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鬼葬城:我把自己写成了恐怖主角

第96章 险境挣扎,毒雾弥漫

  第96章:险境挣扎,毒雾弥漫

  铁门在背后哐的一声合上,锈蚀的铰链像是被人用钝刀割断最后一根筋。我撞在墙上,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嘴里一股铁锈味,不知道是血还是这鬼地方的空气。

  没时间管这些。

  喉咙已经开始发烫,吸气像吞玻璃渣。我抬手捂住口鼻,掌心立刻黏上一层滑腻的湿气,黑乎乎的,闻着像烧焦的蛇皮。视线模糊了一瞬,再看清时,屋里已经飘满了灰绿色的雾,浓得能掐出水来。

  我靠墙蹲下,耳朵里那玩意儿又来了。

  滴——

  滴——

  滴——

  不是一声一声,是一片一片,密得像雨点砸铁皮屋顶。我知道这不是真的雷,可它就在这儿,钻进脑仁里,越响越快。我伸手去摸腰间的匕首,手指抖得跟抽筋似的,拔出来的时候刮到了工具包,金属摩擦声刺得我太阳穴一跳。

  就是这个。

  声音。

  我立刻把刀刃抵在岩壁上,用力往下刮。

  滋啦——!

  那一声长响像针一样扎进耳膜,我反而松了口气。倒计时被劈开一道口子,短暂地哑了半秒。够了。这点空隙足够我想起来:我还活着,这墙是石头的,我的手还在动。

  我又刮了一下。

  滋啦!

  眼前雾气晃了晃,像是被声波震散了一角。我借着这瞬间的清明扫了一圈:环形屋子,直径不超过十米,除了我进来的那扇铁门,对面还有道石门,半开着,缝隙底下有风,吹得雾往那边走。

  出口。

  我挪过去两步,膝盖刚离地,喉咙猛地一紧,呛出一口黑痰。落地时是团黏糊的泡沫,边缘泛着紫光,正一点点往石缝里渗。我盯着它看了两秒,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这痰不该有颜色,更不该发光。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指甲盖发乌,指尖发胀,像泡过三天的死人手。

  操。

  我咬牙,反手又是一刀刮在墙上。

  滋啦!

  这次我用了全力,刀刃崩了个小口,火星子溅到脸上,烫出一条细线。疼。真疼。我咧了下嘴,居然笑了。

  笑完继续刮。

  一刀,两刀,三刀……每一下都带着破音,像我在跟谁吵架。雾越来越厚,呼吸一次就得歇三次,肺里像塞了烧红的铁丝网。但我不能停。只要声音不断,那该死的倒计时就压不下来,我就还能分清哪是墙,哪是我。

  我摸了摸耳廓,确认助听器没掉。其实早就坏了,半年前在秦岭底下被炸过一次,现在戴着纯粹是习惯。可今天,我居然从里面听到了一点杂音——不是倒计时,是另一种频率,低沉,稳定,像有人在远处敲钟。

  咚。

  咚。

  咚。

  三下。

  我停下刮墙的动作。

  雾静了。

  倒计时也静了。

  不对,不是静,是被盖住了。

  那钟声一样的节奏,竟然和我的幻听重合了。一秒一响,不多不少。我盯着对面那扇半开的石门,忽然觉得那风不是往外吹的,是往里吸的。

  我攥紧匕首,慢慢后退一步。

  然后猛地转身,冲着最近的墙角就是一通猛刮。

  滋啦!滋啦!滋啦!

  噪音炸开,雾气翻滚,倒计时重新炸进脑子,噼里啪啦像鞭炮。我靠着墙喘气,嘴角全是白沫。可就在这片混乱里,我听见了别的声音。

  嗒。

  嗒。

  嗒。

  不是钟声了。

  是脚步。

  金属底靴踩在石头上的那种“嗒”,不快,不慢,稳得像节拍器。从石门外进来,一步一步,正好卡在我幻听的节拍上。

  我停下刮墙。

  脚步也停了。

  我再刮一下。

  “嗒。”

  它跟着响。

  我咧开嘴,把匕首插进面前地面,刀柄还在颤。右手摸向腰间的雷管,一根,两根……我数都没数,直接扯下三根绑在一起,引信头对头拧紧。这玩意儿本来是用来拆机关的,现在只能当拼命锤使。

  烟还没点,但我把它叼在嘴里,干巴巴的滤嘴硌着牙床。

  脚步又来了。

  嗒、嗒、嗒。

  门缝里的雾被拨开了。

  一个影子跨进来。

  高,瘦,披着铠甲,头盔上一圈银灰色的圈,像猪鼻子似的罩着口鼻——防毒面具。它手里那根长矛轻点地面,每次落点都和它的脚步同步,也和我的倒计时同步。

  它知道我在听。

  所以我先动手。

  雷管点燃的瞬间,我把它甩向门口,同时整个人往墙角缩。爆炸不是响,是炸进骨头里的震。火光在毒雾里炸出一团橙红漩涡,像煮沸的油锅。冲击波掀得我后背撞上岩壁,耳朵里嗡的一声,血顺着右耳流下来,温的。

  守卫飞出去了,撞在石门框上,面具裂了条缝,青光从里面漏出来。它挣扎着要爬起来,矛尖在地上划出一道弧。

  我没等它站起来。

  第二根雷管已经点燃。

  这次我扔得更近。

  轰!

  碎石从顶上塌下来,砸在守卫身上,有一块直接削掉了它半边肩膀。铠甲碎片飞溅,露出里面的东西——不是肉,也不是机械,是缠在一起的青铜管,像一堆扭曲的肠子,正冒着绿烟。

  它不动了。

  我趴在地上,喘得像破风箱。嘴里那根烟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可能是炸的时候震出去的。我伸手在怀里摸了摸,掏出一支新的,塞进嘴里,没点。

  雾更浓了。

  视线只剩下一米多远,喉咙像是被砂纸裹着烧。我试着动了动腿,右脚踝肿得厉害,估计是刚才被炸飞的石头砸中了。我撑着匕首想站起来,结果手一滑,刀尖在岩壁上划出一道短痕。

  滋啦。

  声音很轻。

  可就在这一瞬间,我耳朵里的倒计时,变了。

  不再是“滴——滴——滴——”

  而是“嗒、嗒、嗒”

  和刚才守卫的脚步一样。

  我僵住。

  然后缓缓转头,看向那堆碎石。

  最上面那块半塌的石板底下,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正慢慢抬起来。

  手指一根一根,屈伸着。

  像在数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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