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鬼葬城:我把自己写成了恐怖主角

第387章 献祭抉择!共生终极形态

  第389章:献祭抉择!共生终极形态

  血滴在铜钱上,发出轻微的“啪”一声。

  我听见了。

  不是耳朵听到的,是脑子里直接响起来的。那句话像根铁钉,从天灵盖扎进去:“需献祭核心守护者,才能击退虚无之主。”

  父亲动了。

  他一只手撑地,整个人往上爬。胸口那道伤口裂得更开,血顺着符文链往下淌。他没管,只盯着屏障中央那个正在崩塌的核心点。

  “我来!”他吼得声音劈叉,“他是我儿子!我不让他死!”

  他扑过去,手刚碰到地面裂缝,一道金光就把他弹回来。那是系统反噬,不是敌人打的。想强行献祭,就得先被规则撕碎。

  古族首领也动了。

  他割开手腕,血滴在刀刃上。刀身立刻浮现古老文字,一圈圈扩散出去。那是古族的自毁仪式,用命换一次终极封印。他抬头看我,眼神不像盟友,像在看最后一任守门人。

  “我们欠这个世界的。”他说,“该还了。”

  我没说话。

  我把铜钱从心口往外拔。拔了一寸,血喷出来,顺着肋骨流进裤腰。疼得眼前发黑,但我没松手。我知道只要一松,这两个人就会把我按下去,然后自己跳进那道缝里。

  我低着嗓子说:“谁也不准替我死。”

  我说完,把铜钱往地上一磕。

  不是砸,是敲。就像小时候父亲教我认符文时那样,轻轻一碰,让能量回震。

  这一下,整个次元都颤了一下。

  火蝎子那边传来蛇鳞刮地的声音。马三炮在南边咳了一声,吐出口带血的痰。他们还在。大家都还在。

  我闭上眼。

  我想起第一次见火蝎子,她在墓道里咬破手指喂蛇。

  想起马三炮把雷管塞进嘴里叼着走,说这样最保险。

  想起卓玛用骨刀在手臂上刻字提醒我,字刚成形就消失了。

  想起李川最后一次举起相机,镜头对准的是我自己。

  这些记忆不是画面,是温度。是手心出汗的感觉,是喉咙发干的声音,是心跳比呼吸快半拍的节奏。

  我把这些全塞进铜钱。

  铜钱开始震。

  不是之前那种警告式的抖,是内部结构在重组。金、黑、白三股能量从它中心炸开,顺着我的血管往上冲。皮肤开始发烫,骨头缝里像是有东西在往外钻。

  我睁开眼。

  我已经不在地上了。我浮在半空,身体不再是肉做的。金黑白色的光缠在一起,像活的一样绕着我转。我能看见屏障每一处裂缝的位置,能听见远处每一个节点的心跳频率。

  虚无风暴撞上来。

  风还没到,三色光域先动了。那些黑雾一样的能量一碰边界就散,连声音都没留下。屏障重新亮起来,这次是纯白色,带着微微的金边。

  父亲倒在地上,手还往前伸着。古族首领单膝跪地,刀插进地面稳住身体。他们都抬头看我。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我也知道我现在是什么。

  我不是人了。我是城和人的连接点,是所有记忆堆出来的怪物。但我还叫沈闻青。

  虚无之主动了。

  它双臂张开,全身的黑雾往中间收。拳头成型,比山还大,压着空间往下坠。那一拳没打别人,直奔我脑袋。

  我抬手。

  不是格挡,是迎上去。

  三色能量顺着右臂往上涌,最后全压进拳头。我能感觉到父亲留在符文链里的最后一道力,火蝎子蛊火里烧剩的那点热,马三炮怀里最后一枚雷管的引信还在颤。

  我还接到了更多。

  西北角有个老人在烧纸钱,嘴里念着名字。

  东南方有个女人抱着孩子蹲在墙角,指甲抠进水泥缝。

  还有个少年站在废墟顶上举着火把,喊了一句“别怕”。

  这些都不是认识的人。但他们记得我做的事,他们选择相信我能赢。

  我把这些也塞进拳头。

  我冲出去。

  不是飞,是整片空间被我一脚蹬碎。三色轨迹划过天际,拳头对拳头,撞上的瞬间,声音没了。

  世界静了半秒。

  然后巨拳炸开。

  黑雾四散,像被风吹灭的蜡烛。虚无之主的身体开始裂,从胸口一道缝开始,迅速爬满全身。它发出声音,不是惨叫,是无数人在同一时间绝望呐喊的合音。

  它败了。

  我落地。

  脚踩在平台上,地面裂了一圈。我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身后情况。父亲已经昏迷,被古族战士拖离核心区。火蝎子那边毒雾散尽,她靠在墙边喘气,银项圈暗得像块废铁。马三炮躺在断墙后,右腿断口包扎了,但血还在渗。他手里攥着半截引信,指节发白。

  古族首领站起来了。

  他拔出刀,带着剩下的人往前压。那些失去指挥的邪祟开始逃,有的钻地,有的化烟,有的直接撞墙自爆。他们不怕死,但怕现在这个状态的我。

  我站在原地没动。

  因为我知道还没完。

  果然,虚无之主的核心爆了。

  不是慢慢解体,是猛地一缩,然后炸出一枚黑色晶种。那东西只有指甲盖大,通体漆黑,表面有细纹,像某种胚胎。它穿过裂缝,钻进次元之外,速度快得连三色光都没拦住。

  空中留下一句话:“我会回来的,次元终将归于虚无!”

  我盯着那道缝。

  它闭上了。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但我记得种子去的方向。

  我抬起手,三色光还在绕着指尖转。可我能感觉它们变慢了。皮肤开始出现裂纹,像是光照太久的泥地。一丝丝能量从裂缝里漏出去,飘到空中就没了。

  我不能倒。

  至少现在不能。

  我站着,望向种子消失的地方。嘴唇动了动。

  “我知道你会回来……”

  话没说完,左臂突然一沉。

  皮肤裂开一道口子,三色光往外涌的速度加快。我抬手按住伤口,掌心立刻被烫出水泡。

  我咬牙。

  还能撑。

  至少在下一波来之前,我还站在这。

  平台震动了一下。

  不是攻击,是节点重启的信号。西南角亮起一盏灯,绿幽幽的,是火蝎子埋的蛊灯。南侧传来金属摩擦声,马三炮在拆雷管外壳,准备回收火药。古族首领站在残垣上,把刀插进地面,当作新的坐标桩。

  我低头看铜钱。

  它安静了。表面光滑,看不出刚才爆发过什么。但我能感觉到里面还有东西在动。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等下一个开关。

  我伸手摸胸口。

  那里有个坑。铜钱进去过,现在出来了,但肉没长好。伤口边缘泛着三色光,一跳一跳的,像脉搏。

  我抬起脸。

  天空还是黑的。没有星,没有云,也没有月亮。只有一层看不见的膜,盖在所有次元之上。

  我站在这里。

  不动。

  不退。

  直到手指第一节皮肤剥落,掉在地上发出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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