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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逆龄诅咒·记忆坍缩

  第212章:逆龄诅咒·记忆坍缩

  毒雾开始转了。

  不是飘,是像被什么东西吸着,一圈圈往青铜盘中心收。我卡在门框里的笔尖还在震,铜钱贴着铁皮发出咔哒声,像是在数心跳。

  孙鹊突然举起试管。

  “看这个。”她说。

  绿光从管壁透出来,照得她脸发青。雾气碰到光就往后缩,但缩得不彻底,反而有几缕钻进了她的袖口。

  她没躲。

  “文字。”她说,“不是图案,是活的字。”

  她把试管倒过来,液体里浮着密密麻麻的小点,每一个都像微型铭文,在溶液里游动。

  “它们进皮肤。”她说,“顺着毛孔钻,改细胞里的记忆编码。”

  马三炮的手背上裂了道缝,血还没流出来,皮就已经开始往回缩,露出底下嫩红的新肉。

  “我操。”他低头看自己手指,“这他妈是返老还童?”

  贾算坐在地上,唐装领口敞着。他忽然抬手,一把撕开后背衣服。

  婴儿胎记露出来,粉红色,像刚出生那样。

  他摸自己的脸,手指打滑。

  “皮太嫩了。”他说,“摸着不像我的。”

  他抓了把头发,一撮白的掉了,根部钻出黑绒毛。

  “我几岁?”他问,“我现在到底几岁?”

  没人回答。

  火蝎子靠在青铜盘边上,银项圈上的数字早就没了,只剩一个血糊糊的问号印在锁骨上。她喘着气,手按在胸口。

  “蛇蛊醒了。”她说,“它在问我——你是谁?”

  我看着她。

  她抬头看我:“你记得我吗?十分钟前的我,和现在一样吗?”

  我张嘴,没说出话。

  笔帽里的铜钱突然烫了一下。

  我低头,看见中山装左胸口袋鼓起一块。布料裂开,铜钱从里面探出头,边缘长满了细小牙齿,正一下一下咬着我的衣服。

  它在啃。

  我伸手去掏,指尖刚碰上铜钱,一阵刺痛窜上来。

  不是烫,也不是割,是像有东西在我的血管里咬。

  “它吃心跳。”我说。

  孙鹊扭头看我:“你说什么?”

  “铜钱。”我指胸口,“它不是容器了。它活着,它在吃我的心跳节奏。”

  贾算笑了一声:“那你还戴着?”

  “摘不下来。”我说,“它嵌进皮里了。”

  话音刚落,铜钱又咬了一口。

  我眼前黑了一秒。

  记忆断了。

  我知道我是谁,可我想不起三分钟前我说过什么。

  火蝎子爬过来,脸色发白。

  “我帮你。”她说。

  “怎么帮?”

  “用蛇蛊。”她说,“它能进耳朵,钻到脑子里,找你丢的东西。”

  “你会死。”我说。

  “我已经快死了。”她说,“但你不能忘。”

  她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自己掌心。然后把手按在耳道边,低声吹哨。

  蛇蛊出来了。

  不是整条蛇,是一缕黑影,从她嘴里游出来,细得像线,带着湿冷的腥气。

  她捏住那东西,另一只手掰开我的耳朵。

  “忍着。”她说。

  黑影钻进去。

  我疼得叫不出声。

  不是疼在耳朵,是疼在脑子里。像有人拿针在戳我的记忆,一根根往外挑。

  画面闪出来。

  十四岁那年冬天。

  父亲的工作室。

  火光冲天。

  他站在墙前,手里拿着炭笔,墙上写满了符号。他的皮肤在烧,但他还在写。

  我在门口喊他。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不是痛苦,不是疯狂。

  是清醒。

  他写完最后一个符号,转身走进火里。

  火没烧他,是吞了他。

  墙上的符号亮了一下。

  我那时候以为那是警告。

  现在我知道了。

  那是欢迎。

  “回来吧。”

  那不是诅咒。

  是召唤。

  我跪在地上,嘴不受控制地往上扯。

  笑。

  机械的,硬的,像被人用线拉着嘴角。

  火蝎子拔出蛊虫,整个人往后倒。

  她手臂上的鳞片已经爬到肩膀,指尖全变成了蛇尾状。

  “你看见了什么?”她问。

  我张嘴,声音不像我自己:“他不是自焚。他是被接走的。”

  孙鹊的试管还在发光。

  她卷起袖子,左臂上的QR码正在变。

  乱码退成二维码,再退成条形码。

  她低头看,念出来:“宿主年龄下降1.7岁,免疫系统重构完成度38%。”

  “我越年轻,越清楚。”她说,“这些病毒不是害人。它们在修复什么。”

  贾算趴在地上,后背的胎记越来越红。

  他忽然大笑,又猛地停住,开始哭。

  “我忘了我几岁死的。”他说,“可我现在连自己几岁都不知道了!”

  他抓起算盘,一颗红珠弹起来,砸在他脸上。

  他抬头看我:“替死·未知。这次我没死,但我也不活。”

  我坐着,手撑在青铜盘上。

  铜钱还在咬我。

  每跳一次,我就丢一秒记忆。

  我记得火蝎子,记得父亲,记得实验室。

  可我不知道下一秒我会忘掉什么。

  孙鹊把试管凑近我胸口。

  绿光照在铜钱上。

  那些牙齿动了。

  它们转向试管,像是闻到了别的味道。

  “它在适应。”她说,“它在进化。”

  火蝎子靠在我肩上,呼吸很浅。

  “如果记忆没了,人还在吗?”她问。

  我没回答。

  我不能回答。

  因为我已经开始忘记她的声音是什么样。

  贾算爬到我们旁边,后背全是汗,皮肤嫩得渗血。

  “我小时候。”他说,“我妈说我生下来就会笑。不是哭,是笑。”

  他抬头,眼睛发直。

  “现在我也在笑。”

  他咧着嘴,眼泪往下流。

  孙鹊记录:“实验体年龄倒退2.3岁,认知清晰度异常上升,情绪控制模块崩溃。”

  她放下试管,看着自己的手。

  嫩,光滑,没有茧。

  像十五岁的手。

  “我快变成孩子了。”她说,“可我比任何时候都明白——我们在被重置。”

  火蝎子抬起手,指尖已经完全鳞化。

  她摸了摸我的脸。

  “你还能认出我吗?”

  我点头。

  但她知道我在撒谎。

  因为我的眼神在躲。

  孙鹊突然说:“别说话了。说话会加速遗忘。你们有没有发现,每次开口,记忆就少一块?”

  我闭嘴。

  贾算也停了。

  火蝎子靠在我肩上,不动了。

  毒雾还在转。

  青铜盘上的文字亮得刺眼。

  我们的影子投在雾壁上,扭曲、交错。

  一个影子是小孩,蹲在地上。

  一个是少年,站着。

  一个是青年,抬着手。

  分不清哪个是我,哪个是你。

  孙鹊的试管滚到我脚边。

  绿光映着铜钱。

  那些牙齿,又动了。

  它们开始往肉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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