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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血肉电梯·升降恐怖

  第221章:血肉电梯·升降恐怖

  光变暗了。

  脚下的地面塌了。

  我往下掉,风从耳边冲过去。手想抓什么,只摸到湿滑的肉壁。林燕在我前面,马三炮在右后方,贾算喊了一声就没了声。

  我们砸进一团软的东西里,像落在肠子里。

  “动了。”马三炮说,声音发抖,“这玩意儿在呼吸。”

  井壁一缩一胀,像有心跳。我的背被挤得贴上去,又弹开。空气里一股腥味,吸一口脑子发麻,眼前闪出小时候实验室的画面——父亲烧起来的时候,火是蓝的。

  “别看墙。”我说,拿签字笔戳自己太阳穴。疼让我清醒。

  血从掌心流下来,滴在井壁上。那血没流走,反而往肉里钻,变成一道纹路,和铜钱上的图案一样。

  “这电梯吃血。”我说。

  林燕靠在对面,电台抱在怀里。她按下发报键,嘴唇动:“别碰井壁。”

  十秒后,她的右手开始烂。皮一层层剥,露出底下红的肉。她没叫,只是把表链咬在嘴里。

  “传到了。”她说,声音闷,“代价是……我自己。”

  马三炮把工兵铲插进井壁,想固定身体。可铲子刚进去,他的小腿就开始透明。不是看不见,是像玻璃做的,能看见里面的骨头。

  “操!”他抽出手,但铲子卡住了。

  他的血倒着流,从伤口回进肉壁。整个人越来越淡。

  “我不是死了七次吗?”他笑,“怎么还他妈算不得数?”

  “你本来就不该活。”贾算蹲在角落,算盘抱在怀里,“死过的人,这里不认。”

  算盘珠子突然动了。一颗红珠蹦出来,撞在林燕垂下的安全绳上。绳子是连上面平台的,现在正一点点被啃。

  “它在吃绳子!”林燕抬头。

  又一颗珠子飞出,变成小牙齿,顺着绳子往下爬。井壁上的肉跟着颤,像是在吞咽。

  “拦不住。”贾算低头,“它们要下去。”

  我摸左胸口袋,铜钱在笔帽里响。拿出来一看,边缘长出了细链,正往我衣服里钻。

  “它要进我身体。”我说。

  链子已经碰到皮肤,扎进去一点。肋骨那里传来钝痛,像有钩子在拉。

  林燕把电台天线拔出来,插进自己手掌,血顺着金属杆流下去。她对着话筒吼:“切断电源!快!”

  下面传来“咔”的一声,像是绳索断了。

  可电梯突然往上冲。

  我们被甩在井壁上。马三炮的手全透明了,只剩一只胳膊还看得见。他用那只手抠住肉缝,指甲裂了。

  “我还活着!”他吼,“我能疼!我就在这!”

  他把剩下三根手指全插进井壁,血喷出来。肉壁抖了一下,他的右臂恢复了一点,但还是半透明。

  “顶住。”我说。

  贾算掰下一颗绿珠,塞进马三炮嘴里:“替我死一次。”

  马三炮咬住,珠子瞬间变红。他喉咙里咕了一声,人抖了一下。

  “谢了。”他说。

  贾算没应。他嘴唇破了,正往下掉碎皮。他舔了一口,咽下去。

  “我的牙。”他摸嘴,“掉了。”

  我看见他嘴里全是血,牙床空了一片。那些算盘珠子在他袖口动,像在找出口。

  林燕的手还在流血,但她没松天线。电台发出杂音,像有人在远处哭。

  “沈教授。”她说,“你的胸口。”

  我看过去。锁链已经钻进皮肉三分,缠住肋骨。翻译器在口袋里响,啃纸的声音停不下来。

  我撕下中山装一角,裹住铜钱,用力按进胸口。链子顿了一下,没再长。

  “三秒。”我说,“够了。”

  我扑向井壁,用签字笔在刚才血纹的地方划线。铜钱的纹路连成一片,井壁震动。

  “它认这个!”我说。

  林燕趁机把安全绳往上拽,可绳子已经被啃掉一半。她咬牙,把电台绑在绳头,扔上去。

  “只能靠它了。”她说。

  马三炮靠着墙,手还在流血。他把工兵铲残柄咬在嘴里,另一只手继续往肉里插。

  “疼就行。”他说,“只要还能疼。”

  贾算突然抬头:“它知道我们在动。”

  算盘最后一颗绿珠跳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落进他眼眶。他没躲,任它陷进去。

  “我看到了。”他说,“电梯不是往上,是往下。”

  “胡说。”林燕说。

  “你们看上面。”

  我们抬头。

  井顶原本是闭合的肉壁,现在裂开一道缝。光透下来,照出里面的东西——无数个倒立的我们,贴在上方的肉壁上,脸朝下看着我们。

  他们没动。

  我们也没动。

  “那是我们?”林燕说。

  “是下一秒的我们。”贾算说,“它在预演。”

  话音刚落,井壁猛地收缩。

  我们被压在一起。我的脸贴到肉上,感觉到血管在跳。锁链往心脏方向爬了一寸。

  林燕的怀表秒针突然弯了,刺进她手掌,钉在井壁上。她没叫,只是把舌头咬出血。

  电台响了。

  “切断电源……”是她自己的声音,“……来不及了。”

  马三炮把最后两根手指也插进去,整个人只剩头和左臂可见。他喘气,牙咬铲柄,眼睛瞪着上面。

  “我不下去。”他说,“我不当鬼。”

  贾算跪在地上,嘴里全是血。他把算盘摔在地上,三颗绿珠滚出来,不动了。

  “我死了。”他说,“这次是真的。”

  井壁再次扩张。

  我们落下一点。

  上方的倒影也开始动。他们抬起手,做出和我们一样的动作,慢半拍。

  林燕突然伸手,抓我肩膀。

  “你的心跳。”她说,“变了。”

  我摸胸口。确实。心跳不是我的节奏,是井壁的脉搏。一下,两下,慢得不像活人。

  锁链缠得更紧。

  我拿笔狠狠戳太阳穴。

  疼。

  我还醒着。

  “别睡。”我说,“谁睡谁就被吞了。”

  马三炮的头也开始透明。他张嘴,吐出一颗染血的算盘珠。

  “贾算。”他说,“你还欠我一次替死。”

  贾算没回答。他坐在地上,眼眶黑着,嘴一张一合,像在嚼空气。

  林燕用血在电台上画线,试图重启信号。可按钮全化了,变成肉瘤一样的东西。

  电梯继续上升。

  井壁的收缩越来越密。像胃在消化。

  上方的裂缝又开了点。

  倒影们齐刷刷抬手,指向我们。

  他们的嘴动了。

  我没听清。

  但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轮到你们了。

  我的左手开始发麻。看过去,皮肤底下有链子在动。

  铜钱在胸口发烫。

  我抬手,想再戳太阳穴。

  可笔尖离皮肤还有半寸,整支笔突然被吸进井壁。

  肉壁上留下一个孔,正在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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