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鬼葬城:我把自己写成了恐怖主角

第148章 发现弱点,全力攻击

  第148章:发现弱点,全力攻击

  “校准”两个字从敌人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我太阳穴像是被刀劈开。

  血顺着耳侧往下流,我把签字笔拔出来,手指发抖。它没动,老者也没动。那道横缝嘴闭着,颈后的符文暗了下去。

  赵阎王趴在地上,声音压得很低:“零点七秒。”

  我没吭声,盯着那块凹陷的皮肤。刚才它攻击完,符文亮了一下,像在回传什么信息。不是冷却,是汇报。

  卓玛突然抬头,喉骨渗血,血珠滚到锁骨上,烧出三个字:**眼中有字**。

  我脑子一震。

  它没有眼睛,但有符号。那些符号就是它的感官,是接收指令的入口!

  “火蝎子!”我吼,“再放一次母蛊!拖住它脖子!”

  她靠墙坐着,脸色发青,指尖的鳞片已经爬到肩膀。听到我的话,她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竹篓剩下的灰上。

  一条虚影蛇从她影子里窜出来,只有半秒,缠上敌人脖颈。

  敌人动作一滞,颈后符文猛地亮起,像是要充能。

  就是现在!

  “马三炮!炸烟幕!”

  他抓起最后一个雷管,匕首绑在上面,甩手扔出去。轰的一声,碎石和黑烟炸开,烟尘卷着热浪扑来。

  赵阎王喊:“它要转头!”

  我一把抓起地上李川掉的镜头残片,抬手一扬。远处幽光反射过来,照在敌人颈后那一瞬间——

  我看到了。

  符文中央嵌着一颗眼球状的晶体,正随着脉动忽明忽暗。

  “打那里!”我大喊。

  韩省立刻把印章砸在地上,红印燃起来,虚火腾起一尺高。敌人微微偏头,像是被吸引了。

  孙鹊抽出试管,按动按钮,一股淡蓝色雾气喷出,洒在敌人手臂上。黑液流动慢了一拍。

  梅厌生甩手一针,银线穿过空气,钉进敌人肩关节,另一端绕在岩壁凸起处。她用力一拉,敌人右臂被扯得偏了半寸。

  三重干扰,不到两秒。

  火蝎子撑地跳起,踩上马三炮肩膀。他没说话,单膝跪地,托着她往上送。

  她手里是那把骨匕,母亲留下的最后一件东西。

  跃起的瞬间,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匕首直刺颈后晶体。

  “咔。”

  一声脆响。

  符文裂开一道缝,晶体碎了半边,墨色液体从裂缝里涌出来,滴在地上嘶嘶冒烟。

  敌人动作停了。

  全身浮雕纹路疯狂跳动,像是电路短路。它双臂张开,掌风横扫,我们全趴下。岩壁塌了一大片,碎石砸在背上,火蝎子滚了几圈才停下。

  她摔在我脚边,骨匕断了,只剩半截插在敌人脖子上。

  我伸手把她拽回来,她喘得厉害,嘴唇发紫。“没了。”她说,“蛇魂没了,竹篓也空了。”

  林燕还在按怀表。滴答声断断续续,但她耳朵流血更严重了,血顺着下巴滴在表壳上。

  她又发了一次信号。

  两秒前的自己提前蹲下,躲过了刚才那阵冲击波。

  敌人站在原地,颈后不再发光。黑液也不再翻涌。它缓缓后退一步,又一步,转身走向黑暗尽头。

  没人敢动。

  直到它的影子完全消失在甬道拐角。

  马三炮瘫坐在地,右臂包扎全湿透了。他低头看着空了的雷管,咧了下嘴:“炸完了。”

  韩省单膝跪着,左耳助听器炸没了,右眼的人工眼球裂成蜘蛛网。他手里印章啃得更深,铜边全是牙印。

  贾算坐在角落,嘴角带血,算盘珠少了一颗。他低头数了数,忽然笑了:“第九次了。”

  孙鹊左臂白得更厉害了,像刷了一层墙皮。她把最后一支试管收进白大褂口袋,袖口沾着血。

  赵阎王还盯着黑暗,墨镜胶带松了一角,露出下面惨白的眼睑。他没摘,也不敢摘。

  梅厌生摸了摸领口的缝尸针,最后一根白发挂在针眼上,风吹一下就要断。

  老把头一直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岩层。旱烟杆插进裂缝,沙子漏出来,却结成了冰晶。他没说话,脸比纸还白。

  神秘老者站在最后,影子比身体慢三秒才收回。他没动,也没开口。

  我低头看火蝎子。她靠墙坐着,手指上的鳞片还在往上爬,已经到了肩胛骨。

  “疼吗?”我问。

  她摇头,又点头。“习惯了。”她说,“反正命早就卖给蛇了。”

  我摸出笔帽里的铜钱,边缘那排细密牙齿硌着掌心。它不响了。从拿到骨符那一刻起,就没再响过。

  卓玛用骨刀割开手掌,血滴在地上。她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喉骨渗血,在锁骨上烧出新字:**它还会回来**。

  李川蹲在裂缝边,徒手往里掏。指甲翻了,手指全是划痕。相机没找回来。

  “别掏了。”我说。

  他没理我,继续挖。

  孙鹊忽然说:“病毒活性在上升。三小时后,这地方会变成活体组织。”

  “那就三小时内走。”我说。

  “往哪走?”马三炮抬头。

  我看向老把头。他还趴着,耳朵贴地。

  “底下有心跳。”他说,“不是刚才那个。更沉,像是从岩层深处传来的。”

  林燕举起怀表,秒针还在摆,但她听不见声音了。

  “我能发报。”她说,“但不知道有没有人收。”

  贾算摆弄算盘,红珠、蓝珠、绿珠来回拨。最后一颗空白珠卡在中间,怎么都推不动。

  “替死九次。”他说,“下次要是散了,可能就真没了。”

  梅厌生把缝尸针别回领口,手有点抖。“百针满了,货主就该来了。”

  赵阎王忽然开口:“光。”

  我们都看他。

  “前面有光。”他说,“很弱,但不是蓝的。是暗红色,像血在流动。”

  没人接话。

  火蝎子慢慢站起来,扶着墙。她解开腰间蛇皮腰包,从夹层掏出一块焦黑的布片。那是她父亲的烟杆外皮。

  “我娘说,钥匙认血。”她说,“我爹的,我娘的,还有我的。”

  她咬破手指,把血抹在布片上。

  布片没反应。

  她又割开手腕,让血浸透整块布。

  一秒。

  两秒。

  布片边缘开始发烫,冒出一丝黑烟。

  然后,它轻轻颤了一下。

  像是回应。

  我看她,她看我。

  她说了句:“路在这儿。”

  我刚要说话,地面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震动。

  是跳。

  一下,又一下。

  像心跳。

  老把头猛地抬头:“它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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