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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父亲的真相!附身之谜

  第308章:父亲的真相!附身之谜

  我听见父亲说话,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他嘴唇动得慢,每个字都费劲。我没敢再往前走一步,就站在原地盯着他。祭坛上的铁链还在响,他的手被绑着,但手指一直在抖,不是因为疼,是想抓住什么。

  火蝎子站到我旁边,没说话,把手按在我后背。她的掌心热得发烫。我知道她在等我拿主意。

  我闭上左眼,用右眼看过去。视野变了。父亲身上缠着一层黑影,像网一样裹住全身,胸口的位置有空隙,心跳还在。这说明他还活着,意识没丢。我抬起手,指尖对准那片黑影,用力往下压。黑影开始收缩,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进去。

  父亲突然咳嗽,吐出一口黑血。

  “别……靠太近。”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清楚了些。

  “爸?”我喊他,“你听得见我吗?”

  他眼睛动了一下,看向我额头。那里有个铜钱形状的印记,还在发烫。他张嘴,喘了几口气才说出话:“我没被完全附身……是我自己留下的。”

  我愣住。

  他说他是故意的。

  “克苏鲁的本体……在祭坛下面……叫‘暗影核心’。”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猛地一抽,黑影又往他脸上爬。

  火蝎子咬破手指,把血抹在银项圈上。蛇眼宝石亮起来,一道黑光射出去,贴着父亲皮肤游走。那些黑影被逼出来,像烟一样散开。他的脸慢慢恢复颜色,眼神也清楚了。

  “你说你是故意的?”我问。

  他点头。“当年我不是被镜子里的东西控制……是我发现它要出来,只能把自己当成封印。只要我还在这儿,它就不能全醒。”

  我说不出话。

  他看着我,眼神像小时候那样。“你别怪自己。那年你点火……是对的。烧的是它,不是我。”

  我喉咙堵住了。

  我想说我记得那天的事。我记得他背对着门,在墙上画符,动作越来越慢,最后整个人僵住。我推门进去,看见他转过头,眼睛全黑。我不敢靠近,倒了油,点了火。他冲我吼,说我疯了。可我知道那已经不是他了。

  现在他说他记得我也记得。

  “它知道你来了。”他说,“它怕你。”

  话音刚落,地面震动。

  祭坛四周的地砖裂开,黑色触手从下面钻出来,速度快得看不清。我一把推开火蝎子,抬手召出黑影屏障。触手撞上来,发出撞击声。我往后退了两步,手撑在地上才没摔倒。

  卓玛扑向父亲那边,把人往边上拖。她动作快,但还是慢了一瞬。一根触手穿进她肩膀,把她钉在地上。她没叫,只是用手里的骨刀去砍,刀刃碰到触手就断了。

  “卓玛!”火蝎子爬起来就要冲过去。

  “别动!”我喊,“守位置!”

  我掏出新铜钱,拍在地上。金光炸开,形成一圈光墙,把我们几个围在里面。触手撞不上来,但在外面盘旋,像蛇一样绕圈。

  马三炮靠在柱子边,扯开背包翻雷管。“还能炸一次。”他说,“但得知道往哪儿打。”

  老把头趴在地上,手里还攥着半截旱烟杆。他把杆子贴到地面,耳朵凑上去听。过了几秒,他抬头,指着祭坛正中间:“下面七丈,空的。水流不对。”

  “那就是了。”我说。

  马三炮爬过去,把三枚微型炸药按三角形摆好,连上遥控器。他抬头看我:“炸了以后,通道开出来,咱们怎么办?”

  我没回答。

  父亲突然挣扎起来。他挣断一根铁链,手往外伸,像是要抓我。我走近几步,但他摇头,不让我再靠近。

  “你进不去。”他说。

  “为什么?”

  “核心只能用至亲的血封印。”他说,“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明白他在说什么。

  我不信。

  “没有别的路。”他说,“我已经撑了这么多年,不能再拖。你要是现在下去,只会被它吞掉。只有我能关上它。”

  我说:“那你也不能一个人去。”

  他笑了下,笑得很轻。“你妈走的时候,我就该跟着走的。这些年不是为了活,是为了等你来。”

  我不让他再说。

  我冲上去想解剩下的锁链,但他猛地挥手,一股力气把我推开。我撞到光墙上,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他站起来,脚步不稳,但走得坚决。

  走到祭坛边缘时,他回头看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告别,只有交代。

  然后他跳了下去。

  我扑过去,只抓到一阵风。裂口里黑雾翻滚,嘶吼声从底下冒出来,震得耳朵疼。我跪在边上,伸手往里探,什么也摸不到。

  新铜钱在我口袋里震动。

  火蝎子站到我身后,低声说:“他还活着,至少刚才跳下去的时候是。”

  我没动。

  马三炮喘着气走过来,把遥控器塞进我手里。“炸药还有余量。”他说,“你要下去,得先把路清干净。”

  我低头看遥控器。

  按钮是红色的。

  老把头躺在地上,嘴里又咳出血。他抬起手,把旱烟杆递给我。“听水……能辨方向。”他说,“下去以后……别信声音。”

  我接过烟杆。

  卓玛还在昏迷,肩膀上的洞还在流血。火蝎子撕了块布给她包扎,动作很快。包完后她站起身,站在我右边。

  “你要跳,我跟着。”她说。

  我说不行。

  她说她不管。

  我说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她说:“那你是不是也不打算一个人扛?”

  我哑口无言。

  我看向裂口。

  黑雾不断往上涌,但每次冒出一点,就被新铜钱的金光压回去。这说明下面的东西受制于我手里的东西。父亲说得对,我能影响它,但我不能直接毁它。

  必须用血。

  至亲的血。

  我慢慢站起来,把遥控器捏紧。手指按在按钮上。

  马三炮退到柱子后面,捂住耳朵。火蝎子站直了,手搭在腰间的竹篓上。老把头闭上了眼,嘴里不知道念了句什么。

  我按下按钮。

  轰的一声,祭坛中央彻底炸开。碎石飞溅,尘土冲天。裂缝扩大,露出一个圆形通道,直径大概两米,往下看不到底。嘶吼声变大了,像是被激怒。

  风从下面吹上来,带着腥味。

  我走到边缘,往下看。

  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

  但我知道父亲跳进去了。

  我也得跟上。

  我把新铜钱放进左胸口袋,和签字笔放在一起。笔帽上的铜钱轻轻响了一声。

  我蹲下身,准备跳。

  火蝎子突然抓住我手腕。

  “你记住,”她说,“你不是一个人在干这事。”

  我点头。

  松开她的手。

  站起来。

  弯腰。

  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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