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鬼葬城:我把自己写成了恐怖主角

第296章 裂缝深处!本体核心

  第297章:裂缝深处!本体核心

  我抓着银项圈,往前一步。

  裂缝边缘还在颤动,像一张没合拢的嘴。马三炮的手搭在我肩上,我没回头。

  “你真要进去?”

  我说:“火蝎子已经跳了。”

  李川把照片塞进我手里,指尖发抖。“核心在跳,三秒一次,和黄河水脉同步。”

  我看了一眼老把头。他跪在地上,耳朵里冰晶裂了缝,血混着黑水往下流。他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还攥着旱烟杆。

  “你能听清吗?”我问。

  他点头,声音哑得不像人。“听……听得见。心跳从底下传上来,不是机械,是活的。”

  “你能带路?”

  “能。”他咳了一声,“但我不信它。”

  “谁?”

  “我自己。”他抬起脸,“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谁知道是不是它想让我说的?”

  我没说话,把铜钱贴在令牌上。它震了一下,像是回应什么。

  我们三人站成一排,面对裂缝。

  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腐臭味。我闭眼,往前走。

  脚下一空。

  下坠。

  身体翻转,意识被拉长。耳边全是水声,不是响,是直接钻进脑子里的那种震动。我咬牙,笔尖划掌心,画了个符。

  疼让我清醒。

  落地时是软的,像踩在肉上。我蹲下,摸了摸地面——黏,滑,有搏动感。

  抬头。

  没有天,没有地。四周是黑雾,浓得化不开,中间悬着一颗心。

  黑色的,三米宽,表面裂开道口子,蓝光从里面渗出来。每跳一次,雾就往回收一寸。

  老把头趴在地上,耳朵贴地。“就是它……和黄河底的频率一样。”

  火蝎子站在我旁边,手里捏着无光之石。她没说话,只是把石头按进银项圈的凹槽。

  嗡的一声。

  一道暗波扫出去。黑雾被推开,露出几根粗壮的触手,正往我们这边蠕动。

  “别让它缠上。”她说。

  我点头,签字笔蘸血,在空中写了个“断”字。符刚成型,一根触手猛地抽过来。

  我侧身躲开,符纸飞出,贴在触手上。

  嗤——

  那截触手炸成黑浆。

  “有用。”我说。

  老把头爬起来,用旱烟杆敲地。“左边还有,三步远,贴地移动。”

  我照他说的方位甩符。又是一声炸响。

  火蝎子往前走两步,把无光之石举高。“我能撑三十秒,够不够?”

  “够。”我说,“先清场。”

  她按下机关。

  光没亮,反而更暗了。像是所有光线都被吸走,形成一个黑洞般的区域。那些藏在雾里的东西终于现形。

  人形,但不对劲。四肢太长,关节反弯,脸上没五官,只有嘴。

  “守卫。”老把头低吼,“它们不吃光,吃声。”

  “那就别出声。”

  我笔尖再蘸血,这次写的是“灭影符”。三笔成符,最后一笔带出铜钱的震感。

  符飞出去,像刀切下去。

  一个守卫的脖子断了,身体倒下,化成冰渣。

  第二个扑来,我闪不开,火蝎子一脚踢中它胸口,把它踹进黑暗。

  第三个从背后冒出来,老把头听见了。

  “后面!高两尺!”

  我转身,符贴上去。

  它爆了。

  空气里全是碎冰。

  “清了?”我喘气。

  “还有。”火蝎子指着核心方向,“刚才那一波是巡逻的,真正的守卫在护心。”

  老把头突然跪下,吐出一口黑血。“太多了……水流声叠在一起,我分不清哪句是真的。”

  “撑住。”我扶他一把,“你只要指方向。”

  “我怕我说错。”他抬头看我,“万一我说左,其实是右呢?”

  “那就赌。”我说,“我们三个,没一个是从头到尾清醒的。你听水,我写字,她拿石头。加起来,总能凑出一条活路。”

  他笑了下,牙齿都是黑的。

  “好。”

  我们继续往前。

  越靠近核心,地面越软。每一步都像踩在肺上。呼吸变得困难。

  火蝎子走在最前,石头压着黑雾。我紧跟其后,笔随时准备画符。老把头断后,耳朵贴着旱烟杆,听地下的动静。

  “前面有屏障。”火蝎子停下,“全是触手,连成网。”

  我看过去。确实,一道厚厚的肉墙挡在核心前,上面布满眼睛,全闭着。

  “不能硬闯。”我说。

  “我来。”老把头往前走,“我听过这种结构。水坝泄洪口,声音共振能震开闸门。”

  他把旱烟杆插进地里,双手握住,开始敲。

  一下。

  两下。

  节奏很慢,但每一次都和核心跳动同步。

  第三下。

  肉墙上的眼睛猛地睁开。

  “快!”他吼。

  我和火蝎子冲上去。

  符纸贴在触手上,炸开一条缝。她把无光之石按进去,强暗爆发,整片网开始萎缩。

  我们钻过去。

  落地时,脚下是平的。一块浮岩,勉强站三人。

  核心就在面前。

  我伸手,想去碰。

  火蝎子拦住我。“等等。”

  我停住。

  她盯着那颗心,忽然说:“上面有字。”

  我凑近。

  裂纹里渗出的蓝光,组成了符号。一道,两道……一共七道。

  第七道,是我父亲的笔迹。

  “是他。”我喉咙发紧。

  “你确定?”

  “我四岁就开始临他的字帖。”

  我抬手,指尖顺着那道痕描下去。像是碰到烧红的铁,烫得缩回。

  然后,声音来了。

  “闻青。”

  我僵住。

  火蝎子抓紧我胳膊。

  “别答应。”她低声说。

  “爸?”我没理她。

  “你想毁掉它?”声音从核心里传出,平稳,熟悉,“可以。但我也不会再存在。”

  “你早就死了。”

  “死有很多种。”他说,“有的是断气,有的是被人忘记。我现在是第二种。你要是毁了这颗心,连这点痕迹都没了。”

  我没说话。

  老把头靠在岩边,喘得厉害。“沈教授……别听它的。这声音不是你爸,是城在模仿。”

  “我知道。”我说。

  可我还是看着那道笔迹。

  小时候他教我写“安”字,说万事开头要稳。工作室墙上,他用炭笔写满符号,最后写下我的名字。交易现场,铜钱溅血,长出牙齿,我把它藏进笔帽。

  一切都在这里。

  “你欠我的。”声音说。

  “我还。”我拿出铜钱,按在核心表面,“这次我不逃了。”

  铜钱震了一下。

  核心跳得更快。

  蓝光暴涨。

  火蝎子突然喊:“守卫!后面!”

  我回头。

  三个暗影从雾里冲出,速度快得看不清。

  老把头推开我。

  利爪穿进他胸口。

  他倒下时,嘴里还在念:“左……三步……高……”

  血喷在我脸上。

  热的。

  “老把头!”我扑过去。

  他躺在地上,耳朵里的冰晶全碎了,虫子往外爬。我用手去堵,堵不住。

  火蝎子把无光之石按在他伤口上。黑光渗进去,暂时止住血。

  “你还得带我们回去。”她说。

  他笑了笑,手指动了动,指向我心口。“听……黄河底……它也在等你……”

  我没哭。

  我把铜钱收回口袋,签字笔蘸血,在空中写下最后一个符。

  灭影。

  符飞出,砍进第一个守卫脖子里。

  它倒下。

  第二个扑来,我侧身,符贴它胸口。

  炸。

  第三个停住了。

  它站在原地,嘴一张一合。

  我没动。

  它忽然转身,朝核心走去。

  爬上那颗心,趴在上面,像在守护什么。

  “它不杀我们了?”火蝎子问。

  “不是不杀。”我盯着那背影,“是在等下一个命令。”

  她看向我。“现在怎么办?”

  我看着父亲的笔迹。

  “你说他是锁链。”

  “对。”

  “那我就斩断它。”

  我往前走一步。

  核心搏动加快。

  蓝光刺眼。

  我举起签字笔。

  笔尖对准那道符文。

  只要划下去,一切都会结束。

  也可能,一切才刚开始。

  我的手没有抖。

  笔尖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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