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鬼葬城:我把自己写成了恐怖主角

第284章 循环令牌!父亲的掌控

  第285章:循环令牌!父亲的掌控

  令牌在口袋里发烫,像块刚从火里捞出来的铁片。

  我停下脚步,手指插进衣袋摸它。掌心碰到那枚指纹时,整条胳膊都麻了一下。

  “怎么了?”火蝎子问。

  我没答。把令牌掏出来,贴到眉心。

  凉的。

  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父亲坐在工作室桌前,右手拇指按在报告末尾,轻轻一压,抬头看我,说:“签好了。”

  我睁开眼。

  “你刚才闭眼三分钟。”马三炮说,“脸白得跟纸一样。”

  “我知道。”我说,“他留下的是指令。”

  “谁?”火蝎子往前半步。

  “我爹。”我把令牌翻过来,背面的指纹在昏光下泛着油光,“这东西认他,也认我。不是钥匙,是遥控器。”

  马三炮啐了一口:“遥控个屁?刚才那塔炸了,现在外面全是黑影,你拿它能当对讲机使?”

  我没理他,把令牌按回掌心,低声说:“我认得你。”

  嗡——

  令牌震了一下。

  远处飘动的黑雾猛地一顿,像被冻住。

  我们三个全僵住了。

  “操……”马三炮慢慢拔出匕首,“它真听你的?”

  我往前走一步,盯着二十米外一队清理队的人。他们正靠岩壁整顿装备,没人发现这边的变化。

  我抬起手,心里默念:围住他们。

  话音落下的瞬间,黑雾翻滚如潮,直扑过去。

  那些人反应也算快,立刻举枪扫射。子弹穿过黑影,什么都没打中。下一秒,几道黑影缠上他们的手脚,猛地往上提。一个人直接被吊到半空,鞋掉了,腿还在抖。

  领头那个穿西装的男人被按在地上,脸贴着沙地,嘴里吐出血沫。他抬头看我,眼睛瞪得极大。

  “沈闻青!”他吼,“你不能这么干!我们是来清障的!不是你的敌人!”

  我没动。

  黑影越收越紧,他脖子开始变形。

  “够了。”火蝎子忽然开口,“他还活着,还能说话。”

  我看了她一眼。

  她摇头:“别变成你最恨的那种人。”

  我抬手,心里下了另一个命令:停。

  黑影静止,没松开,也没再用力。

  西装男趴在地上喘气,咳出一口血。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声音发抖,“你要知道的事我都说了……鬼葬城不是墓,是活的……它吃记忆……你爸……”

  “闭嘴。”我往前走,“你说我爹死了。可他的脚印在这儿,铜钱烧痕在这儿,笔记本在这儿。”

  他抬头,嘴角抽动:“那你以为他是谁?”

  我不答,把令牌塞回口袋。铜钱在笔帽里响了一声。

  地面突然晃了。

  不是震动,是整个山谷的地面像布一样被掀起来。裂缝从我们脚下炸开,深不见底,黑气往上涌。一条灰白色的东西从沟里探出来,像藤蔓,表面有环状纹路,一缩一胀。

  “那是血管。”火蝎子往后退,“不是触手。”

  马三炮已经点雷管:“老子管它是啥,炸了再说!”

  “不行。”我抽出签字笔,咬破手指,在空中画两个字:固形。

  血字浮在半空,掉下来嵌进裂缝边缘。裂口扩张的速度慢了。

  “有效。”我说,“撑不住多久。”

  火蝎子吹哨,三条铁线蛇从袖口滑出,缠住我和马三炮的脚踝。

  “抓紧。”她说。

  马三炮甩出手雷,最小号的,落地就炸。前方碎石堆被掀开,露出一块稳定地面。

  我高举令牌:“挡它。”

  黑影从四面八方聚来,在我们面前堆成一面墙。灰白藤蔓撞上来,发出湿肉碰撞的声音。墙凹下去一块,没破。

  “走!”我说。

  三人连着蛇链往前冲。刚落地,身后轰一声,黑影墙塌了。那根最粗的藤蔓横扫过来,擦过马三炮后背,把他刮倒在地。

  “操!”他翻身就滚,“差点没了!”

  我回头,令牌举高:“断它。”

  黑影俯冲而下,缠住藤蔓中部。下一秒,马三炮甩出雷管,精准卡进裂缝。

  炸了。

  血肉横飞,那东西缩回地底。

  我们站在原地喘气。

  前面是一块立着的石碑,半埋在沙里。表面刻着字:

  **循环已达第七次,此次不活则永灭。**

  底下落款:

  **沈闻青。**

  我盯着那名字,笑了下。

  “你写的?”火蝎子站到我旁边。

  “我不知道。”我说,“但字迹是我的。”

  马三炮走过来,看了看碑文,又看看我:“所以前六次呢?我们都死哪了?”

  没人答。

  我把铜钱从笔帽里拿出来,按在石碑上。

  它震得厉害。

  “不是预言。”我说,“是记录。就像实验报告,写完就存档。”

  “那你现在是第几次?”火蝎子问。

  “第七。”我说,“和上面写的一样。”

  她沉默。

  我用签字笔蘸血,在掌心写三个字:我是现在。

  然后把手按在落款处。

  血覆盖了那个名字。

  石碑嗡鸣,表面裂开一道细缝,从上到下,正好穿过我的姓。

  “有反应。”马三炮说,“说明你能改它?”

  “不是改。”我说,“是确认。它承认我现在存在。”

  火蝎子看着那道裂痕:“那你爹呢?他来过几次?”

  我摸出令牌,再次贴到眉心。

  画面又来了。

  还是那个手势——拇指按纸。

  但这次多了声音。

  “第七次了……这次,你能赢吗?”

  是他说的。

  我睁开眼,把令牌收回内袋。

  “他来过七次。”我说,“每一次,都在这里留下一句话。这一句,是我写的。”

  “操。”马三炮靠着石头坐下,开始刮岩壁,“所以我们是在重复?”

  “不是重复。”我说,“是循环。每次都不一样。敌人变强,规则变严,死法更多。但我们记得的越来越少。”

  火蝎子低头看自己的手。鳞片从指尖退到了指节,皮肤恢复了些温度。

  “我娘留下的蛊,是让我回来。”她说,“但她没说,是要我毁了它,还是成为它。”

  我没答。

  远处,被黑影吊着的西装男还在挣扎。

  “放了我!”他喊,“我知道第七次的关键!我知道你爹最后做了什么!”

  我转身看他。

  “你说他自焚。”我说,“但他没死。他进来了,七次。每次都带着令牌。最后一次,他把令牌留下了。”

  西装男张嘴,没说话。

  “你不是清理队。”我说,“你是守门人。你们的任务不是杀我们,是拦住他。可他进来了,还把东西传给了我。”

  他脸色变了。

  “你不该拿到令牌。”他终于开口,“它不该传给儿子。”

  “为什么?”火蝎子逼近一步,“怕他打破循环?”

  “不是打破。”西装男冷笑,“是重置。每一次循环结束,城就重启一次。所有人死,所有事重来。只有掌控者能保留记忆。你爹是第六任。他本该选继承人,完成仪式。可他没选。他逃了。所以他成了叛徒。”

  我盯着他。

  “所以他不是死于大火。”我说,“是他自己点燃了工作室,为了切断联系。”

  “对。”西装男点头,“他烧了镜子,烧了笔记,烧了一切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可他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他忘了,”西装男咧嘴,牙上全是血,“你长得很像他。”

  我摸了摸眉心。古镜残片还在发烫。

  “所以你们追杀他,是因为他拒绝交班?”

  “不是追杀。”西装男说,“是回收。他把记忆藏在你身上,把令牌藏在第七次入口。他知道你会来找他。他知道你会拿到它。”

  “所以他给我留了字。”我说,“别信任何自称‘我’的人。包括你自己。”

  火蝎子突然说:“那你现在是谁?是你,还是他选的?”

  我没答。

  马三炮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灰:“管他是谁,现在令牌在你手里。黑影听你的,石碑认你,连这破地方都给你让路。下一步呢?”

  我看着山谷深处。

  绿光沟壑还在延伸,像在画一张地图。

  “找终点。”我说,“或者,找开关。”

  “要是没有呢?”马三炮说,“要是这个循环根本关不掉呢?”

  “那就换规则。”我说。

  我往前走。

  火蝎子跟上。

  马三炮走在最后,继续刮着岩壁,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西装男在后面大喊:“你改变不了结局!你爹试过七次!你也会失败!你会变成他!你会变成城!”

  我没回头。

  令牌在口袋里越来越热。

  像在回应什么。

  我们走到石碑旁。

  我伸手,摸那道裂痕。

  指尖渗出血,顺着缝隙流进去。

  石碑轻微震动。

  裂痕扩大了一毫米。

  火蝎子站在我身后,轻声说:“它怕了。”

  马三炮停下刮石的动作。

  远处,被黑影束缚的西装男突然不说话了。

  他睁着眼,嘴张着,但身体一动不动。

  像被抽空了。

  我转头看向山谷尽头。

  那里有一团光,很小,但在移动。

  朝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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