,呼吸没敢停。火蝎子靠在墙边,辫梢的银铃轻响了一声,她抬手按住了竹篓。马三炮匕首还插在地上,人已经半跪着撑起身子,迷彩服袖口焦黑一片。卓玛喉咙里的血滴得慢了,锁骨上红冰裂开一道缝。孙鹊靠着墙,头歪着,白大褂领口全是汗。

  没人说话。

  我们刚从那个影子里活下来,靠体温堆出来的命。

  可现在,长廊尽头有光。

  不是壁画那种自发光,是真实的、灰蒙蒙的天光,从一道石门缝隙里漏进来。风顺着地面刮过来,带着土腥味和干草灰的味道。

  “出口。”李川低声说,相机举到一半又放下,“真的……是出口?”

  “别动。”我说。

  话音刚落,石门自己开了半尺。

  一个影子站在门后。

  三米高,披着石铠,脸上一道横缝。它抬起手,掌心朝外,像在拦路。

  “墓主亲信。”我脑子里突然跳出这个词。

  它不动,也不说话,但我知道它要做什么——永囚扰封者。

  马三炮啐了口唾沫,拔出匕首:“老子不陪你演忠臣。”

  他冲上去,一刀砍在守卫脖子上。

  铛的一声,火星四溅,匕首崩了个口子。守卫连晃都没晃。

  “刀枪不入。”我说。

  火蝎子喘着气站起来:“它刚才怕热,现在呢?”

  “不一样。”我看向壁画最后一幅图,“那是封印失败时的执念。这是活着的守卫,是墓主最信任的人,他的任务只有一个——拦住我们。”

  李川突然抬手,把镜头盖掀了:“我能拍到弱点。”

  “你疯了?”火蝎子扭头看他,“每拍一次,鬼影就往前一步!”

  “这次不一样。”李川手指扣在快门上,“它不是鬼,是人变的。人就有破绽。”

  守卫忽然抬脚,往前走了一步。

  地面震了一下。

  我掌心的铜钱猛地烫起来,贴着皮肤像烙铁。眼前一闪,是壁画里那个祭司沉进地底的画面,他身后站着一个人,穿兽皮,左腿缠着布条,血渗出来。

  蛇咬的。

  我记起来了。

  火蝎子母亲项圈上的纹路,就是从这儿来的。那个亲信,在仪式当天被毒蛇咬伤,没能完成最后一步护法,导致祭司被埋时少了一个守护者。

  “攻击它的左腿!”我喊。

  火蝎子反应最快,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竹篓上。最后两条铁线蛇窜出来,藤蔓一样的身体瞬间抽长,缠向守卫左膝。

  啪!

  藤蔓勒紧,守卫发出一声嘶吼,不是人声,像是石头摩擦。它动作一滞,右腿抬不起来。

  “中了!”马三炮咧嘴。

  可下一秒,守卫右手一抬,掌心凝聚出一团黑雾,雾里浮现出雷管虚影。

  “操!”马三炮扑倒在地。

  轰——

  前方地面炸开,碎石飞溅,长廊顶部塌了一角。烟尘中,石门开始缓缓闭合,齿轮转动的声音咔咔作响。

  “出口要关了!”李川大叫。

  “再来!”火蝎子咬牙,毒藤收紧,守卫左腿已经出现裂缝,黑雾从里面冒出来。

  但它举起左手,对着火蝎子一指。

  空中浮现出一条燃烧的引线,直奔她而来。

  “它复制了我的爆破!”马三炮翻身扑过去,一把将火蝎子拽倒。

  两人滚到墙边,引线炸在空处,震得整条长廊都在抖。

  我盯着守卫左腿的裂缝,脑子里全是父亲蹲在坑边写笔记的画面。他知道亲信的弱点,所以他记了下来。

  我也得记。

  我拔出断笔,咬破手指,在笔杆背面快速画符。血刚落纸,符还没成形,守卫已经转头盯住我。

  它认出我了。

  它知道我是谁的儿子。

  “李川!”我吼,“拍它脸!快!”

  李川抬手,相机对准守卫额头,连按三下快门。

  咔、咔、咔。

  相机突然发烫,底片没显影,但屏幕亮了。画面里,守卫左腿的裂缝被放大,像一张裂开的嘴,黑雾狂涌。

  “弱点确认了!”李川喊。

  我抓起断笔,把符纸撕下来,甩手扔向守卫额头。

  符贴上去的瞬间,燃起一道蓝火。

  守卫双膝一软,轰然跪地。黑雾从七窍喷出,在空中凝成一张人脸——年轻的男人,穿着兽皮,眼神死死盯着我。

  它张嘴,没声音。

  但我读出来了。

  **你不该来。**

  石门还在关。

  只剩一条缝。

  “走!”我转身,伸手去拉火蝎子。

  她没动。

  “我的蛇……回不去了。”她说。

  “以后再养。”马三炮一把架起她,“先活着出去。”

  李川收起相机,快门卡住了,他用力掰也没用。卓玛爬起来,喉骨不再滴血,但她没说话,只是看了守卫一眼,在地上划了个字:**吾主误矣**。

  我没看全,就被马三炮推了一把。

  风吹进来,带着荒野的气息。

  我们挤到门口。

  马三炮一脚踹在石门边缘,硬是踹出一道更大缝隙。五个人鱼贯而入,扑进光里。

  外面是黑夜。

  风很大,卷着沙打在脸上。远处一片漆黑,看不见山也看不见路。只有风声,和石门关闭的沉重声响。

  我们站在光晕里,没人往前迈一步。

  火蝎子低头看手腕,鳞纹停在肩头,忽然跳了一下。

  李川摸着相机,喃喃道:“它怕的不是蛇……是背叛。”

  马三炮把最后一枚雷管塞进鞋底,冷笑:“老子排雷排到自家门口了。”

  我站在最前面,断笔还在手里,铜钱贴着掌心。

  它不烫了。

  可就在我们准备动身时,风里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有人在笑。

  不是从后面,是从前面。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我抬起手,拦住所有人。

  风把沙吹进我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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