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鬼葬城:我把自己写成了恐怖主角

第186章 棺启星陨·异空初现

  第186章:棺启星陨·异空初现

  铜棺上的纹路还在动,像活的一样。我右耳里的蓝牙耳机震得厉害,“啃食声”突然变大,像是有人在用牙齿撕纸。

  “它在读!”我喊出声,“不是看,是吃!”

  火蝎子扭头看我,手腕上的鳞片泛红发烫。她没说话,但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竹篓。

  下一秒,铜棺自己开了。

  盖子从中间裂开一道缝,没有声音,可空气猛地一抽,我的衣服贴紧身体,脚底的碎石全飘了起来。马三炮一个踉跄往前扑,雷管差点脱手。

  “吸力!”他吼,“这他妈不是风!”

  地面开始剥落,岩层一块块飞向棺口。孙鹊抱着试管往后退,可她的鞋底离地了。赵阎王单膝跪地,手套抓进裂缝,指节发白。

  梅厌生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甩出领口的缝尸针,嘴里咬着线头,另一只手从鬓角扯下一把白发。那头发竟然是全白的,一根根穿过针眼,在空中拉成网。

  “九十九针还没满!”他低吼,“不能断!”

  白发缠上棺沿,绷得笔直。四十七根同时断裂,发出脆响,像骨头折了。他的脸瞬间灰下去,嘴角渗血。

  吸力没停。

  “火蝎子!”我抓住她胳膊,“放蛇!缠住他们!”

  她点头,吹了声口哨。银环蛇群从竹篓涌出,绕过每个人脚踝,死死勒进地面缝隙。一条蛇被扯断,半截身子飞进棺里,立刻没了影。

  “不行!”她喊,“再这样我们都得进去!”

  马三炮把最后一根雷管塞进岩缝,点燃引信。

  轰!

  冲击波炸开一圈气浪,吸力顿了一下。孙鹊趁机把试管伸出去,接了一点飘在空中的黑尘。液体立刻变浑浊,浮出两个字:**时间逆序**。

  她张嘴想说,却发不出声。

  赵阎王摘下墨镜一角。

  红瞳扫过棺内,他声音发抖:“九个光点……位置跟祭坛凹槽一样。”

  我知道那是啥。

  那是钥匙位。

  “老子还有两管!”马三炮又掏雷管,“炸它妈的!”

  “别!”我抽出笔帽,铜钱在里面晃了一下,“它不吃炸药,吃字。”

  我盯着棺缝,把签字笔狠狠扎进去。

  笔尖卡进一条蠕动的纹路,铜钱边缘的齿状结构咬合上去。刺啦一声,像铁皮刮地。

  吸力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摔在地上。

  我撑着没倒,太阳穴突突跳,皮肤下面像有东西在爬。伸手一摸,一道蛇形烫痕正从耳根往下延伸,火辣辣的疼。

  耳机里的“啃食声”变了。

  不再是咬纸。

  是说话。

  很低,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听不清内容,但我知道——那是我爸的声音。

  “沈闻青!”火蝎子爬起来拽我,“你流血了!”

  我看向铜棺。

  裂缝深处,九道光柱缓缓升起,颜色发紫,带着锈迹一样的斑点。它们开始旋转,越转越快,最后合成一个漩涡。

  风又来了。

  这次不是吸。

  是卷。

  “抓紧!”马三炮扑过来抱住孙鹊,把她按在地上。

  赵阎王死死盯着光柱轨迹,瞳孔裂开细丝,血顺着脸颊流下来。他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

  我没听清。

  光柱扫过我们,身体突然失重。

  梅厌生还站在原地,白发只剩五十二根,缠在棺边不肯松手。他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百针未满……货主已在等。”

  话音落下,最后一根线断了。

  他整个人被卷进漩涡,衣服碎片都没留下。

  火蝎子抓住我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她手腕的鳞片开始裂开,渗出血珠。

  “我听见我爸了……”她声音发颤,“他在叫我名字……”

  我没回她。

  因为我也听见了。

  父亲在墙前写字时的喘息,炭笔划墙的沙沙声,还有那句我一直记错的话——

  **“儿子,别翻译。”**

  光柱彻底合拢。

  眼前一黑。

  再睁眼时,黄沙扑面。

  头顶是猩红的天,云不动,像凝固的血。远处一排军用帐篷,铁轨从沙漠尽头延伸到山脚下,几个穿旧式军装的人正在搬运木箱。

  我趴在地上,手里还攥着那支签字笔。

  火蝎子在我旁边咳嗽,吐出一口沙。她的银项圈空了,蛇眼宝石不知去向。

  马三炮挣扎着坐起,左臂结晶已经蔓延到脖子,关节咔咔作响。他摸了摸腰间,工具包还在。

  “这是哪?”他问。

  孙鹊打开试管,熵尘悬浮在液面,慢慢拼出三个字:**1943年**。

  她抬头,脸色发白。

  赵阎王摘下墨镜一角,红瞳扫视四周。他的皮肤已经开始钙化,可他没管,只盯着远处山腹入口。

  “韩省。”他说。

  我们顺着他视线看去。

  一名年轻军官站在桌前,身穿国民政府军装,手里拿着公章。桌上摊着一份文件,标题是“文物发掘令”。

  他举起印泥盒,盖下章。

  就在那一瞬,我右耳的蓝牙耳机猛地一震。

  “啃食声”回来了。

  不再是低语。

  是笑。

  清晰、冰冷,像刀片划过骨头。

  火蝎子突然抓住我手腕。

  “你的太阳穴……”她指着,“那道疤在动!”

  我抬手一摸。

  蛇形痕迹正在皮肤下游走,越来越深,像要钻进去。

  远处,年轻的韩省放下公章,抬起手。

  血。

  暗红色的血迹,正从他拇指边缘缓缓晕开,浸透文件一角。

  我张嘴想说话。

  可喉咙里挤出来的,是一串鬼葬城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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