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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最终防御·生命的代价

  第179章:最终防御·生命的代价

  水面上的倒影还在。

  那个跪着的火蝎子,抬手解开了银项圈。炉鼎的火光猛地蹿高,我听见一声轻叹从水底传来。

  火蝎子后退一步,指甲掐进石台裂缝。她喘了口气,说:“那是我死的时候。”

  我没动。衣领上的白发还贴着皮肤,温的。梅厌生缝的针脚已经开始断,一根接一根,像沙漏漏到底。

  时间要回来了。

  赵阎王突然开口,声音哑得不像人:“左边缺口在扩大。”

  我看过去。祭坛边缘裂开一道口子,黄浊的水正从外面灌进来,带着碎骨和泥沙。水流不快,但每进一寸,空气就冷一分。

  “挡不住。”李川靠在石柱上,手摸着相机包,“我的眼睛没了,但我知道它在靠近。”

  卓玛站在他旁边,手指一直堵着耳朵。她摇头,用骨刀在手臂上刻字:**所有骨头都在喊同一个方向**。

  火蝎子低头看自己手腕。鳞纹已经爬到下颌,指尖发黑,像烧焦的蛇皮。她咬破舌尖,猛地吹出口哨。

  不是驱蛇的调子。

  是召回的信号。

  她胸口一震,皮肤下鼓起一团东西,顺着喉咙往上顶。她张嘴,一条血线从嘴里拉出来,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蛊虫全出来了,在空中盘成一个字。

  “焚”。

  蛇蛊群炸开,化成一片血雾,悬在祭坛上方,像一层薄火。

  “成了。”火蝎子冷笑,“我早就不算人了。”

  赵阎王脱下连帽衫,露出全身钙化的斑块。他的皮肤一块块变白,像墙皮剥落前的粉化。他用铁丝撬开墨镜卡扣,手指抖得厉害。

  “别看。”他说。

  没人拦他。

  他摘下墨镜。

  眼眶里没有眼球,是两团黑火,幽幽燃着。他转身冲向缺口,身体撞进去的瞬间,整条左臂开始片状剥落。

  水被截住。

  可他的右腿也开始裂。

  “撑不了多久。”他说。

  李川把相机抱在怀里,手指摩挲快门键。他看不见,但能听见水流声里的节奏。他忽然抬头:“三步外有空隙,但必须同时行动,差一秒都不行。”

  卓玛点头,拔出骨刀。

  她没写什么,只是走到火蝎子身边,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火蝎子明白。

  “你确定?”

  卓玛点头。

  下一秒,骨刀刺入她自己的脖子。

  血顺着风干喉骨流下来,滴在锁骨上的梵文刺青上。刺青发烫,冒烟。她的嘴巴张开,却没有声音。

  但整个祭坛都响了。

  不是从她嘴里出来的,是从地底传上来的。所有漂浮的碎骨齐齐转向右前方,拼出一道阶梯的轮廓。

  “有了!”李川抬手,“就是那儿!三步!”

  火蝎子低头看脚下的蛇眼宝石。她抬起脚,一脚踩碎。

  血渗进地面,和金血混在一起。

  赵阎王右腿轰然碎裂,整个人嵌进缺口,像一堵墙。

  卓玛的喉骨炸成粉末,骨刀插在地上,指向阶梯。

  李川按下快门。

  闪光炸开,相机熔进他胸口,心脏停跳三秒。

  四个人同时变了。

  火蝎子全身覆满焦痕,蛇皮从皮肉下翻出来,她跪在“焚”字残迹上,手里铜烟杆微微发颤。

  赵阎王彻底石化,只剩墨镜残框挂在额前,身体堵住缺口,水流不再前进。

  卓玛喉咙空了一块,血止不住,但她站着,骨刀指着路。

  李川仰面倒下,相机融在胸口,嘴角带笑。

  祭坛震了一下。

  水流退了。

  中央地面裂开,一座石阶缓缓升起,通向深处。

  我们都没动。

  火蝎子的手还在抖。她抬头看我,声音很轻:“告诉沈闻青……别回头。”

  赵阎王的残框晃了一下,像是点头。

  卓玛的骨刀突然动了,往前滑半寸。

  李川胸口的相机残壳发出一声轻响,像是快门再响一次。

  火蝎子伸手摸脖子上的银铃,才发现早就丢了。她笑了笑,把铜烟杆插进腰带。

  “走吧。”她说。

  没人应。

  我们都清楚,这不是走的问题。

  是还能站多久。

  我的衣领又断了一根白发。

  时间在恢复。

  火蝎子突然抬头:“听到了吗?”

  我屏住呼吸。

  水底有声音,像有人在唱一首老歌,调子歪的,像哭。

  “祭河神的歌。”我说。

  她点头:“它知道我们在偷路。”

  赵阎王的石身裂开一道缝,从肩膀一直往下。他没动,但那道缝里,有黑火在流。

  卓玛用骨刀划地,写下三个字:**同步就行**。

  李川突然坐起来。

  他明明死了三秒,现在却睁着眼,虽然无神,但嘴唇在动。

  “再来一次。”他说,“这次我数节奏。”

  火蝎子看他一眼,咬破手指,在地上画了个圈:“四个人,同一心跳。”

  赵阎王发出一声闷响,像是同意。

  卓玛拔出骨刀,再次刺向喉咙。

  火蝎子踩碎最后一颗蛇眼宝石,血流入地。

  赵阎王整条右腿崩解,身体更深嵌入缺口。

  李川把相机按在胸口,手指扣住快门。

  我看着他们。

  火蝎子抬头看我:“别记太久。”

  我没说话。

  她笑了下,露出带血的牙。

  四个人同时动作。

  火蝎子引蛊自爆,赵阎王身躯尽毁,卓玛喉骨粉碎,李川心脏停跳。

  焦痕浮现。

  没有人倒下。

  祭坛剧烈震动,石阶完全升起,灰尘落下,露出后面的门。

  水流彻底退去。

  火蝎子跪着,手里的铜烟杆还在。

  赵阎王嵌在墙上,墨镜残框挂着。

  卓玛的骨刀插地,指向门缝。

  李川躺着,胸口融化的相机冒出一缕青烟。

  我往前走一步。

  脚下一滑。

  低头看,地上有一滩血,还没干。血里浮着半片白发,是梅厌生缝进去的,现在断了,漂在水面上。

  我蹲下,想捡。

  火蝎子突然开口:“别碰。”

  我抬头。

  她没看我,盯着那扇门。

  “那不是出口。”她说。

  赵阎王的残框动了一下。

  卓玛的骨刀突然转了个方向。

  李川的胸口又响了一声。

  我站起身,看向门缝。

  里面没有光。

  但门缝边缘,有一点红,像刚熄灭的火炭。

  火蝎子抬起手,抹了把脸。她脸上全是焦皮,手指已经不像人的手。

  “准备好了吗?”她问。

  没人回答。

  她把手伸进小竹篓,掏出最后一只蛊虫。

  虫子很小,黑的,蜷在她掌心。

  她看了很久。

  然后,一口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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